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非得說他太弱,你說這難受不難受?估計現在這張長老已經要氣死了吧?”

“問題是這法海到底想做什麼?這麼埋汰一個內門長老?就算是有個聖女徒弟……”

“對啊,人家現在可是有個聖女徒弟的,問題是那聖女的位置能穩住?”

“呵呵,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女弟子是靠着什麼的,以後她能穩住位置我吃屎,就是這張長老,哎……”

……

一道一道的話音,可以說是一句部落的,都被這張天刑聽在了耳中。

此時,他覺得世界都亂了。

擡了擡眼,繼續死死盯着那眼前的法海。

“想不到啊……這張天刑也是個慫貨,面對一個外門長老都這樣,呵呵。”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

人嘛……

要麼就在壓抑中爆炸,要麼就在壓抑中逐步走向滅亡。

而對於一個正八經的闢海境強者,萬魔宗的一個內門長老張天刑來說,壓抑到滅亡?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張天刑爆炸了。

“法海!我殺了你!”怒吼聲,直接從那張天刑的口中爆發而出!

下一刻,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那生死臺猛然衝去!

甚至,他連武器都沒有用出!單是一掌轟出,下方還在看賣呆的那就是一陣人仰馬翻,不過瞬間就被一個高大上的長老給屏蔽開來。

“萬夜魔掌!”一道怒喝,再次從那張天刑的口中爆出。

張天刑憤怒到了極點!

怒氣值+666

江北依舊是帶着那憨憨的笑容,很是認真的看着他。

看這個情況,好像是得加點了。

不加點撐不過這一掌,會被人家幹翻,不太行,我江北還是得活着的。

“你不行,太弱了。”江北像模像樣的搖了搖頭。

然後心念一動, 貼身嬌妻,上錯床!

然後……


“轟!”

周身的魔氣,如同是暴動了一般!巨大的威壓,直接朝着那張天刑噴涌而去!

那張天刑都傻了,但是,他不能慫!雖然他的雙眼呆滯了一下,那不過也是片刻就結束了。

“我殺了你!”

江北有點煩……他想好好感受一下晉級到闢海境界是個什麼效果,他發毒誓,拿什麼都行,他今天就想裝個逼,然後跑路。

他真沒想打架,更別說是加點了。

攢了不少,真的不容易。

但是……

近了!那張天刑距離江北更近了!不過五十餘米,也就是眨眼之間便到!

這個衝擊力,都已經吹得江北的名牌大風衣有些動盪了。

陰風呼嘯。

“賊尼瑪,我都說了你不行了!”江北也是氣的大罵一聲。

然後,那張天刑來到近前了。

江北也動了。

吞天魔功早就運轉好了,雙眼變得鮮紅無比。

“砰!”

一腳轟出!

“嗷嗚~”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直接從那張天刑的口中再次爆出。

什麼豪言壯志,什麼殺伐果斷,什麼這這那那……

他怎麼飛過來的就怎麼回去了。

他飄在空中,感覺雙手如同斷了一般。

他很迷茫…… 是的。

張天刑,堂堂的內門長老,怎麼飛過去的,就怎麼飛回來的。

他很迷茫,特別的迷茫。

他感覺這個世界好像有什麼……已經超脫了他的認知範圍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大概就是……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剛剛做了什麼?

我……我怎麼就飛了呢?我的手爲什麼這麼疼?

他緩緩轉頭,看向了那還對着自己露出憨笑的男子,他好像懂了什麼。

這人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草泥馬!不要臉!畜生!明明是闢海好幾階的大佬,竟然裝作是一個合谷大圓滿的!

不是東西!

崽種!

這麼高的戰力,竟然特麼就是一個外門長老!你說,你是不是圖謀不軌!

來自張天刑的怒氣值+555

江北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

點一加,這堂堂的內門長老都不給力了……

不過,你真別說,這加點的感覺是真滴爽,一下,就是闢海境的大佬了。

而且好像……還不是剛升級到闢海一階的那種。

這就很奇怪,難道是因爲之前在合谷境大圓滿吸收了不少魔氣的原因嗎?

江北表示不太理解。

但是他關於境界這個東西還是有點自己的認知的,比如就那麼多水,然後換個更大的瓶子,然後加點就相當於再倒進去點水。

但是……之前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更大的基數,那現在……

雖然還未不到闢海一階大圓滿,但是看起來,並不會差太多。

嗯,很滿足,這個感覺。

我江北也是闢海境的大佬了!

看看怒氣值……還剩二十六萬,該說不說,還是有點心疼的。

闢海境晉級一次就得七萬開始搞,七萬,八萬,九萬,這麼加上一輪……

臥槽!竟然還能剩下兩萬!

他能直接加到闢海四階!這特麼,有點刺激啊!


但是一想想老爹……老爹現在都是闢海境大圓滿了,他想加到闢海境五階也還差八萬。

也只不過是闢海境五階而已。

聽老爹那個意思……想要和萬魔宗打起來,怎麼着也得是封川期。

封川期,江北是懂的。

闢海之後就是封川,萬魔宗那個誰來着?老冥神吧,就是剛剛突破到了封川期,很是生猛。


天天裝的跟個二百五一樣……

江北猜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任重而道遠。

尤其是本以爲血獄那老傢伙能多提供點怒氣值,但萬萬沒想到,也就給了加一次點的量就沉寂了。

就很煩。

“那個,我就說吧,你真的太弱了。”江北想撓撓頭,但是手一放上,想起來了。

擦,還得生髮!任重道更遠了!真他孃的難受!髮根都讓老哥給燒了,這特麼咋生?

……

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臺上那帶着憨笑的江北,幾乎是每個人,心中都有草泥馬在奔騰着。

有的多,有的少,誠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張天刑是最多的。

他閉上了雙眼,那嘴裏在碎碎念着,不知道在說着什麼。

他的手,很痛,但是他的心,更痛。

良久,他終於睜開了雙眼,他看着這天空,依舊是那麼美好……

然後。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熟悉的大光頭,好像又擋住了這美好的天空,那光頭,還發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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