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長笑幫」絕地反擊,「權力幫」也折損了不少人手,相府還出動到第四把刀「獨臂刀王」洛正熙,才將這一干膽敢擋車的螳臂碾成碎沫。

可是,「權力幫」始終拿不下「長笑刀王」談笑,還有他身邊兩名得力助手——王石和杜三劍。

不久,「長笑幫」在外面負責收集情報的眼線頭目,「一陣煙」阮玉郎傳來一個可靠消息——

——蔡相動了真怒,下了「決殺令」,不但同時派出了座下「八刀三十六派」中的四大高手,更重金雇傭「涼城客棧」第一女殺手冷若顏,來狙殺他們。

自從知曉這個消息之後,談笑三兄弟就已經知道必死無疑。

他們在暗中盤算自己還能活多少天,還能活多少個時辰?他們只是活上一天算一天,撐得一時是一時。所以談笑昨晚才會如此的放縱自己,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會不會是最後的狂歡。

他們一路逃到這個叫「打鐵鎮」的不起眼小鎮。

在這一間「美人之家」客棧里,他們已躲了三天。在門前一片金黃的稻田裡,卻有著他們逃亡生涯里少見的寧靜。

尤其是客棧里這位嬌媚妖嬈的老闆娘,待他們兄弟特別的好,特別的照顧,特別的像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

可是王石、杜三劍和談笑並沒有因而懈怠下來。

所以杜三劍試探老闆娘。

老闆娘卻懵懂的不知他在說什麼,他們都暗裡鬆了一口氣——

「嗯?」老闆娘見三人都停下筷來,好奇的笑著問:「你們兄弟怎麼了?」

老闆娘挨著談笑坐,有幾綹長絲,披垂在她的左臉上,美的不可方物,艷的驚心動魄。

「沒什麼。」談笑只淡淡的道:「外面的『發財』和『板凳』吃過了沒有?」

——「發財」和「板凳」是老闆娘養的兩條狗,一黑一白,一公一母。

「餵過了,」老闆娘莞兒一笑,道:「不餵飽它們早叫個不安生呢。」

杜三劍把筷子在桌上擺成一個「人」字,沉著如故。

王石嘴裡大打個酒嗝,道:「大哥三弟,你們先吃著喝著,我去解個手就回。」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向後門斜著身子去。

後門直通酒家的茅房,王石推門出去,唱著河南市井小調,歌聲一停,慘叫就起—— 孟拱,遠征軍前沿陣地。

嶽維漢在羅卓英、戴安瀾等高級軍官的簇擁下走進了200師第598團的團部。

看到一大羣金光燦燦的將星走進了作戰室,第598團團部的作戰參謀們急挺身立正,團長鄭庭芨上校當即大步上前,啪地立正,敬禮道:“中國遠征軍第五軍第200師第598團團長鄭庭芨偕全團官兵歡迎總座前來巡察,請總座訓示。”

嶽維漢擺了擺手,淡然說道:“該忙啥還是忙啥吧。”

“是!”鄭庭芨一揮手,作戰室裏的參謀們便重新忙碌了起來。

嶽維漢旋即走到了懸掛牆上的地圖前,問道:“鄭團長,介紹下昨天的戰況。”

遠征軍在孟拱總共構築了三道防線,200師就處於第一線,而598團又處於200師的最前沿,可以說是整個遠征軍防禦體系中最突前的部隊,而且598團的陣地還正對着日軍北上的公路,所以在昨天下午,598團最先遭到了日軍的攻擊。

鄭庭芨團長當即回答道:“總座,小鬼子的前鋒部隊於昨天下午四點左右抵達,旋即向我團9連陣地發起試探性攻擊,被我9連擊退,晚上十時左右,鬼子主力萬餘人趕到,不過潛伏哨報告,並沒有發現小鬼子的坦克還有大炮。”

“哦,沒有發現坦克、大炮?”嶽維漢聞言心頭一動。

“孟拱以南數十里的公路已經被我軍所破壞,尤其是兩座小型公路橋被炸,所以鬼子的重裝備上不來了。”戴安瀾淡然回答道。

嶽維漢當即回頭,向坦克團團長鬍獻羣道:“胡團長,坦克團準備好了嗎?”

“報告總座!”胡獻羣啪地立正,朗聲道,“坦克團已經全部進入攻擊位置!”

“好!” 吟詠風歌 嶽維漢點了點頭,又向炮兵團團長朱茂榛道,“朱團長,你的炮兵呢?”

“報告總座,炮兵團已經準備就緒,射擊諸元已經全部標定!”朱茂榛大聲回答道。

嶽維漢拍了拍朱茂榛的肩膀,旋即回頭向戴安瀾道:“戴師長,200師準備好了嗎?”

對於戴安瀾這位歷史上的抗日名將,嶽維漢心裏其實並沒有多少信心,戴安瀾出身黃埔軍校,從北伐開始就一直在戰場上廝殺,可謂身經百戰,但是必須得指出,無論是他所接受的軍校教育,還是所參加的戰鬥,跟現代軍事都是毫無干系的。

這也是所有黃埔系將領的普遍弱點,他們在黃埔軍校所學習和接觸的只是近代的軍事理論和指揮技巧,這是由當時黃埔軍校教官的素質決定的,一大批從保定軍校、雲南講武堂畢業的舊教官,又怎麼可能教出懂得現代軍事的學員呢?

所以,黃埔系將領基本上無法勝任裝甲部隊的指揮重任,歷史上,杜聿明、廖耀湘、張靈甫等黃埔系將領常常在解放戰場上被裝備全面落後的共軍整師整兵團地殲滅,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這些黃埔系將領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運用裝甲部隊。

事實上,不要說國軍將領,就是同時期的日軍將領也大多不會指揮裝甲部隊。

直到山下奉文等人前往德國系統地學習了古德里安的閃擊戰,日軍才初步掌握了裝甲部隊的指揮技巧並迅速應用於實戰,在東南亞戰役中,隸屬於南方軍的戰車部隊大放異彩,第25軍團司令官山下奉文更是贏得了“馬來之虎”的赫赫威名。

不過,嶽維漢並不指望戴安瀾來指揮新五軍的裝甲部隊,他只希望第五軍的裝甲部隊在向前推進時,200師的步兵能夠及時跟進,而不要讓裝甲部隊變成一支突前的孤軍,真要出現這種情形的話,裝甲部隊的後勤補給線就很容易被日軍切斷,國軍的坦克和裝甲車一旦中斷了油料供應,那就變成一堆廢鐵了。

戴安瀾聽出了嶽維漢對200師的不信任,當下皺眉道:“我們200師絕不會拖第五軍的後腿,更不會丟中國遠征軍的臉,總座別忘了,三年前在衡陽戰場,咱們200師也曾大敗擁有‘鋼軍’綽號的日軍第5師團。”

“很好。”嶽維漢欣然點頭道,“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真正的名將和鋼鐵雄師從來就不是喊出來的,而是從戰場上打殺出來的,戴師長,我希望現在的200師還是三年前參加衡陽會戰的那支部隊,一支令日寇聞風喪膽的鐵軍!”

旁邊的史迪威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當下向嶽維漢道:“嶽,可以開始了嗎?”

史迪威的確是有些等不及了,自從來到緬甸戰場之後,這美國老頭幾乎就沒順心過,無論他怎麼上竄下跳,搖旗吶喊,英國人就是不配合,中國人就是不聽話,從而導致盟軍在曼德勒、在緬北戰場連續潰敗,史迪威雖說沒有責任,卻也臉上無光。

現在,因爲嶽維漢的到來,史迪威終於看到了曙光,反攻的曙光!

此時的歐洲戰場和非洲戰場,盟軍部隊都還在苦苦支撐,反攻還遙遙無期。

假如,嶽維漢的冒險能夠成功,那麼緬甸戰場的國軍就將成爲整個二戰中最先轉入反攻的盟軍部隊,而緬甸戰場也將成爲最先轉入反攻的戰場,作爲中緬印戰區的總參謀長,史迪威自然也是倍有面子。

“當然。”嶽維漢欣然點頭,正欲下令時,前方忽傳來了槍炮聲。

旋即就有軍官匆匆入內,報告道:“總座,日軍向我前沿陣地發動了進攻!”

“總座,小鬼子都已經開始進攻了,咱們要是也發動進攻的話,那就成遭遇戰了,還是先防守,緩緩再說吧?”羅卓英苦着臉,試圖說服嶽維漢放棄反攻的計劃,他也是沒轍,因爲蔣委員長已經給他下了密令,要他儘可能地中止遠征軍的反攻計劃。

蔣委員長雖然遠在重慶,可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遠離過緬甸戰場。

在蔣委員長看來,英國人都已經跑了,美國人又沒有直接出兵的意思,單憑遠征軍這六七萬殘兵敗將,是絕無可能打敗緬甸日軍的,所以反攻只能是自取滅亡,蔣委員長可不喜望遠征軍跟着嶽維漢這個瘋子在緬甸戰場全軍覆滅。

嶽維漢卻沒有理會羅卓英,只是擡起手腕看了看錶,朗聲道:“現在開始對錶,時間是上午七點二十五分。”

戴安瀾、胡獻羣、朱茂榛等主官遂即開始對錶。

對好表,嶽維漢旋即下令道:“七點三十分,炮兵團開始炮擊;八點整,炮兵團延伸射擊,坦克團從日軍正面發起進攻,600團徒步跟進;在坦克團發起進攻的同時,工兵團開始搶修公路,公路一旦修復,炮團迅即前移。”

…………孟拱對面,日軍第33師團駐地作戰室。

第33師團師團長櫻井省三中將雙手柱刀,正躊躇滿志地站在地圖前,師團部的十數名作戰參謀正在緊張地進行圖上作業,巨大的紅色箭頭已經非常接近孟拱了,櫻井省三非常確信,最遲今天下午,孟拱就將被紅色箭頭所覆蓋。

“師團長閣下!”第33師團參謀長村田教生大佐大步來到櫻井省三身邊,旋即猛然收腳立正道,“步兵第215聯隊攻擊不順,是不是暫緩進攻,待我師團之山炮聯隊及搜索聯隊趕到之後再行攻擊?”

“沒那個必要。”櫻井省三擺了擺手,淡然道,“命令215聯隊,加強攻擊力度。”

“哈依!”村田教生猛然低頭,正欲轉身離去時,前沿陣地上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聲,村田教生側耳聆聽了片刻,旋即臉色大變道,“師團長閣下,好像是美式150mm口徑的野戰重型榴彈炮羣!”

“什麼,重炮羣!?”櫻井省三霎時變了臉色。

“師團長閣下!”村田教生急道,“命令部隊轉入防禦吧?”

“八嘎牙魯!”櫻井省三劈手扇了村田教生一記耳光,怒道,“支那軍既然擁有大口徑野戰重型榴彈炮羣,此時再轉入防禦豈不是等着挨炸?皇軍只有加強進攻,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支那軍的防線,纔可能消解支那重炮羣的威脅!”

說此一頓,櫻井省三又道:“命令215聯隊,出擊!”

“哈依!”村田教生猛然低頭,旋即挎着軍刀揚長而去。

…………前沿陣地。

日軍步兵第215聯隊的出擊陣地正遭到國軍的猛烈炮擊!

遠征軍炮兵團足足擁有24門150mm口徑的野戰重型榴彈炮,這玩意的殺傷力相比日軍70mm口徑的九二步兵炮或者75mm口徑的野炮可是大得多了,既便是日軍105mm口徑的野炮,也遠遠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150mm口徑的炮彈落下來,一炸就是一大片!

距離爆炸中心10米以內的,不管是人畜還是鋼鐵裝備,直接就被氣浪撕成碎片,距離20米內的人畜,既便不被破片殺傷,也會被活活震死,距離50米內,破片殺傷力足以擊穿任何人體,一旦命中要害,基本上就報銷了。

24門150mm口徑的重炮進行集羣炮擊,威力可想而知!

再加上日軍趕到孟拱之後就直接投入了進攻,根本就沒有時間構築像樣的防炮工事,當國軍開始炮擊時,鬼子兵甚至連躲都找不着地方,兩輪排炮過後,出擊陣地上就已經扔滿了鬼子兵的斷腳殘軀,還有許多身受重傷卻仍未斷氣的鬼子兵正在慘烈地哀嚎。

“咻咻咻……”刺耳的炮彈尖嘯聲再次劃破長空,旋即就是連續不斷的巨大爆炸。

一個鬼子兵被一塊高速旋轉的破片直接從腰部切開,下半截留在原地,上半截卻飛出了十幾米外,落地後卻奇蹟般地沒有斷氣,一邊殺豬般在慘叫,一邊拼命往回爬,試圖找回掉落的半截殘軀接回身上,不過只爬了不到兩米,鬼子兵就氣絕身亡了。

有個鬼子兵在炮彈落地前縱身撲進了彈坑,一發炮彈就在離他不到十米遠處爆炸,鬼子兵奇蹟般地沒有被破片殺死,卻被爆炸掀起的泥土給活埋了,等附近的鬼子兵趕到挖開彈坑時,那鬼子兵早已經斷氣多時了。

日本步兵第215聯隊本部也遭到了炮擊。

聯隊長原田棟大佐掙扎着從倒塌的指揮部廢墟中爬出來時,只見副聯隊長以及聯隊部的幾個作戰參謀已經全部被炸死了,驚魂未定的原田棟大佐來不及喘口氣,就有軍官急步來到跟前,猛然收腳立正道:“大佐閣下,師團部急電!”

原田棟急接過電報,匆匆看完後頃刻間神情慘然。

下一刻,原田棟猛然抽出軍刀向前用力舉起,旋即聲嘶力竭地怒吼起來:“旗語兵,命令各大隊,全線出擊!出擊……”

旗語兵迅速將原田棟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下一刻,原本貓在戰場上躲避炮火的鬼子兵便紛紛翻身躍起,開始了決死衝鋒。

日軍步兵第215聯隊不愧是從中國戰場上殺出來的百戰精銳,既便遭到了國軍重炮羣的毀滅性炮擊,各步兵大隊的編制和陣形都還沒有亂,鬼子兵們儘管死傷慘重,可他們的士氣卻仍然沒有遭到太大削弱,鬥志猶存!

兩千多鬼子兵迎着猛烈的炮火迅速突進,不到片刻功夫就突進了數百米,眼看就要突入國軍陣地了,前方卻仍然是一片沉寂,鬼子兵還以爲國軍已經在炮火的掩護下逃跑了,頓時越發地興奮起來,嗷嗷叫着繼續向前衝鋒。

原田棟高舉着軍刀,率先踏上了國軍陣地!

環顧四周,國軍陣地上果然已經空無一人,原田棟頓時大喜過望,他原以爲215聯隊今天要在緬北戰場集體玉碎了,卻沒想到戰局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急轉,擁有炮火優勢的中國軍隊竟然逃跑了,這些懦弱的支那軍,哈哈!

不過很快,原田棟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數十輛龐大的鋼鐵戰車突然從前方的叢林裏鑽了出來,它們一字排開,尾部噴吐着滾滾黑煙,以泰山壓頂之勢向着日軍滾滾碾壓了過來,這一刻,原田棟清楚地感到,腳下的大地也在劇烈地顫抖,大日本皇軍有麻煩了,有大麻煩了!

(未完待續) 一道劍光,跟著杜三劍掠了出去,廝殺馬上開始!

杜三劍一到了門外,出手就是三劍、再六劍、九劍、十二劍…….

門外緊接著響起叱喝聲,跟著是鋒刃切肉入骨的慘叫聲響,最後就只剩下劍風,「唰唰唰」一式三劍的銳烈劍風。

杜三劍掠出去的同時,談笑已閃到了門邊,像一頭蘇醒的獵豹,他拔出了懷裡的「笑刀」。

談笑的「笑刀」,總是在最適合的時機,準確無誤的穿破牆壁,不差毫釐的刺到牆外敵人的身體,每一刀出去,都換來一聲陡然而止的慘呼——

一個「浸派」弟子,從門口浸了進來,他一進來就遇到了談笑的「笑刀」,然後他就血濺五步;另一個「潛派」殺手,想跳窗口潛入,他也遇到了談笑手上的「笑刀」,是以他就身首異處……

門推開,杜三劍神色冷然的走回來,他的後面,是沾滿敵人鮮血的王石。

「這次幾個人?」談笑道。

「九個。」杜三劍道:「我殺了九個。」

「後門我殺了他們八個,」王石十指箕張,異常奮亢的道。

談笑察覺杜三劍右臂上淌著活血,沉重地道:「三弟,你受傷了,快去敷藥。」

「不,先把飯吃完再說吧,」杜三劍堅持道:「吃完這一頓,也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下一頓……」

談笑倏地大喝一聲:「小心——」

他這一聲大叫未完,敵人已狂風暴雨般再次攻進。

世紀第一寵:厲少愛妻入骨 ——這次的攻勢遠比方才更猛烈,人數也更多。

杜三劍背對房門,人未反身,已傷一人;劍未出鞘,已殺兩人。拔劍之後的杜三劍,又是刺倒三人。

王石怒吼如瘋虎,兩顆鐵拳頭直直揮出,將搶進酒家裡的兩名「權力幫」劍手頭顱擊得粉碎。

大批相府高手突如其來,從天而降。

「好浪的小娘子……」有兩名惡徒一躍而上,不懷好意的伸手便去扯老闆娘的胸衣。

忽然,一名惡徒伸出的狼爪被一刀削了下來。談笑百忙中斬傷了那惡徒,可是他也著了一劍,肩頭冒著血。老闆娘驚呼,劍尖映亮了她的花容月色。談笑急攻上前,解決了另一名敵人。

杜三劍怒叱道:「大哥,別管那騷娘們了,逃命要緊!」

談笑一面苦拼,一面吼道:「不行!」

杜三劍竭力抵擋與之對敵的六名「浸派」劍手,一面大聲道:「這些狗賊接近酒家的時候,外面的兩隻狗都不吠一聲,她不是同黨才怪,大哥你別上當。」

他大呼,他失神,他小腹已著了一劍,他一受傷,敵人攻勢越發急烈。

老闆娘又給另外兩名惡徒捉住了,談笑一時不知要先救兄弟還是老闆娘。就在這時,一聲慘嚎響在耳邊——

王石左手被敵人一劍斬了下來,不過王石也一記鐵拳就擊碎了那相府劍客的腦袋。王石整個高大的身軀,已被鮮血染紅,他像一頭受傷的瘋虎般,發出憤怒的吼叫,沖開一條血路。

談笑乍見兄弟受創,戰志大盛,他手中的刀芒也隨之大盛——

只一霎間,至少有四名敵人飲刀喪命,三名敵人重傷倒地,還有兩名敵人也負了輕傷,一名敵人失了禁,其餘五名敵人立即速退!

談笑兄弟都沒有去追,因為他們都負了傷,重傷。

三個人都在喘息,像三頭卸了套的耕牛。

稍頃,談笑離開老闆娘身邊,為二弟王石包裹斷臂傷口。杜三劍覷準時機,微微吐了一口氣,提劍站起身來,緩步走向老闆娘。

談笑警覺,長身而起,阻攔道:「三弟,你想做什麼?」

杜三劍冷冷的道:「我要殺了這騷貨!」

病嬌王爺深深寵 談笑吃了一驚,道:」為什麼?「

杜三劍道:「就算她不是奸相的同黨,那群狗賊也不會放過她的,落在那幫禽獸手裡受凌辱折磨,倒不如讓我一劍殺了乾淨。」

「不行!」談笑沉吟片刻,最後毅然決然地道:「我們帶她一起走!」

「老大!這個女人會害死我們的!」杜三劍反對道。

「都別吵了,此地不宜久留,」王石強撐著道:「我們必須馬上走。」

「你們走不了了。」突聽門外有人溫和地說。

然後,就看見適才遁去的五名相府殺手倒退著進來,不過此時的他們,都已是死人,不是額上一個血洞,就是喉上一個劍窟的死人。

——第三波攻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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