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不能忍,不過他卻是無所謂,因為羞澀的初女他玩太多了,已經不喜歡了,反而喜歡浪的女人。

老婆也是,越浪越好,越浪他越高興,感覺生活充滿了無邊的樂趣。

他十分好奇這一次何芷柔又鬧出什麼幺蛾子,難不成在婚期臨近的時候,又跟男人滾床單了?

想問,不過卻不是問何英武和趙希蓉,他想問何芷柔感覺如何,是不是報復感特強,滋味特別好。

所以,他說:「芷柔病了啊!那我更加得去看看她了,我這來了要是不過去看望芷柔,芷柔還不得埋怨我,說我心裡沒有她啊。」

何家眾人:「……」

這見了面,孩子可就兜不住了。

見何家眾人如此,衛宇越加肯定何芷柔又鬧幺蛾子出來了,心裡如同有隻貓爪子撓痒痒一樣,難受。

他起身說:「叔叔、阿姨,你們坐,我去看看芷柔。」

緊接著,衛宇讓何濤帶他去他姐的房間,趙希蓉見狀,趕緊阻攔說:「這哪能讓你過去呢,你坐,我這就去把芷柔叫出來。」

趙希蓉起身,看了何英武一眼,眼中傳遞出一個意思,她過去不止要把何芷柔帶出來,還要把何芷柔肚子裡面的孩子拿掉。

事已至此,何英武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趙希蓉離開,衛宇一臉的遺憾,其實心裡變態的他,想著一邊干何芷柔一邊聽何芷柔講她在外面被其他男人乾的故事。

可惜,何家人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只能等結了婚以後再慢慢挖掘那些一想就令他興奮的事情。

客廳眾人繼續聊天,聊著聊著,有下人過來,稟告何英武說:「老爺,外面有位自稱是京都葉家、葉文軒的男人前來拜訪。」

「什麼?京都葉家、葉文軒?」

何英武凌亂了,衛宇傻眼了,唯有年輕不懂事的何濤說:「什麼京都葉家葉文軒,告訴他,不見,讓他從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

衛宇:「……」

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何家人可能不了解葉文軒,但是作為京都大少圈的人,他知道葉文軒的厲害。

這是一位殺神,惹到他頭上,不死也要脫層皮,乃是京都大少聞之色變的人物。

敢當面對葉文軒說出「滾」這個字,需要莫大的勇氣,至於背後嘛,只要不讓葉文軒知道,問題不大。

衛宇覺得問題不大,那是因為他沒有想過打何濤的小報告。

但是,何英武不敢保證啊!當即喝斥道:「你不說話,沒有人拿你當啞巴。」

何濤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何英武不搭理何濤,看著衛宇說:「何濤不懂事,讓你笑話了。」

衛宇說:「叔叔哪裡的話,濤弟這是少去京都的緣故,等有時間,我帶濤弟在京都逛逛,濤弟知道了,也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何英武點頭,沒說去不去那種話,轉移話題說:「葉家公子親臨,我們去門口迎接吧!不要失了禮數。」

「好!!」

衛宇點頭,臉上沒有任何不快,因為這是葉文軒應有的待遇。

至於他,何濤出來迎接已經是極限了。

何濤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一句話不敢說,屁顛屁顛跟在何英武和衛宇後面。

很快,他們出來,衛宇一眼就認出葉文軒,立馬輕聲說:「是葉家大公子,燭龍隊長葉文軒。」

何英武心頭一顫。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葉家大公子、還是燭龍隊長的葉文軒不請自來,令人惴惴不安啊!

不過,看到葉文軒身旁的顧銘,他的心安定了很多。

「顧銘是友非敵,應該不會跟葉文軒一起來找何家的麻煩吧!!」

何英武在心裡這樣想著,很好奇葉文軒和顧銘今天的來意。

當然,不止他,衛宇也是。

沉思間,他們已經抵達門口,甩開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兩人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

何英武說:「葉少大駕光臨,何家蓬蓽生輝,讓葉少久等,何家的錯,葉少快請裡面請。」

這是對葉文軒的態度,至於顧銘嘛,何英武也沒有失了禮數,畢竟他還想從顧銘這裡打探一些消息。

所以,他也是禮貌邀請道:「顧先生裡面請。」

主人表態以後,衛強緊接著上前見禮。

當然,只是葉文軒,顧銘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你不在京都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來幹什麼?」葉文軒直接問。

這也是他的工作內容之一,整治一些普通人不敢整治的豪華闊少。

當然,是犯了錯的,沒犯錯,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無事生非的地步。

不過,今天例外。

莫少,追妻需謹慎! 衛宇不知道,如實說:「過來看望未婚妻。」

葉文軒和顧銘對視一眼,立馬明白,衛宇就是何家想要嫁女兒的男人。

確實,在普通人眼中,衛宇的價值比顧銘高無數倍,但在葉文軒眼中,衛宇這種風~流大少,給顧銘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人也敢跟他大哥搶女人?也配跟他大哥搶女人?真拿他這個當弟弟的不存在?

他大哥顧銘不方便出面收拾這些渣渣,他方便的得很。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宣布衛宇的死刑,而是詢問衛宇,「何家誰是你未婚妻?何芷柔嗎?」

「這事葉少你也知道?」衛宇瞪大眼睛說,不敢相信葉文軒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也要過問,這得多忙,難怪三十二歲還是單身狗一枚。

葉文軒沒好氣道:「我問你是還是不是,沒讓你問我,是不是?」

「是!!」

衛宇承認,一個噩耗傳來。

【作者題外話】:第一更,求票支持,拜謝。 葉文軒壓根沒有跟衛宇廢話,直接說:「這門親事不作數,以後不許再來何家。」

「啊?」

衛宇懵了,何家人傻眼了,不敢信葉文軒一來就給他們整出這麼一句話來。

這整啥呢?沒道理啊!哪有干涉別人婚姻的,乃怕葉家也不行。

這樣做欺人太甚,除非另有隱情。

「那個,葉少,為什麼?」衛宇實在憋不住,把心中的疑惑的講了出來,覺得葉文軒應該有理由,否則干不出這種不可理喻的事情。

葉文軒沒好氣道:「那是我嫂子,肚子里還懷著我哥的孩子,你說為什麼?」

「什麼?」

衛宇和何家人皆是一驚,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嚇到了。

假的?

葉文軒親自到何家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講出來話能是假的?這肯定是真的啊!!

第一反應,衛宇表示不敢跟葉家人搶媳婦,第二反應,葉文軒哪裡來的哥?葉家三代年齡最長的不就是葉文軒嘛。

衛宇想不通,何家人卻是不知道,何英武的小心肝更是不爭氣的顫抖起來。

何芷柔肚子里懷的居然是葉家的種,葉文軒因此找上門來了,這個時候趙希蓉要是把葉家的孩子給打掉,那後果……他不敢想。

「快……快去攔著你媽。」何英武看著何濤,急促說。

何濤一臉懵圈說:「攔著我媽幹啥?」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何家父子這樣說,顧銘心肝一跳,這是已經動手的節奏啊。

「我去!!」

他主動請纓,快步離去,同時,開始開啟慧眼,尋找何芷柔的位置。

衛宇和何家人不解的看著急沖沖離去的顧銘,搞不清葉文軒大哥的孩子跟他有什麼關係。

葉文軒解釋說:「這位是我大哥替我嫂子找來的神醫,以後全權負責我嫂子的身體健康,誰以後要是膽敢阻攔他工作,那就是跟我過不去,我嫂子和我侄子要是出了一點閃失,你們誰都逃不了干係,明白嗎?」

「明白!明白!!」何英武點頭,一點懷疑都沒有,因為顧銘確實會治病。

現在,他只想罵娘。

何芷柔這是坑爹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家裡人,他們要是早知道何芷柔肚子裡面懷的是葉家的種,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掉啊!!

至於說把何芷柔嫁給衛宇,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跟葉家比,衛家就是渣渣,他們怎麼可能幹捨棄西瓜撿芝麻的事情嘛。

衛宇眉頭一皺。

如果說何芷柔真的跟葉文軒大哥有關係,還因此懷上葉文軒大哥的孩子,那他肯定不會繼續打何芷柔的主意。

可是,葉文軒沒有哥啊!!

外面認的?葉文軒只是來幫忙的?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這樣認慫,他好不甘心。

他忍不住問:「葉少,不知道你哥是誰?」

神寵醫妃:王妃要上位 「這個重要嗎?」

「難道不重要?」

葉文軒說:「我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嫂子的身體和她肚子裡面的孩子。」

衛宇斟酌片刻后說:「聽葉少的意思,葉少的哥哥沒有打算把芷柔小姐娶過門?」

葉文軒說:「結婚這個事情不著急,將來我哥肯定會給何家一個交代。現在,何家只需要善待我嫂子和我嫂子肚子裡面的孩子就行。」

衛宇皺著眉頭說:「那萬一他不給何家交代,將來不娶芷柔小姐呢?」

「沒有萬一,我哥肯定會給何家交代,肯定會娶我嫂子。」葉文軒蠻橫道。

緊接著,他瞪了衛宇一眼說:「你心裡打著什麼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嫂子和我侄子以後要是有任何閃失,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衛宇吐血,他就隨便問問,想把葉文軒大哥的來歷搞清楚,可沒有想過害葉文軒大哥孩子的意思。

他立馬辯解,表示絕對不會幹那種事情,何英武聽得冷汗直流,忍不住插話說:「葉少,不知者無罪,你這不能怪我們啊!!」

「不怪你們?有你們這麼當父母的嗎?逼著自己女兒打掉孩子?」

一胎二寶:盲妻寵上天 葉文軒大聲訓斥,何英武心裡苦,這當真不能把所有責任怪罪他們頭上。

他嘆息說:「事已至此,多少無益,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

「沒有發生過?」

葉文軒冷笑說:「何主任,你想得未免也太簡單一點吧!今天這事,可沒有這麼容易過去。」

何英武惱怒說:「葉少,你哥明知芷柔有婚約在身,還與芷柔發生關係,致芷柔懷孕,懷孕后,一聲不吭,人影皆無,何家在這種情況下,打掉芷柔的孩子,讓她繼續婚約,何錯之有?」

站在何家的立場上,何家人這樣做一點錯都沒有,但是站在何芷柔的立場上,何家人這樣做大錯特錯。

葉文軒冷聲說:「生育是每個女人的權力,不是你何英武說打掉就打掉的,不尊重別人的選擇,擅自打掉人家的孩子,那就是犯法。」

「何主任莫非覺得自己可以不守法?可以視法律為無物?」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何英武的臉色都變了。

燭龍戰隊,掌握生殺大權,抓個犯法的人那是輕輕鬆鬆的事。

他犯了法,葉文軒當場就可以把他抓走,他都沒有地方說理去。

「哼!!」

葉文軒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顧先生醫術高超,如果連顧先生都保不住我嫂子肚子裡面的孩子,你們就等著吃官司吧!」

說完,葉文軒不在搭理何家人,也跟著走進別墅。

「爸!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何濤忐忑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不敢相信有人敢在何家這樣撒野。

何英武長嘆了一口氣,卻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嘆息說:「先進去看看情況,希望顧銘可以保住芷柔肚子裡面的孩子。」

「那要是沒有保住呢?」何濤哪壺不開提哪壺說。

衛宇接話說:「何叔、濤弟,葉文軒此人說到做到,你們可得早做準備啊!!」

何濤:「……」

何英武:「……」

……

何芷柔卧室。

今天,何芷柔難得從床上爬起來,正坐在梳妝台前獃獃的出神。

昨天,顧銘告訴她,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而今天,就是昨天的明天。

時間已到,一切會好起來嗎?

她不知道如何好起來,但顧銘的話卻在她心中播下了種子,讓她忍不住產生期待,期待心頭種子生根發芽。 這時,卧室的門被人推開,何芷柔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看到趙希蓉帶著兩名下人來到她的房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名下人手中端著一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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