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完,昏昏沉沉的陷入了黑暗中,而房間裏的御醫此時感覺到惠王殿的氣息越來越弱了,臉色說不出的難看,他望向陸公公飛快的說道:“不好了,陸公公,惠王殿下只怕不行了,你趕快進宮去稟報皇上吧。”

“啊,”陸公公哭喪着臉,然後說不出的傷心,他轉身往外急急的走去,一路直奔皇宮而去。

房間裏,御醫又讓夏公公等人趕緊的去做準備,而他自己對於惠王殿下已完全不抱什麼希望了,惠王殿下必死無疑。

就在衆人忙碌着要準備惠王殿下的後事時,惠王府惠王殿下住的地方卻着了一場大火,火光沖天,把惠王所住的院子給燒得乾乾淨淨,等到衆人滅掉了大火,有人從惠王的房間裏,扒拉出一具屍體出來,燒焦得不成樣子,衆人猜測着這定是惠王的屍體。

雖然對於惠王府的這場大火,有些不可思議,但很多人猜測,惠王殿下很可能是後來又醒了,因爲心中絕望,所以放了一場火燒掉了自己所住的地方。

這事很快被人送進了皇宮。

宮中老皇帝接到消息,一張臉猙獰扭曲得可怕,隨之皇帝下令,把醫治惠王的御醫,惠王府的總管,以及府內的一干人全都給斬了。

饒是這樣,老皇帝的心中對於蘇綰也是憎恨不已,好一個臨死都不去見擎兒,那他就絕不會再留着她的,他不會留她的。

他一定要替自個的兒子殺了她,替兒子報仇。

京城,一個早上帶一箇中午,全城譁然,大街小巷,百姓既說得熱鬧,又惶恐不安,因爲昨夜刺客刺殺事件,靖王世子受了重傷,惠王殿下受了重傷,惠王殿下更是自已放了一把大火燒死了自己,聽說是因爲腿廢了沒治了,所以纔會放火燒死自己的。

除了這個,呂國公府也被人給告了,最重要的是皇上還下旨在惠王府殺了御醫和王府的大總管等人,這一切一切的都令得京城的人恐慌不已。

生怕自己被牽涉到,更害怕那什麼殺手門的人出來傷及無辜,連靖王世子和惠王都能打成重傷,何況是他們啊。

如此一想,很多人閉門不出,待到天近中午的時候,整個京城都顯得分外的冷清,完全沒有了早上的熱鬧氣氛。

靖王府。

王府的管家聽到人稟報,未來的靖王世子妃過來了,趕緊的領着人出來迎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因爲自家爺對這位主的重視,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了,所以管家可不敢招惹蘇綰。

一路領着人點頭哈腰諂媚至極的把蘇綰往蕭煌的院子送去,不過蘇綰並沒有空暇理會這些人,她現在掛心的是蕭煌的情況,不知道究竟怎麼樣了。

雖說一切都應該是他計劃的,可是看不到他人怎麼樣了,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靖王府的地方很大,蘇綰跟着管家走了一會兒還沒有到,便挨不住的問管家:“你們家世子爺,情況還好吧。”

管家臉僵僵的說道:“不太好。”

同時他壓低聲音說道:“皇上派了御醫過來了。”

管家一說,蘇綰便明白了,老皇帝這是打着給蕭煌治病的目的,前來找破綻來了,若是被他抓住了把柄,肯定要找蕭煌的麻煩,所以蕭煌這傷還真有可能假戲真做,要不然躲不過去啊。

如此一想,她的心中忍不住心疼起來,一路往蕭煌的院子走去。

不過一行人剛進了蕭煌的院子,迎面便看到一衆人走了過來,這一衆人中爲首的正是雲夢郡主蕭蓁,蕭蓁一看到蘇綰過來,整張臉都綠了,因爲她想到了這女人竟然真的如願以償的成了她未來的嫂子,想到這個,她便火大得黑。

蕭蓁忍不住叫起來:“蘇綰,誰準你過來的。”

雲夢郡主蕭蓁前不久已經議了親,對象是內閣首輔陳大人家的嫡長子,名陳思之,眼下新調爲吏部侍郎,這陳思之算來是京城內頗出息的年青人之一,這也是靖王爺靖王妃同意把女兒嫁給陳思之的原因。

陳思之不但長相溫雅,而且爲人識大體知進退,在官場上也是頗有口卑的。

眼下陳家那邊也同意和郡主議親了,如果不出意外,雲夢郡主將會嫁入陳家爲媳。

不過雖然每個人都看好這樁婚姻,可是雲夢郡主卻不高興,她認爲那陳思之實在是拿不出手,和自個的兄長沒辦法比。

而蕭蓁之所以被議親,便是因爲得罪了蘇綰的原因,所以現在她說不出的憎恨蘇綰,看到她自然沒有好臉色。

蘇綰臉色也不大好看,即便這是自己未來的小姑子,她也沒打算遷就她,多大的人了,竟然這麼不知進退,這戀兄情節越發的重了,從前她不喜歡蕭煌,自然無所謂,但現在卻是不行,她可不想看到有女人和自己爭。

蘇綰冷沉着臉望向蕭蓁:“眼下我是蕭煌的未婚妻,未婚夫受了傷,我自然要過來看望他。”

她說完擡腳便往裏走去,不打算理會蕭蓁。

若不是因着她是蕭煌的妹妹,她早一巴掌招呼到她臉上去了。

有完沒完了。

可是她打算放過蕭蓁,蕭蓁卻不打算放過她,伸出手攔住她的去路,臉色難看的說道:“你這個人要不要臉啊,就算你是我哥哥的未婚妻,眼下還沒有大婚,你竟然直接上門來找他,你可真好意思啊?”

蘇綰一下子火了,眼下她心急蕭煌的傷勢,可是這個女人呢,竟然膽敢找碴子,攔她的路,蘇綰這一回直接一點面子沒有給蕭蓁,擡手便狠狠的扇了蕭蓁一巴掌。

啪的一聲,蕭蓁的臉上毫不客氣的留下了五個手指印兒,四周所有人都僵住了,蕭蓁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狠狠的瞪着蘇綰,然後想起什麼似的,指着蘇綰尖叫道:“你竟然打我,我父王和母妃都沒有打過我,你竟然膽敢打我,你憑什麼?”

蘇綰冷冷的望着她:“就是因爲沒人打過,所以我纔打你,讓你醒醒腦子,我是你哥哥的未婚妻,我們是一起的,而你一直百般找我的碴子,你究竟想幹什麼?我這一巴掌就是打醒你的,你最好認清現狀,以後若是再敢對我不客氣,我就狠狠的教訓你,直到你對我客氣爲止。”

蘇綰一點也不給蕭蓁留臉面,蕭蓁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最後咬牙往蘇綰的身前撲了過來,一邊撲一邊尖叫起來:“我和你拼了,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膽敢打我,我父王母妃都沒有打過我,啊啊啊。”

雲夢郡主蕭蓁正鬧着,忽地身後響起了腳步聲,浩浩蕩蕩的一羣人走了過來,爲首的女子一身華貴薄錦裙。舉止雍擁華貴,一舉手一投足說不出的大氣,眉眼十分的柔和秀美,這女人蘇綰是認識的,乃是靖王府的王妃,蕭煌和蕭蓁的母親。

蘇綰看到來的人,眸色微微的一暗,必竟蕭蓁是王妃的女兒,自己打了人家的女兒,這女人會不會爲了她的女兒而惡言相向呢。

蘇綰正想着,雲夢郡主蕭蓁已經飛撲進靖王妃的懷裏,哭泣着開口。

“母妃,你看這個女人打我,你把她攆出去,攆出靖王府。”

雲夢郡主抽泣着指着蘇綰,還故意的露出自己的半邊臉來,她的臉上有五指清晰的指印,正是蘇綰先前打她留下來的。

蘇綰的眸色暗了,冷沉着面容望着對面的母女二人。

本來她以爲靖王妃一定會的護着自個的女兒而責罰她的,必竟不論是哪個做母親的,一定會心痛自己的女兒被別人打,何況這個女兒還是她嬌慣着的女兒。

蘇綰深知這個道理,然後飛快的想着,若是靖王妃發難,她該如何來和她說這事。

蘇綰正想得入神,耳釁卻聽到靖王妃的怒喝聲響起來:“蕭蓁,你太胡鬧了,趕快跟清靈縣主道歉。”

雲夢郡主蕭蓁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她捱打了啊。

蘇綰也微微的愣住,望向了靖王妃,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這樣的做的,有什麼目的。

不過她看到靖王妃時,發現她的臉上滿是認真,而且還十分的生氣,她推開蕭蓁嚴肅的望着她說道:“蕭蓁,我平時真是太寵你了,纔會讓你如此無法無天,清靈縣主乃是你未來的嫂嫂,未來的嫂子登門,你不知道與嫂子好好的相處,竟然故意發難,你腦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麼?”

蕭蓁終於聽明白,母妃確實是在發難,眼淚立時撕裂嘩啦的流個不停,嗚嗚直哭。

“母妃,你太過份了,明明挨欺負的是我,爲什麼反而責罰我。”

她說完也不理會靖王妃,轉身便自往院門外衝去,經過蘇綰身邊的時候,還氣狠狠的瞪了蘇綰一眼,蘇綰理也不理她,一雙眼睛望着裏面的靖王妃。

這位可是她未來的婆婆,會不會太難相處呢。

自古婆媳就是天敵,何況她這個做媳婦的沒有進門,還打了她的寶貝女兒,只怕不管換做誰,都不會給她好臉色吧。

不過蘇綰再一次的想錯了,靖王妃臉色並沒有難看,反倒是有些愧疚,走過來不好意思的望着蘇綰說道:“蘇綰,我替蕭蓁跟你道聲歉,她都是因爲我們平時太慣着她了,所以纔會養成她這無法無天的個性。”

因着靖王妃如此說,蘇綰反倒不好意思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沒事。”

靖王妃已經走到了蘇綰的面前,伸手拉了蘇綰的手,仔細的打量着她,她知道自個的兒子喜歡這個女子,而且她看了也挺喜歡的,長得十分的討喜。

“你來是看望蕭煌的吧,他在房間裏呢。”

靖王妃說完後湊近蘇綰,輕聲說道:“你要小心點,御醫在房裏呢。”

蘇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那我進去看望蕭煌。”

她沒想到這個婆婆和她以往想的一點也不一樣,看來她還是遇到了一個明事理的婆婆,這值得慶幸。

蘇綰朝着靖王妃點了一下頭,溫婉的說道:“那我進去看望他。”

蘇綰領着人一路往裏走,待到她們走遠了,靖王妃身邊的丫鬟,忍不住小聲的嘀咕:“王妃,未來的世子妃是不是太厲害了,人還沒有進門呢,連自己的小姑子都打。”

這丫鬟話一落,靖王妃的臉就變了,掉頭望向身側的丫鬟:“你混說什麼,若是再有下一次,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你不知道郡主一向任性嗎?”

蕭蓁最近讓靖王妃十分的頭疼,也十分的氣惱,所以自知自個的女兒太刁蠻任性,正因着如此,所以今兒個蘇綰打蕭蓁她纔沒有生氣,反而認爲這女兒該教訓。

最近她也沒有少頭疼,明明她替她選中了陳首輔的兒子陳思之,多好的青年才俊啊,眼下是吏部侍郎,日後肯定會爬上尚書的位置,年紀輕輕的便成了當朝的吏部尚書,這是多少人眼熱的對象,可是她呢,竟然跟她鬧個沒完。

真不知道她腦子裏想的什麼,靖王妃想到這個便心煩。

靖王府本就活在風口浪尖上,那小丫頭還一點不省心,真是長不大。

靖王妃領着人一路出去,前往自己住的院子。

而蘇綰已經領着人進了蕭煌的院子,虞歌早發現了她們,立刻帶人走了過來迎蘇綰,而王府的管家便領着下人退了出去。

世子爺的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若是沒事進他的地方,是要挨責罰的。

所以他還是早點走的好。

虞歌走過來時,身後的聶梨臭着一張臉,冷冷的瞪着他,同時的連白沁藍玉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虞歌一看這是氣了,奇怪的挑眉問道:“這是怎麼了?”

聶梨冷哼一聲:“去問你們家郡主?”

一提到郡主,虞歌就頭疼了,他知道自家的郡主和清靈縣主不對付,可這郡主怎麼還認不清現實啊,現在皇上聖旨已下,世子爺是絕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他的婚姻的,所以他娶清靈縣主,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她就算再不滿也沒有辦法。

現在蘇綰已經是她未來的嫂子了,她還不知道捧着些,日後她難道不回靖王府嗎?

虞歌不知道說蕭蓁什麼好了。

蘇綰卻望着他問蕭煌的事情:“你們家爺怎麼樣了?昨夜真的受了重傷嗎?”

虞歌面色一暗,隨之小聲的嘀咕道:“爺確實受了不輕的傷,不過沒有傳聞的那麼誇張便是了。”

蘇綰的俏臉一沉,說不出的難看,雖說沒有傳說的那麼嚴重,想必也是傷得不輕的,因爲唯有這樣,才能把戲演得逼真,要不然如何瞞天過海呢,必竟眼下惠王蕭擎也受了重傷啊。

蘇綰一聽到蕭煌受了重傷,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焦慮了,加快腳步一路直奔蕭煌的房間而去。

一行人剛走到門前,便聽到御醫的話傳出來:“世子爺,你醒醒,你醒醒,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帝契約:撒旦的偷心愛妻 另外一道聲音冷沉的開口:“趙御醫,你快讓開,你壓着我們家世子爺了。”

蘇綰等人急急的一路進了房間,繞過屏風後,一眼便看到大牀上躺着一個昏睡不醒的人,不但昏睡不醒,而且身上的衣服上還血跡斑斑的,一看就十分的駭人,蘇綰先嚇了一跳,雖然知道蕭煌沒有看到的這般恐怖,可是倒底惶恐不安,尤其是那趙御醫,此時整個人就差趴在蕭煌的身上,在他的耳邊大聲的叫喚,企圖喚醒他似的。

事實上他是故意這樣乾的,壓着蕭煌,看他會不會醒過來。

若是他受不了醒過來,那他就是裝的。

房間裏站着幾名手下,個個臉色難看的瞪着趙御醫,可因爲先前世子爺阻止他們不要亂動,他們纔不敢亂動的。

可是蘇綰看到這樣的場面,立馬就火了,她衝過去,擡起一腳便對着趙御醫狠狠的踢了下去,一腳又重又狠,趙御醫一驚,叫了一聲後趕緊的退讓開來,而蘇綰尤不死心的,抄起房間裏的一張椅子便對着趙御醫狠狠的砸了下去。

轟的一聲響,趙御醫被打得慘叫起來,連連的躲避,可惜蘇綰就跟瘋了似的,拿着椅子對着他猛打,直打得他往房門外逃竄而去。

不過他一邊往房外逃竄,一邊不忘大叫:“清靈縣主,你個瘋子,你爲什麼打老夫,你做什麼打老夫,老夫是皇上派來替靖王世子治傷的御醫。”

“你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蕭世子明明已經受了重傷了,你竟然還故意壓在他的身上,你確定你不是故意想壓死他嗎,你確定你是爲了救他嗎?。”

她說完後又拿着椅子對着門外砸了過去,惡狠狠的怒罵:“滾,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若是你再膽敢留在這裏,看我不打死你。”

趙御醫在門外跳腳:“你,你給我等着,我要進宮告御醫,一定要告訴皇上,你竟然歐打朝臣,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你快點進宮去告狀,就說我說的,你這樣的庸醫,我見一個打一個,你們是不是誠心的啊,誠心想害死蕭世子的,若是蕭世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一定要告訴天下人,他就是你們害死的。”

趙御醫真正是被蘇綰給氣死了,而且周身疼,一腐一拐的往外走去,一路進宮去告狀去了。

而蘇綰一點也不在乎,眼下她頭上頂着靖王世子妃的名頭,就算做點啥,皇上又能怎麼樣。

房間裏,虞歌等人看到蘇綰輕而易舉的把宮裏的御醫給打跑了,不由得瞠目結舌,然後同時笑了起來,佩服些這個女主人了,太棒了。

蘇綰則懶得理會房間裏別的人,掉頭望向牀上,這一看便看到牀上的人,幽幽的睜着一雙深邃暗沉的瞳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虞歌一看自家爺醒了,趕緊的招手讓其他人退出去,把空間讓給蘇綰和蕭煌兩個人。

所有人悄悄的退了出去,蘇綰飛快的走上前去,惡狠狠的瞪着蕭煌,沉聲說道:“你這是搞什麼名堂?竟然讓自己受傷了?”

蕭煌伸手便拉她:“璨璨,我傷得沒有那麼重,只是爲了逼真而已,如若我一點沒有受傷,老皇帝一定會懷疑的,很容易便會露出破綻來,現在這樣他們就沒有辦法懷疑了。”

“所以爲了不讓別人懷疑,你就真的受了傷,而且還這樣的嚇人。”

蘇綰說到最後,真是說不出的心疼,蕭煌看她生氣,越發溫聲說道:“都是一些皮外傷,一點也不礙事的。”

蘇綰冷着臉瞪他:“皮外傷不是傷嗎,何況你還出了很多血,你看看你的臉多難看,一點血色也沒有,真是太氣人了。”

蘇綰說着便吩咐外面的虞歌:“虞歌,打些水來,我替你家世子爺清洗傷口,然後包紮一下。”

從墳墓中爬出的大帝 虞歌應了一聲後,趕緊的命令人去打水,房裏的蕭煌立刻睜着一雙漆黑幽亮的眼睛盯着蘇綰,滿是期待的開口:“綰綰,我想洗澡,我不介意你幫我洗澡的。”

蘇綰一臉的黑線,這什麼人啊,都受了傷,竟然還滿腦子的色。她沒好氣的望着蕭煌,然後認真的說道:“煌煌,你不介意我在意的,而且你確定你能洗澡嗎,會不會流血而死啊。”

若不是心疼他,以爲她願意給他包紮傷口啊,還洗澡,呸。

不過能說這些話,說明他傷的真不是那樣的重,這讓蘇綰多少鬆了一口氣。

外面虞歌端了水進來,蘇綰立刻起身接了過來,放在牀邊的凳子上。

蕭煌則慢慢的掙扎着坐起來,爲了讓老皇帝看到他傷得不輕,他身上的血衣都沒有脫,身上難受死了,其實他是真的想洗澡來着的,不過蘇綰明顯的不同意。

虞歌把水放下,轉身便想退出去,蘇綰卻已經喚他:“你留下,待會兒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蕭煌卻強霸的說道:“不需要,我可以配合你。”

蘇綰還想說什麼,虞歌早溜出去了,不但溜出去,還把門外所有人都帶走了,因爲他怕爺擦槍走火啊,爺憋了好久了,他太明白他的心思了。

什麼洗澡啊,還不是那啥那啥。

虞歌想得一臉紅絲。

房間裏的蘇綰掉轉身望向蕭煌,蕭煌已經掙扎着脫衣服。先動手脫掉自己的外套,然後是內裏的褻衣,很快把自己的衣服全脫光了,只下身着一件褻褲,就那麼懶懶的靠在牀上,身上的傷倒不是特別的多,前前後後大概有四五處刀傷,都不是太重,不過雖然不重,卻泛着血絲,有些猙獰,令人覺得恐怖。

不過這些傷絲毫不影響他的姿容,尤其是他赤裸的上身,不是那種肌肉男,而是精壯有力,肌肉均勻的,胸前的胸肌,隱約可見,那精壯的腰,沒有一點的贅肉,蘇綰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下瞄,想看看那臂是不是像傳說中的窄臂,可是因爲他坐着,而身上還穿着一件褻褲,所以蘇綰看不到。

不過雖然看不到,但牀上的蕭煌一看就看到蘇綰的眼神了,笑眯眯的問道:“需要我脫一下嗎?”

------題外話------

月底了,求票啊…。最後了,不投浪費了啊…。投票有獎勵啊 房間裏,蘇綰的臉頰一下子紅了,當場被人看破心思,滋味可不好受,何況這人還堂而皇之的問她要不要脫一下,這可真是太丟臉了,說實在的雖然她和蕭煌早就有了肌膚之親,可當時完全是藥性控制着她,很多事情都是不經過大腦過濾,直接行動的。

像眼下這樣赤裸裸相對的,還是頭一遭,所以她不免臉紅,不自在的掉頭,然後怒罵蕭煌:“蕭煌,看來你傷得真不重,那你自個兒處理吧。”

她說着當真轉身往房間一側走去,不打算替蕭煌處理了。

蕭煌立刻服軟的認錯:“是我錯了,白費了璨璨的一番苦心。”

他說着,眼看着蘇綰不理會他,趕緊哎喲叫了一聲,蘇綰立刻掉頭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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