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舒展開來,隨手將手放到胸口上面,手快速的掐了一個法訣。「木愈術。」

只見一汪綠盈盈的光芒輕輕的落在這人的胸口上,隨後慢慢的擴散到全身。等到光芒散去,他渾身上下就再沒有一點傷痕了。就連胸口上的抓痕都已經生長好了嫩肉,與皮膚的顏色不是很搭配。不過這樣其他的人已經很感激了。

沈鈺在一旁看的目不轉睛。真不虧是大宗門的弟子,木愈術這樣的法訣都有。而且使用的如此之好。

木愈術和水霖術不同。木愈術著重突出一個愈字,主要就是治療傷口。而水霖術更多的是恢復精力和靈力。治療傷口只是附帶的。 祁少不可能這麼溫柔 像一般的小傷口水霖術可以治好,但是像那樣的抓傷,水霖術起碼要釋放好幾個才行。

林諾的木愈術練得很好。不僅僅治療了他胸口上的傷,還擴散到全身,靈力卻沒有浪費分毫,掐算的正正好。難怪說他是雲法宗最頂尖的弟子。果真是有過人之處。

沈鈺一臉的驚嘆,季言澤的心裡卻有些難受。想起以前的事情,季言澤只覺得自己傻。他忍不住有偷偷的瞪了一眼林諾,沒想到卻正好被他看到。嚇了季言澤一大跳。

受傷的人既然已經安然無恙,那麼剩下的人就開始介紹他們自己了。

「你們好,我叫吳大。」

「我叫劉二。」

「我叫李三。地上的這個是趙四。」

沈鈺也露出笑臉,將自己和石柳言他們都介紹了一邊,雙方就算是認識了。

隨後沈鈺走到吳大旁邊,好奇的問:「吳道友,不知道你來這裡多長時間了?」

吳大長得一副很豪爽的樣子,性格也比較豪爽。聽到沈鈺的問話也沒有隱瞞,「我來這裡快半個月了。」說完又指了指旁邊的人,「這個來了二十幾天了。這個來了十幾天。這個最久,來了快一個半月了。」

每個人的時間都不同。吳大問沈鈺,「你問這個幹什麼?」

沈鈺臉上又露出笑眯眯的樣子,伸手不打笑臉人嘛。「我就是好奇,想問問。我們幾個都是今天剛來的,聽說這裡真的找不到通往第六層的通道嗎?」

吳大嘆氣,「是啊,我們這次出去就是想去之前沒去過的地方探一探。畢竟這裡的靈氣這麼稀薄,我們當然希望能夠到一個靈氣濃郁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升仙秘境搞什麼,裡面居然有這樣的一個地方。這個有什麼用啊。外面的那些妖獸死了也沒什麼好用的東西。真是不值得啊!」

李三在一旁搭腔,「是啊,我們在這裡不僅什麼東西都沒弄到,還要搭上自己額靈丹靈符。說不定還會受傷丟命,哎!早知道就不上來了!還以為越到上面越好呢。」

知道面前的人個個心裡其實都很懊悔,沈鈺也沒有繼續說,而是換了個話題。之前她就和林諾說了一下棄獸的事情,現在她也要和這幾個人說一下。要是他們有人將棄獸的幼崽或者蛋帶出去,那不是要遭殃嗎?

等沈鈺說完,面前還清醒的三個人瞬間變了臉色。其中劉二的神色更是相當的不自在。沈鈺看到,心裡有了一點猜測。

她故作憂愁的說:「幸好這些棄獸被關在升仙秘境里出不來,不然我們修真界也要遭殃了。本來靈氣就在慢慢的減少,要是寶貝還被棄獸給吃了,我們可逃不出去啊。」

沈鈺的話說的劉二又是一抖,她的心裡就確定了,劉二這傢伙說不定還真的藏了棄獸的幼崽。

她給季言澤使了個眼色,但是平時一向和她配合良好的季言澤這回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心不在焉的。無奈之下,沈鈺只好看向石柳言。

幸好石柳言和她默契猶在,接收到沈鈺的眼神提示之後他就面容嚴肅的說:「諸位道友,我在這裡說一句不好聽的話。這個棄獸一旦流傳出去那是危害十足,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抱著僥倖的態度將想要棄獸帶出去。畢竟,棄獸要是毀滅了修真界,我們也生活不下去啊!」

石柳言這話一出,除了劉二之外其他的兩個人臉上竟然也有些不自在。要不是沈鈺緊緊的盯著他們,還真沒發現。他們應該也是動了這樣的心思,既然這裡沒什麼東西,那就把棄獸的幼崽帶出去。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行動,只有劉二可能真的抓捕了一隻幼崽。

林諾也聽到了他們的話,「我覺得這兩位道友說得對!要是有誰敢私藏棄獸的幼崽,被我們發現了,那就不要怪我們將你趕出這個木屋了。你既然不顧及我們整個修真界的安危,那麼我們也沒有必要顧忌你的安全!」

林諾的話讓這幾個人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就連劉二的臉上都露出了堅定的表情。沈鈺暗暗的看著,終於鬆了口氣。看來劉二應該會把他抓到的幼崽給殺了。

「對了,不知道除了我們這裡,其他的地方還有沒有木屋?」沈鈺突然想到。她在地圖上是沒有看到,但是說不定只是她的地圖上沒有呢。

「這個你放心吧,沒有的。」劉大的話讓她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才是安全了。

沈鈺他們沒來之前,林諾和劉大他們都是輪流剩下一個人在木屋裡面看著的。畢竟雖然棄獸感覺不到木屋的情況,但是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木屋是他們所有人的庇護所,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沈鈺他們來的那天正好是輪到林諾在這裡守著。之後沈鈺三人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趙四因為受傷了,第二天就在木屋休息。沈鈺則是那個留守木屋的人。剩下的六個人就組成一個臨時小隊出去探路。

他們還是不死心,想要找一找通道的位置。

趙四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醒過一次,之後他就自己服用了靈丹療傷了。今天讓他再休養一天大概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沈鈺和趙四斌不怎麼熟悉,而且趙四一直都在打坐。 狂妃有毒 所以沈鈺沒一人說話覺得很是無聊。好在木屋雖然簡陋,但是也是有裡外兩個隔間的。趙四在裡面,沈鈺在外面,互不干涉,

沈鈺本來想練習覆海劍訣的,但是想想有外人在還是放棄了。最後只好參悟那新得到的符文。

沈鈺在參悟符文的時候石柳言他們跟著林諾,一路往前走去。他們在這裡呆的時間比較久,對於棄獸也摸索出了一套規律。所以一路上基本沒有動用靈力,靠著修士本身的體能在前進。

據劉大說,這樣可以更好的掩蓋自己的蹤跡。

他們已經將這片陸地大致的搜索過了,一直沒有找到通道。現在只能將那些山林山洞等地方再搜查一次。說不定通道就藏在裡面呢?

只是再怎麼小心,他們還是遇上了棄獸。幸好這是一隻陸地上的棄獸。

看到它跑過來,劉大立馬就說:「散開,用最快的速度擊殺!然後趕緊走! 美利堅縱享人生 不能陷入包圍圈當中!」

他們這裡的人這麼多,散發出來的靈氣足夠引誘到方圓千米的棄獸。一開始的時候林諾他們不懂,還吃了好大一個虧呢。

說實話,在這樣的環境下對於林諾是不怎麼有利的,因為他是一個木靈根的修士。眾所周知,木靈根的修士最好的戰鬥環境實在有植物的地方。而這裡靈氣稀薄,稍微帶點靈力的植物都被棄獸吃完了。只剩下一些生命力強悍一點的乾枯植物。

林諾就是再厲害,也沒辦法操控這些普通的植物做什麼呀。只能用他自己收伏的一些植物還有法術。

但即使是這樣,林諾的法術運用也非常的強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而且每次都精準的落在棄獸的弱點之上。看的石柳言和季言澤是嘆為觀止。他們即使是和虛影戰鬥過幾次,逐漸改了自己的小毛病,但是還是比不上林諾的精巧。

石柳言在那裡感嘆著,殊不知自己在別人的眼裡其實也是和林諾一樣的天才。

劉大就看到石柳言和季言澤動作小心謹慎,攻擊大膽火爆。和林諾配合,沒多久就把那隻棄獸也打死了。隨後六個人邊跑邊消除自己的味道,正好避開了趕過來的棄獸。

不過,林諾發現季言澤好像對他的意見比較大。時不時就能看見他在背後瞪著他。自己難道在什麼時候欺負過他?沒什麼印象啊!

林諾實在是想不起來,但是看著季言澤氣鼓鼓的瞪著他,他突然覺得有些有趣了。沈鈺留守了一天之後是石柳言留守。再接下來是季言澤。這樣就算是一個輪迴。

但是他們在外面都轉悠了大半個月了,留守都輪了兩回了,依舊沒有絲毫的線索。他們手上的地圖每個人的都有重合的部分。拼拼湊湊也能拼起一整張的地圖,但是上面根本就沒有標識通往第六層的通道。

幾個人都心生絕望了,乾脆留在木屋裡不出去了。反正也找不到通道!

只有沈鈺三人和林諾還沒有放棄。

這幾天,沈鈺和石柳言已經和林諾交上了朋友了。林諾這個人雖然看上去高傲,有時候說話也挺難聽的,但是實際上他只是用這樣的態度來掩飾自己關心別人的心罷了。

沈鈺:其實就是傲嬌啦!

所有人都和林諾相處的不錯,這下子就把每日三瞪林諾的季言澤也凸顯出來了。尤其是林諾還時不時的逗弄幾下季言澤,將他氣的臉頰鼓鼓。就像一隻河豚,看起來還有幾分可愛。

本來沈鈺和石柳言還攔著林諾不讓他欺負季言澤,但是當兩個人都是朋友的時候,兩個人就很不厚道的袖手旁觀了。

季言澤每天都被氣的臉頰通紅,腦袋冒煙。等到他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打人的時候,林諾卻又收手了。讓他一股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不過沈鈺也曾旁敲側擊過季言澤,想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敵視林諾,但是季言澤卻是沉默著不肯說。沒辦法,只好讓林諾自己出馬了。

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林諾約季言澤出去了。

他們並沒有走遠,就在木屋的附近。附近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樹,林諾隨意找了一棵樹靠著就等著季言澤過來。

季言澤本來是不想過去的,他覺得林諾可能在戲耍他。但是在沈鈺的勸說下還是去了。

季言澤臉上帶著點不高興,腳步也不甘不願的。走的相當的慢。但是再慢他也看到了那斜靠在樹上的林諾。

他的脾氣很傲慢,經常昂著脖子,讓人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他那盛氣凌人的表情,反而忽視了他那張精緻的面孔。但是現在,季言澤看到他神色平靜的看著遠方,那張臉在月光的照耀下顯示出前所未有的魅力,讓他一瞬間有些遺忘了他之前的惡劣行徑。

不過很快,林諾就發現了他。季言澤看到那雙美麗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這樣的美麗讓人窒息。

只是下一秒,林諾開口之後,季言澤的這些想法就全都消失了。

「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季言澤為自己剛才的失神有些懊惱,他恢復之前對林諾不屑一顧的表情,冷冰冰的說:「你叫我來幹什麼?」

林諾站直身體,上前一步,將他們兩個的距離拉近了一些。季言澤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警惕道:「幹什麼?你想打架嗎?」

林諾的臉上沒有他一貫的傲慢,反而帶著淺淺的笑意。他輕聲的問:「你是不會對我有意見?我之前並沒有見過你吧?難道是在別的地方得罪你了?」

季言澤的眼裡閃過一絲怒氣,陰陽怪氣的說:「那是!你可是雲法宗的天才弟子,是雲法宗的驕傲。像我這樣普通的人,何德何能能見到您啊?」

林諾皺起了眉頭,輕喝道:「我找你出來不是為了吵架的,你能不能配合一點?」

季言澤冷哼一聲,「怎麼?我難道連表達不滿的資格都沒有了嗎?明明是你的錯!」

林諾這下是真的不解了,他很確定自己之前從沒見過季言澤,但是為什麼季言澤會這麼肯定他們之前有過交集呢?

見林諾皺著眉頭冥思苦想的樣子,季言澤的眼裡閃過一絲諷刺。「林道友是貴人多忘事。自己早些時候的事情都不記得。明明說好的見面卻隨意的敷衍推脫,還口出惡言。怎麼,現在忘記了?」

見季言澤越說越生氣,但是一切都讓林諾覺得陌生。他大聲的說:「你等一下!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林諾因為著急,語氣中難免帶了點命令的味道。但是季言澤本就心情不好,聽到林諾耳朵話更是炸了。

「呵呵,林道友以為你是誰?你讓我說我就說嗎?林道友忘記了但是我可沒忘記。想必是這樣的事情做得多了才想不起來我是哪一個無名小卒吧。不知道雲法宗的那些弟子還有外面的那些散修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哼,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得上稱之為雲法宗的驕傲!光有實力有什麼用,沒有良好的品德,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偽善面具能帶多久!」

季言澤叭叭叭的將自己心裡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隨後感到心裡舒服了許多。然後轉身就想離開。他現在是一句話也不想和林諾說。他怕自己覺得噁心!

林諾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按了這麼一個罪名,可以說是很迷茫了。但是看到季言澤要走,他還是反射性的拉住季言澤的手。 季言澤沒想到自己一番話不但沒有讓林諾覺得生氣,反而還在那裡說著什麼話說清楚的事情。他覺得林諾實在是莫名其妙,當下就想甩開他的手走人。

但是林諾卻又拉住他不讓他走。兩個人一下子僵持了起來眼看他們就要打起來了,躲在暗處的沈鈺和石柳言心焦不已。

沈鈺覺得這樣不行,乾脆直接出去準備幫他們兩個好好溝通一下。

看到沈鈺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很詫異,然後兩個人都站好了。

季言澤問:「你怎麼來了?」

沈鈺:「我能不來嗎?我早就猜到你們之間的溝通可能會不順利了,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早就猜到?

季言澤的臉黑了。「石柳言是不是也在這裡?讓他出來吧。」

既然這樣,沈鈺就叫石柳言出來了。「阿言,你出來吧。不用躲了。」

然後林諾和季言澤就看到一株樹後面走出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被這麼一鬧,季言澤和林諾之間的氛圍緩和了許多。隨後沈鈺作為和事佬,讓他們彼此好好的說一下。

「首先,阿澤,就是你的事情了。你先把你的事情詳細的說一遍吧。」沈鈺說。

季言澤有些彆扭,猶猶豫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說了。

「早幾年前,我有一次跟著叔叔出去過。那一次我們是去雲法宗附近的一個地方。回來之後就在雲法宗的附近的城市停了下來。因為那個時候我對雲法宗很好奇,所以就央求著我叔叔去看一下。叔叔也覺得沒什麼,就帶我去了。在雲法宗門外的小鎮上,我得知了一個消息。」

說到這裡,季言澤好像有些顧慮。臉色微紅,有些說不出口。

沈鈺催促他,「什麼消息?」

「就是雲法宗的林諾現在想要找一些同齡的人論道,所有人共同進步。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去打探了。但是傳出消息的人是雲法宗的弟子,所以我就相信了。而且那兩個弟子真是屬於林諾所在的峰頭。所以我就按照規矩遞了邀函過去。那個時候我還是鍊氣期。我覺得林諾比我小卻已經是築基期了,所以我還是挺崇拜他的。」

「很快,林諾的回信就到了。他同意我和他論道的事情。但是等我按照回信上的時間前往雲法宗的時候,卻被人攔在門外。」說著,季言澤狠狠的瞪了林諾一眼。

「信里寫著林諾會在雲法宗的山門口等我,將我接入宗內。但是我卻久等不來。無奈之下我只好發信符詢問那兩個雲法宗的弟子。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將我羞辱了一頓,還對我大肆嘲笑。並且聽他們說漏嘴了我才知道,原來這些侮辱嘲笑的話都是林諾說的。」

「怎麼樣?林道友,想起來了嗎?」季言澤笑著說,但是那笑容看上去卻有些猙獰。

沈鈺和石柳言沒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的,當下也用不贊同的眼光看著林諾。

林諾簡直是一頭霧水。他覺得自己很委屈。

「不是我!這事不是我做的!」林諾直截了當的說。

季言澤臉上露出些許狐疑之色,隨後又恢復肯定的狀態。

「不是你那會是誰?他們當時可是拿著你林諾的身份牌,又是你那個峰頭的。區區兩個弟子,怎麼敢在背後做這樣的事情!」

季言澤明擺著不信。這幾年來他一直沒有忘記這件事情,平時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但是實際上他還是有些在乎當初那兩個人說的話的。尤其是這話是林諾這個天才說的。

而他認定這件事是林諾做的已經認定了很久,不可能憑藉三言兩語就讓他相信。

沈鈺和石柳言倒是比較相信林諾說的不是他做的。季言澤一直帶著有色眼光看到林諾,但是石柳言和沈鈺是正兒八經的和他交上朋友的,對他這個人也算有幾分了解。這種事應該不是他做的。

林諾也明白了這明顯是宗門裡有人在黑他,當下臉色極其難看。不過,他還是解釋給了季言澤聽。他不像讓季言澤誤會他。偶爾逗弄比較有意思,但是一直敵視就不好了。還是要交上朋友才是。

儘管心裡很不高興,但是林諾還是給季言澤解釋了一下。

雲法宗和天劍宗不同,雲法宗的階級層次比較明顯。就是什麼等級就拿什麼等級的東西。要是想多拿,那就打敗更高的等級得到獎勵。或者突破自我得到獎勵。又或者是改良創造出法術來,只要合適,也有獎勵。而這一切都需要用到令牌。

所以林諾是不可能將自己的令牌交到別人的手裡的。萬一他將你的令牌弄碎了,不但存儲在令牌里的積分沒有了,還因為這個令牌實際上也是能在宗門那哥們李各個地方行走額關鍵。

反正,沒有人會將自己的令牌交給對方。除非是道侶或者極其信任的人。

林諾關於令牌的事情一說,季言澤的心裡就開始懷疑起來了。但是還沒有結束。

「而且,進入山門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帶你進來。只有領取了任務的人才能自由來去。如果真的想要將人帶進來的話,那麼需要對方作保,而且進入的令牌只是一次性的。從管事的那裡換一下就好了。」

季言澤的心裡動搖的更加厲害了。他已經開始懷疑了。趁著這段時間,林諾拿出一張紙,又拿出一根筆,直接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你看看我的字,和你當初的那個一不一樣?」

季言澤在腦海里仔細的回想起過去的那個畫面。居然真的不是林諾寫的!兩方的字那是一點也不一樣啊。這下季言澤終於確定了林諾是無辜的。想起自己之前做了什麼,季言澤的臉一下子紅了。就像一個熟透的蘋果一樣。

他很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林諾啊了一聲,模糊間好像聽到了什麼。「你說什麼?聲音大一點!」

季言澤在沈鈺和石柳言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閉上眼睛大聲的說:「對不起!」

沒想到季言澤會給他道歉,林諾有些手忙腳亂。「啊,沒事沒事。這個,這個也不怪你啊。是我該和你說對不起才對。我回去就整頓一下他們!」

林諾幾乎已經維持不住他臉上那種傲慢的樣子了。

沈鈺開心的一拍手,「好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我們就離開了。你們兩個就多料一會兒吧。」說著,和石柳言示意了一下,兩個人起身離開了。

季言澤和林諾並沒有什麼異議。其實剛才的事情對他們兩個的衝擊也是很大的。一個沒想到自己這麼多年念叨著的居然不是真的,另一個則是因為有人這麼早就在敗壞他的名聲了。 都市風雲 不過還好,現在陰差陽錯的被季言澤捅破了。

想到這裡,林諾就覺得自己應該給季言澤一個好臉色。

因為解開了誤會,兩個人之前的氛圍陡然變得友好起來,甚至還有點親密。季言澤多年前就比較佩服林諾,現在又帶著些愧疚。而林諾本來就對季言澤有好感,因此在兩個人都有意的情況下,他們簡直是相談甚歡。沒多久就成為了好朋友。

他們倆的關係變好了,整個隊伍的氣氛就更好了。原本有的那一點點微妙之情現在也好了。接下來沈鈺和石柳言他們就看到季言澤和林諾好的好像蜜裡調油一樣。看得他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乾脆的遠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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