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寶寶的爸爸真的是太帥了,這寶寶長大肯定也是一枚帥哥了。

而聽到老師的話,寶寶頓時激動起來,直接就不玩了,“媽咪!媽咪!”

“寶寶小心點!背上小書包!”

老師忙的收拾寶寶的東西,給寶寶背上。

寶寶揹着書包朝着教室門外跑去,但是一眼看到爸爸,也直接跑上前,激動喚道:“粑粑!粑粑!”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張誠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一股巨力拽進了沙下。

現在天還沒亮,這些沙子都冰冷刺骨,好像冰渣一樣,雖然對於張誠並沒有什麼威脅,但是此時越野車也被砂礫埋住,如果不盡快將車裏人救出來,就算不被凍死,也會因爲缺氧而窒息,最後被活埋在沙漠之中。

在這危急關頭,張誠出奇的冷靜。

他已經感覺到,這場沙暴並不是憑空而起,應該是有什麼妖物作祟。

張誠鼓動屍氣,憑藉屍魔之身的力量,硬是將周圍的沙子逼開,然後憑着直覺,抽出哭喪棍,對着身後猛地一刺。

隱藏在沙礫之下的妖物,用觸鬚困住了張誠,還以爲必勝,立刻貼了上來,想把他吞下去。

哪裏想到張誠突然回身一刺,頓時避讓不及,被哭喪棍直接刺進身體,凝聚其中的屍氣瞬間釋放出去,在沙妖體內瘋狂衝撞。

一股黑血流出,周圍的沙地就像燒開的水一般,劇烈翻涌起來,金黃的沙粒瞬間被染成了黑色。

沙妖心知不妙,碩大的身體瘋狂的扭動,掙脫了哭喪棍,帶着傷潛入了沙漠深處。

張誠此時也沒閒心管它,用力往上撲騰,過了好一會,總算是鑽出了地面,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開始挖掘越野車。

但是沒等張誠挖上多久,一股沙浪再次打過來,重新將他捲了進去。

腳下的這片沙地,就好像水面一樣不斷流動,讓張誠根本吃不上勁,不管怎麼努力,身體還是一點點被拉遠。

一個滑膩膩的身體,也從腳下貼上來,跟之前的觸鬚不同,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把自己裹進去一般。

妖物居然還不止一隻!

張誠又急又怒,只能再次放出屍氣,跟對方鬥了起來。

由於是在沙子裏,很多手段施展不出,視線也受到阻礙,張誠的實力被削弱了不少。

而對方在沙地裏,卻好似如魚得水,沒有絲毫的障礙,速度奇快。

而且之前同伴吃了一次虧,這隻沙妖也不跟張誠硬鬥,只是不斷的糾纏他,讓他脫身不得。

張誠連連揮動哭喪棍,但是動作總要慢上一拍,根本打不中對方,一時間驚怒交加。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但是從對方散發的妖氣來看,至少是天妖級別的,而且現在還佔據着地利,自己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不下對方。

就在張誠急思對策的時候,突然感覺左腿一麻,什麼東西纏住了自己的腳踝,用力將自己往沙海深處拉,他急忙揮棍去砍,沙妖卻已經退開。

張誠跟沙妖纏鬥,林婉兒他們也是陷入險境。

此時越野車已經完全沉入流沙之下,無數沙粒從破碎的玻璃窗裏涌入,很快就埋到了幾人脖子位置。

“完了!這下死定了!”駕駛員驚慌的叫道:“我就說不要停車吧!這下好了,我們都要被遊魂拉去當替死鬼了!”

“別胡說八道!”諶小冰怒道:“那幾個遊魂哪有這麼大的本事,我們是被人暗算了!”

王大富吐出一嘴沙,“現在怎麼辦?再這麼下去,咱們都要被活埋!”

諶小冰也沒什麼辦法,他雖然是明王轉世,但是現在也只是禪師修爲,在這種環境下,根本就沒有發揮的餘地。

“大家別慌!”就在所有人幾乎絕望的時候,林婉兒費力的從沙粒裏抽出了手,將一張藍符貼在了車頂上。

只見她急念幾句,伸手在藍符上一點,一蓬金光頓時從符紙上放出,包裹住整輛越野車。

有了金光的阻擋,車外的流沙就好像碰上了一道結界,不再往車廂裏面涌。

王大富面色一喜,叫道:“還是林老師有辦法!這下有救了!”

但林婉兒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放鬆,嚴肅的說道:“我只能暫時擋住流沙,但如果時間久了,空氣耗盡,我們一樣要窒息,現在只能指望張誠了。”

一聽這話,王大富也是面色一緊,衝駕駛員叫道:“別鬼吼鬼叫了,都閉上嘴,儘量少呼吸!”

見到林婉兒這一手,駕駛員也被鎮住了,嘴脣動了動不敢再吭聲。

黑暗的車廂裏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將希望放在張誠的身上,希望他能儘快援手。

而此時,在距離越野車十幾米遠的沙地上,黑色的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從沙地裏涌出。

一陣沙浪翻動,一個巨大的身體沉入沙海,張誠卻是再次鑽出了地面。

花都開好了 都市重生,養只阿飄來修仙 雖然對方佔據地利,但是張誠也不是吃素的,纏鬥了這麼久,他也逐漸摸清了對方的路數。

但是他卻沒急着出手,而是裝作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最終賣了個破綻,用哭喪棍重傷了這隻沙妖。

還好,這隻沙妖遁走之後,再沒有妖物出現,周圍的沙暴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此時周圍早已經面目全非,根本找不到越野車之前的位置,還好張誠能夠望氣,從沙面逸散的法力波動上,很快就認定一處地方,跑過去用哭喪棍不斷往下挖。

一直挖了七八米,張誠終於挖出了越野車的車頂,只見他雙手抓住車頂兩邊的行李架,背後突然生出一雙翅膀,騰空而起,硬是將重達幾頓的車子從流沙裏拽了出來。

打開車門之後,無數沙粒從車廂裏涌出,王大富等人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看着遠處初生的太陽,滿臉的後怕。

“沒事吧?”林婉兒鑽出越野車,第一件事就是關心張誠。

張誠搖搖頭,“沒事,還好只有兩隻,要是再多幾隻,恐怕就麻煩了。”

“曹尼瑪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要讓老夫知道是誰做的,絕對饒不了他!”

諶小冰跟王大富吐出嘴裏的沙子,都快氣炸了,坐在地上破口大罵。

那個駕駛員則是滿臉的驚悚,不可置信的盯着張誠背後的翅膀。

張誠收回龍力,讓幾人先休息一下,緩一緩,自己將整件事從頭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後怕。

這次遇險,雖然過程很短暫,最後也沒人受傷,但是背後之人的用心實在是太險惡了。 陸少宸大步上前,雙手握在蘇薇兒的肩膀上,看到她的一瞬間,目光驟然一緊。

蘇薇兒只是擡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下一秒。

陸少宸打橫抱起她,“去醫院!”

話落,蘇薇兒忙的制止道:“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已經去過醫院!”

驀地,陸少宸猛地頓住腳步,垂眸看着懷中的蘇薇兒,隨即將到她放在牀沿坐好,坐在一側看着她,沒有絲毫要回避她的意思,眼底更是掩飾不住擔憂之色。

“臉上怎麼回事?”

蘇薇兒看着他,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開口道:“你不怕是天花給你傳染上!”

驀地,陸少宸直接道開口:“我還沒有沒用到這種程度!”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他這話,蘇薇兒心突然異常顫抖一下,隨即忙的收回視線,回答道:“只是過敏,過段時間就好了。”

“……”

“真的?!”

“……”

“我騙你做什麼?”反問道。

陸少宸就盯着她,突然伸手,一手將她額前髮絲勾在耳髻後,動作異常的溫柔,當他指尖觸碰到她臉頰皮膚的一刻,蘇薇兒只感覺渾身受到某種刺激一樣。

只聽到男人問道:“怎麼好好的會過敏?吃了什麼東西,還是用了什麼?”

蘇薇兒不冷不熱的回答道:“喝了杯果汁而已!”

“喝什麼果汁?會過敏成這樣!”

蘇薇兒不想多說什麼,“沒什麼!過段時間就好了,這幾天我暫時不陪着寶寶了,我住在這裏,等好了再說。”

“……”

“你覺得今天寶寶沒有見到你會安安分分?”

蘇薇兒盯着他,揚聲道:“我現在這樣怎麼照顧寶寶,不把他嚇到?”

“你還怕寶寶嫌棄你什麼?”

驀地,蘇薇兒猛地側身,“我也不想讓寶寶擔心,就說我這幾天忙,你回去好好和寶寶說清楚情況。”

卻只聽到陸少宸直接道:“今晚我留在這裏,先看看明天情況,等會兒你安撫好寶寶。”

話落。

蘇薇兒驚愕盯着陸少宸,“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說着,陸少宸完全沒有給蘇薇兒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撥通了一則手機號:“馬上送兩套換洗的衣物過來!”

“陸少宸!!”

蘇薇兒猛地起身,就盯着這個男人,怎麼感覺這個男人就是趁此幾乎故意賴在這裏的。

“你要把寶寶一個人留在家!”

“……”

“只是今天晚上一晚而已,你給寶寶打電話,安撫好寶寶。”

說着,蘇薇兒直接坐下,“要打電話你自己打!”

“那你想要寶寶主動給你打,擔心你?”

“……”

“你……”這話直接弄的蘇薇兒不知道反駁什麼了,頓了半晌,“我也不需要你在這裏照顧,你回去照顧好寶寶。”

“寶寶有人照顧,你自己想好怎麼打電話安慰好寶寶,等會兒我讓人把資料送過來。”

完全但不給蘇薇兒任何可以將他趕出去的機會。

“陸少宸你……”

沒有等蘇薇兒把話說完,只聽到陸少宸打斷道:“可別忘了你之前還答應我的條件!”

話落,蘇薇兒一怔,反應過來:“那也不是現在!”

“現在也好,還是之後,爲了讓你不漏出馬腳,不應該好好適應一番。”陸少宸振振有詞的反駁道。

蘇薇兒盯着他,“有什麼需要好適應的,這點演技我還是有的,你回去。”

陸少宸就盯着她沒有回去打算,拿着手機直接撥通了莊園的手機號。

嘟嘟幾聲之後,管家接到電話,隨後把電話交給了寶寶。

“粑粑!粑粑你什麼時候接媽咪回來!”寶寶激動的問道。

“寶寶今天你在家好好的,你媽咪突然生病了,爸爸在這裏照顧她。”

蘇薇兒就在一旁站着,就盯着這個男人,他還真的是死賴在這裏了。

聽到這話的寶寶頓時就激動擔憂的起來,“媽咪怎麼了,媽咪怎麼會生病,寶寶要去看媽咪,寶寶要陪着媽咪!” 這些人先是用遊魂引誘自己停車,然後又指使妖物偷襲,這明顯是有預謀的。

到底是誰跟自己有這麼大的仇?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敢出手?

重回18歲:總裁靠邊站 王大富也想到了這點,擡頭問道:“這次來大佛寺的人裏,有跟你有仇的嗎?”

張誠挑了挑眉毛,“估計很多人都不想我來這裏吧。”

無空表情嚴肅,說道:“雖然很多人對你有敵意,但是你現在可有軍方的身份,除非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或者有什麼非常重要的利益,不然也不敢對你下死手吧,畢竟萬一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的話,給了張誠一種提示,認真想了想,要說有過節的,那還真是不少,但要說有仇的,那可就不多了。

張誠想來想去,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名字:崑崙山。

最近跟自己結仇的華夏法術山門,就只有崑崙山的寧一秋了。

這小子是崑崙山的下任掌門,位高權重,但是上次拍賣會,卻被自己狠狠的坑了一把,最後連鎮派重寶金磚也被自己給忽悠走了。

而對方拿回去的,卻只是一些損毀之後,猶如天書的先天八陣圖解和一些根本沒法複製的靈符。

估計知道真相之後,寧一秋對自己肯定是恨得咬牙切齒。

更關鍵的是,現在他們已經到了新疆境內,而崑崙山也在這邊。

之前那三個年輕人,已經死了五年了,如果是其他山門,應該不會吃飽了撐的,跑沙漠裏來拘魂吧?怎麼想也應該是附近的山門或者法師乾的。

而且寧一秋知道自己被騙之後,肯定能猜到,完整的先天八陣圖解肯定還在自己身上,這東西對他有多重要,根本不用多想,一旦發現自己的行蹤,很有可能會按捺不住出手。

反正現在是在沙漠裏,就算真殺了自己,也沒別人看見,事後死不承認,誰也拿他沒辦法。

但是如果等自己到了大佛寺,衆目睽睽之下,那可就沒機會了。

如此想來,崑崙山的確是最有動機的,不過張誠又轉念一想,就算寧一秋吃了虧,但崑崙山好歹也是名門大派,應該不至於作出這種事吧。

不過敢對自己動手,不管是誰都不能放過,更何況這次還威脅到了林婉兒他們,這無疑已經突破了張誠的底線。

張誠暗自決定,這件事一定要調查到底,如果真是寧一秋或者是崑崙山其他人所爲,那就算對方是名列五甲的大山門,自己也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車還能開嗎?”張誠轉頭看向一臉呆滯的駕駛員。

一對上張誠的目光,駕駛員立刻全身一顫,慌忙站起來檢查,過了幾分鐘,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仙……還……還能開。”

張誠笑了笑,“我不是什麼大仙,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駕駛員表情稍微放鬆了點,低聲說道:“你剛纔有翅膀,肯定不少凡人,難道是那些外國傳說的……天使?”

張誠也不多答,帶頭上了車,說道:“這些你就別管了,把我們送到地方就行。”

幾人陸續上車,越野車繼續往前行駛,一路上再沒發生什麼意外。

沿着沙漠公路開了大半天,周圍再次出現了一些巨大的風化岩石,簇擁在一起,溝壑縱橫。

駕駛員介紹說,沙漠裏有不少這種類似戈壁灘的地方,有些是以前城池的遺蹟,有些是岩石自然風化,國內一些學者根據其外形,取了個名字叫“魔鬼城”。

而大佛寺,就建在其中一處“魔鬼城”深處。

聽了這話,張誠的表情不禁有些怪異。

華夏佛教魁首的大佛寺,居然建在魔鬼城中,這種感覺確實有些怪異。

不過仔細一想,張誠也就明白了。

沙漠裏全是流沙,建築物根本沒法生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沙暴給覆蓋了。

如果想在沙漠中長久生存,也就只有尋找這種岩石地帶和綠洲才行。

沿着公路又走了一段,越野車突然轉彎,朝着右邊行去,一個小時之後,一片巨大的岩石地貌出現在前方。

張誠坐在車裏舉目遠眺,發現這片砂岩,大致看上去與之前的“魔鬼城”沒什麼不同,不過面積要大上不少,一眼都看不到頭。

最強小村醫 而且所有的岩石都幾乎直立在地上,像是一根根石柱,每一根都有百米高,幾十米粗細,就像是一片石林。

石林邊緣較高,擋住了周圍的黃沙,越往裏走越低,形成了一個面積巨大的盆地,站在稍遠的地方,根本看不見下面的模樣。

等走近了,張誠的表情更是驚訝,因爲在石林的中心處,居然還有一根巨大無比的石柱,一座座建築,如同一條蟠龍,沿着石柱盤旋而上,都是在石柱上鏤空雕鑿出來的。

而在石柱的最高處,也就是山路的終點,一座完全用石塊壘成的大殿,矗立山頂,整體幾乎與懸崖平齊,給人一種推一下就會掉到山崖裏的感覺,真不知道是怎麼建上去的。

更讓所有人震驚的是,這一根石柱的西面,整體被雕刻成一尊巨大的坐佛,高達數百米,巍峨宏大、寶相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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