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米!

……

一萬米!

漩渦直到擴大到直徑一萬米的時候,才停止了下來。

而這時,漩渦的邊緣,也出現了數排排列整齊三角形岩石。

數排岩石圍成一個橢圓,中間便是那個直徑上萬的漩渦,而姜辰等人,便處在漩渦的最中心。

突然,三角形的岩石開始互相靠攏,隨著岩石的靠攏,漩渦也開始不停的縮小。

當三角岩石完全聚攏,便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普通巨大黑色岩石一樣的東西。

或許,那根本不是岩石…… 「你怎麼會認識趙以諾?」西餐廳里,調酒師柔聲問旁邊的李玲。

「嗯?我們倆算是不打不相識。」李玲尷尬的笑了笑,瞬間警惕了起來,奇怪,他怎麼突然說起趙以諾了?

「她最近在忙什麼?」調酒師沒有抬頭看她,繼續問。

這一下子,李玲不開心了,先別說吃醋這件事情,面前的這個調酒師莫名其妙的過問起趙以諾,這就讓李玲很是謹慎。

「怎麼了?你認識趙以諾?」李玲緩緩抬起頭,不解地看著面前的人,一邊攪著杯子里的咖啡,一邊輕聲問道。

「不認識,那個,要不要再給你續一杯咖啡?」調酒師故意轉移話題,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兩個人的話也變得越來越少。

之前還在為了男友和好友大吵幾架的李玲,突然就覺得有些沒意思,心中的那些甜蜜也跟著消散了很多。

而此時的趙以諾正在客廳里不停地翻閱著雜誌,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現在的她,確實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只能等著消息,然後再實行計劃。

「叮叮叮!」

「以諾,你手機響了。」凌辰提醒她。

「來了!」趙以諾急忙回應,立馬跑了過去,看了看屏幕上跳動的幾個字,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接起了電話。

「怎麼樣?找到了嗎?」她的聲音有些著急,又有些焦慮。

「趙小姐,你好,我們已經調查到了那個邢小璐的蹤跡。」對方自信滿滿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把地址發給我,真是辛苦你了。」

太好了!趙以諾站在原地,跺了跺腳,表情很是興奮。

旁邊的凌辰看到這一幕,很是驚訝,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竟然讓她如此高興?他緩緩站起來,走向不遠處的趙以諾。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凌辰憂慮的看著面前的人,等待著她的答案。

「他們找到邢小璐了,我要去看看。」說著,趙以諾便要離開。

「不行!」突然,凌辰大喊一聲,將面前的人嚇了一跳。

「怎麼了?」趙以諾狐疑的看著面前的人,有些納悶。

「你現在還不能出去,說不定人家記者就在門口堵著呢。」凌辰提醒。

對哦!趙以諾的眼神立即黯淡了下來,那幫記者可不是吃素的,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抹黑自己!不行,她不能親自出動!

「我去吧,你告訴我地址,我去替你找那個邢小璐問清楚。」凌辰說的很堅定,態度也是十分堅決,這讓趙以諾更加信任他了。

而事實上,凌辰也確實值得她信賴。

很快,他開車去了一個酒吧,酒吧里很是熱鬧,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很是開放,場面也很浮誇。

該死的臭女人,到哪裡玩不行,非得來這個酒吧不可!

「啪!」

凌辰一個拳頭直接揮向旁邊的牆壁,氣勢很是凜冽,現場人很多,凌辰完全不知道他應該從哪裡開始找起。

衣兜里的手機不知道已經響了多久,大概是周圍的環境太過嘈雜,凌辰一直沒有注意到手裡的振動。

終於,許是太累了,他找了一個角落裡的座位,直接坐了下來。而後掏出手機,才發現趙以諾已經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趕忙拿著手機,離開座位徑直走向不遠處的衛生間。

「喂?以諾,你找我?」凌辰一邊捂著自己的耳朵一邊大聲問道。

「四號包廂!她在四號包廂!」

生怕凌辰聽不到,趙以諾用盡全身的力氣,告訴他邢小璐所在的包廂。

「你說什麼?七號包廂?你是說邢小璐在七號包廂嗎?」凌辰急忙問道,表情很是緊張。

「不是七號!是四號!」趙以諾著急地糾正。

「四號?好,我知道了。」說完凌辰便直截了當的掛了電話,繼而收起手機,直接走向四號包廂。

四號包廂里,幾個男人和女人正不停地喧鬧著,場面一度奢靡。

「先生,來,喝杯酒嘛!」

「先生,你嘗嘗這瓶酒,這可是我們這裡剛進的呢。」

「邢小璐,來,老子敬你!」突然,一個光頭男人站了起來,拿起兩杯酒,將其中的一杯酒直接遞給面前的邢小璐。

邢小璐是誰,酒量一向好得很!雖然已經喝了三瓶酒,但是此時的她卻清醒的很。

「李總,人家已經喝了那麼多了。」邢小璐故意推辭著,不過她知道,這酒她是推辭不過的,所以也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哎,邢小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有我喝的多嗎?沒有吧?來,喝了!」光頭男人直接將酒杯塞進她的嘴裡。

旁邊的幾個小姐看著這一幕,身子不自覺顫了顫,表情很是害怕。

「好,那既然李總已經這麼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邢小璐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咚!」包廂的門被狠狠踹開。

「誰?」光頭男人用手擋住外邊照進來的耀眼光線,神情很不悅。

「我!」凌辰冷冷回答。

他是誰?邢小璐懷疑的看著門口的人,很是驚訝。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光頭男人緩緩站了起來,走向凌辰,眼睛里有一股殺氣。

「我來這裡找人。」凌辰回答的很是乾脆,他和趙以諾一樣,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磨嘰的人,想到就說,想到就做。

「找誰?來這裡找人,不會是找老婆吧。」光頭男嘲諷笑道,頓時引起了一陣鬨笑。

凌辰強忍著沒有上去揍人。

「邢小璐!」

當這三個字從凌辰的嘴裡吐出來后,光頭男人撓了撓後腦勺,別過臉去,嚴肅的看著不遠處的邢小璐。

「這位先生,我們好像不認識吧?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邢小璐立馬走到凌辰面前,不屑的問著。

是啊!她不認識他,可是他認識她啊。

「邢小璐,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凌辰看了看旁邊的光頭男人,故意說著。

他這是什麼意思?頓時邢小璐立即警惕起來,她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好嗎?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楊柏正洗頭呢,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直接喊道:「門沒鎖,誰?」能夠這時候過來,要麼是胖子劉飛,要麼就是趙艷紅。

羅彩走了進來,看到楊柏在毛巾擦頭,露出一股俏皮,笑嘻嘻的走了過去,從旁邊的地里,摘下一個蔥葉,慢慢的伸向楊柏的脖領。

就在這時候,院中的大黃突然發出吼聲。狗叫,把羅彩嚇了一跳。羅彩小時候就怕狗,頓時尖叫一聲,朝著楊柏的方向就倒去。

楊柏是被羅彩的叫聲給嚇住了,回頭看到是羅彩,而羅彩已經撲進楊柏的懷裡。楊柏就穿著一件背心,漣漪而彈性的身體,撲進楊柏的懷裡,秀髮垂在楊柏的肩膀之上。

「楊柏,讓它別叫了,我怕。」羅彩顫抖說著,楊柏被羅彩死死抱住,那一刻,楊柏彷彿回到年輕時候。

「閉嘴,在喊,把你燉了吃了。」楊柏瞪了大黃一眼,大黃的委屈的嗚嗚悲鳴幾聲,去逗弄水缸中的王八去了,看著楊柏一愣愣的。

「好了,別怕,有我呢?」楊柏拍了拍羅彩的肩膀,羅彩看到大黃也離開這裡了,終於放心下來抬起頭來。

未乾的頭髮上面的水珠,從楊柏的臉上滑落,滴落在羅彩的衣服上。而羅彩並沒有介意,近距離的感受著楊柏的懷抱,羅彩滿臉都是羞意,不過手卻依舊死死的抱住楊柏。

楊柏也沒法動,兩人就這麼抱著,抱著抱著,羅彩就這麼趴在楊柏的肩膀,慢慢哭了起來。

「我去,我可沒欺負你?你可別說我禽獸不如?」楊柏有點傻眼,哭泣的羅彩那是幸福而哭,能夠回到楊柏身邊,以前捨棄楊柏是多麼愚蠢的事情,這次能夠回來,羅彩心中都是悔意。看著楊柏一點點崛起,羅彩多想回到以前的時候。

「誰說你禽獸不如了?」羅彩好笑的抬起頭來,擦掉眼淚,看著楊柏傻乎乎的樣子,輕輕錘了楊柏的肩膀一下。

「我辭職了!」

羅彩的話,讓楊柏再次一愣,鬆開手來,還是把衣服穿上。

「你辭職幹嘛?不在村委會了?」楊柏的話,讓羅彩撅起小嘴,雖然曾為人婦,可是羅彩真的猶如少女一樣。

「你讓我辭職的,你忘記了嗎?」羅彩嬌羞無比,尤其看到楊柏肩膀之上有自己的唇印,更是有點慌亂。幸虧楊柏穿上衣服,遮擋住肩膀。

「我讓你辭職的,怎麼可能?羅彩你今天過來幹嘛,不是就為了抱我一下,哭一下吧?」楊柏被羅彩弄得也有點慌亂,雖然羅彩跟楊柏以前有婚約,可是過去的事情楊柏已經忘記了,楊柏只是覺得羅彩是朋友而已。

「你說話不算數!」

羅彩跺腳,羞惱而害怕的的看著楊柏,還以為楊柏後悔了。

「啊,我想到了,你的意思,上農場當會計。」楊柏終於想到想什麼,可如今農場真有危機,這時候讓羅彩進來,到底好不好,這是楊柏憂心的事情。

楊柏皺眉,這讓羅彩誤會什麼。明明開心的心情,已經一團亂麻。看著眼前楊柏,羅彩的雙眼再次濕潤起來。

「你看不上我?原來說的話,都是為了安我心。楊柏,你放心,我家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上,我羅彩會好好生活的。」

步雲衢:大清最後的格格 羅彩說完,失落的朝著屋外走去。羅彩這個樣子,可把楊柏心疼壞了。趕緊拉住羅彩,解釋道:「羅彩,不是的,農場有些事情。你來農場,我當然樂意了,走吧,跟我去農場開會。」

「你,你沒看不上我?我離過婚。」羅彩說的聲音太小了,已有所指。楊柏心中一軟,羅彩嫁給黃澤的事情,的確是楊柏心中的疼。

「當會計,跟你離過婚有什麼關係。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好好乾,就不信了,什麼事能夠難道我。」

楊柏的話,終於讓羅彩破涕而笑。楊柏趕緊收拾好,騎著摩托車帶著羅彩,前往農場。楊柏帶著羅彩的一幕,被村中的一些人都看著,紛紛都議論起來。楊柏如今可是村中名人,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羅彩在摩托車後面摟著楊柏的幸福樣子,這些人都看在眼裡。很快,這些風言風語就傳到村長羅德才的耳中,這可把這個老頭興奮的跳了起來,彷彿看到自己釣到金龜婿一樣,老臉上的褶都沒了。

等楊柏來到農場的時候,趙艷紅他們早就到了。趙艷紅看到羅彩跟著楊柏來了,暗中搖了搖頭。

羅彩跟林嬌不同,趙艷紅不希望楊柏找個二婚的。趙艷紅沒有以往的熱情,這讓楊柏還以為趙艷紅吃醋了,決定晚上好好跟趙艷紅解釋一番。

「四叔,人都齊了,都過來開會吧。林嬌現在忙著魚塘的事情,也沒有過來,就我們幾個。」楊柏已經把羅彩成為會計的事情,告訴劉四叔的等人。

劉飛和羅彩都是熟悉的,自然很高興。劉四叔卻陰沉的臉,畢竟昨晚二蛋子的事情,劉四叔已經知道了。

「楊柏,劉飛已經都告訴我了。怪不得我覺得這幾天不對,往常老有人來農場買黃瓜,可這幾天人少的可憐,採摘下來的黃瓜都賣不出去。」

劉四叔的話,讓楊柏再次點了點頭,看來肖青山已經出手了,影響了自己的渠道。

「四叔,不光是肖青山,還有葉東林。」楊柏的話,讓劉四叔長嘆一聲,楊柏跟上陽村的仇怨,劉四叔也明白。楊柏是幫著村中於小雅出氣,才得罪了葉家。

「楊柏,葉東林這樣的闊少,是相當難對付的,要比肖青山還要難。不過葉東林好像並沒有出手,真正出手肯定是肖青山。」

「小白樓的要的翡翠黃瓜逐漸減少,甚至我都能夠想到,過幾天合同會被終止。綠風農場居然能夠嫁接出來翡翠黃瓜,這才是最主要的。」

「四叔,綠風農場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就怕他不賣,如果賣了,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翡翠黃瓜只有我們農場才是正宗的。」

超級寶貝之我的媽咪像姐姐 楊柏有這個自信,同時楊柏也不想在跟肖青山合作了,望著劉四叔等人,再次說道:「你們知道嗎?這次我去D市,萬豪酒店當中,一根翡翠黃瓜居然888。小白樓不合作更好,我們一定要打開D市的渠道。」

「什麼?比鳳縣還貴?」劉四叔等人相當震驚起來,而楊柏卻再次朗聲說道:「現在我最擔心就是肖青山和葉東林聯合起來,到時候我們的黃瓜賣不出去。估計林嬌的帝王魚也同樣是如此,銷路,我們一定要打開銷路。」

楊柏當然著急,農場現在的所有資金都投入生態園建設當中。過幾個月就過年了,農場的產品現在就剩下翡翠黃瓜,野豬的培育需要時間。南果梨只能夠明年才有,楊柏體內的靈霧雖然在增加,可是楊柏也在定期消耗。

這幾次隱身,已經消耗一部分靈霧。幸虧楊柏提前儲備了一些靈霧和勾兌的靈液,不然的話,農場的產品培育都要被擱置。

「銷路的問題,為什麼不考慮下網上?」此時坐在趙艷紅旁邊的羅彩弱弱的說著。羅彩的話,讓楊柏等人一愣。

「網上,什麼意思?」楊柏和劉四叔都不懂,看向羅彩。而羅彩臉色一紅,不過依舊鼓起勇氣說著,畢竟能夠幫助楊柏,這讓羅彩很開心。

「網上銷售,開個網店。你們沒有在網上買個東西嗎,蓮花村的那些山珍野味,有些就在網上銷售,網上銷售能夠賣到全國各地。」

「網店,網上銷售,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羅彩,看來你不光是會計,你還是女諸葛。」楊柏興奮的站了起來,誇獎的羅彩讓趙艷紅白了楊柏一眼,惹得楊柏尷尬揉了揉眉心,就是怕趙艷紅吃醋了。

「楊柏,羅彩說的網店,四叔不懂。可四叔知道,我們的翡翠黃瓜價值很高,網上有沒有認可,還得兩說。網店的建設,我們可以搞搞,可是並不能解決我們如今的難題。肖青山要是聯合其他人,封鎖我們的渠道,就算我們去D市,人家葉東林一句話,那些酒店餐飲也根本不會買我們的黃瓜。」

「四叔,你說的對。打鐵還要自身硬,可我們的東西絕對是好的,只要能夠打開D市,省內,還有全國的渠道,才能夠從肖青山的壓力下解脫出來。」

「楊柏,我們可以網店合作,最後找鑽石網店。先試驗下我們的翡翠黃瓜。」羅彩還是懂上網,把關於網店的知識告訴楊柏。

「有認識開網店的嗎?」楊柏再次皺眉,而對面的劉飛卻想到什麼,鬱悶說道:「上次那個死胖子就是開網店的,還是什麼網紅,叫什麼靈活的胖子。」

劉飛的話,讓楊柏一愣。這才明白上次配種野豬的時候,李剛烈那個胖子,居然是個網紅,網上的粉絲居然有幾十萬。李剛烈還在網上給他們豬場賣豬肉,豬場一些純糧食養的豬,精品豬肉的價錢在網上能夠賣不出的價值。

「楊柏,李剛烈不是拜你為師嗎,你讓他在直播的時候,吃幾個翡翠黃瓜,估計能有點作用。」

劉飛的話,徹底提醒楊柏了。眾人再次想到一些辦法,希望能夠讓農場的危機過去,只要能夠打開翡翠黃瓜的銷路,一切都好辦。

就在這時候,楊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個號碼,讓楊柏就是一愣。

「楊柏,在村裡嗎?我領著人,來龍首山遊玩,你過來結識下人,對你以後有幫助的。」D市常家常志遠給楊柏打了電話。

「常少?好,不見不散。」楊柏不知道常志遠為什麼看中自己,不過農場現在遇到危機,如果能夠依靠常志遠的話,楊柏也覺得是個辦法。 那分明是半顆猙獰的魚頭!而那所謂的三角岩石,便是它的牙齒!

魚頭在吞沒了姜辰等人的救生艇,以及那艘中型游輪以後,便再次沉於海面一下,只留下肆意翻滾的海浪,表明方才那不尋常的一切。

值得一提的是,在姜辰等人被吞沒的時候,飛在半空中的漢斯也直接被吞了進去。

因為他飛的並不高,而且他並沒有刻意的躲避,想來他本就打算如此。

大洋中心發生的這一切,並沒有人知道。

那些成功跑回去的人,也只是帶回去了被劫船的的消息。

至於吸血鬼什麼的,由於並沒有人拿出實際性的證據,所以全都被人當做了笑談。

畢竟當時先是歌曼號毀壞了,眾人在逃命的途中,漢斯才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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