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矜持點,這裏還有兩個孩子呢”我望着柏皓騰還有王鶴瞳說道,柏皓騰聽到我這番話有些臉紅,而王鶴瞳則是不以爲然。

“他們倆都十八歲了,算不上是孩子”王鶴瞳對我反駁道。

“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好消息”柏皓騰轉身望着王鶴瞳問道。

“一會咱們這裏會出現一個超級大美女”王鶴瞳笑道。

“昂,我知道咱們大師姐在林兄弟這了”柏皓騰一點也沒覺得這是個好消息,況且他心裏只有王鶴瞳這個丫頭,他對別的女人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說的大美女不是咱們大師姐,一會她出來你就知道了”王鶴瞳一臉神祕的對柏皓騰說道,她所說的大美女我跟二柱子都知道。

“就算出現仙女我都不感興趣,更別說超級大美女”柏皓騰坦然的對王鶴瞳說道。

“你這個人還真是無趣,我上樓幫忙端菜去”王鶴瞳撅着小嘴說完這話就往樓上走去,柏皓騰說的這番話讓王鶴瞳的心裏感到很美。

“我也上去幫忙”夏紫雲看到女的都在上面忙,她自己坐在樓下混吃等喝有點不好,於是她也走了上去幫忙端菜端飯。

沒一會我們面前的茶機上就擺滿了酒菜,今天的菜很豐盛,山猛海鮮應有盡有,這一切都是暮婉卿跟王思琪忙活了兩個半小時的成果,當王思琪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柏皓騰看着王鶴瞳徹底的驚呆了。

“你是……”柏皓騰看着王思琪絕美的臉龐有點不敢相認。

“柏大哥,我是思琪呀,怎麼你不認識我了”王思琪走到柏皓騰的面前,抱了一下柏皓騰說道。

“原來鶴瞳剛剛跟我說的那個超級大美女就是你呀,還真是讓我吃了一驚,你這臉…..”柏皓騰望着王思琪驚訝的問道。

“這要感謝林不凡,還有暮姐姐,如果不是他們兩個的話,我這臉也不會變好”王思琪望着我跟暮婉卿感激的說道。

“這個……”柏皓騰望向我說了兩個字,他想問我什麼我心裏也知道。

“就是鬼眼淚加上無根水清洗掉了她臉上的印記”我對柏皓騰解釋道。

“沒想到老祖宗記載的辦法還真管用呀”柏皓騰望着王思琪的臉笑着說道。

“是呀,這也是王思琪的命好,這鬼眼淚可是花多錢都買不到的,也許全世界就林不凡有這麼一顆鬼眼淚”暮婉卿在一旁插了一句說道。

“這就是我跟林不凡的緣分,我們倆也算得上是一對冤家,當初我還真得要感謝他誤會我跳海救了我”王思琪走到我的面前摟着我的胳膊說道,此時全屋子的人都在看着我,柏皓騰跟王思琪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暮婉卿一眼,此時暮婉卿雖然臉上在微笑,可是她心裏的卻不是個滋味。

“咱們是不是可以吃飯了,我早上沒吃飯都餓了”夏紫雲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茶機上的酒菜上,她饞的是口水直往肚子裏咽。

“這菜都上齊了,我們大家趕緊吃飯吧”我將胳膊從王思琪的懷裏抽出來招呼着大家說道,我能感受到現場的氣氛有那麼一些尷尬。

“好了,我們吃飯吧,我早上跟柏師兄趕飛機也沒吃早飯,看着大師姐做的飯菜還真是餓了”王鶴瞳拍着巴掌說道。

霸道總裁纏冷妻 於是我們大家坐下來就開始吃了起來,吃飯的時候我們大家在聊着這半年來的經歷,我先是跟大家講了一下我去越南招魂的事,王思琪知道我跟二柱子離開茅山堂兩個月,卻不知道我們倆到底去哪了,她問過我跟二柱子,但是我們倆誰都沒有說,她今天才知道我們那兩個月到底去哪了,當他聽完我將那些英靈的魂魄招回來的時候,她一臉敬佩的看着我,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大英雄。

夏紫雲則是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她根本就聽不懂我們大家在說什麼,最後她也乾脆不聽了,就在那悶着頭吃飯,王鶴瞳跟夏紫雲一樣,她也不停我們在那說什麼,只悶着頭吃着茶機上菜,看着這兩個吃貨我們大家也是醉了。

“鶴瞳師姑,你看看這個姑娘你眼熟不”二柱子指着夏紫雲問向王鶴瞳。

“我今天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姑娘,不眼熟呀,你怎麼問我這個”王鶴瞳擡起頭一臉疑惑的望向二柱子,同時王鶴瞳的嘴裏還在嚼着一快排骨。

“我覺得你們倆好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都是吃貨,都有些蠻橫不講理”二柱子口沒遮攔的說道。

“噗…..”當二柱子說完這話的時候,柏皓騰忍不住的將嘴裏的一口飲料吐到二柱子的臉上。

“柏師叔,你這個毛病是一點都沒改”二柱子一邊擦着臉一邊對柏皓騰說道。

“二柱子,你再給我說一遍”就在這個時候,王鶴瞳跟夏紫雲異口同聲的對二柱子喊道,聽到夏紫雲跟王鶴瞳的話後,我們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來,還別說這兩個人確實有點像,今天的茅山堂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只不過就是少了師傅他老人家,一想起師傅,我這心裏就不是個滋味,師傅將我從小帶到大,還沒等我好好的孝順他,他就沒了。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沒有急着收拾茶機上的剩菜剩飯,而是坐在沙發上喝着茶聊着天,夏紫雲冷着臉只盯着二柱子看,她還在爲剛纔二柱子說她的那件事記恨着二柱子,二柱子也覺察到了夏紫雲的眼神,他故作平靜的坐在沙發上不看夏紫雲。 “說說你們兩的結婚的事吧”我望向王鶴瞳還有柏皓騰說道。

“什麼,鶴瞳你要跟柏大哥結婚了?”王思琪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感到十分的驚訝,這也在他意料之中,其實有些東西王思琪也只是看清表面,更深一層的東西她永遠看不清。

“是的,一個月後我就要跟我柏師兄結婚了”王鶴瞳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幸福的摟着柏皓騰的左臂說道。

“什麼,你們倆結婚,我怎麼不知道”暮婉卿也是一臉的驚訝望着王鶴瞳和柏皓騰問道,這對她來說可是個大事件,暮婉卿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這件事也是我們從全真教離開的時候臨時定下來的,具體是怎麼一回事還是讓柏師兄跟你們說吧”王鶴瞳嬌羞的對我們大家說道。

“柏皓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說”我迫不及待的向柏皓騰問了過去。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好吧,我就跟你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柏皓騰說完這句話先是喝了一杯茶,我們大家則是大眼瞪小眼一臉焦急的的望着柏皓騰。

“這件事要從我獨臂回到全真教說起,我斷臂的事引起了我們終南山祖地全真教所有人的轟動,師祖跟師傅還有我們全真教的長老們都來看我了,那些長老看到我的胳膊就剩一隻了,大家表現的十分惱怒,一個個都說要找那個斷我臂的人報仇,當我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講述給師祖,師傅還有長老們聽完以後,大家都冷靜了下來,當師祖聽到張老會長不在的時候,他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我們大家也都知道師祖他老人家跟張老會長兄弟情深,情同手足,當時師祖就對師傅還有長老們說了一句話”柏皓騰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下來望向我們衆人。

“什麼話,你快說呀”我焦急的問道。

“柏皓騰,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暮婉卿也是一臉焦急的向柏皓騰問道。

“師祖當着師傅還有長老的面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爲了全真教以後的發展,從今天開始全真教廢除不能結婚這一戒律,這個罪人就讓我潘應蕭一個人來當吧”師祖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師祖的話引起了一陣轟動,我師傅他是第一個響應師祖潘應蕭的號召,接着衆人也都響應了師祖的號召,大家也都很納悶師祖爲什麼會突然廢除這條戒律,直到有一天我找到師祖,師祖纔跟我說清了這件事的緣由,原來張老會長在去年的時候去找過我師祖跟他提過廢除全真教不能結婚這一戒律,師祖其實早就想廢除這條戒律了,只是他老人家不想當這個罪人,這件事最後也不了了之,直到師祖知道張老會長不在以後,他才當衆把這件事給大家宣佈了”聽了柏皓騰的話,我們大家這才知道這是怎麼一會事。

“要說我跟王鶴瞳能夠在一起,這也多虧了張老會長,如果不是他當初的一句話,我跟王鶴瞳也不會走到今天”當柏皓騰說完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溼潤了,同時我的眼睛也跟着溼潤了起來。

“那你們倆就給張老會長磕三個頭吧”暮婉卿指着供奉在茅山堂祖師爺畫像旁的靈位對柏皓騰還有王鶴瞳說道,雖然師傅的魂魄不在了,但是他捨生爲衆的精神永遠留在我們的心中。

“好”柏皓騰跟王鶴瞳站起來走到了師傅的靈位前一同跪在了地上。

“張老會長,我柏皓騰今天能夠活着,能跟王鶴瞳有今天,這一切都是你老用生命爲我們換來的,雖然您不在了,但是我們將永遠記着您”柏皓騰說完這話就帶着王鶴瞳一起給我師父的靈位磕了三個響頭。

王鶴瞳起身望着我師傅的靈位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在與我師傅相處的那些日子了,師傅對我們這些人格外的照顧,尤其是王鶴瞳,他更是深得師傅的寵愛。

下午王思琪接到了她父親一個電話就走了,聽說她父親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她說,我們大家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商談着王鶴瞳還有柏皓騰的婚禮。

“大師姐,我結婚的時候,你能不能將你的那兩個徒弟借給我當伴娘”王鶴瞳走到暮婉卿的身邊搖着暮婉卿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這個沒問題,可以”暮婉卿望着身邊王鶴瞳笑着應道,當暮婉卿聽到王鶴瞳與柏皓騰要結婚的時候,她心裏感到十分的驚訝,當然這結果也是她最想看見的,望着自己最喜歡的小師妹要出嫁了,她的心裏也不是個滋味,王鶴瞳是她從小一手帶大的,她跟王鶴瞳的感情說起來更像母女。

“柏師叔,你少不少伴郎,我去給你當伴郎吧,你看我行不行”二柱子湊到柏皓騰的身邊一臉猥瑣的望着柏皓騰笑道,柏皓騰哪能不知道這二柱子打的是什麼主意,他是聽到王鶴瞳要暮婉卿的兩個徒弟當伴娘,他想看看他未來的媳婦是什麼樣,順便促進一下感情。

“你胖的跟豬似的,還當伴郎,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你可別給人家的婚禮添堵了”夏紫雲瞅了二柱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夏紫雲你怎麼個意思,昨天你怎麼答應我師傅的,說過不跟我吵架,你怎麼又開始了,我看你是喜歡我,見不得我去當伴郎吧”二柱子拿出一副不要臉的架勢打趣着夏紫雲。

“你,你還真臭不要臉,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你簡直白日做夢,就你這樣的這輩子也夠嗆能找到媳婦了,我最喜歡的人是我大師兄,我大師兄就是我的男神,而你就是一隻癩蛤蟆”夏紫雲仰着頭衝着二柱子數落道。

“我要是癩蛤蟆的話,那你大師兄也是,他是超級大癩蛤蟆”二柱子不甘示弱的對夏紫雲攻擊道。

“你,你太過分了,你居然說我大師兄是癩蛤蟆,我今天就扒了你皮”夏紫雲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向二柱子奔了過去。

“師傅,你看她”二柱子望向我指着夏紫雲說道。

“夏紫雲你昨天可是答應過我以後不跟二柱子鬥嘴的”我對着夏紫雲說道,夏紫雲聽了我的話後,一臉難看的坐在了沙發上惡狠狠的盯着二柱子看,二柱子則是對着夏紫雲擺了一個勝利v型手勢。

“你……”夏紫雲指着二柱子氣的是說不出話來,二柱子此時覺得自己能把這個不講理的夏紫雲氣到,那心裏是特別爽。

“二柱子你把嘴閉上,挺大個男人欺負人家小姑娘,你還挺美是不是”我沒好氣的對二柱子數落道。

“師傅,我就說一句,這夏紫雲十八歲,我也十八歲,我們倆同歲,今天我可沒惹她,是她先說我胖的像豬的”二柱子有理有據的對我說道。

“你看你那出息樣吧,你是個男人,她是個女人,你就該讓着她,別忘記了這個社會,老人,孩子,還有女人都是弱勢羣體”王鶴瞳在一旁插了一句,夏紫雲則是一臉感激的望着這個王鶴瞳,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幫着她。

“鶴瞳師姑,我可是你師侄,你怎麼還向着外人說話呀”二柱子哭喪着臉子對王鶴瞳說道。

“你師姑我是向理不向親”王鶴瞳說完這話的時候就不再說什麼了。

“這兩個小傢伙還挺有意思呀”柏皓騰望着夏紫雲還有二柱子笑道。

“不說他們兩個了,說說咱們住宿的問題吧,現在這茅山堂有點擁擠,暮婉卿自己住一間房,夏紫雲住一間房,你們倆住賓館還是……”我問向柏皓騰還有二柱子。

“我不想住賓館,我想跟大師姐住一起,再有一個月就結婚了,我要好好的稀罕稀罕我大師姐”王鶴瞳挽着暮婉卿的胳膊說道。

“那我也不去住賓館,我也要住在這裏”柏皓騰此時像個孩子似的跟我說道。

“咱們家客廳就兩個長沙發,也就能睡兩個人,柏師叔你要留在這的話根本就睡不開呀”二柱指着他屁股底下的沙發還有柏皓騰屁股底下的沙發說道。 “二柱子,柏師叔給你錢,你出去睡賓館,你挑好的睡,賓館那大牀可比這沙發舒服多了”柏皓騰說完這話就掏出一萬塊錢扔到了二柱子的面前。

“可是柏師叔,我不想住賓館,我也想住在茅山堂裏跟你們說說話,一個人住賓館太沒意思了”二柱子也不看眼前那一萬塊錢,二柱子這小子雖然沒錢,但是他這個人也不是個貪財之人,二柱子的人品,我還是知道的,這一點我也爲他感到自豪。

“那我不管,反正我屁股下面的沙發是我的,今天晚上我就睡在這兒了”柏皓騰對着二柱子就耍起了無賴,看着柏皓騰這個樣子,我們都有點忍不住想笑。

“師傅,我……”二柱子無奈的向我望了過來。

“自從我來這個茅山堂,我屁股下面的這個沙發就跟我有了感情,你也知道我睡了它好到一年了,這個沒得商量”我指着我屁股底下的沙發對二柱子說道。

“得了,你們就欺負我小,我自己想辦法去”二柱子說完這話就從那一萬塊錢裏面抽出五百塊錢然後把剩餘的錢扔給了柏皓騰就走了出去。

“這小子是不是生氣了”柏皓騰望着二柱子的背影說道。

“怎麼會,二柱子這個人你們也不是不瞭解他是不會生氣的,這小子不知道又要整什麼幺蛾子了”我笑着對柏皓騰說道,事情正如我所說的那樣,二柱子拿着那五百塊錢出去買了個摺疊牀扛了回來,柏皓騰則是對二柱子豎起了個大拇指。

就這樣我們三男三女同居在了一起,女士享受樓上的房間睡着舒服的牀,而我們三個只能在樓下睡沙發,睡摺疊牀,原本安靜的茅山堂又恢復到半年前的熱鬧。

第二天早上王思琪氣沖沖的來到了茅山堂,她那臉拉的就跟長白山似的,火車都能在上面跑上兩圈,我們大家則是一臉疑惑的看着這個王思琪。

“怎麼了思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是誰,我去幫你收拾他”王鶴瞳站起來擼着袖子的對王思琪說道,王鶴瞳那架勢有大幹一場的意思。

“思琪姐,我們給你撐腰,你就說誰欺負你,我二柱子幫你出氣”二柱子也站起來氣憤的說道,二柱子這話是從心裏說的,畢竟王思琪平時對他非常好,他覺得自己應該在關鍵的時候衝到最前面。

“小田找他爸跟我爸說媒,簡直氣死我了”王思琪說完這話就將手裏的電話使勁的摔在了地上,一萬多塊錢的電話讓她把屏摔的稀碎。

“那你爸是怎麼說的”暮婉卿表現的比較冷靜,她皺着眉頭向王思琪問了過去。

“我爸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我爸昨天打電話給我就是把我叫回去跟我說這事,我爸的意思希望我跟小田在一起,小田的爸爸有權,只要我們兩家聯上這門親事,對彼此的買賣都是有利可圖的”王思琪拉着個臉子皺着眉頭說道。

“思琪,你絕對不能答應這門親事,小田他就不是個好東西”王鶴瞳現在表現的比王思琪還要氣憤。

“哼,小田他想的美,想要娶我王思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算我王思琪剁了喂狗也不會給他的”王思琪一臉氣憤的說道。

此時的我還有柏皓騰,只是坐在茅山堂的沙發靜靜的聽着她們幾個女人說,因爲這件事我們大男人無法插嘴,我跟柏皓騰都瞭解小田的爲人,如果王思琪真答應這門親事的話,那王思琪真是瞎了她那雙眼睛了。

“林不凡,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王思琪轉過身向我問了過來。

“我,我說什麼”我疑惑的對王思琪說道。

“你…..”王思琪指着我氣的有些說不出來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思琪扔在地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王思琪彎下腰撿起電話就接了起來。

“喂,你找誰”王思琪衝着電話問道。

“王思琪,你怎麼能把我這個發小忘了”電話那頭傳來小田的聲音,王思琪聽到小田的聲音都快要吐了。

“你是從哪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王思琪沒好氣的衝着電話問道。

“這是我跟我王叔叔要的”小田在那頭笑道。

“小田,我已經跟你說了,我有男朋友了,我請你以後別來騷擾我可以嗎?”王思琪此時的臉漲的通紅,如果這個時候往王思琪手裏塞把刀的話,她肯定會去找小田拼命,因爲我看出這個王思琪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王叔叔的意思,也是希望我們兩個可以走到一起,畢竟我們倆家門當戶對,這件事你應該考慮一下,那個林不凡有什麼好的,要錢沒錢,要權沒權,這些我都有,我都可以給你,王思琪你好好想想吧”小田在電話那頭對王思琪勸說道。

“小田,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的”王思琪說完這話再一次的將手裏的電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們大家望着此時正在發瘋的王思琪不知道該如何勸她。

“大哥哥,這個漂亮姐姐好嚇人啊”夏紫雲瞪着大眼睛驚恐的望着王思琪向我說道。

“沒事,她在抽風呢,一會就好了”我無奈的對着夏紫雲說道。

王思琪這個傢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茶几上的茶杯全部摔在了地上,還有沙發上的靠墊也都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我們衆人望着她沒有一個上去制止的,二柱子嚇的趕緊向後跳了一大步,他害怕受到這個王思琪的連累。

“行了,你鬧夠了沒有,你這是打算要把我的茅山堂給拆了嗎?”我衝着王思琪大聲的喊道,王思琪聽到我的喊聲一屁股坐在了沙發安靜了下來。

“看來這個小田就是欠收拾,思琪,這件事我幫你出氣”王鶴瞳咬着牙憤怒的說道。

“算了,還是別招惹他了,他現在是市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他父親是dg市的市委書記,你們招惹不起他的,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王思琪平復了一下心情冷靜的對我們說道,王思琪可不想我們招惹那個小田,小田這個人心眼小,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

“林不凡你這個窮小子,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鬥,我想要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你給我等着”小田握着拳頭咬着牙說道。

“田老弟,接下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吧”桑海旭走到小田的身邊問道,如今桑海旭已經被小田徹底收買了,小田將自己的那輛車,還有他家的一套房產都過戶給了桑海旭,桑海旭現在以小田馬首是瞻,就差點沒叫小田爸爸了。

“我想讓那個林不凡死,我要讓他死”小田眯着眼睛惡狠狠的對桑海旭說道。

“這個簡單,交給我就可以了”桑海旭向小田保證道。

“桑大哥,真是謝謝你了”小田握住桑海旭的手一臉感激的說道。

“這是我培育的吸血蠱卵,只要你把這個蠱卵放到他的水裏或者食物裏就可以了,只要他喝了或者吃了我放有吸血蠱毒的水和飯菜,不出十天這個人就會被體內的吸血蠱蟲吸盡鮮血而死”桑海旭掏出一個三公分大小的玻璃杯,裏面裝着白色透明的液體,看起來也很平常,小田接過桑海旭手裏的那小玻璃瓶子看了起來。

總裁老公耍無賴 “只要把這個放在他喝水的杯子裏,或者飯菜裏就可以了嗎?”小田向桑海旭再次問道。

“是的,我培育的這個蠱卵生命力非常的完強,即使用把它們放到開水裏煮,也都不會有事的,我給你的這個小瓶子裏面有多少蠱卵我也不確定,只要那林不凡喝進肚子,他不出十天必死”桑海旭指着小田手裏的那個小瓶子對小田說道。

“我知道了,讓我想想我應該怎麼做”小田說完這話就開始想了起來,他現在在想怎麼可以把這個蠱卵讓我喝到肚子裏。

就在我們幾個人坐在一起開心的聊着王鶴瞳還有柏皓騰結婚過程的時候,一個年紀輕輕的小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林道長,我們劉副局長請你到公安局去一趟”那個小警察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我看着這個小警察還有點面生。

“你們劉副局長找我,應該給我打電話呀”我疑惑的向那個小警察問道。

“劉副局長這次找你的事有點急,他怕在電話裏跟你說不清楚,於是就命令我開車過來接你回我們公安局去”那個小警察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看我,我總覺得這個小警察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好吧,那我跟你去一趟”我站起身子對那個小警察說道。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柏皓騰有些不放心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

“這件事還是讓我自己去吧,你們在家繼續聊天,估計我一會就回來了”我說完這話就跟着那個小警察走出了茅山堂,在我們茅山堂門口確實停了一輛警用麪包車,我打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沒用一會,這個小警察就開着車拉着我來到了dg市公安局,他帶着我直接往劉副局長的辦公室走去。

“小兄弟,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這是劉副局長之前的辦公室,劉副局長不是應該在副局長辦公室嗎?”我指着相反的方向向那個小警察問道,小警察帶我來的辦公室是劉副局長曾經的大隊長辦公室。

“我們劉副局長的辦公室還沒有換,他現在還在這裏辦公”小警察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在四處張望着,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有點像做賊心虛的樣子。

“林道長,你先進屋坐一會,我們劉副局長在樓上開會,他要等一會才能下來”小警察給我請進了劉副局長以前的那個刑警大隊的辦公室裏。

“林道長,你先喝口水吧”那個小警察熱情的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送到我的手裏,我接過小警察手裏的那杯水就喝了一口。

“林道長你在這裏等一下,我上樓去看看我們劉副局長他什麼時候能開完會”小警察對我說道。

“去吧”我點頭應道,小警察點點頭就走了出去,我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裏靜靜的等待着。沒過十分鐘,小警察又推開門走了進來。

“對不起了林道長,我們副局長這個會可能要開很久,他說怕你等着急了先讓我送你回去,他有事的話會給你打電話的,他讓我替他跟你說聲抱歉”小警察紅着臉對我說道。

“那好吧”我放下手裏的水杯就跟着小警察走了出去,這個小警察開着車又把我送回了茅山堂。

“林兄弟,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個劉副局長找你有什麼事”柏皓騰擡起頭向我問了過來。

“白折騰了一趟,我去的時候劉副局長還在開會,我也沒見到劉副局長他本人,也不知道他找我是什麼事”我搖着苦笑道。

“我總覺得剛纔來找你的那個小警察有些不對勁”柏皓騰皺着眉頭對我說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