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明願不以為然,「女孩子怎麼了,巾幗英雄有的是呢,再說女孩子讀點書,懂道理,不是什麼壞事,又不是讓你去考女狀元。」

三寶雙手支起下巴,嘟囔著小嘴抱怨,「大哥喜歡讀書,可是我不喜歡,娘親,我可不可以在家裡玩,不去讀書啊?」 雖然丫頭的表現很好,出於職務關係,再次給杜紹青三人躬身施禮道:「萬一焙之坤回去說動了南靈天宗,我就給學院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丫頭向杜院長請罪。」

杜紹青三人面露喜色,這個丫頭決對是書院,更上一層的希望。

「無妨,南靈天宗這麼多年,一直打壓各宗門!一個小小的關係長老,來咱們書院,咱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了不起啊!小小年紀如此了得!丫頭啊,你給書院長臉啦。」

「也許這也是個機會,我的和戴院長談談去!丫頭你們先回去,一切都有書院,不必放在心上!」

雙狼峰是鸞鳴書院,武技院的所在之地,峰頂成凹狀,酷似兩狼爭食而得名。

峰頂正中凹處,書院在此有一座九層的鸞鳴塔,用來存放書院的武技秘籍。

丫頭眾人從執法大殿出來后,讓冷風兒回小院修練,自己和丫鬟雲霄揚來到了武技院。

一路上,雲霄揚為丫頭介紹了武技院的摸式,教學以及鸞鳴塔的存書……

因為鸞鳴書院已經從在上萬年,所以鸞鳴塔的存書,數量頗大,等級極高。

武技在這個世界,分天地玄黃人五級,每一級又分上中下三品。

據說,鸞鳴塔頂層有天級武機,但這麼多年來誰也沒進去過,所以鸞鳴塔的頂層,就成了傳說。

不是學院不讓進,而是每進一層,都的以武技武道的形式,打敗守塔木偶。

書院弟子每月可進一次,武技院弟子每月可進去兩次。

武技書籍是不可以離開鸞鳴塔的,所以一但成功進入,必須的背會,出來可以在武技院修鍊。

平時看守鸞鳴塔的,正是武技院的院長呂懷軍……

老頭平日裏無事喜歡喝兩口,經常就醉躺在鸞鳴塔的門檻上,睡着啦……

有些弟子申請下來進塔資格,碰上老頭醉躺在那裏,基本上進塔資格就會作廢,只能等下月再來。

也有聰明的弟子,先來塔底看一下再去申請,結果是等再過來時,就多了個睡着的老頭。

還有想跨過去的,會被老頭無意踢飛,人倒是死不了,在各種丹藥的治療下,也得躺七八天。

最慘的一個是差點把那啥毀掉,足足躺了兩月……

丫頭三人在武技院大殿,每人申領了一塊進塔令。

當來到鸞鳴塔底時,卻是無人看守,也沒有弟子闖塔。

丫頭心疑,難道又是戴院長給的特殊待遇?

她真猜對了,呂懷軍曾得到過戴院長的指示,只要丫頭一進武技院,除了丫頭一行人外,進塔申請立刻停止發放。

雲霄揚見狀說道:「小姐你們進去好了!我拿着進塔令,在這裏守着吧!萬一守塔長老過來也好有個交代。」

「你不想進去嗎?」

「我只能衝進二層,打不過三層木偶,我上次選的黃級中品武技,天羅棍法,到現在還是不太熟練。」

丫頭微笑道:「隨你吧!想進去時把令牌放在門口就好。」

說完,丫頭丫鬟一起推門進了鸞鳴塔一層。

兩人是同時進塔,可是丫頭一進來就看不到了丫鬟,空空的場地就一個人偶。

人偶身後牆上寫着,「雙擊太陽」四個字。

丫頭看到字,就知道了怎樣闖塔,沖着人偶走了過去……

離人偶一丈時,丫頭進一步人偶退一步,跟着丫頭的節奏,你快它也快。

丫頭想以逸待勞,不是打不上人偶,只想測試這人偶還會什麼?不一定只是躲!

丫頭開始施展身法,單拳砸向人偶的腦袋,人偶也是單臂架出,另一手臂也砸向丫頭前胸。

丫頭忽然收手,人偶卻依舊要把出招使完,這有點讓丫頭鬱悶。

還想着自己受到特殊待遇,直接上頂層呢?

丫頭試着用東西扔它,人偶也會隨手接住,有時還會躲,沒辦法先過這一關再說吧?

丫頭原地躍起,一招雄鷹撲兔式,雙手成掌從空中俯衝,擊向人偶兩側的太陽穴。

由於丫頭身法太快,一層人偶的水平反應不過來,兩側太陽穴同時被擊中。

人偶立刻散去,場地四周的牆壁也跟着消散,出現在丫頭眼前的是一排排書架……

一層的武技書籍,丫頭看都沒看,直接在右手側,找到了通往二層的樓梯。

還是一個人偶!提示,大於兩萬五千斤力道,單擊面門。

二層人偶的身法,顯然比一層的更進一步,不過這對丫頭也是簡單,一個直衝帶直拳拿下。

第三層是大於十萬斤力道,雙擊膻中,怪不得雲霄揚闖不過,這個力道只有武士九層才行。

丫頭打敗三層人偶,在三層翻了一下書籍,大多是黃上品和玄下品的武技。

丫頭上了第四層塔,還是一個人遇,沒有提示也沒有力道要求。

這怎麼打?估計是打要害,丫頭離人偶還有三丈,就以武尊六層修為拍出,瞬間就把人偶拍沒了。

第四層通過!這時,丫頭雙眼泛亮,想着是有辦法闖上去。

丫頭以武尊六層修為,三丈以內隔空打出力道,闖過了五層塔。

六層的人偶也是武尊強者,丫頭沒來得及防備,上去就被拍飛。

被人偶拍出塔外……

雲霄揚看着丫頭從六層飛了下來,上去說道:「小姐你直厲害,直接能上六層塔?」

丫頭卻是不好意思,回道:「這不沒防備被打下來了!還能進吧?」

雲霄揚回應:「現在都不見看守長老,恐怕今天是無人看管啦!」

「噢…霄揚,你現在也可以闖過三層!我先進去啦。」

丫頭也不管那麼多!再次推門進去,這次她要試用召喚獸!

菩嬰蟒已經完成了血脈傳承,目前是七十三級,丫頭得知它相當於武聖時,在鸞鳴塔一層里,差點高興的暈了過去……

久久的心情平復不下來,圍着人遇跳起了舞,反正一層人遇打她和痒痒撓差不多。

「別高興過頭,不召喚我你還是個凡人,你死了我也跟着消散……」

「我願意…臭蟲蟲,不行?得給你起個好聽點的名字!」

「我有名字,不用你取!」

「叫什麼?快說…」

「嗯…我還沒有完全凈化,現在你叫我菩燭就好。」

「菩燭?有點怪怪的,隨便你了,我喜歡你這顏色和樣子。」

「出來幫我打一下人偶,試試是什麼效果?」

丫頭勾通完菩燭神魂,直接就把她召喚了出來,菩燭會隨着空間大小改變自己,她也怕把人家的鸞鳴塔撐破。

當丫頭召喚出菩燭,人偶也會自動消失,但這一層的場地卻不會轉換……

把菩燭收回去,人偶就又一次出現……

丫頭無語,這個方案行不通,只能是使用下一個計劃。 來人正是上官遠。

他穿着一身錦衣華服,頭髮梳得一絲不亂。他未塗胭脂、水粉和腮紅,整個人氣色卻顯得很紅潤。

上官遠,祈落帝國的國師,深受女帝的信賴。

他擅長占卜之術,卜筮、巫道、觀星尤甚。

他占卜的技術精湛,很少有錯漏之處。憑藉這一份技藝,他才在祈落帝國的朝堂之上站穩了腳跟。

後來他接連預測出大旱、洪澇、蝗災等事,讓祈落帝國得以提前佈防,這才身為國師。

國師很厲害,他對於戰爭也能預測出個名堂來,他在祈落帝國最悲觀的時候預言祈落帝國一定能贏下祈楚之戰,給了祈落帝國的士兵極大的信心,將士們這才重振旗鼓,繼續作戰,最後打贏了戰爭。

所以,上官遠深受女帝器重不是沒有道理的。但是,由於他是天子近臣,還是男生,總會引起別人一些不好的遐思,覺得他是靠身體上位。

關於這點,秋槿涼很明白這是假的。一來秋榕是個勤於政事的好皇帝,對男色毫無興趣,二來則是上官遠根本不像個男的。

他的豪放大氣甚至不輸於女子。

而且對於這些不利於他的傳言,上官遠自己也是毫不在意。他依然是該吃吃,該喝喝,每月初一、十五和最後一天必來聽風樓吃酒。

只不過很多人沒有見過上官遠,不知他容顏如何,故而沒有摸清這個規律罷了。

而且上官遠出門必定會喬裝打扮,戴上人皮面具,這讓人縱使想要摸清規律,也極為困難。不過這一切都瞞不過邃淵閣的情報網,所以楚子染才提出利用上官遠的想法。

而秋槿涼以前也見過上官遠,知道他的樣貌,故而才能一眼就能認出來。

上官遠其人,性子最是古怪。喜歡喝酒,偏生一個月才喝三回,愛駿馬,偏生自己只養了一匹病馬,真真叫人好生不解。

上官遠一上樓,就看見三個美男子圍着一個四人桌,吃着寡淡無味的食物,相對無言。由於這三個人極為養眼,上官遠忍不住側目多看了他們幾眼。上官遠先是把目光放到獨坐一排的楚子染身上,待看清楚他的臉之後,頓時愣住了,然後眯起他的桃花眼來,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又看向並排坐着的秋謹言和祁白梓,兩人各有各的特色。一人溫潤,一人正直。

他找了個乾淨的二人桌坐下了,之後環顧四周,看到了毗鄰三個男生的四人桌。

這個四人桌更有意思了。桌上權勢好酒好肉,但是菜基本上沒怎麼動,全拼酒去了。三個笑得如沐春風的漂亮女孩子,正在觥籌交錯之間飲觴,看錶情似乎是好姐妹,但是上官遠一眼就看出了本質——她們非常好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笑容在臉上,殺氣在心底」。

「好姐姐,幹了這杯黃粱一夢吧。」

「好妹妹,你先飲。」

「郡主殿下好久不上朝了,家母念得緊呢。」

「小王爺說笑了,妹妹身體抱恙,自然是上不了朝的。」

「我看妹妹氣色紅潤,想必病也大好了吧。」

「箭傷那有這麼容易痊癒,妹妹是心情苦悶,出來散散心啊。」

「那妹妹可要多喝一點了,借酒消愁嘛!」

「姐姐不如也多喝一點?只妹妹一人飲酒,終究是少了些趣味。」

上官遠嘖嘖稱奇,從她們的對話中,他已經能感受到她們三人之間的殺氣了。兩個並排坐着的人一直在勸單獨一排的人喝酒,而單獨坐在一排的人則是在進行推脫和反殺。酒場如戰場,彎彎繞繞多。

上官遠此時性質正好,他目不轉睛地看着那三個女孩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他記起來了,那個披着翠紋織錦羽緞斗篷的郡主殿下是秋槿涼,腰間掛着小皮鞭的小王爺是秋皓潔,穿着粉紅色羅裙、一口一個「好姐姐」的女孩子是湛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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