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比網絡上那些心急火燎的人好的地方就是,他總是跟在陛下的身邊,然後他的陛下,有的時候會把一些不能告訴別人的話告訴他。

然後他就知道了,他的陛下想要改變這個世界裏的一些東西。

“念能力者、獵人、被隨意屠殺的普通人……這個世界裏,有一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可是我總想要做一些事情。我不想要再發生,當念能力者隨意的殺害了那麼多的人後,卻沒有人敢管的事情。最起碼,是在我擁有絕對掌控力的範圍之內。”

他的陛下看着窗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彷彿他只是在說着很普通的事情,並且他也正在做着爲了這個目標而努力的事情。

他的陛下一直沒有忘記。

沒有忘記曾經見到的那些畫面。

正如同他也從來不懂,爲什麼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之後,就可以隨意忽視他人的生命?明明是從來都不認識的兩個人,爲什麼要殺掉另一個人的親人甚至整個民族?

這些真的對嗎?

獵人協會不是管理念能力者的組織嗎?

可是他們爲什麼在享受着各個國家爲他們提供的所有便利的同時,也有許多獵人做着殘忍的事情卻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弱肉強食的世界規則,請不要把它帶入到普通人的世界中來,不好嗎?

他好像又看見了小時候村子裏被恣意屠戮的畫面,那些模糊的記不清的畫面。但他卻好像還能聽見母親的祈禱。

對啊……那個時候,直到死亡,母親都在祈禱。

祈禱,如果有人可以來救他們就好了,只希望能有那麼一個人,改變這個世界的殘酷。

這個鮮血淋漓的世界。

直到視野完全模糊,他才發現自己流下了淚水。

從他的父母死後,他一直沒有哭過,看到自己的淚水時,他有點被嚇到了。 被霸總盯上以後 而他的陛下卻轉頭看着他,輕輕笑出了聲來。

他不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他只是一個忠誠的人。

所以他看不透陛下所走的每一步背後的意義,可他卻最終跟隨者陛下,見證了陛下最終的輝煌。

他的陛下,做到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想到不敢想,也無法做到的事情。

有人說他的陛下是殘忍的,也有人說他的陛下是偉大的。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因爲他的陛下當年的推動,而陷入了戰火。但也許是因爲他的心是偏的,所以他總是在爲他的陛下辯駁。

他的陛下爲那些國家提供了發展的基礎,而那些國家真正打起來變成最後的樣子,不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嗎?

而他的陛下統一了這個大陸,給予了這個世界普通人可以傷害到念能力者的能力,這從長遠和大局來看,不是很好的嗎?

念能力者們在將來,在普通人的掌控之地,再也不會恣意妄爲,犯錯了也會受到懲罰。在未來,不喜歡紛爭的念能力者們,也可以擁有安詳的生活。

不好嗎?

不過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總是有兩面性,不論現在的人們如何爭吵辯論,陛下的功過,自有後人評判。

—— 哈姆納特,歷代法老的陵墓,相傳在此,擁有法老們留下的大量奇珍異寶。

……

“……歸來——歸來————”

“歸來。”

像是有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不斷呼喚,那聲音彷彿是通過阿努比斯的口,充斥了整個空間,不停的迴盪,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魔力。

而在這魔力之下,原本乾枯的身體漸漸豐盈了起來,毫不起伏的胸口,也被注入了生的痕跡。

躺在棺木之中的那具木乃伊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直到那聲音漸漸停歇,又過了許久,戊煦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擡手,將棺木的蓋子輕輕推開,那沉重的重量,卻並不讓人感到有太多阻礙。

這是一個非常有特色的……房間。

牆角的燭臺不知道是依靠什麼而燃燒着,而那四周的牆壁,乃至天花板上,全都繪着精美的,非常有特色的圖案。戊煦認得這些圖案,而在看到了這些圖案之後,戊煦立刻就明白了它們的用處。

它們的作用是復活。

它們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圖案,就像是電腦編程的程序一般,它們停留在對的位置,起到對的作用,並且在時機到來的時候,承接神明的力量,將法老復活。

他現在是一個法老。

穿着一身非常有古埃及特色的白色長袍站在房間中,將壁畫看完,並且用系統分析了一遍之後,戊煦把自己的人物信息完全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戊煦覺得,這一次的轉世,幾乎可以排的上是他這麼多世裏,非常特別的轉世之一了。

因爲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被複活了的法老王。

而他這具身體,是應該存活於三千年前的塞提一世,如果有人對這位法老感到有些陌生,那麼相信大多數的人都聽說過這位法老的兒子的名字——拉美西斯二世。

這位法老便是拉美西斯一世的兒子,拉美西斯二世的老子。

塞提一世在整個埃及歷史上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國王了,至於這位國王爲什麼不在帝王陵,卻在哈姆納特,戊煦不清楚,他甚至也不明白,什麼時候埃及的歷史上有了一個叫做哈姆納特,別名“死亡之城”的地方了。

不過想到自己轉世的地方,可能不是正史,戊煦便放放開了這些小小的細節。並且在自己的人物屬性和信息欄中,找到了自己復活的原因。

哈姆納特作爲歷代帝王的墓地,相傳這裏有很多寶藏,事實上這個地方確實有不少的財寶,隨便拿一個寶石出去,也是分分鐘壓趴歐美那些國王女王王冠上寶石的節奏。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就是,因爲這些傳說,在埃及經歷過了被殖民又宣佈獨立後不久的今天,總有大量的投機者,想要在哈姆納特之中得到寶藏,然後一夜暴富不是夢。

不過那些進入哈姆納特,打擾法老安眠的人,也都是有進無出。

不過事情總有例外,比如有一個叫做歐康納的美國士兵,便活生生的走了出去,並且跟另外兩個,因爲好奇而想要進入哈姆納特的男女,一同來到這裏,並且拿走了哈姆納特神像下的《亡靈聖經》。

《亡靈聖經》裏的語言,全都是古埃及與,按理說,在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認識這些。但巧合的是,拿走了《亡靈聖經》的女人,職業是圖書管理員,並且對於埃及歷史很有興趣,自學了古埃及語,並且還學的不錯。

拿到了《亡靈聖經》後,這個名爲伊芙琳的女人,就開開心心的唸了出來。

也許對於《亡靈聖經》這樣的書,默讀是一個更好的選擇,不過伊芙琳唸了出來。

《亡靈聖經》從古流傳至今,它們被埃及曆代的神官供奉在神殿之中,即使是法老也很少會見到這本書,因爲這書中所書寫的,並非人類所應該掌握的東西。更不要說將之宣諸於口。

跟其他想要到哈姆納特尋寶的人相比,伊芙琳無疑是非常瞭解埃及的,但伊芙琳的問題在於,她對埃及的瞭解卻只是半桶水,她不知道當她念出了《亡靈聖經》裏內容後,會造成的後果。

“伊莫頓,大概復活了吧?”看完了自己全部的人物信息,並且對伊莫頓這位當年被自己下了詛咒的大祭司也有了大概瞭解的戊煦,輕輕的說,“不知道,三千年過去了,他的懲罰如何了。”

那極致的讓人永生受到啃噬血肉之痛的詛咒,想來即使是在地獄中,也是日夜煎熬吧。

戊煦從系統包裹之中拿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大大的兜帽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然後戊煦擡腳走向了墓穴出口的方向。

哈姆納特的設計非常複雜,並且在這裏充滿了許多機關。

戊煦特意從其他法老沉睡的墓室門前經過,發現除了他以外,其他的法老依舊在沉睡,彷彿完全沒有被《亡靈聖經》的魔咒影響絲毫。

事實上,這才應該是正確的。

如果想要真正的喚醒沉睡的法老,僅僅只是《亡靈聖經》扉頁的那幾句復活的咒語,是不可能做到的。不然知道《亡靈聖經》存在的埃及人,豈不是早就在埃及被侵略的時候,將所有的法老王全都喚醒了。

對於那些埃及平民有沒有這樣的膽量暫且不談,只說這樣的行爲。如果真的可以喚醒法老的話,早就有人會這麼做了,並且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但那樣簡單是無法喚醒法老的,甚至連其他沉睡在哈姆納特之中的木乃伊也無法喚醒,只有像是伊莫頓那樣,即使已經死亡,卻永遠無法安眠的人,纔會被這短短的幾句咒語喚醒。

那麼,他爲什麼會醒來呢?

戊煦並不清楚,就連繫統也只是給了一個非常敷衍的解釋。

只是有的時候,事情就是發生了,並且發生之後,不需要更多的解釋。

戊煦在系統的幫助,還有塞提一世記憶的幫助下,非常順利的一路來到了哈姆納特的大門口。

當他打開了沉重的石門後,出現在眼前的,不僅僅是茫茫的沙漠,還有十幾個騎着馬,手中拿着槍支和刀械,穿着斗篷的男子。

從這些男子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和膚色來看,這些人應該都是非常純正的埃及人,只是這些人對於他這個穿着斗篷,從哈姆納特內部完好走出來的人,表現出了非常強烈的敵意。

“你是誰?”帶頭看起來最爲彪悍的男子開了口,用的卻是英語,不是非常標準的英語,帶着濃濃的埃及口音。

戊煦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擡眸來回掃視了這些一眼。一些塞提一世記憶裏的東西冒了出來,一些熟悉的畫面,與眼前這些人的某些小動作重合在了一起。

包括他們整體的位置、一些刀具擺放位置,穿衣的細節等等,許多。而當這些全部重合在一起之後,戊煦很快就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三千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甚至連語言,都能夠變的讓人彷彿身處兩個文化完全不同的國家似的,一點兒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可是,傳承下來的人們,也依舊會保留下來,一些刻在骨子裏的東西。

身後被打開的石門牆壁上,發出了輕微爆裂的聲音,有一個金色的甲蟲,從石門壁上鑽了出來,飛快的彈了彈翅膀,發出細小尖銳的叫聲。

它的叫聲成功吸引了站在戊煦對面那些人的注意力,並且這些人在看見了這隻金色的甲蟲之後,臉色立刻變的嚴肅了起來——就算是這些人基本都蒙着臉,戊煦也能夠看得出來。

金色的甲蟲掉到了地上,它茫然的爬了爬,但很快,它就找到了目標,直直的朝着戊煦爬了過來。

騎着馬帶頭的那個埃及人似乎想要開口對戊煦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沉着眼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是金甲蟲,阿努比斯的寵物之一,看守法老陵墓的看守者。而那些妄圖進入哈姆納特打擾法老長眠的無禮者,有很多全都是死在了金甲蟲的手上。

金甲蟲如果不動的時候,只讓人覺得彷彿是一塊落在地上或者刻在牆壁上的金珠。但若是有人用血肉之身,接近了金甲蟲,就會明白它的可怕。

金甲蟲會鑽進來人的身體之中,一路鑽到那個人的心口上,然後從皮膚下面,一點一點的,把那個人的血肉,全部吃掉。

法老是神明賜予埃及的統治者,而打擾了法老沉眠的無禮者,終將,也必須收到來自神明的懲罰,他們要爲了自己的莽撞付出代價。

站在戊煦對面,看到了那隻自戊煦背後爬向戊煦的金甲蟲的埃及人們,全都沉默着,彷彿在等待着什麼。

但是很快,他們全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爲什麼……”領頭的人不相信的用埃及語喃喃,彷彿看到了無法理解的事情。

那隻金甲蟲從戊煦□□站在黃沙上的腳跟,爬到了他的衣服上,最後一路來到了戊煦的肩膀,直到被戊煦低頭伸出手指。金甲蟲彷彿乖巧的家寵一般無害的,停留在了戊煦的指尖上,還發出了細小的透着愉悅的叫聲。

聽着這叫聲,戊煦輕輕笑了。

而對面的那些埃及人之間,卻產生了極大的騷動,甚至有不少人,全都拿起了槍支指着戊煦。

聽到了槍支上膛的聲音後,戊煦擡起了頭,將蓋住了自己大半張臉的兜帽掀了下去。

陽光照在黃沙之上,看起來有些刺眼,金燦燦的卻也很漂亮。

戊煦笑着看着眼前這些人,淡淡的說:“我不知道,我的侍衛們,什麼時候擁有了將武器指向法老的權利。”

—— 戊煦眼前的這些人,是法老的侍衛。

是當年塞提一世,賜予了伊莫頓大祭司最惡毒而又殘忍的詛咒之後,派遣到了哈姆納特來的侍衛的後代。

那些侍衛來到哈姆納特的任務,是看守伊莫頓的人形棺,保證伊莫頓可以一直遭受詛咒,而又不會被伊莫頓的家族或者其他的利益者復活,亦或者伊莫頓自己復活。

畢竟伊莫頓是一位力量強大的祭祀,並且當年,就是由伊莫頓守護着《亡靈聖經》,因爲有《亡靈聖經》的加持,伊莫頓的法力,非常強大。

在古埃及,能夠成爲祭祀的人,都不會是普通人。他們需要擁有足夠高的地位和力量,才擁有可以成爲祭祀的資格,更何況還是塞提一世的大祭司。

當年的伊莫頓,在埃及之中,也是擁有極大權力的人,只是可惜,他做出了背叛塞提一世的行爲——與塞提一世的妻子安蘇娜相愛,並且發生了些不該發生的事情,並且還被塞提一世發現了。

而在發現了這些後,塞提一世根據當時國內的形式,還有心中的怒火,賜予了伊莫頓最嚴厲而又殘忍的處罰。並且還連累了很多其他的人,那些伊莫頓手下的人也都遭受到了同樣的處罰。

這些侍衛就是在當年那樣的情景之下,被派遣到了這個地方來的,並且在塞提一世過世之後,一直留守在哈姆納塔。隨着時間的變遷,這些侍衛們也擁有了其他的職責,比如守護這座盛滿了法老來生寧靜的沉睡之地。

在古埃及人的想法中,法老相當於神明的化身,所以法老是人間至高的存在,任何的不敬都是對法老和神明的褻瀆。

這些侍衛是當年塞提一世派遣來的侍衛的後代,他們的世代守護在這裏,接受着這樣的思想。即使因爲埃及遭受過的許多改變,也受到了些影響,但是在他們的認知當中,依舊將法老視爲人間至高的一切。

所以當戊煦說出,“我不知道,我的侍衛們,什麼時候擁有了將武器指向法老的權利。”的話後,這些侍衛全都愣住了。

真的有法老被從沉眠之中喚醒了?

在場所有的人一時之間,腦海中的思緒全部變成了空白,他們不知道面對這樣的情況,該說什麼。

按理來說,這個人完好的從哈姆納特走了出來,就連金甲蟲在這個人的手上,都異常乖順,這確實是非常不合常理的。若是說這個人是復活的伊莫頓,那也更不可能,這個人外觀跟祖先的描述完全不同,並且這個人的身上,也確實有一種與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種高高在上的,彷彿可以視人間的一切如螻蟻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大概也只有曾經至高的法老,統治着整個埃及,威名遠揚,沒有任何國家敢於侵略的埃及法老,纔會有的那種氣勢吧?

現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位高者,就算是實力最爲龐大的美國總統,或者英國女王,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

婚契蝕骨:前妻帶球跑 這個人確實很有可能會是醒來的法老,但是侍衛們不可能只因爲這個人的一句話,就承認他是法老。而且侍衛們從來不知道,有哪個法老會是這個樣子的。

一頭金色略微卷曲的長髮,白皙的根本不像是埃及人的肌膚,淺色的眼睛,還有看起來——那些露在斗篷之外的部分——完全健康的身體。

不論怎麼看,都很不對頭的樣子,如果不是戊煦面龐的輪廓,確實是埃及人的深邃與感覺,大概他說的那句話,就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重量。

戊煦看着這羣直勾勾盯着他,眼中全是來不及掩飾的驚訝神情的侍衛,微微揚起下巴,眸中有着讓人無法承受的威嚴,“拉神何時允許,你們這些平民直視法老的容顏。”

明明是沒有太多起伏的語調,卻讓聽到了這些話的人,心中彷彿被一塊巨石下壓來似的驚顫,騎在馬上的侍衛們,在他們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坐下的馬匹就已經不安的打起了嗆鼻,來回走動,並且想要將坐上的侍衛們全都給甩下來的樣子。

侍衛們被馬匹的異動拉回了神,紛紛從馬上下了來,只是看着眼前的戊煦,他們卻不知道是否要拜下去。

若是戊煦真的是某位法老,他們自然是要行跪拜的禮節,但若只是一個假扮法老的人……

就在所有人都糾結的時候,侍衛之中帶頭的侍衛長,在看到戊煦指尖乖順的金甲蟲後,眼中看不出任何思緒的問道:“你從哈姆納特走出來,那麼你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你就是法老嗎?還有,你是哪一位法老?”

侍衛長的問題絕對算不上友好,而戊煦也並不準備與這些侍衛們浪費太多的時間,事實上,如果不是這些侍衛自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根本就沒有想起來,原來還有這麼一羣人。

一直執行着當年法老的任務,並且始終如一的看守者伊莫頓,直至今日。

現在的世界是一個什麼情況,戊煦很清楚,系統把外面這些已經發生的,並且與其相關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如果復活的塞提一世不是他,而是原本的那個法老的話,知道如今。

埃及即使被承認獨立了,卻依舊有很多地方需要受制於曾經殖民她的國家的話,只怕不知道要氣成個什麼樣子了。

而這些侍衛能夠在三千年來,不論外界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依舊堅守至今,確實是值得肯定的。

戊煦欣賞他們,所以他並不準備做出太過的事情。

所以那些侍衛們,就看見他們的侍衛長在問了話之後,那位自稱法老,看起來卻非常年輕俊美的男子,並沒有回答,反而是仰頭看了一眼碧藍的天空。

戊煦:“我知道你們的祖先,遵守我的命令,一直看守者伊莫頓,我非常高興。這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並且至今,他們都一直遵守當年的命令。只是,”戊煦收回望向遠方的視線,將目光落在了眼前這些人的身上。

戊煦:“見到法老之後,你們的失禮,也應當受到懲罰。”

法老從來不需要向他的臣民解釋什麼,他的臣民們,只需要聽從法老的意志,爲法老做到一切即可。

我的姐姐是外送小妹 而不管法老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永遠都是對的。

在戊煦的話語停下來後,站在戊煦對面的這些已經下馬,手中牽着的馬匹才安靜下來一會兒,卻突然再次慌亂了起來。

確實是慌亂。

這些馬兒不停的向後退,將頭上的繮繩從侍衛們抓着的手中扯出來。若是侍衛抓的緊了,也有將侍衛差點拉倒在地的。

這些“自由”了的馬兒,立刻轉身就跑了。

侍衛們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就聽見了許多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戊煦背後的哈姆納塔之中傳了出來。

那聲音越來越多,像是有許多的老鼠在地上一起跑似的。但也不完全是那樣的感覺,只是說不清……

危險的預感籠罩着衆人,侍衛們抽出了手中的刀,他們一邊緩緩的後退,一邊不時瞥一眼戊煦。

雖然他們理性的保持了不相信,可在之前的短暫交鋒之後,他們卻已經開始不自覺的在面對戊煦時,保持了一種“尊敬”的態度——面對法老的那種尊敬的態度。

然後就在他們遲疑的時候,就看見了異常可怕的場面。

很多的金甲蟲,多到數不清的金甲蟲。

身爲看守位於哈姆納特之中伊莫頓的侍衛,他們自然擁有一身知道如何躲避金甲蟲的本領。

所以當那些尋寶者妄圖進入哈姆納特尋寶卻死在金甲蟲手中時,侍衛們卻與哈姆納特保持着足夠的距離,未曾有人同樣死在金甲蟲的手上。

可是有誰能夠告訴他們,如果有一天,那些金甲蟲,就是衝着他們蜂擁而來的時候,要怎麼辦呢?

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這些侍衛們。

侍衛長在看到了這些金甲蟲後滿頭大汗,他向後倒退了幾步,發現其他的人也如同他一樣臉色蒼白。他看了站在哈姆納特門前,卻一動未動的戊煦,終究轉身對着其他的人喊了一聲:“跑!”

但他們的速度終究不及金甲蟲。

很快的,那些金甲蟲就彷彿是金色的河流一般,從哈姆納特之中衝了出來,追上了那些轉頭就跑的侍衛們,以包抄之勢,將侍衛們全部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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