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車找到一家比較完整的小院,只是家裏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

好在,院子裏一口手壓井還能用。

這家院子較偏僻,緊挨着的一戶也是空置著。

「這裏挺好,門窗都好好的,幸虧咱的儲物戒里有全套的被褥。」毛彬彬領着爺爺奶奶上了二樓,將他們安置在一間乾淨的房間里。

他取出一些嶄新的被子褥子,還有一些洗漱用品,兩桶純凈水。

「你們先歇著,我去問問寒子他們怎麼安排的,回頭將晚飯端給你們。」他說着,迫不及待地下了樓,讓毛爺爺一頭霧水,「這小子!鬼鬼祟祟的,感覺有啥事瞞着咱們。」

「唉,你就甭操心了,年輕人不想讓你知道的事,你就裝不知道就完了。」毛奶奶邊鋪着被褥,邊說。

毛彬彬下了樓,來到院中,兩眼爍爍地瞅著衛小米啟動水晶球,然後推開金屬門。

「你們先進去。」衛小米推著金屬門說。

胖子秦寒和毛彬彬樂顛顛地進了裏面。

衛小米從外面看了看「水晶帳篷」,只見它在夜色里灰濛濛一片,一點看不出裏面其實很明亮。

她走進去后,金屬門自動合上,她又一次望向「帳篷」外面,只瞧見二樓一扇窗口有微微的蠟燭光芒。

這個毛彬彬,偏要將爺爺奶奶哄上樓,說老人家管不住嘴,還有心善愛管閑事的毛病,他想過一段時間再告訴他們。

生存屋庭院裏的綠草地上,堆滿了各種貨物,毛彬彬也把儲物戒里的東西都傾倒在草地上。

四人對着成堆的貨物挑挑揀揀。

他們每人給自己選了一間屋子,用這些東西將自己屋子佈置了起來。

樓上下兩間洗浴室,更是放滿了各種洗浴用品,兩間廚房裏也堆放了不少加工好的成袋米面和各種醬油鹽醋調料等。

像包裝嚴密的火腿腸、火腿、泡麵、八寶粥、純凈水等,都成箱的堆在二樓客廳里。

「大毛,別把爺爺奶奶餓著了,你趕緊送些飯上去吧。」秦寒終於忍不住,對着正樂滋滋佈置自己房間的毛彬彬說道。

「哦哦,我這就去。」毛彬彬提起衛小米已經準備好的米粥和包子,興沖沖跑到金屬門口,轉頭囑咐衛小米說:「我一會兒就回來,你等著給我開門啊。」

幾人隨便吃了一點包子和泡麵,就趕緊去草地上整理貨品。

衣服鞋帽各自挑了自己能穿的,塞進各自的衣櫥,被褥也鋪在了床上。

還有幾十麻袋沒加工過的糧食和種子,都堆放在樓下客廳。

衛小米還將樓下一間屋子專門放置奶粉米粉等嬰兒用品。還有很多黃桃橘子罐頭,許多奶製品,蜂蜜、餅乾、成箱的飲料、各種酒,色拉油。一間屋子竟然沒裝下,只好將大件東西以及很多鍋灶煤氣罐、床墊、蠶絲被等,放在庭院草地上。

毛彬彬儲物戒里中只留了幾包薯片和飲料,還有幾把搜刮來的刀跟鋼筋鐵棍。

衛小米的儲物戒里只放了鐵棍跟青玉葫蘆,還有秦寒的那把沒開鋒的匕首。另裝了幾盒子糕點和一壺清水。

自此,終於將全部貨物整理妥當了。

胖子泡在溫暖的浴缸里直嘆氣,「哎,我說大毛,你真不來泡泡嗎?好舒服啊。」

站在那兒洗淋浴的毛彬彬黑著臉說:「滾!你一人佔滿了一個大浴缸,我怎麼泡?」

「我說大毛,你沒覺得奇怪嗎?這水和燈亮都是怎麼來的啊?」胖子悠悠撩著浴缸里溫熱的水:這些水清澈乾淨,比原先的自來水都透徹。

毛彬彬想了想,搖搖頭,「你管呢,反正咱們以後不用擔心沒水喝沒地方休息了。」

「哎呀!其實咱們也不用每天回來吧,到哪裏都能隨時安家啊,你說對不對?」

毛彬彬點點頭,「對!不過,我爺爺奶奶捨不得這個家。他們只想每天能回家最好。」

「你爺爺現在估計不會這麼想了。」

家裏被弄成那樣,回不回來還有啥意思?

毛彬彬搖搖頭,低聲嘆息:「奶奶估計不肯離開,因為我姑嫁在辛安鎮,她怕姑姑回家找不到他們。」

「那把你姑接回來不就完了?」胖子搓著自己的粗胳膊說。

「唉,如今我姑一家在Z市做生意,不在辛安鎮住啊。」

胖子:「……」

衛小米將幾箱子女式內衣都塞進秦寒的衣櫥里,還有幾箱衛生巾。

「喂!這是我的房間,你幹嘛塞這麼多沒用的東西?」秦寒躺在床上不滿地叫道。

「你以後會用上的。」衛小米又將一堆尺碼合適的羽絨服和運動服,睡衣等掛進衣櫥。

運動鞋更是在衣櫥下的鞋櫃里擺放了十多雙。

「你都放這裏,我能穿得完么?」秦寒斜着眼睛抱怨。

「外面沒地方放,只好都放置在各人房間。」衛小米又將幾箱巧克力和奶糖等放在牆角。

「真不懂你為啥對糖果情有獨鍾?」秦寒低聲咕噥一句。

「我有低血糖症,隨時都要在口袋裏裝點糖果。」衛小米說:「你最好也裝些在衣兜里。」

特別是大姨媽來的時候,頭暈的厲害。

「哼!」秦寒無聊地翻著一本字典。

沒辦法,這是衛小米收來的唯一一本書籍。

沒網沒電視沒遊戲的時光,太難熬了。

「衛小米,咱們下次出去的時候多收一些書回來。」秦寒說。

「鄉鎮恐怕沒有書店吧,要想收書,只能去縣城或者Z市了。」別說鄉鎮沒書店,就是村民家裏也沒什麼書籍。

「唉!這種日子什麼時候能結束?」秦寒回想以前,有網絡有遊戲,雖說學習也挺緊的,但好歹他還能偷偷過下網癮。

衛小米沉默,將房間收拾好準備出去。

「你現在能轉幾次?」秦寒突然問。

衛小米看了看轉盤數據,「十六次。」

秦寒一骨碌翻起身來,眼睛亮晶晶地瞅着她:「要不,你轉轉看?」

「不要,我太累了,明天吧。」她現在全身汗臭味,衣服在整理貨物的時候弄的髒兮兮。她想早點洗澡休息。

還有,在她殺死那隻二階血獸時,腦海中就叮地響了一聲:「殺死二階血獸一隻,系統開啟凈化功能。」

她不知道這凈化功能到底是啥,因為到現在,轉盤一直處於數據跑馬狀態,沒法轉轉盤。

秦寒泄氣地躺回床上,朝衛小米揮揮手:「出去的時候請將照明燈關了,我要睡覺了!」

。軍帳之中,在與眾人的商議下,羅德最終敲定了與法提斯率領的軍團,合圍面前地獄惡魔軍團的決定。

罪惡之城的盜團,內部不合,並且之前被法提斯埋伏了一記狠的,短時間內,是沒有勇氣再殺上來的,那麼問題就分出個輕重緩急一個一個解決:先解決眼前精銳的地獄軍團。

本來,在定下計劃之後,

《騎砍戰爭之風》第兩百一十八章:執手相約,超凡戰爭 「去吧去吧。」高彩霞也推著林瑾蘭。

蘇瀅笑道:「走吧媽、外婆,我們去那邊坐。」推來推去耽誤時間,大家都吃不了,就過去坐吧。

林瑾蘭坐下,一邊是呂雪梅,一邊是蘇瀅,珍珍想挨着蘇瀅坐,呂雪梅招着手喊:「珍珍過來和我坐。」

珍珍微嘟著雷公嘴不願,見外婆看着她後面使眼色,下意識一回頭,就看到站她後面,靜靜等着她挪窩的秦鋥。

「姐夫啊!」珍珍嚇了一大跳,她怎麼忘了,姐姐身邊的專屬位置是老大的?

她可不敢得罪老大,要不老大一生氣,不讓她去送貨點打單,她就掙不著大錢了。

為了錢,珍珍英勇讓位,一溜煙跑外婆身邊坐下了。

開席前,秦建國提議:「大家先敬老師!」

「沒必要沒必要。」林瑾蘭挺不好意思的,但所有人都抬着酒杯站起來,敬向她,她也只好起身接受。

接下來秦建國又請林瑾蘭先動筷開席,大家才高高興興、熱熱鬧鬧吃起來。

吃着吃着秦建國皺起眉,嗔道:「媽,你老盯着我看幹嘛?」

今天他一到老屋,他老娘就一直盯着他看,彷彿才認識他似的,看得他現在忍無可忍了。

何玉米「呵呵呵」笑起來:「我在看你這顆頭,剪得真好啊,看着就像個做大官的,你以後都要這樣剪。」

蘇瀅咧嘴一笑。

她之前想了很多詞形容剪頭后的秦伯伯,但她怎麼形容,都沒奶奶形容得這樣貼切,秦伯伯這髮型,可不就像個當大官的?

怪不得秦會計看到,就要找上門請小叔給他剪頭呢。

蘇瀅笑道:「奶奶,您說的對,秦伯伯可不就要做大官了?」

「對對對!」抱着孫子的何玉米滿心歡喜,笑得眼睛又眯成一條縫。

秦建民嘟起嘴,不滿道:「媽,大哥這頭可是我剪的。」

言下之意是,他老娘怎麼不誇誇他?

「算你有點出息了。」何玉米心情好,夾了一塊酥肉遞向小兒子,「來,多吃點肉。」

「謝謝媽!」終於得到老娘的認可,秦建民感動得都快流下眼淚,趕快伸碗過去接住肉,放到嘴裏大力嚼,示威一樣頭這邊轉轉,那邊轉轉,要讓所有人看到。

吃的差不多,珍珍爬起來走到秦鋥身後跪下,一面認真磕頭一面認真說:「姐夫,新年發財。」

「唔?」秦鋥正給蘇瀅夾菜,下意識回頭看,珍珍的手已伸到他面前,「紅包拿來!」

這家裏就姐夫最能掙錢,珍珍滿心期待着,一開始就能要個大紅包。

能不能等人吃完飯?蘇瀅本想輕輕喝斥兩句,但看到珍珍期待的小眼神,她哪裏還說得出來?反而心痛不已,這孩子在以前的歲月里,過過春節嗎?有人給過她紅包嗎?

「嗯。」秦鋥早有準備,立即從懷裏取出壓歲錢紅包,遞了一個給珍珍,「新年快樂!」

秦鋥又給兩個姐姐遞紅包,兩個姐姐眼睛亮晶晶,弟弟的紅包厚呢,但不好意思接:「我們比你大怎麼還能要你紅包?」

「接着吧。」秦鋥笑道,「我工作了,你們還沒工作呢,等你們有工作我就不給了。」

兩個姐姐接過去嗔道:「老弟你怎麼不給蘇瀅紅包?」 一刀修羅!

看著那個轟然崩碎成無數段的惡魔猿王屍體,安全區里的普通民眾和電視機前無數祈福的觀眾在絕望中劫後餘生的欣喜之餘…心頭卻又湧現出強烈的不真實感。

說實話,剛剛在惡魔猿王從安全區後方的空間裂隙中爬出,並且將重傷的惡魔猿大將治癒如初時,所有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慌!

晴天娃娃的出現,讓人很多人心頭的黑暗中照進了些許曙光。

雖然從沒有人知道那個晴天娃娃的人偶套下究竟是一張怎樣的面孔,但這個晴天娃娃從第一次出現至今,無論是報紙媒體還是電視新聞中的報道中都是無比正面的形象出現,堪稱「正義的夥伴」。

可是當晴天娃娃加入戰場后,「不出意外」地被惡魔猿王三叉戟砸飛出去的那一剎,眾人心頭的那一絲曙光頓時再次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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