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開始和我得瑟,一拳打出來,還是一陣風過去。

媛媛說了句:“真涼快!”

這一魂一魄總算是放棄了,他這才低着頭說:“好吧,你要什麼條件?”

我撇撇嘴說:“沒條件,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可以和你提條件!”

這位嗖地一下就鑽到了刀柄裏。我心說,又是精血餵養,媽的,多虧老子身體好,一下我想起了當初救柏芷妹妹的情景來了。

事不宜遲,這要是把這位的魂魄弄散了罪過可就大了,我急忙拎着斷刀出去了,找了個揹人的地方先放血,這鮮血剛一沾上刀身,立即就被吸收了。足足放了我兩碗血,這刀纔算是吃飽了。我真氣轉換成血液,也不至於頭暈目眩。接下來,我開始五打一,把那一個打吐了都吐在了倒背上,這把刀頓時就嗡地一聲,兩個斷面直接就接在了一起,並且,刀的等級迅速飆升,一路突破了天級裝備,成了傳奇級別的存在。

這把刀頓時有了靈性,我拿在手裏,黑氣纏繞。這刀又細又長,本事陸壓道君的貼身武器,現在看起來,真的是不凡。這刀原來是活的,是需要養的。

此時,那包裹的皮子被拿下了,這一魂一魄出來了,伸着懶腰說:“小子,三天餵養一次,這把刀潛力無限,你小子真的命好,對了,我怎麼覺得和你這麼熟悉呢?但是又覺得沒見過你。”

我說:“道君,你說,是不是我倆曾經是一個人啊?”

他開始打量我,之後點點頭說:“我總覺得你很熟悉,但是又不認識你。”

我知道,這位是思考能力喪失了。他只是在本能地說話。因爲,他此時的智力幾乎和兩歲的孩子差不多,根本就不能思考了,一魂一魄,渾渾噩噩的一縷幽魂罷了。

也可以說,我想滅了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是我能那麼做嗎?這要是被那三位神聖的存在知道了,我還不被活扒了啊!我討好這位還來不及呢。

回來後,躺在牀上,無比的舒服。破天刀總算是恢復了,收進了體內而不是內世界。我閉着眼開始觀察內世界,混沌中的星團在醞釀。但是速度真的是太慢了。

我開始用意念去探測,發現中心位置的有五個內核,在圍着一團光。這就是五行在圍繞太陽在運動的雛形。這個世界是不會大爆炸的,只會是慢慢生長。但是這速度,估計一百年也長不大啊!

看來,只能是我來干預下來。周圍混沌裏有着各種屬性,五行屬性最爲豐富。我將金屬性的物質剝離出來,帶着一些土屬性在金屬性內核上凝聚。五行本身就是相生相剋的,要的是一個平衡,並不是金屬性內核組成的星球就是金屬的,只不過是金屬性爲主而已。

很快,這個星球的內核被物質覆蓋了,開始轉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大,周圍的物質也被吸引過來,這一啓動,立馬這個星團就活躍了。產生了蝴蝶效應。

其它的內核也開始閃動了起來。

我睜開眼的時候,伸手拿出破天刀來,意念一動說:“不順手啊,要是劍的話就好了!”

隨後,這把破天刀竟然和我有了感應,它似乎在對我說:“你早說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我還客氣什麼?”

我勒個去,這聲音是直接在我腦海裏形成的,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能明白是什麼意思,卻聽不到實質的聲音,更別說分清是男聲還是女聲了。

頓時,這把破天刀緩緩變了形狀,竟然成了一把黑如墨汁的長劍!

我欣喜若狂,對媛媛說:“看到了嗎?變形了耶!”

媛媛呆呆地說:“師父,你是神,自然能變形,這很奇怪嗎?”

那寡婦一笑說:“媛媛,你不懂,普通的凡鐵變形容易,神兵利器變形,難啊!”

這寡婦這纔對我說:“我叫陸嫣然,是陸家莊的姑娘,被選入傳承閣後嫁給了家夫,結果那次大戰家夫身隕,我流落到了風雅城。……”

我說:“我都明白了,你不用解釋了。這些事,不要讓孩子知道爲好!”

媛媛說:“師父,什麼事不讓我知道呀!”

我沒說話,閉眼內視。那金星還在宣傳,但是直徑越大,面積也就越大,個頭顯得長的不是那麼快了。我知道,這個世界生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接着,其他的星球也開始有了動作,開始吸收混沌之中的能量,看這進度,沒有幾個月,這星系是無法生成的。

也就是說,幾個月後,我才能晉級。到時候,我將成爲七品大神,我將領悟破天劍的第三式。我真的很期待成爲大神的那一天,不過不要緊,只要是啓動了,那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我看向了內世界的四周,發現再也沒有星團了,周圍一片混沌。媽的,難道內世界只能有四個星系了嗎?不應該是無邊無際的嗎?看來,我的內世界和中天大帝的還是有區別的。

浪漫流星雨 我記得在天朝的時候,我看到的星系是無邊無際的。不對,這些無邊無際的星系大多都是死的,是沒有生機的,而我的內世界效率極高,每一個星系都能生機勃勃!看來,我的內世界要比中天大帝的高級很多,我五行圓滿,所以,內世界會發展均衡,這纔是生機勃勃的根本原因。

大道三千,我也是在摸索中在成長着。睜開眼,看着一旁在火炕上的媛媛,又看看在外面燒火的陸嫣然,我笑了。 越是和媛媛接觸,我對媛媛的愧疚感就越是加重。本來,此時的媛媛應該生活在梅府的,生活在爹孃的身旁,在那裏會得到萬千寵愛,會修行精深道法,會無憂無慮。而不是過着這種寄人籬下,吃了上頓兒沒下頓兒的日子。

此時,我們就像是一家人一樣。我能和傳說中的小寡婦住在一鋪炕上,也算是一種榮幸了吧!

陸嫣然在外面燒炕,我和陸嫣然都可以不吃不喝,但是媛媛不行,餓得受不了了。她開始吵着說餓了,畢竟是個孩子。

還好,在後半夜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些餅子,是一些善良的婦女送來的。看來,不論是在什麼地方,有邪惡的存在就會有善良的存在。有陰影的另一面,一定是燦爛的光芒。

天剛亮,我就聽外面陸金喊了句:“端木大人,兇手就在這裏面了。”

我趴在窗戶上一看,發現外面來了有一千五百人,看來是來屠戮陸家莊的。此時,族長正唯唯諾諾站在一旁,低聲下氣地解釋。

“端木郡守大人,這陸家的女兒嫁出去後就不是陸家的人了,她生的孩子自然更不是陸家的孩子,她們也只是回來探親,我已經將這母女二人趕出陸家,但是又怕郡守大人前來抓兇手找不到,所以就把她們安置在了這窯洞裏,等候大人處置!”

我心說,人家是老屠戮你們的,你不拿起刀劍抵抗,求情有用嗎?這位族長真的是太傻了。端木家的大仙死在你陸家莊,你想這麼簡單脫了干係,有可能嗎?

媛媛這時候睡醒了,揉着眼睛趴在窗臺上,用胳膊肘拄着臉看着外面,那粉紅的小嘴撅着,她說:“這下麻煩了,族長要死了。”

我說:“你難道不想他死嗎?這個族長腦袋不好使。”

“其實族長也是沒辦法。”陸嫣然說。

她說完就下了炕,到了外屋,之後打開了窯洞的房門。她走出去笑着說:“郡守大人,你這是來抓人的還是來殺人的呢?”

這郡守一品真人,也算是修爲不低。我風雅帝國的郡守能是一品真人,也足以證明我們的實力了。風雅城身爲帝都,高手雲集。一品真不當回事兒,但是這偏遠地方,能有這個身手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陸嫣然可是成名已久的七品真,曾經在傳承閣也算是高手了。如今到了這裏,就算是殺光這些人,都是易如反掌的。只不過殺人總不是好事情,看值得不值得吧!

我不看了,往後一倒就倒在了炕上,閉着眼不說話了。也不想繼續看了,看不看結果都是一樣。

媛媛卻擔心地下了炕,穿上靴子就跑了出去。一出去就喊:“娘,我來了。你不要怕!”

我心說你娘怎麼會怕?

我聽到陸嫣然這時候呵呵笑了,她說:“端木郡守,你興師動衆是來抓人的嗎?”

“這寡婦,你最好交出你的女兒。端木景春是我端木家的族長,你陸家人殺了我們族長,難道就想逍遙法外嗎?”

“你是什麼法?端木家修建大水庫,將流金河截流,我們陸家幾千畝水田變成了旱田,你管過嗎?你們端木家欺行霸市,強買強賣,你管過嗎?端木景春死了,活該,死得好。你要是不想死,趕忙夾着尾巴滾回去,不然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我突然想起一首詩來,叫: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很明顯,這首詩在這時候最管用了。我坐了起來,穿上鞋走了出去,剛要說話,就聽端木郡守哈哈大笑着說:“原來小寡婦在這裏和一老頭在偷情!”

媛媛罵道:“我呸,你這骯髒的傢伙!這是我師父!”

“你師父就可以和你娘睡一起嗎?”

媛媛人小,不會辯解了。她氣得小臉通紅,說了句:“你死定了!”

端木郡守看着我說:“你就是傳授這小丫頭正道太極的人嗎?請問你是否來自大青山?”

我搖搖頭,沒說話。

這下,他笑了,說:“那你死定了!老匹夫,我……”

話還沒說話,一顆腦袋就掉下來了。這顆腦袋是被陸嫣然拽下來的。她手裏有一條鞭子,就是這端郡守出言侮辱我的時候一鞭子就甩了出去,纏住了這傢伙的脖子,她一拽,這顆腦袋就再也不屬於這端木郡守了,已經飛到了陸嫣然的手裏。她耗着這頭髮,看看這端木郡守的臉說:“你死定了!”

媛媛倒是不怕,她靜靜地看着陸嫣然手裏的人頭。陸嫣然把人頭讓地上一扔,媛媛擡腳就踩了下去。但是,真人玉骨太結實,她沒有踩爆。陸嫣然就使了暗勁,伸手一指,這人頭啪地一聲就爆了。

媛媛一伸手拽出了土豪金來,指着那羣人說:“不要命的,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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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陸金傻了,往後縮,陸族長指着陸嫣然罵道:“這下完了,這下完了。誰都知道,這端木郡守身後是南派毒宗,是南派毒宗啊!”

陸嫣然不屑地一笑說:“沒聽過,我不知道什麼南派毒宗,我知道的是,誰來,我就殺誰。”

她對我點點頭說:“我們回去吧。”

我嗯了一聲,轉身進屋了。心說,什麼毒宗,聞所未聞。

那羣士兵失去了長官,都迷茫了。士兵靠的是指揮,現在指揮官沒有了,那些個百夫長開始聚在一起商量,陸族長請這些傢伙進莊子吃飯,這些傢伙拒絕了,一位百夫長指着族長罵道:“好你個陸家莊,你等着滅門吧!”

之後,這一千多官兵灰溜溜就逃了。但是,還是把那族長嚇的坐在了地上,尿了褲子。

他起來後,指着陸嫣然的後背大罵道:“潑婦,喪門星,這下,陸家莊不保了啊!”

陸嫣然轉過身小聲說:“族長,難道你不覺得,陸家莊要揚眉吐氣了嗎?這麼多年了,你敢對端木家說不嗎?說不的後果就是被打大嘴巴,難道不是嗎?”

“死定了,喪門星啊!一對喪門星啊!恐怕很快,州府就會派來高手,毒宗也會來人,我陸家莊,危矣!”他說着,竟然哭泣了起來。之後一擦眼淚,指着陸嫣然喊道:“快,快綁起來,交給州府大人,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懦夫,滾回去。”陸嫣然罵了句,隨後又說:“我陸家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族長?我算是明白爲何陸家越來越弱了,都是因爲你告訴大家,苟且偷生纔是生存之道。其實不是,君行健,當自強不息。只有修煉纔是正途,只有強大才能生存。”

“混賬,你還當我是族長嗎?”陸榮鳳威風了起來,上前就給了陸嫣然一個大嘴巴。打得啪地一聲!

陸嫣然卻哈哈笑了,說:“內鬥內行,外鬥外行,族長,你行!”

一品傾城王妃 “來人,給我綁了!”

頓時上來幾個小夥子,拿着繩子就把陸嫣然綁在了一旁的一棵老槐樹上。媛媛要上前,我說:“算了,你娘不會有事的,這些畢竟是你的族人,讓他們作吧。”

媛媛拔出了長劍,指着族長罵道:“混蛋,快放了我娘!”

陸嫣然喊道:“媛媛,孃親要是不想讓他們綁,能綁的上嗎?不要幹欺師滅祖的事情,做人要有原則。這些,都是你的家人。他們錯了,是他們錯了,我們如果因爲他們錯了就要收拾他們,那就是我們錯了。你懂我的話嗎?”

媛媛這才收了長劍,哼了一聲說:“什麼破陸家,我纔不在乎呢。我現在學了正道太極,今後,我要做人。今後我和陸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小孽障,我陸家也不會要你這個野種的。”陸金指着媛媛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小混蛋,簡直就是敗類啊!嫉賢妒能,似乎在陸家已經蔚然成風,這陸家,算是完了。這怎麼能讓我想到,這陸家的祖先會是道君爺爺呢?

到了傍晚的時候,有村裏的婦女結伴出來看望陸嫣然,負責看守的是其中兩個婦女的丈夫,自然是能通融下了。而我只是抱着看戲的態度在門口坐在臺階上觀望。媛媛坐在我的身旁,我問媛媛餓不餓,媛媛說氣都氣飽了。

又是一天過去了,到了凌晨的時候,我就遠遠聽到了天馬的叫聲。這次,是來了大人物了,因爲天馬的馬蹄聲很密集,果不其然,一隊紫色鎧甲的士兵騎着天馬遠遠跑來。這戰甲都是地界精靈族精工打造,質量輕,防禦高。每個士兵手裏都有一把長槍,都是精靈族批量打造的地級大師級的武器。

看來,這是州府的軍隊來了。

帶頭的是一名長髮老者,沒有穿盔甲,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魔教道袍。黑色的雲朵是他們的象徵。這老傢伙到了村口的時候,陸榮鳳帶着族內十名長老跪在村頭,頭挨着地。他喊道:“卑職陸榮鳳帶領全村長老拜見州府端木大人!”

這位等級就高多了,八品真的存在。他哼了一聲罵道:“陸家雜碎們,你們膽子太大了,今天,我就要你給我好好說說。”

“端木大人,都是她!”陸榮鳳直起腰,但還是跪在地上,他一指陸嫣然說:“都是這寡婦,勾結外面的野漢子,殘害了端木族長和端木大人啊!”

我勒個去,我怎麼就成了野漢子了?我冤不冤!我什麼都沒幹啊!其實,我只是媛媛的師父哇!

那位端木大人身材雄偉,手裏一把長劍,指着我說:“你過來,老夫給你個痛快!”

陸嫣然突然撲哧笑了出來,這一笑就停不下了。我也呵呵笑了起來,搖着頭不說話。

這位端木大人罵道:“混賬,你們還敢笑。找死嗎?”

“住手!”突然一聲清脆的喝聲響了起來。

我看到,一個綠衣女子從天而降,她落地後看了我一眼,我差點驚呼出來,這,這不是方瑤嗎?就是昔日明天身邊的那個方瑤。明天被我轟死後,這方瑤就不知去向,沒想到,跑這裏來了。

更奇怪的是,這端木大人見到方瑤後,頓時下馬,拱手彎腰道:“卑職拜見宗主大人!”

毒宗?沒錯,這方瑤最善於用毒了。我還是記得這個女人的,對漂亮的女孩子我總是記憶猶新。

本以爲這方瑤認出我來了,沒想到,這方瑤直接朝着陸嫣然走去,她喊了句:“姐姐,你爲何到了這裏不去找我?”

姐姐?我有點懵了。

方瑤又說:“冥天死了,姐姐,你知道冥天死了嗎?”

“他死活與我何干?不要胡說!”

“姐姐,你怎麼……”

接着,我感覺到倆人在傳音了。我心說媽蛋的,太複雜了,難不成,這陸嫣然和冥天有一腿?那天在風雅城外,這陸語嫣生的孩子是冥天的嗎?這幾句已經暴漏了太多的信息了。

端木大人這時候走了過去,指着我說:“宗主,這人很可疑。”

就聽啪地一聲,一方瑤一個大嘴巴就抽了過去,這端木大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方瑤這才紅着臉看着我說:“老朋友,請原諒小妹這次,我知道錯了!”

接着,這方瑤慢慢跪在了地上,朝着我走了過來,一低頭,將頭磕在了我的腳面上,她摟着我的腿說:“小妹再也不敢了,請哥哥原諒!”

“宗教勾結官府爲非作歹,……”

“小妹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她說着就抱住了我的腿,用臉蹭我的腿。

我的心一下就軟了,擺擺手說:“去吧,好自爲之,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嗎?”

“小妹明白,明白。”

她嚇壞了,擦了把眼淚,然後扭頭看着端木大人說:“你,自盡吧!”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對於這種人渣,最好的辦法就是處死。如果指望他痛改前非,那就是白日做夢。即便是我饒他一命,他日後可不會一心爲民。他做的一定是謹小慎微地活着,欺軟怕硬,見到責任就讓,見到好處就上,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垃圾中的戰鬥機。

還是那句話,我不指望混蛋便成人。

誘妻入室 這混蛋的所作所爲和納蘭英雄和秦川有着本質的區別,說實在的,那二位自始至終根本就沒幹過什麼壞事,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做的。

這端木大人嚇壞了,很明顯,在這邊,宗教的力量比朝廷的力量要大很多。並且,方瑤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九品真巔峯的存在。善於用毒,防不勝防。

在這小地方,九品真巔峯,那已經是傳說了。這位端木大人能不怕嗎?

他渾身顫抖着趴在了地上,喊道:“小的有眼不識大青山,饒命啊!”

這貨話音剛落,身體開始發黑,皮肉開始冒着黑煙,他一雙手就像是退化一樣,變得乾癟,很快,這端木大人就變成了一個老者的樣子,他嗷嗷喊叫着,最後往後一倒,就聽啪地一聲,衣服下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這毒真的是太厲害了,沒有金身護體,絕對抵抗不住。我看着方瑤說:“好霸道的毒啊,你要是成神後還了得!”

“楊哥哥你放心,我今後必定生死相隨,不敢亂來。求楊哥哥饒我一命。”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女的有報仇之心,畢竟,冥天是我親手所殺,她又是冥天的情人。我拿出破天劍(破天刀)又收回去,收回去又拿出來。這方瑤喊叫道:“嫣然姐姐,快替妹妹求情!”

陸嫣然搖搖頭說:“別說是你,我恐怕也自身難保了啊!”

是啊,很明顯,這個陸嫣然是冥天的女人,而她的孩子就是和冥天生的孩子。如果我是個理性的帝王,一定會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但是,歪打正着,這件事竟然就這麼被我弄成這個尷尬的局面了。

媛媛根本就不是冥天的女兒,而是納蘭英雄的。而納蘭英雄現在養着的卻是冥天的女兒。

此時,我站着不動,所有人都看着我。陸嫣然哭着,慢慢跪在了地上,低下頭說:“求求你,不要傷害媛媛,她是無辜的!”

媛媛懵了,先是嘿嘿笑着說:“這是怎麼了?大家都怎麼了?”

她畢竟還是小孩子啊!心性不成熟。

“師父,你會殺我孃親?”

我最後哼了一聲說:“解散毒宗,方瑤和陸嫣然,你倆從今往後必須在我的可控範圍之內,明白麼?”

方瑤趕忙破涕爲笑,一個頭磕在地上:“多謝楊哥哥,小妹一定不會有二心的,死心塌地爲楊哥哥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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