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看到凌羽手中的動作之後,靈玄子卻是放下了心。

“不愧是老夫的弟子,頂天立地男子漢,豈屑於這種雕蟲小技?”

而就在靈玄子剛剛這樣心想完,便又看到凌羽手中的手勢一變,看到凌羽手中的動作,靈玄子差點沒一口老血當場噴出來。

卻只見凌羽再次比出了一個“二”,而且依舊是手心朝向靈玄子。

“這小兔崽子明顯是想趁火打劫。”

但是這次靈玄子卻不像剛纔那樣不理凌羽,而是在自己身側笑呵呵的衝着凌羽張開了自己的手掌,然後比劃了一個數字。

婚情纏綿 ,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然後便只見凌羽兩隻手掌猛地一拍,然後向兩邊攤了攤。

主席臺上的靈玄子一張老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凌羽的動作之後頓時僵住,然後便只見靈玄子吹鬍子瞪眼的瞪着凌羽。


但是當靈玄子發現凌羽根本就無視他的瞪視,然後反而再次將自己手中翹起的指頭放下了一根。

“你一我九”

看到凌羽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靈玄子此時也不再生氣了,只因爲經過幾次的交鋒,他已經發現如果自己真的要在氣下去,今天他這一條老命說不定都要搭在這。

所以靈玄子倒是開始與凌羽正正經經的談起了兩人的分成。

“你二我八”

看到靈玄子的手勢,凌羽輕撇了撇嘴,手上的數字倒是略微降了降。

“你三我七”

靈玄子瞪了凌羽一眼。

“你這臭小子,那可是師父我拉開的賭局,豈能讓你佔了大頭?你四我六,不能再高了。”

靈玄子的聲音傳入到凌羽的耳朵中,而凌羽聽了之後卻是翻了翻白眼,嘴脣輕輕蠕動。

“少來了,師父你不知不覺的就將自己的弟子我賣了,難道就一點也布心中愧疚嗎?應該是我四你六纔對。”

因爲凌羽的實力還沒有達到那種使用靈力千里傳音的境界,所以便只能夠使用脣語。

靈玄子彷彿讀懂了凌羽的脣語,他的脣角不由得抽了抽。

“五五分,這是老子的最後底線。”

凌羽聞言,臉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同時劍眉一挑,雙手抱拳朝靈玄子微微拱手。

凌羽此時的心中都已經快要笑出來了,卻殊不知此時的靈玄子卻只想噴血。

自己辛辛苦苦的拉來了好幾位同門,甚至都已經把自己的家底都壓上了,但是卻要被凌羽這個小兔崽子吞去一半,靈玄子只感覺自己的心中在滴血。

看着凌羽舒服的躺在樹冠上的樣子,靈玄子此時只想上去一腳將凌羽這個臭小子踹下來。

彷彿看到靈玄子眼神之中的警告,凌羽沒辦法只好做了個放心的動作。

唉,誰讓自己拿了人家的好處呢?沒辦法只能多出幾分力吧,想想凌羽也知道靈玄子不會去跟那些老古董們打賭賭自己能拿第一,最多也不過是打敗幾個弟子罷了,凌羽對於這些倒還是不會感覺到什麼壓力的。

其實就算是那第一,如果凌羽想要的話,他也不是並不可以一爭,但是凌羽卻是對於這新生大比的第一沒有任何的興趣。

凌羽既不想要出風頭,那第一的獎勵凌羽也是看之不上,所以對於凌羽來說能夠穩定在前十名便已經很好了,其餘的他還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而正在無奈中的凌羽卻沒有發現,那主席臺上被一身黑袍包裹的司馬霜月卻是將他與靈玄子只見的那些小動作都不動聲色的看在了眼中。

而凌羽更不知道的是,司馬霜月那掩在面具之下的俏臉此時正笑容滿面的看着自己。 凌羽在和靈玄子商定好了之後,便躺在那樹冠之上閉目養神起來,而他身周的靈力則是在暗暗的在體內的經脈之中進行着大周天的運轉。

對於剛纔和靈玄子對話的那幾位長老,凌羽倒是認識幾位,不過那幾位長老所代表的山峯卻都沒有直接進入前十的弟子,所以凌羽暫時倒是不需要太過擔心,不過想起過一會兒便要開始的擂臺戰,凌羽便只感棘手。

到時候如果那幾位長老的弟子們如果全都入圍前一百的話,那麼不出意外的,那些長老的弟子們都肯定會來找自己一戰的。

想起自己過一會兒很可能會迎來一場惡戰,凌羽不由得打起了精神,現在他只想要抓緊時間調息自己的靈力,不然過一會兒上場靈力不濟的話,那可就慘了。

對於凌羽來說,輸了倒是沒有什麼,但是關鍵是他可不想在輸了之後還要賠償靈玄子的一大筆損失。

對於靈玄子這些玄王境的長老們所賭的賭注是什麼,凌羽倒也能夠稍微猜到一些,無非就是一些天材地寶,或者是武器神兵,而對於凌羽來說,他現在所缺少的也正是這兩樣東西。

凌羽的背後雖然有着玄影衛可以支持他,但是凌羽卻深知玄影衛的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玄影衛已經形成了一個獨立的體系。

玄影衛雖然分佈面極廣,甚至就連凌羽現在也不清楚玄影衛到底深入末玄大陸那些勢力中的哪種地步,不過玄影衛中所提供的那些武器與天材地寶卻基本上都是有主之物。

那些東西都是容易落下把柄的東西,如果有心人想要查的話,那麼勢必會將玄影衛牽連出來,到時候恐怕凌羽多年的心血都將白費了。

不過對於那些,玄影衛之中也並不是沒有辦法爲凌羽提供那些天材地寶與武器神兵,但是所需要花費的代價卻是凌羽所不願看到的。

更何況,現在的凌羽雖然外表還是原來的那位青雲國玄王,但是內在卻早已經不是,所以凌羽下意識的便不願意藉助玄影衛的力量。

雖然凌羽也知道自己這種心理有些說不通,但是對於前世就算是身爲天聖堂堂主的大少爺都靠着自己的力量的凌羽,他卻更喜歡憑藉自己的力量去爭取自己所需要的。

而這也是爲什麼前世凌羽最後能夠學成陣法與煉丹術,從那個被所有人所看不起的廢物變成受萬人敬仰人上之人的原因。

只因爲凌羽的心中從來都不想要依靠別人,他最相信的只有自己本身的實力,只有自己的實力強大了,才能夠充分的保證自己本身的安全;只有自己的實力強大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便能夠變得唾手可得。

雖然凌羽不贊成唾手可得的,但是凌羽的內心卻不得不承認,等到實力強大到無人能敵的時候,自己想要的事物都能夠被得到。

當然,凌羽也知道,實力強大之後能得到的也不過是物質,卻不一定能夠得到人心。

最成功的人,並不是他得到了多少權力、也並不是他擁有着多少金錢銀票。最成功的人,他們會懂得人心的作用,他們得到的是人心。

之所以有人能夠創建一個流傳千古的王朝,而有的人雖然擁有着強大的實力卻只能一生平庸,最大的差距就是一個人能夠將萬千人的人心牢牢把握、懂得御心之數,而另一個人則只懂得強大自身的力量,卻並不懂得人心的力量也是巨大的。

凌羽在調息了一陣之後便看向了遠處比武臺上那些正在拼盡全力消耗着自己對手體力的弟子們,看到有些弟子即便被人打得吐血,也依舊想要站起、想要再和對方拼上一記。

看着那些弟子臉上雖然帶着堅毅,但是從他們的眼睛深處,凌羽卻是發現了一股憤怒,一股自己只能當別人踏腳石的不甘。

看到這種景象,凌羽不由得微微一嘆。

在他看來,烈火宗的這場比試分明就是一場鬧劇。爲了一個新生大比的虛榮、爲了排列那個所謂的名次、或者是爲了那大比前百前十的獎勵,那些山峯已經陷入了瘋狂。

而這種情況如果繼續發展下去,無非會讓烈火宗陷入分崩離析的狀態之中。

不過相比而下,最讓凌羽欣慰的是,他們的靈玄山弟子卻是齊心協力。

凌羽看着他們靈玄山的那些弟子不論是比試勝了、或者輸了、或是主動認輸的,那些弟子們在下臺之後都是合歸到了一處。

而且那些弟子們臉色雖然有些失落,但是從他們那充滿希望的眼神之中凌羽卻是能夠感受的到他們心中那一股熊熊燃燒的奮鬥之火,凌羽相信就算他們現在的實力並不高,但是以後卻必定能夠在特屬於自己的領域之中各自開創出一片新的天地。

對於凌羽來說,判斷一個人的實力,不僅要看他現在所擁有的實力,更要看他是不是有着一顆永遠向上的心,看他是否有着披荊斬棘也要往前走的勇氣。


凌羽看着那些靈玄山弟子,就算是比試勝了的弟子也依舊能夠平心靜氣的和身旁輸了的那些弟子們笑談,而那些輸了的弟子們也能夠不卑不亢的和那些勝了的弟子們暢所欲言。

雖然凌羽也在其中發現了一些弟子在勝了之後眼中明顯帶着驕傲,甚至寥寥幾個弟子的臉上更是有着高人一等的神色,但是那幾個弟子都無不是被大部分人排斥在外。

凌羽在看到靈玄山上的那些弟子的表現時候,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驕傲的神色,他現在爲自己是玄靈山的一員而感到了驕傲。

凌羽將自己的視線掃向了主席臺上的靈玄子,在靈玄子感應到然後看向自己的時候,凌羽不由得對靈玄子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這次凌羽是真的對靈玄子產生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這種感覺凌羽也只有在前世他面對自己的父親以及那位教他劍術的凡人老者之時才產生過,而這次卻又將多了一位。

靈玄子看到凌羽手中的動作不由得一愣,但是當看到凌羽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了那位於廣場一個角落之中,靈玄山弟子聚集的地方時,靈玄子的目中卻是閃過一絲瞭然。

想明白了凌羽所要表達的意思,靈玄子看着那樹冠之上正若有所思的凌羽,不由得用手輕捋着自己的長鬍,雙眸深處閃過一抹欣慰。 凌羽看着那靈玄山弟子聚集的地方,此時竟然有了一股想要衝過去和他們站在一起的衝動。

凌羽嘴脣輕挑,將自己心中的那股衝動壓下,臉上不由得帶起一抹笑容。

而就在此時,那十個比武臺上的比試也是逐一結束,凌羽不由得支起上身伸了個懶腰,然後一個翻身直接從那樹冠之上飄然來到了地上。

凌羽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略微有些褶皺的青白弟子衫,然後便聽到那位主持的長老在臺上大喊,讓他們前十的弟子趕快趕到比武臺之前。

聽到遠處的那個喊聲,凌羽不由得聳了聳肩,慢悠悠的朝着那白玉比武臺走去,而就在他剛剛走到那白玉比武臺之前的時候,幾個身影也從廣場的各個方向掠來,幾乎跟他同時來到了比武臺之前,而其中便有着凌羽剛纔見過的白青宇。


而其餘幾位青年男女他倒是並沒有見過,不過卻都在凌羽視線掃過的時候朝凌羽點頭示意,凌羽沒辦法,只能夠點頭回禮。

接下來又有着幾位弟子匆匆趕來,不過凌羽從他們那悠閒的神情之中卻明白,他們並不是“匆匆”,而應該是“慢悠悠”纔對。

對於剩下的那幾位弟子,凌羽已經沒有了打量的心思,乾脆直接在心中默默的回憶着無盡天噬訣中的一些法訣。

凌羽當前的無盡天噬訣已經足夠他修煉到玄王境而無憂了,但是凌羽卻能夠明顯的發現當前的無盡天噬訣有一些地方並不適合自己,而無盡天噬訣上次在祕境雖然已經發生了一次變化,但是其中卻依然有着很多並不適合凌羽的地方。

所以凌羽便打算一邊修煉,一邊將無盡天噬訣中不適合自己的地方去除或者用別的什麼替代。

只不過凌羽的空閒時間卻是沒多少,所以凌羽只好藉助平時的一些空閒時間,隨時隨地彌補自己功法中的不足。

而就在凌羽心神沉浸在自己的功法之中沒有多久,最後一個前十弟子也已經翩翩來到,然後那名長老便讓他們各自按照自己的排名從左到右各自站到相應的青石比武臺上。

凌羽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陣無奈,但是卻還是乖乖的來到了右方倒數第三個比武臺之上。

看着那些在臺下整齊的站着的已經進入前百的九十名弟子,在那位長老以及數位維持秩序的老弟子的指引下一個個的上臺抽取了自己的籤條。

在這途中,凌羽不由得有些無聊的學着其他弟子一樣,直接在比武臺的中央處盤坐了下來,然後又再次進入了自己的思索之中。

“哎,你們看,前十之中竟然還有着一個玄羅境一層的弟子啊。”

“哎?真的啊,還真的是玄羅境一層啊。”

“嘿嘿,看來他今天有的苦受了。”

“看來今天誰抽到第一個差不多就能夠一舉奪下這個前十的位置了。”

“那也不一定,能夠被長老選入前十的弟子都肯定不簡單,一不小心說不定都要陰溝裏翻船。”

“那也是,不過他一個玄羅境一層的弟子再逆天能厲害到哪裏去?”

“就是、就是,你看看人家其餘的前十弟子,修爲最低的也已經是玄羅境七層了吧。”

“哎,你們看,那裏可是還有着已經突破靈玄境的弟子啊。”


“唉,人家都是有着各種靈藥靈草養着,身爲各大山峯峯主的親傳弟子,想想就知道他們的待遇比咱們高多少了。”

“也不用羨慕,誰讓人家有了一個好靈根好資質呢?只能說人家天生的命就比咱們好。”

就在凌羽沉浸在自己的功法之中的時候,他卻並不知道,臺下的弟子們有多少人在議論他,又有多少進入前百的弟子已經盯上了他。

不過凌羽就算是沒有聽到臺下弟子們的議論也能夠猜得到,因爲凌羽早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前十名之中修爲最低的,所以凌羽也能夠猜得到自己接下來將要面臨怎樣的狂風暴雨。

不過對於凌羽來說,這些倒是並不被他放在心上,他相信以自己的實力與靈力恢復的速度,就算是讓臺下的那九十名弟子全都來跟他進行車輪戰,凌羽最多就是肉身感到疲憊,但是他的靈力卻不會枯竭。

凌羽現在的肉身因爲前任身爲王爺,從小便帶兵打仗,而且還會按時使用一些天材地寶進行強化身軀,再加上無盡天噬訣無時無刻不在用靈力替凌羽洗精伐髓,所以凌羽的肉身強度也已經能夠和一些靈玄境弟子的身軀相媲美。

而且凌羽也能夠肯定,臺下的那些弟子絕對不可能全都朝着自己一個人來,更何況裏面還有着靈玄山的六七個弟子。

而那抽籤排號也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結束,然後那位主持的老者便將那九十位弟子排成了一排,按照他們手中的序號由小到大從前到後排列,小的號碼在前,大的號碼在後。

那名長老在那些弟子站好之後便開始宣佈了比賽的規則:

一共分爲九組,每組十人,由每組序號最小的弟子首先進行選擇,然後依次往後排列,每個弟子都可以在十個擂臺之間選擇自己想要挑戰的對象。

如果有弟子打擂成功,那麼便直接代替原本前十名的那名弟子守擂,而守擂成功的前十弟子則是接替攻擂成功的那名弟子作爲攻擂方進行下一場的比試。

每名弟子都有着兩次的機會,不過第二次機會卻不可以再挑戰那些守擂成功的前十弟子,只能夠去挑戰那些攻擂成功的弟子,直到那些攻擂成功的弟子們堅持到了九場便視爲守擂成功。

而一旦沒有一個弟子在攻擂成功之後能夠守擂九場,便減少一位前十名額,守擂成功的弟子直接進入前十,在白玉比武臺上進行前十的排位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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