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臉來時,飛顫的鐵釘都已經襲至他的眼前,但是這個身材蠢笨的胖子竟然能將頭瞬間寧轉足足九十度。

飛釘竟然沒有射中他的眼睛,只是釘穿了他一隻耳朵!

同樣的疼痛難忍的牙呲欲裂,但是王大隊長沒有隻顧著捂著傷口嚎叫。

他根本不去管被釘子穿透的耳朵,而是第一時間轉身拔出槍來,朝著屋頂來人的方向急急掃射幾槍!

武清卻已經奔到了前面的牆頭。

王大隊長看著那人熟悉的腳步,與手腕翻飛,飛釘直射的姿態,瞳仁霎時一縮!

前一日,正是大總統元容召開改變憲法,意圖恢復帝制的重要會議。

這一次會議的性質非比尋常,不光總統府的保鏢們全部戒嚴,全金城的警察局能調出的精銳警力全部都被調動出來。

而他作為金城拭總警署的行動大隊長,所站的位置自然十分顯眼。

暴亂髮生時,他一眼就看到了槍擊大總統的兇犯。

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

他深知先出頭的椽子先爛的道理,先是揮手叫手下人前去,直到死了兩片警察后,摸清殺手的底細武器后,他才帶隊直接沖了上去。

本來他是可以將那名殺手截賭在衚衕里的,但是關鍵時刻一個年輕的毛頭小子突然出現在他的左前方,率先使出一手飛鏢吸引住了他們的注意力,而後更是雙槍齊發的為刺客打了有力的掩護。

當時所有警察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等到他們抬起頭來的時候,刺客已經不見。

而旁邊會元過來的軍隊們與他們並分兩處去截擊這個青年。

那個毛頭小子飛出一手飛鏢與跑步的姿態就與現在的人一模一樣。

甚至他們臉上蒙的面巾都是一樣的白色,而不是常見的黑色。

王大隊長第一時間詐起了全身的汗毛!

之前他們一直嚴密的追查著任何與刺客和半路出現的飛鏢小孩的所有線索,大街上巡邏的警力更是平常的小十倍。

這個蟊賊怎麼會偏偏這麼巧,被他們在這裡撞見?1 杜二娘曾經身為杜家二小姐,錦衣玉食,說起來杜家並沒有虧待過她。

杜二娘也並非那種不知好歹的女人,從未想過與家族作對,就算是想要讓她與顧家聯姻,她也只是選擇了私奔,從此與杜家斷掉聯繫。

但杜家老祖錯在不在派人追殺,而是在殺死殺她的夫君和孩子之後,卻讓她活了下來。

霸寵一生 這種深仇大恨仇恨是不可磨滅的,除非將杜家滅掉,或者將杜家老祖殺死才肯罷休。

杜二娘以仇恨無比的目光盯著杜家老祖:「老東西,老娘今天就是來找你討債來了!」

杜家家主杜若峰神色複雜,眼前的杜二娘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怎麼可能沒有感情,不過杜家老祖當時親口下了追殺的命令,他也無能為力,沒有辦法改變。

「二妹,不要亂說!趕緊給老祖認罪!」

這時杜家大少爺杜令堂連忙出來給杜二娘使眼色,看上去是在替她著想。

不過杜二娘很清楚,她和這個名義上的大哥只是同父異母,並不像杜慧華那樣一奶同胞,往日關係就很淡薄,眼下站出來不過是為了在杜家老祖面前表現一番罷了。

杜二娘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道:「認罪?好啊,等老娘割下這個老東西的腦袋,再在列祖列宗面前請罪吧!」

「好一個背祖叛族的小畜生。」這時杜家老祖陰沉沉地笑了起來,聲音冰冷無比,「想殺老夫,可以,但你有這個本事嗎?」

他自然可以看出杜二娘的境界,雖然比起同輩杜家子弟來說通脈境中期已經算很不錯了,但對於一位丹火境武者而言,並不算什麼。

「我是沒有這個本事。」

火爆女君的修仙路 杜二娘並不慌張,冷然一笑道:「但我的大哥有!」

轟!

她的話音落下的同時,一柄巨大的震天錘自屋檐上轟然落下,攜帶著雷霆之威,恐怖的力量讓在場眾人徒然變了臉色。

李元奎面容冷峻,肌肉如同虯龍一般盤結,內力涌動化作澎湃的內力融入到震天錘當中,天生神力再加上通脈境圓滿的內力,使得震天錘彷彿當真能震破蒼穹一般,威力大到了極點!

這般驚人的力量連杜家老祖這種丹火境武者都不能無視,一股恐怖的氣勢自他體內升騰而起,彷彿被驚醒的凶獸一般,讓人心悸。

滾滾天地元氣化作一隻大手迎上了震天錘,在這巨大的力道下,杜家老祖的腳下頓時裂開無數密密麻麻的裂紋。

不過他本人卻是站在原地未動,反觀李元奎居然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退出去數丈遠,這並未讓李元奎吃驚,畢竟眼前這個老者再老邁也是一位丹火境的武者。

不過李元奎並未受傷,在落地之後一腳踩在地上,藉助這股力道揮動起重鎚再次衝上前來。

「找死!」

杜家老祖雖然詫異眼前這個莽漢的力量之大,但丹火境武者不是單憑力量就能夠解決的,李元奎並不是他的對手,大手一揮,攪動起一片洶湧內力化作一團火光向李元奎落去。

「大哥小心!這是掌心焰,是那個老東西以內力催動化作的火焰,不能硬抗!」杜二娘心驚之下連忙叫道,她身為杜家之人自然對杜家的武技了如指掌,這掌心焰就是杜家的絕技之一,雖然她沒有資格學,但還是很清楚的。

說話的同時,杜二娘手中的長鞭也化作黑蛇甩了過去,企圖將杜家老祖纏住,但丹火境的武者不是她能夠對付的,以掌心焰短暫困住李元奎的片刻間,杜家老祖伸手便將長鞭拽住,直接將杜二娘拽向自己。

「今天老夫就要清理門戶,親手殺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在杜家老祖眼裡,杜二娘不聽家族的話,與男人私奔簡直是有辱門風,讓杜家丟盡了臉面,必死不可。

「老不死的!」

杜二娘怒罵連連,在她即將落入杜家老祖手中的時候從腰間拔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朝著前方刺去,企圖將其釘死。

然而她的實力比起杜家老祖來說差得太遠了,杜家老祖隨手一震,就將匕首震開了。

不過就在杜家老祖抬手一掌就要把杜二娘擊斃的時候,突兀地一抹刀罡乍現,在他身後竟然又出現一個身影。

杜家老祖感覺到一股危機感,想要閃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人手中的長刀上繚繞著無比濃郁的血煞之意,在杜家老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生生將他的護體罡氣撕裂,一股鮮血頓時飆濺而出。

全場的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除了杜二娘和那個使鎚子的莽漢之外,居然還藏著一個人,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竟然令杜家老祖受傷了!

杜二娘趁著這個機會連忙從杜家老祖手中逃離,落在地上,將長鞭緊緊捏在手中,不過她不敢再隨意上前了,已經認識到自己與丹火境武者的差距了。

襲傷了目標之後,趙青桐站在另外一個方向,臉戴面具,持刀而立。

早在之前杜家迎接賓客的時候,她和李元奎就已經找好了地方藏匿起來,就是為了這一刻而準備的,只可惜沒能重創到杜家老祖,只留下了一點輕傷,沒有太大的意義。

轟!

一柄重鎚攪碎了漫天的火光,李元奎的身形也沖了出來,喘息聲略微粗重了一些,眼中透著凶光。

三人分別站在三個方向將杜家老祖包圍在其中。

杜家老祖站在原地未動,摸了摸背後淌出的鮮血,忽然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很好,老夫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

他盯著趙青桐道:「你的時機抓得很准,如果你的實力再高一些,說不定老夫剛才不死也重傷了,但現在…你沒這個機會了!」

趙青桐沉默不言,只是默默舉起了手中的龍鱗寶刀,此時她只是一個替人辦事的殺手,殺人拿寶,就這麼簡單,懶得多費口舌。

見她不說話,杜家老祖也沒興趣再說下去,身形一閃,直接朝著趙青桐衝去,因為杜家老祖發覺眼前三人中這個戴面具的女人對自己造成的威脅最大,那個用鎚子的莽漢並不是對手。

至於不過通脈境中期的杜二娘就更不用提了,簡直如同玩笑一般。

「藏頭露尾,老夫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杜家老祖雖老,但他的動作卻是不慢,極快無比,眨眼間就出現在趙青桐的面前,如同老樹皮般的手爪竟然直接朝著趙青桐的臉龐抓了下來,這一爪如果抓實了,不光能把面具抓下來,恐怕連臉上的皮肉都要被撕下一塊,直接破了相。

面對襲來的手爪,趙青桐臨危不亂,手臂揮動,纖細的手臂快的幾乎只剩下模糊的影子,殺氣四溢,一股凌厲的刀意自刀刃透出。

不過真正意義上來說,這其實並不算什麼刀意,畢竟趙青桐不通刀法,怎麼可能凝聚出刀意來,這只是她將自身氣勢凝聚到一點迸發出來的刀勢,雖然不夠正式,但同樣不容小覷。

凌厲的刀勢險些劈到杜家老祖的臉上,杜家老祖眼中露出驚容,只得放棄摘下趙青桐面具的念頭,縱身而退。

正在這時李元奎的攻勢忽然落下,抓的時機同樣很好,恐怖的大鎚簡直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砸向杜家老祖,簡直勢不可擋!

噗!

就算是杜家老祖在兩人的接連攻勢下也不得不退讓,以內力化作罡氣護盾才勉強擋下這一錘。

杜家老祖很是氣鬱,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奈何不了這兩個不過通脈境的小輩。

他的歲數太大了,已經達到了丹火境武者的大限,氣血衰退,早已不在巔峰狀態。

如今的他連僅存的真氣都不敢隨便動用,那會傷及他的根本,再打下去誰勝誰負當真未定。

杜家老祖此時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大聲喝道:「杜家所有人聽令,一起出手,殺死眼前這三個匪徒!」 王大隊長真是萬萬沒想到,

這個殺手竟然會在他們干點小私活的時候,突然殺出來。

他現在心裡最痛恨的就是殺人的闊少。

死者家族是一時的倒霉了,可那也是受到總統被刺殺的情況連累。

現在全程戒嚴下,他們竟然還敢給警察局施壓,逼著他們干私活。

結果險些被殺手一鍋包圓的端個底掉!

「是通緝的飛鏢刺客!」

王大隊長咆哮著嘶吼著,「全都掏出傢伙,給我追!」

只是警察們畢竟有一瞬間的遲疑。

只是那短短的一瞬,武清就已經從他們的視線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只剩下一個逃跑的大體方向。

王大隊長怒而回頭,卻看到了被釘子射中胸口的許紫幽,已經無力的垂下了頭,似乎悲催的撞到殺手的暗器上,一命嗚呼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

這他娘的倒好,他還沒真想要許紫幽的性命呢,他就真的死在了刺客的手裡。

不過現在的他根本沒工夫去想這之後的麻煩。

手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負傷,但除了歪戴帽兒,其他人都只是輕傷。

而刺客只有一個人,更重要的是,刺客只是用暗器。

王大隊長雖然擅長溜須拍馬,但是基本的偵查功夫還是有些的。不然他也不敢做這卧虎藏龍的金城第一警署的行動大隊長。

他瞬間就推斷出這個黃蟊賊刺客一定是被警察聯和軍隊的全城大搜捕逼得走投無路,槍支彈藥補給斷絕,才會連槍都打不出來。

然而真正要他氣惱的卻不是許紫幽這個倒霉蛋的意外死亡。

而是手下們畏畏縮縮的掏出槍,卻是不敢真的上前去追。

王大隊長臉上肥肉登時憤怒的橫斜了起來!

他抬腳照著前面一個警察的屁股就狠狠踢去!

「慫蛋玩意兒!蟊賊刺客也就甩幾下暗器的本事!

豪門契約:勾心小妖妻 他身上根本沒有手槍!有槍他早就拿出來了,還有你們這些混蛋的活命?!他是被全城大搜捕逼得沒有彈藥補給,實在嚇破了膽才突然冒出來的!現在正是立功的時候!還傻站著幹什麼,全他娘的給老子追啊!」

眾人一聽王大隊長的分析,頓時覺得有理。這才朝著蒙面人逃離的方向急急追去。

可是由於膽怯畏懼,他們再度失去了追捕的先機。

衝出院子后,四下道路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就在屬下人茫然四顧時,跑在最後面的王大隊長終於跟著衝出了院門。

他一眼就明白了面前的局勢。

又胖又短的大肥腿,狠狠的踹在了一個警察的屁股上。

「都他娘的發什麼愣!蟊賊跑不遠,一家一戶的去給我搜!剩下一個人跟我去叫援兵,再把歪戴帽送到醫院去!」

眾人頓時恍然,趕忙分工行事。

可就在他們準備四散去追的時候,一道囂張的人影竟然從前而降,當著他們的面衝進了旁邊一處拐角的小巷!

「快追!」王大隊長這一嗓子差點沒直接把喉嚨給喊破。

眾人又倉皇的掉頭再追。

眼見著所有的人都要急急追去,王大隊長又眼疾手快的薅住一個親信的脖領子。

太腿照著那人屁股又是一腳,「都他娘的說了留一個人,你個小兔崽還要去哪?!」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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