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方塵如同見了鬼一般,拔腿就想逃,可是哪裏逃得過方塵的手掌心,方塵只是輕輕揮手一點,趙學龍就被點住了。

他神色驚慌地盯着方塵道:“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帶你回去而已。”方塵笑道,然後一把抓起趙學龍。

會議室裏張成棟已經按捺不住了,已經過去了近十五分鐘,就算是拉肚子也該拉完了吧,這裏面一定有文章。

張成棟站了起來:“項書記,我還是去看看吧,都過了這麼久了,我真怕方將軍出什麼意外。”說着也不再顧及項靖安的阻攔,大步走到衛生間門口。衛生間門口,兩名警衛巍然不動,見到張成棟向自己走來,不由得“啪”地行了個軍禮。“司令好。”

張成棟點了點頭,看到兩名警衛沒有什麼異樣,他才稍微放下心來。“方將軍在裏面怎麼樣了?”張成棟問警衛。

警衛尷尬地道:“方將軍從進去到現在還沒有出來過。”

張成棟聽見警衛這麼說,不由得暗叫不好,然後一把踢開了廁所的門。可是衛生間內卻是空無一人。

“你麼兩個笨蛋,方將軍人呢?”

兩名警衛傻眼了,剛纔是自己兩人親自送方將軍進去,然後就在門口一言不眨地盯着,除非方塵有翅膀了,要不然怎麼可能飛出去了。剛纔兩名警衛還特地檢查了一番,衛生間裏也沒有什麼繩索,這方塵總不能飛下去吧。

農門追妻令:娘子你五行缺我 。走到張成棟的面前,他爽朗地笑道:“張司令是在找我嗎?不好意思,我剛纔覺得這裏面的空氣太悶了,就出去走兩下,卻沒有想到看到趙學龍這傢伙在營房裏。這樣的人放在你的軍隊裏對你的聲譽有損,所以我就把他挖出來,省得讓張司令受到不必要的牽連。”

張成棟彷彿被定住了。這個方塵實在太可怕了。他怎麼好像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幹什麼似的,這樣的對手簡直是太可怕了。但是畢竟是在官場歷練了多年的人,練就了一身處亂不驚的本事。瞬間他的臉色就恢復了冷靜,他走到方塵和趙學龍的面前道:“趙學龍你什麼時候竟然躲到我的軍營來了。”

方塵冷冷一笑,在心裏道,你當大家都是白癡呀,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爲現在人已經抓到了。方塵冷笑道:“究竟他是怎麼來的,並不重要,只是現在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他了,我們現在就要抓他回去,至於以後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說吧。”然後轉頭對項靖安道:“項書記,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那麼我們就不必打擾張司令了。”

項靖安站起身來:“好,好,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項靖安剛纔雖然不知道方塵的真正目的,不過也猜到了幾分,只是張成棟一直安排了兩名警衛跟着,竟然還讓方塵找到了人。方塵真厲害,就算是自己派出的特警隊隊長也沒有這個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人。

“慢着。”就聽着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衆人一把站住,回過頭來,卻是張成棟一臉怒意地站在那裏,臉上充滿了騰騰的殺氣。 「陳老,您、沈哥還有師兄你們三個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晚宴的機會,在首爾附近看看。我覺得那八門鎖龍局其中之一陣眼怕是就在這附近!」等到王旭等人告別之後,林白在房間內逡巡了一遍,這才壓低了聲音對沈凌風和陳白庵二人道。

陳白庵面上閃出一抹憂慮之色,道:「池尚可是當初幫助李成桂建立朝鮮王朝的人,在韓國地位堪比劉伯溫。他的後人定然非比尋常。晚宴的時候如果那些韓國相師突然暴起傷人,只有你一個人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放心吧,既然我敢這麼做,就一定有分寸。而且我覺得他們這群人就算是真的想對我們動手,也不可能挑在晚宴上動手,至多也不過是想要施展一些手段威懾我們一下罷了,這些我應該應付得了!」林白輕笑著說道。

陳白庵嘆了口氣,道:「華夏相術傳承式微,便讓這些棒子相師看不起。在國內我們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局面,可是出來之後,才真切感受到這種感覺。這一次我們這些人一定只能勝,不能敗,否則以後華夏相術發展恐怕就更為艱難!林白你一切小心謹慎行事!」

「陳老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們此去也要小心一些,提防那些趙宋後裔的相師在那裡布下什麼后招!」林白鄭重的點了點頭,重又交代了一句。

陳白庵說道:「放心吧。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事不宜遲,我和凌風這就去準備東西,到外面去看看, 重生之C位出道 !」

打蛇打七寸!林白很清楚,想要讓這些韓國相師真的服服帖帖,那就只能用許叟說的那個方法。把這些人徹底打到怕,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生出什麼覬覦之心,也好讓他們看清現實,雖然華夏相術日趨式微,但正統仍然存在,薪火相傳,永不熄滅!

「二爸,如果這些韓國相師就算是敗了也還是不想打消主意,還要對咱們華夏動心思怎麼辦?」李青囡人小鬼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林白,輕聲問道。


林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笑道:「咱們華夏歷史上有這樣一個典故,殺神白起為了捍衛秦朝的統治,在取得戰爭的勝利之後,直接將趙國四十萬兵丁悉數坑殺,從那一役之後,趙國再無可用之兵。在趙國人眼中白起是惡魔,可在秦國人眼中,白起卻是戰神!」

「所以二爸你的意思就是,如果這些韓國人膽敢在失敗后再生事端的話,您就痛下殺手,讓他們不會再有可用之兵?」李青囡聞言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懼的看著林白道。

林白輕笑出聲,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道:「我不是什麼存著人道主義的善人,但?,但也不是那種動輒滅人滿門的惡人。但是只要所做的事情,能夠讓生養於斯的那片土地上的人們生活無憂,可就算是做了惡人也不算什麼!」

李青囡默然無語,坐在凳子上,雙手捧著小腦袋怔怔的盯著林白看個沒完,似乎是想要從林白面上的表情看出他究竟是打算怎麼做。但看了小半晌之後,小丫頭終於是耐不住這種沉默的感覺,便跑到林白身邊,讓他幫自己指點一些相術上的疑惑。

沉浸在相術之中的時間過得很快,就在兩人正在探討符籙和陣法結合在一起的妙用之時,從門外傳來了叮噹的門鈴聲。林白拉開房門,看到萬成珏臉上帶著笑意站在門口。

「林前輩,剛剛我們接到韓國相師協會那邊人的通知,要我們到樓上的宴會大廳去參加晚宴!」萬成珏笑眯眯說道。

林白點了點頭,沖李青囡一招手,朗聲笑道:「走吧,一起下去看看,見識一下那些韓國相師們究竟是有多少斤兩!」

國際酒店的宴會大廳裝飾的奢侈無比,單是穹頂懸挂著的那盞朝下散出恬淡光芒的水晶燈價格怕就是在百萬人民幣左右。至於晚宴的規格,卻是和國內的一些自助餐商店相差彷彿,雖然說酒水之類豐盛無比,但是菜色卻著實是不敢恭維。

放眼望去儘是紅色的黏糊糊物體,這些東西便是韓國人習以為常的泡菜。而且這些司空見慣的蔬菜還沒有像華夏那般一大盤一大盤的擺在一起,而是用小碟子盛著。這讓見慣了國內豐盛菜肴的林白等人,覺得這宴會委實是寒酸倒了極點。

而且最叫林白詫異的還是在這種規格的宴會上,主菜居然是五花肉和排骨這兩種在華夏司空見慣的東西。白紅相間的肉卷,還有露著血絲的排骨, 一念蝕愛

「韓國的地勢並不適合發展畜牧和種植業,為了保護他們牧民的利益,所以施行進口限額政策,是以在他們這能夠吃得上五花肉和排骨已經是最高規格的待遇了。」見到林白等人走了進來,朝著四下看個不停,李泉急忙走了過來,沖幾人解釋道。

聽聞李泉這話,林白不由得有些想發笑,也虧得自己沒有通知遠在義大利的尚卓才隨行,否則那個無肉不歡的傢伙到了這裡之後,豈不是要被餓的眼冒綠光了。

「林先生,希望晚宴的菜肴能夠對你的胃口,要知道我們大韓民國的泡菜、五花肉和排骨可是全世界最偉大的美味,你在華夏一定很少吃到這樣美味的東西!」見到林白等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朴友河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趾高氣揚道。

「的確是沒吃到過這樣出色的食物!我們華夏人平常吃的更多還是一些豬肘子、牛肉這些東西,著實不能和你們相提並論。」林白做出一幅謙遜狀,以嘲弄的口吻淡淡道。

聽到林白這話,朴友河面色愈發鐵青起來,但卻還是撐著做出一幅受用的模樣,而後朝著林白身側看了眼,問道:「怎麼沒有看到你們沈局長和那位陳老先生,他們是不是急不可耐的想要享受一下我們首爾的五彩斑斕夜景?」

「使館里有些事情需要他們處理,就沒過來。」林白也懶得再去打擊朴友河,這種根本就沒有自尊心的狂妄傢伙,說不準自己鄙視他,他還以為是在誇獎他。

朴友河做出邀請的手勢,輕笑道:「林先生,走,我介紹一位大人物給你認識!」

見朴友河這幅故弄玄虛的模樣,林白雖然不喜,但還是跟在這傢伙後面走了過去。沒走多久,便來到了一位高鼻樑藍眼珠的老外附近。

「這位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史密斯先生,也是負責評定我們韓國這次將相術申報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官員。」朴友河笑眯眯的伸手朝著那老外一指,滿臉哂笑的看著林白道。

那笑容,那眼神,無一不是滿帶炫耀的意味。彷彿是在對林白說,看我們大韓民國多麼偉大,已經將評定世界文化遺產的官員請了過來,可是你們華夏卻還是一門心思的對相術進行否認。在這樣的大形勢下面,你們憑什麼和我們斗?!

「史密斯先生你好,我是華夏相師林白,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林白沒搭理朴友河,笑眯眯的沖史密斯伸出了手,溫聲笑道。

按常理來說,抬手不打笑面人。面對像林白這樣滿是笑意的示好,這史密斯怎麼著都該笑著握個手才對。可是這傢伙居然一動不動,伸手拿起餐巾擦擦嘴角,瞪大了眼睛盯著林白,做出一幅不可思議狀,道:「天啊,華夏還有相師?世界上的相師不是都在韓國么?」

草!聽到這老外一幅匪夷所思的口氣,林白登時就怒了!就你特么這鳥樣還要當什麼教科文組織的負責人,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去調查,也怨不得會聽從這群無腦棒子的攛掇,想要幫著他們把相術變成韓國的文化遺產。

「華夏沒有相師么?史密斯先生,你很快就會認為華夏有大批相師的!」林白眼角帶著冷笑,緩緩將手收了回去,而且與此同時,懸在腰側的左手更是不動聲色的捏成了一個印訣。

就在林白話音落下之後,原本做著一幅不可思議模樣的史密斯卻是面色突然大變,一幅被蛇咬了般的模樣,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身體燥熱無比,渾身上下的血液流動速度彷彿被加快了幾十倍,猶如海潮一般不斷的在經脈內沖刷不止!

而且於此同時,朴友河那張帶著討好笑容的老臉不自覺的在他眼中無限的放大,從他口中說話的聲音也在不斷拉長。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燥意,史密斯一耳光朝著朴友河抽去。

恰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從林白身後卻是突然傳來了淡漠的一聲:「遠來是客。我們這些做主人的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會惹得客人你這麼不開心,要假借別人來動手?」 方塵轉過身來:“怎麼這裏有好幾個常委在,還有項書記在,難不成你想強行扣押不成。”


“強行扣押也不是不可,我管你多大的官,來到我的這一畝三分地,就別想這麼輕鬆地離開。”張成棟臉上的殺氣更重。

方塵轉過身來:“看來你是想來點硬的。”

“來硬的又怎麼樣?我說過這裏是我的一畝三分地,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張成棟十分囂張地道。張成棟的話音剛落,他手下的幾十名警衛就舉起槍嘩啦啦地對準了方塵等人。

項靖安等人都是文職官員,就是再鎮定,此時也是臉色微微變色。

面對如此情形,方塵想要脫身自然是容易,但是現在在場的有項靖安等人,萬一一個閃失,這些人可都是省一級的常委,若是以一對一,他完全有把握讓所有人安然無恙,但是現今同時有這麼多把槍對準這麼多人,他沒有太大的把握。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束手就擒不成。

項靖安怒道:“張成棟,你這樣對待一個省委書記,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張成棟獰笑的樣子:“你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嗎?這裏是我的地盤,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有誰會知道你們是死在我手上。”張成棟獰笑此時已經如同一個瘋狂的惡魔一般。

方塵環顧四周,在場的警衛有十六人,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而且分散在不同的位置,有左有右,有上有下,而且遠近位置不同,要想一下子用精神力量全部覆蓋恐怕不容易。

就在這時,突然有名警衛撲通一聲倒了下來,怎麼回事?張成棟慌張地看着四周,可是四周卻沒有一個影子,就在這時,撲通撲通接二連三又有幾個警衛倒了下來。方塵見機會來了,一下子飛身上來,一把銀針飛出,又有七八名警衛接連倒下。

張成棟搶過旁邊士兵的槍就要射擊,卻突然手上一疼,竟然有一根銀針紮在了其手上。他的手上一麻,緊接着就有一種從頭到腳的麻痹感傳來,他的身體想要動彈,卻是動彈不得。

“快,快來人啊。”張成棟張開嘴巴,想要叫,卻感到身上又是一陣疼痛,他的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辦法發出聲來。

“組長,是你啊。”方塵對着空中笑道。可是項靖安他們卻看不到人。可是過了一會兒,他們就看到了一位絕色風華但又冷酷無比的女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人就是林文豪,在林文豪的身後還有幾個人,他們的形態各異,有的健壯無比,有的身材其高,有的又身材十分矮小。方塵認得這些人都是原來地組的成員,自從林文豪接手天組以來,有不少人跟着進入天組。這些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身手都是一流。

林文豪微微笑道:“是啊,我接到了通知,說是張成棟有不軌行爲,所以就率人趕來解圍了。”林文豪其實也說了一句真話,一半假話,從方塵到省軍區,他就接到了情況,只是她一直都在關注方塵,如今她覺得自己非出手不可了,才動手的。


“報告組長。張成棟的殘餘勢力都已經解決清楚了,幾個主要的領導幹部,都已經抓起來了。”省軍區政委走到林文豪的面前敬了個禮,然後報告道。

張成棟看到這人,臉色變得很難看,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聲音。林文豪笑着對方塵道:“你幫他解開穴道吧,我聽聽看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方塵凝聚真氣,雙指朝着張成棟身上點去,解開了他的啞穴。就聽得張成棟罵道:“劉政委,你居然背叛我。”

劉政委冷冷地道:“你說錯了,我從來都和你不是一丘之貉,你背叛國家,暗地裏幹了多少勾當,上頭早已關注到你。讓我臥底到你的身邊,一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挽回你,二來在適當的時候制住你。其實我原來就是地組的成員。

張成棟罵罵咧咧地被押下去了。趙學龍則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耷拉着腦袋,一直以來,他之所以這麼牛逼,都是因爲有這樣一個妹夫。張成棟手裏掌握着大量的兵權。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如今張成棟自己都自身難保。

趙學龍被關進了大牢,原先他還想要拼命抵賴,可是後來知道鄭宏達和葛老大都招認了後,就再也撐不住了,一五一十地招認了。趙學龍說出了一個鮮爲人知的驚天祕密,暴露了一張潛藏於南通的祕密大網。 流利無比的華夏語,而且還是字正腔圓的燕京口音。單從聲音便能看出,來人對華夏文化必然無比熟識。而且更讓林白吃驚的是,就在這話音落下之後,他以印訣催動河圖洛書,藉助其中陽煞挑撥史密斯的謀划竟然猶如遇到阻礙般,迅速消解。

深呼吸了一口之後,林白緩緩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宴會大廳的門口此時竟然站了一個英俊,或者更準確的說是美麗到了極點的男人。

刀砍斧削般的面頰,明亮有神的黑色眼珠,涼薄的唇角,還有那挺直的鼻樑,以及臉上那抹恰到好處的笑容。對於這樣男人的審美已經超脫了性別,那些韓國組合裡面的花美男到他面前簡直連渣都不如,而且身上的那股陰柔和成熟混合一體氣息,更是對付女人的大殺器。

隨著這男人的出現,宴會大廳內頓時便出現了一陣驚嘆之聲,不少女孩兒均是做出一幅手捧下巴的模樣,眼巴巴的望著他。即便是跟在林白身側的竇靜雲此時都是有些頭暈,覺得面前那男人的一顰一笑都攝人心魄無比,這哪裡還是個男人,分明就是個尤物!

「池公子,你總算來了。」朴友河看到來人之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疾步走了過去,然後伸手指著林白,道:「這位就是林白先生,便是這次華夏相師使團的團長。」

池中物並沒有往前走動,也沒有去理會朴友河頗具撩撥性的話語,只是朝著林白身上掃視不停。若是尋常人的目光集中在別人身上不放,勢必會讓人覺得心裡煩躁,可是池中物的掃視卻不會叫人感到煩悶,反而還會給人一種親和的感覺。

「林白?」良久之後,池中物臉上堆滿了笑容,疾步朝著林白走了過去,然後握住了他的手,輕笑道:「果然是你們華夏的那句俗話,百聞不如一見。如果不是這次機會湊巧,我是一定要親自去華夏拜會一下你,然後和你切磋一二的。」

聽到這話,林白眉角不自禁的跳動了兩下。雖然明明這傢伙話語間的火藥味很重,單就是無法叫人對他生出敵視之感。反而還會覺得,這樣的男人說出來這樣富有攻擊力的話語,是一件很平常很普通的事情。

掃視了池中物兩眼之後,林白嘴角突然翹起,露出一抹笑容。這種笑容並不是什麼嘲諷的微笑,或者是譏諷的哂笑,而是那種惺惺相惜的微笑。

世間無論是哪個民族,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有一群人在默默的守護它!哪怕是拋頭顱灑熱血都心甘情願,他們要麼旗幟鮮明,站在風口浪尖位置,吸引天下人矚目;要麼就是潛龍在淵,等待橫空出世,讓天下都為之震徹的那一刻。

很明顯,這個池中物就是屬於前?於前者。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能夠選擇做出這樣決定的人都是極為難得,也需要人來充分重視的。正如池中物對林白也是一樣重視般,林白也重視這個突然間從韓國奇門江湖中冒出來的小傢伙。

看著林白的表情,池中物面頰上的笑意愈發深厚起來,他能夠看得出來林白心中的想法,握緊了林白的手,沉聲道:「國際相術大賽的時候我便想去華夏和你交手,只可惜被家中一些俗事耽誤了。現在總算是有了這樣一個機會,我很榮幸。」

「我也一樣榮幸!」林白笑眯眯的搖了搖和他握在一起的手,道。

從池中物身上,林白髮現自己對於韓國相師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更準確的說是有些以偏概全,把朴友河這樣的無恥之徒當做了所有韓國相師的模本。卻是忘了這個能夠連續創造經濟奇迹,而且還能夠保存許多優良傳統的民族,其中定然不乏卓然之輩。

「關於相術傳承的問題我不想討論過多。這裡面的許多事情牽扯到的不僅僅是相術這麼簡單,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攙和得了的。所以我希望林白你能夠寬恕史密斯的話,你們華夏不是有句俗話叫做『不知者無罪』么?」池中物鬆開和林白握著的手之後,淡然道。

林白聞言眼睛笑得幾乎快要眯起來了,在我面前和稀泥,事情會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么?

「華夏的確是有句俗話叫做不知者無罪。可是如果沒有一點經驗教訓的話,永遠做一個什麼都不明白的弱智,那肯定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而且史密斯先生身居要職,我想他也一定不會想做一輩子隨便亂說話的傻子。」林白眼睛微眯,朝著史密斯掃了一眼。

池中物聞言臉上笑容盡數收斂,淡淡然道:「如果林白你一定要出手的話,就別怪我阻攔你。你是客人,他也是客人,我們這些做主人的不希望在我們的地頭上發生讓客人不舒服的事情。」

「這就對了,遮遮掩掩的做什麼!」林白輕輕撫掌,對池中物變得冷厲的語氣贊了一句,而後眼神變得冷厲異常,朝著站在一側不明所以看著兩人對話的史密斯瞪了過去,而且於此同時,雙手間更是不動聲色的掐動不止。

隨著手上動作的變化,宴會大廳內的光線頓時變得一滯,而後順著宴會大廳一側的廁所方向,一股股陰冷的氣息朝著站在原地獃獃愣楞的史密斯便疾撲了過去。


只是這麼一剎那的功夫,史密斯覺得自己整個人猶如是跌進了冰窖中一般,那種寒意直接沁入到了骨髓深處。但這涼意卻是轉瞬即逝,只是短暫的功夫便又恢復到了尋常狀態。

感覺道陰煞之氣的行進受到阻止,林白朝著池中物瞥去,只見那傢伙表面上好整以暇,但放在褲袋中的雙手卻是動個不停。顯而易見,阻攔自己施展術法的就是這小子無疑!

「咄!」眼神中的冷厲光芒一閃,林白手上掐動的速度愈發迅速起來。一股接著一股的陰煞氣息,從大樓外面直接朝著宴會大廳里涌了進來。那些為了在宴會上博取眼球的衣著暴露女人,迅速便覺察到身側的異動,只覺得渾身上下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怎麼這麼冷?這裡不是韓國么?怎麼我又像是回到了阿拉斯加一樣?」感觸最深的還是史密斯,好容易消散的冷意重又席捲全身,讓他不自禁的抱緊了膀子,而且鼻翼更是抽動不停,接二連三的打起了噴嚏!

池中物冷哼一聲,丹鳳眼微微眯起,沉聲道:「林白,你當真打算要在這個地方就和我們直接動手,來個不死不休之局么?」

「現在?還稍微早了那麼一點點!」林白搖了搖頭,促狹道:「我只是想給一些不知者點兒教訓嘗嘗。我想在我對不知者的態度方面,朴友河大師應該最為清楚吧。」

林白話語落下,朴友河老臉頓時脹的通紅。當初在國際相術大賽的時候,他可是沒少被林白敲打,先是來了個十二字測算術法叫自己一敗塗地,而後又讓那個小女娃娃和自己比斗,當時著實是叫他丟了不少人。

「是因為一頭不知死活的豬現在就和我動手,還是要等你們做好了萬全準備之後再動手,你自己考慮清楚!」感覺到侵襲史密斯神識的陰煞之氣行動又是一滯,林白笑眯眯的看著池中物淡然道。

池中物咬牙切齒,沉默半晌之後,緩緩鬆開了手。誠如林白所言,在這樣一切都還沒有準備齊全的狀態之下,就和林白悍然開戰,著實是一件不甚明智的行為。

「煞氣為引,凍氣前行!」林白見池中物雙手鬆開,嘴角笑意愈發燦爛起來,當下也沒再出手,緩緩走到史密斯身前,淡然道:「記住,相術是從華夏起源的,以後別再弄混了!」

史密斯聽到林白這沒頭沒腦的話語,哪裡知道是什麼意思,正想要出言反駁。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覺得一股冰冷之意直接衝進了腦海之中,然後白眼一翻,壯碩的身軀直接倒在了那長長的餐桌上面,奶油、五花肉灑了一身,看上去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朴友河看著史密斯的模樣,急忙湊到池中物身邊,誠惶誠恐道:「池公子,難道我們就放任那小子這麼對付史密斯先生,要知道他可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對咱們韓國相術審查的長官,如果出了意外的話,咱們還怎麼申遺?」

「申遺!憑他一句話就能申請到手么?!沒腦子的傢伙,走,別呆在這裡了!」池中物本就滿肚子的氣,此時聽到朴友河這傻逼至極的話語,不由得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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