不到一個時辰張子陵就收功了,楊過終於開始笑了。

「楊過!」張子陵怒道。

「哈哈哈…蛤蟆功…哈哈哈…蛤蟆!」楊過還是忍不住大笑。

咚咚咚!

楊過捂著頭站在一邊,張子陵面沉如水的說道,「來,哥教你蛤蟆功!」

看到張子陵殺氣騰騰的模樣,楊過將不願學這三個字又咽下去了。

看著楊過認真的練了一遍以後,張子陵才放過了他。「每日都要堅持!」

丟人這種事情,大家一起做就沒有那麼尷尬了。

「走啦,今天我們去盤下那家店。」兩個人收拾完張子陵說道。今天是他約定好給悅來客棧老闆錢的日子。

他們到了悅來客棧,裡面只有老闆一人。

按理說如果簽契約的話,應該還有一個中人。

「喲,你們怎麼來了。」老闆語氣中沒有了上次的恭敬。

張子陵沒有理他,走進店裡直接坐下了。

「今日給了錢你就搬走吧,我準備找人修繕一番。」張子陵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說道。

「哈哈哈,小子!我以為你是什麼富家公子呢,沒想到只是兩個流浪兒,老夫的客棧不會給你們的。」老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道。

這是端茶送客!

「你!」楊過想要開口。

張子陵制止了楊過,他看著老闆問道,「你既然盤店,我出得起錢。這種事還看身份?」

老闆開口說道,「反正不盤給你們了,快走!快走!」

「看來是有人阻攔啊。」張子陵起身說道。「這次來是四百兩銀子,你拿走這家店以後就是我的了。不管什麼人阻攔,我都替你接下。

若是你不同意,下次便不是這個價了。」

不知為何老闆不敢直視那雙漆黑的眼睛。

「我、我不會盤給你的!」老闆過頭說道。

「走了,楊過。」張子陵起身,「對了,下次來我只出三百兩!」

他們剛出了門就給五六個江湖漢子圍住,為首的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小子!爺爺丟了些銀子,你打開那罈子我瞧瞧,裡面是不是我的銀子!」

「你們原來是一夥的!」楊過憤怒的說道。

「我還正愁怎麼找是誰呢,沒想到你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了。」張子陵將罈子放到地上說道。

「少廢話!爺爺少…」

漢子剛剛說道一半,就被張子陵一巴掌抽在嘴上。他是收著力的,不然他能抽斷漢子的脖子。

所以漢子只是掉了幾個牙而已。

「嘴裡放乾淨些!」張子陵冷冷的說道。

「小子找死!」漢子吐掉牙怒道。「拿了爺、我的銀子!還敢打人!」

漢子是附近的潑皮,被張子陵一巴掌給嚇住了。 林溪溪愣是腦子白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她再往座位上看時,宋熙辰也不知何時又回到了車裡,而且看起來非常不開心的樣子。

他剛才是下車去幹什麼課?

林溪溪抱著林宇寧遞給她的那個袋子,儘管她現在肚子很餓,儘管煎餅的誘惑很大,她都一份很安靜很安靜的坐在宋熙辰的旁邊。

因為宋熙辰看起來比她還要安靜,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她根本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好不容易的回合頭,她都能感覺到那雙眸子里透露出來的灼熱。

宋熙辰不再說話,林溪溪這會兒反倒有種心虛的感覺。

快到校門的時候,林溪溪突然提出要下車,宋熙辰是想送她到宿舍樓下來著。

在她下車準備合上車門的時候,宋熙辰突然開口了:「剛才那個是你同學?」

林溪溪點頭,然後又使勁地搖頭。她連他叫什麼都說不出,況且那傢伙昨天還佔了她的便宜,林溪溪一想到這個就生氣。

她本來還想回家跟宋熙辰說說來著,沒想到回到家更遇上了更加憋屈的事。

哎~

嘆了口氣,林溪溪看著宋熙辰漸漸驅遠的車子,這才提步往宿舍走去。

剛開學的課程還比較簡單,休息和上課的時間林溪溪基本都能應對的來。

這會兒剛下了課,林溪溪便想回宿舍洗個澡,順便在這安靜又舒適的校園裡散個步也不是什麼壞事。

但她越是這麼行得慢,行得悠閑,她越是感覺身後或是周圍都有好幾雙不善的目光向她看來。

林溪溪低頭,甚至在原地轉了個圈,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呀。

於是她又踏步往前,這會兒更有聲音在她旁邊響起:「看,就是她,對,錯不了,真不要臉~」

什麼,她們這是在背後議論她?

說誰不要臉呢?

林溪溪憤怒的回來,剛才那幫悄悄議論她的女生也加快步子走開了。

林溪溪的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剛巧林宇寧又站在她的面前。

怎麼走哪哪都有他啊!

林溪溪簡直要無語了。

她往左走,林宇寧就擋在她的左邊,她往右走,林宇寧又擋在她的右邊。

林溪溪估計自己再好的脾氣也絕不能再這麼讓著他了。

林溪溪的聲音不大,但足以可以讓他聽見。

「我不認識你吧,也和你無冤無仇吧,幹嘛要這樣糾纏著我?」

林宇寧從剛才就一直是一副陽光開朗的樣子,直到現在被林溪溪說,他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

按林溪溪心底的話來說,他就是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你這叫無賴你懂么?」

這已經是林溪溪的極限了。

「是我有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的,但你沒有記住我。」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林溪溪,好像她本來就應該要認識他一樣。

林溪溪懶得搭理他,就當自己被無賴纏上好了,但是林宇寧可不這麼想,他繼續跟著她然後朝她大喊:「煎餅可好吃?」

林溪溪雙手捂著耳朵,急步往宿舍跑去。這還差點撞上剛從宿舍里出來的顧筱筱。

「溪溪,你沒事吧,跑這麼快,遇見鬼啦?」

顧筱筱陰陽怪氣的說著,一雙手還不住的撩撥著一頭捲髮。 富貴榮華於她不過就是一場煙雲,而她半生已過,心底惟一意難平的只有自己失蹤已久的嫡親女兒——普寧郡主一家。

她惟一的女兒趙普寧,從小便極有才識,不但琴棋書畫皆通,而且還對岐黃術數之道多有天賦,曾專拜了臨安府的名醫學習醫術。

普寧郡主人長得雅麗秀美,還天生一副慈悲的菩薩心腸,時常喬裝打扮去安濟坊為貧苦百姓看病施藥,在百姓中口碑極佳。

如此秀外慧中、驚才絕艷的普寧郡主在趙氏宗室里真算得數一數二的皇家貴女,連謝太后當年都曾動了將她過繼去封其為公主的念頭。

但是,榮王妃只有此一女,怎捨得過繼給別人,即使是貴為太后之尊的榮寵也不能令她動心。

只可惜,普寧郡主十七歲那年春日,在昭慶寺還願時卻無意遇到了一位俊雅不凡、清絕無雙的少年郎周寅初,繼而二人彼此一見傾心,情意兩濃,她更是誓死要嫁與此人。

榮王性格敦厚豁朗,開始並未一味反對。

只是後來當他親自派人調查那少年郎時,發現此子竟是一介江湖人士,雖然據說那周家亦是江湖大家族,但依舊是出自草莽,怎堪配王公貴族,自然一萬個不應允。

可普寧郡主豈會是一般困守閨閣的王公之女,她跟謝府二房的二小姐謝環琛一樣,直接收拾了家當,卷了包袱,孑然一身地要遁逃出榮王府,誓要與心上人浪跡江湖,普濟眾生去。

虧得最後被婢女發現,死死攔住。榮王委實無法可想,最後只能成全女兒心意。

出嫁后,普寧郡主隨夫君定居在洪州,時而往來臨安府。

夫婦二人感情深篤,志趣相投,很快便有了一子一女。榮王妃也甚是寵愛自己的一對外孫。

遺憾的是,在十二年前,普寧郡主一家出遊,卻無故失蹤。

榮王及周家都曾派大量人馬去多方尋找,但是卻查無所蹤。

從那以後,普寧郡主及郡馬一家再無消息。

榮王妃得此消息一場大病後,過了許久,才不得不承認這個殘酷的事實。

此時此刻,她靜靜注視着眼前那從容不迫的少年,心中想若是自己的外孫們還在,應該也是這般大小,而且他們更會是才華出眾,榮寵無限。

——

門外抄手游廊邊,一道俊修若松竹的影子斜斜倚在廊柱旁。

謝長懷遙遙凝著攬香樓的正堂內,他的姑娘又在一群人面前展示着她另一項鮮為人知的本事了。

以她下針的速度與嫻熟程度,可以看出她的歧黃之術亦絕非一日之功。雖然也許沒有穆涼聲的天賦異稟,但是她的後天之功卻絕對是日積月累的苦學后而大成的。

看着她專註沉穩、滿眼慈悲的模樣,他忽然有點不安起來——

他是不是足堪與她相配呢?

他一手血腥,滿腔仇恨,可配得上她的一心悲憫純良,滿身絕世風華?

他垂首凝思,眸深若沉潭,幽邃無垠。廊外月華如練,與風燈呼應,將他一襲水天藍錦袍暈染得如同披上一身水澤清華,恍然一場輕幽的夢境。

忽然,廊上檐傳來一陣淺淺的聲音,似鳥鳴似哨囂,低婉綿長。

謝長懷聽聞此聲,眉尖微微一動,又靜默地抬眸望了樓內一眼,轉身便離開了攬香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二天,張軒睿終於收到了紅姐的電話,電話中紅姐選擇了明天晚上交易,交易地點則定在了一個山林。

那裡張軒睿去實地觀察了一下,四面環山,很是隱蔽。

當場留下幾個人看守后,張軒睿就來到了張氏集團最高層,來找他老爸來了。

想來也知道,這麼大的事,張軒睿即使再莽撞也會跟自己老子交代一下。

順便要點人手,之前的消息說紅姐手裡握著的貨量可不小,這要全部弄回來,只靠手底下的三兩個人是萬萬做不到的。

雖然老爹又讓自己參與進來,慢慢讓權給自己的意思,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出手,還是要去報告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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