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這麼肯定這件事,與張超無關呢?”歐文麗深知楊一善的爲人,所以,聽到楊一善這麼說後,微微地冷靜了一下,仔細地想了想,覺得楊一善所說的話,十分有理! “老師,你仔細地看一看地上散落於一地的爛碗和湯水,自然就會知道了。”楊一善用手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草地,輕聲地說道。

歐文麗順着楊一善所指的方向看去,但見,地上散滿了爛碗和湯水。

“碗裏只是湯水,並沒有白毒蘑菇啊?”歐文麗詫異地問道。

“老師,那你就要看清楚了。”楊一善拿起其中一碗倒在地上,還在流淌着的湯水後,找來了一塊薑片,扔到裏面。

片刻,楊一善用銀針將薑片刺出,遞到歐文麗的面前,微笑道:“老師,現在,你看清楚了吧?”

“啊!怎麼薑片變成黑色了呢?”歐文麗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天也合攏不來。

“不僅僅是薑片變成黑色,就連銀針,也變成了黑色。”楊一善將刺在銀針上的薑片甩掉,然後,晃了晃手中烏黑髮亮的銀針,繼續道:“要想知道這湯水當中,到底有沒有白毒蘑菇的存在,其實,還可以拿白大米來做試驗。”

“白大米?”歐文麗驚呼:“什麼?就連白大米,也可以試出蘑菇到底有沒有毒?”

“嗯!”楊一善點了點頭,然後,取來了小半碗白米,快速地將湯水倒進白米當中。


很快,湯水滲到白大米中後,大米就由白色,逐漸變成黑色!

“哇!哥!你是在表演魔術麼?”陳飛吃驚地問道。

“別打岔!你和秀娟沒什麼事的話,馬上幫我採摘名叫瓜蒂的中草藥回來。”楊一善白了八卦男陳飛一眼。

“哥!瓜蒂是什麼?”陳飛對中草藥不熟識,壓根就不知道楊一善所說的瓜蒂是何物?

“一種催吐的中藥!秀娟懂,她見過這種中藥,她知道在文明山的哪個地方有。”楊一善不想解釋太多,因爲,就算是解釋太多,恐怕,陳飛也是不會明白的。

“嗯!這個我知道!”一直默不作聲的樑秀娟,這時,弱弱地道:“陳飛,走!我帶你去採摘中藥!”

樑秀娟自幼與楊一善在文明山溜達,雖然,她和楊一善算不上是青梅竹馬,但是,也算得上是兩小無猜的知心好友。

所以,楊一善經常會告訴她,一些常見的中草藥,以及這些中草藥的藥效。


久而久之,樑秀娟也認識了不少中草藥。

有樑秀娟這個魔鬼般身材的校花相伴,陳飛一萬個願意,所以,當樑秀娟說帶他去採摘中藥後,興奮得差點就要叫出聲來!

樑秀娟和陳飛走後,歐文麗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麼一口就咬定,白色的蘑菇,是白毒蘑菇呢?”

“老師,你怎麼老是在這個問題上,轉不過彎來呢?”

楊一善感到相當的鬱悶,於是,解釋着說:“白毒蘑菇,其中,有一種叫白毒鵝膏菌,它的外貌,與一般的蘑菇很相似,要是不看清楚,就隨便服用,很快,就會中毒身亡。”

歐文麗似懂非懂地點着頭。

楊一善和歐文麗邊對話,邊對中毒的同學,進行鍼灸治療。

由於中毒的人數太多,他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唯有先護住中毒者的心脈,再想方設法幫他們解毒。

要是沒有楊一善這個既懂古武,又懂醫術的人在,和歐文麗說了那麼多的話,恐怕,中毒者,早就已經中毒身亡了!

誤服了白毒蘑菇,會出現頭暈、嘔吐、四肢無力、抽搐等症狀,嚴重者,還會當場暈倒,如果治療不及時,就會中毒身亡!

中了白毒蘑菇之毒,當務之急,就是要急救!

要是不懂氣功,沒有楊一善這麼好的鍼灸絕技,護住中毒者的心脈,恐怕,這些中毒者,早就已經死掉。

慶幸的是:有楊一善在,要不然,後果相當的嚴重!

中了白毒蘑菇之毒,最常見的緊急解毒方法是:催吐法、飲用大量水,排尿解毒法,以及注射阿托品進行解毒法。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時刻看護好中毒患者,提醒他們不要緊張,要時刻保持平常的心態,避免由於緊張,加快了血液循環,而導致毒素迅速蔓延和擴散。


當然,幫中毒患者進行急救解毒後,送他們到醫院進行深切治療,也是十分重要的!

不過,對於身懷古武、醫術精湛的楊一善來說,就沒必要多此一舉,送中毒患者到醫院進行深切治療了。

要不是中毒人數過多,楊一善完全可以用鍼灸和氣功排毒法,幫中毒患者,化解掉白毒蘑菇的毒。

因爲,中毒人數過多,要是運用鍼灸和氣功排毒法進行解毒,那麼,楊一善將損耗不少的功力。

鑑於此,所以,楊一善選擇用常規的解毒方法,幫中毒的同學,進行解毒。

等到楊一善將所有中毒同學的心脈都封住,保住了他們的性命後,陳飛和樑秀娟就已經回來了。

“陳飛、秀娟,你們快些將採摘回來的瓜蒂,洗淨熬湯,快!”楊一善催促着說。

“我也去幫忙!”張超一直站在一旁,無所事事,於是,自告奮勇,充當領頭羊。

這次,同學們相繼中毒,或多或少,都與負責熬湯的張超有關,所以,他想將功抵罪。

或許,張超看清楚同學們採摘回來的蘑菇,再熬湯,就不會發生食物中毒事故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張超也是無心之過,也不能夠全怪他。

“老師,麻煩你幫他們注射阿托品!”慶幸楊一善爲了怕發生意外,所以,將很多常用的解毒藥物,諸如:蛇藥之類,都帶在了身上,要不然,沒有阿托品,要解毒,就麻煩了。

“楊一善,真想不到,你居然還帶了這些針筒、藥物之類,真不愧是個未來的一等良醫!”歐文麗看見楊一善,從揹包中取出針筒和阿托品後,倍感意外!

楊一善只是一笑置之,教會歐文麗如何注射阿托品後,來到了陳飛和樑秀娟的身邊。

等到瓜蒂湯熬好後,楊一善與陳飛、樑秀娟,以及張超分工合作,一起將瓜蒂湯灌到中毒患者的口中。

可能是陳飛等人不懂得如何灌湯,所以,很多中毒患者,都被他們灌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剎那,咳嗽聲響成一片。

“喂!你們幫他們灌藥,要將他們輕輕地扶起,並小心地灌,不可以過急,不可以一下子,就將湯藥灌到他們的肚子裏,要慢慢地、有規律地灌,明白了沒有?”楊一善語重心長地道。

陳飛等人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依照楊一善的指示去做,果然,收到了立竿見影的功效。

中毒的同學,喝下了瓜蒂催吐湯後,不久,就翻雲覆雨,將肚子裏的所有東西,幾乎都吐清光。

等到他們排清毒素後,楊一善吩咐陳飛等人,拿來了事先準備好的鹽糖水,給中毒的同學喝。

因爲,中毒的同學,經過長時間的嘔吐,身體已經很虛弱,鹽糖水,剛好可以起到補充能量、提高免疫力的作用!

所以,楊一善才會事先準備好鹽糖水,給中毒的同學喝。

中毒的同學,被楊一善先用銀針封住心脈,再用催吐療法、喝鹽糖水法和注射阿托品法,進行治療後,沒多久,所中的白毒蘑菇之毒,就已經徹底地被化解得乾乾淨淨!

這次,解毒很成功!

看到中毒的同學都沒有事了,大家一顆緊張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楊一善!原來,你這個臭小子躲在這裏!”正當楊一善等人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低吼。

緊接着,就聽到嗒嗒嗒嗒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隨着馬蹄聲的越來越響,十多匹清一色的棗紅大馬,已經瞬間降臨到楊一善等人的面前。

這些棗紅大馬的馬背上,坐着的人,都是一些身穿着奇裝異服、手拿着獵槍的中年漢子。

“我道是誰?原來是軍刀你這個馬賊。”楊一善一眼就認出對他呼呼喝喝的人,是軍刀。

“哼!算你還識貨!”軍刀不怒反笑。

“原來軍刀你不是人,只是貨而已!難怪!難怪!難怪你會取個軍刀的名字,哈!”楊一善感到這個軍刀,實在太逗人了,居然把自己當成是貨來看待。

“找死?”軍刀怒吼一聲:“臭小子,你說夠了沒有?”

“喲!哪裏來的二貨?怎麼說起話來,像狗吠一樣呢?”楊一善故作驚訝地看着軍刀。

明眼人都知道,此刻,楊一善是在故意作弄軍刀。

歐文麗、陳飛,以及所有同學,聽到楊一善這麼說後,都忍不住掩着嘴巴,偷偷地笑個不停!

“媽的!不想混了,對吧?”軍刀拿起獵槍,對準楊一善腳邊的大石塊,猛然開了一槍。

槍聲過後,亂石飛濺,嚇得歐文麗身邊的所有學生,幾乎都捲縮着身子,躲在一旁。

有些女生更誇張,居然嚇得尖叫起來。

此刻,場面一片混亂。

“軍刀,你到底想幹嘛?”楊一善怒視着軍刀,“哥真後悔,當初放過你。”

這個軍刀,早些日子,在假藥廠機關洞外,由於戲弄上官冰蓮和慕容蘭蘭,結果,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哼!要不是被你這個臭小子從中作梗,恐怕,老子早就已經獨享天倫之樂了!”

軍刀口中所說的天倫之樂,是指捉住上官冰蓮和慕容蘭蘭後,可以將她們帶回去做壓寨夫人,然後,再行周公之禮!

“好像你這種目無法紀的人,哥真的後悔,當初放了你!”楊一善最看不起的就是,好像軍刀這種人。

“哼!給你兩條路走,第一,上次,你害老子睡草地,睡了老半天,必須要賠禮道歉,然後……”


說到這裏,軍刀指着歐文麗、樑秀娟,以及那些長得還算標緻的女同學,壞笑着說:“然後,將她們送給老子作爲壓寨夫人。第二,你跟老子回去,幫我們的主人辦事,爲我們的主人效力。”

“哼!好大的口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做馬賊,居然還想娶壓寨夫人?先不要說哥沒有這個權利將她們交給你,就算有,哥都不會將她們交給你!”

楊一善狠狠地道:“想哥跟你回去,與你們做一些爲非作歹的事情,做夢吧你!”

軍刀是個異族人,擅長於騎馬,一直在塞外幹些違法犯罪的事情,他手下有八名猛將,號稱草原八狼。

草原八狼,爲人心狠手辣,性格反覆無常,比起軍刀這個人,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驍勇善戰、古武非凡,是草原八狼的兩大優勢。

這次,軍刀爲了尋找楊一善報仇,居然連身手不凡的草原八狼也出動了!

“哼!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軍刀吼道。

“哼!哥是被嚇大的!”楊一善幾乎什麼都不怕,唯一怕的是:女人的最溫柔一擊!

突然間,楊一善想到了令他感到意外的事情:剛纔,聽軍刀說,他似乎還有一個主人。

這個主人是誰?楊一善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過去給老子好好地教訓這個臭小子。”

軍刀招呼草原八狼過去教訓楊一善後,接着,對着其餘的四個中年漢子道:“你們,過去將長得最漂亮的女生,統統拿下。”

草原八狼和四個中年漢子,聽到軍刀的命令後,立刻展開行動。

“陳飛!快些帶歐老師、秀娟和同學們先走!”楊一善一馬當先,擋在歐文麗和陳飛等人的面前,避免他們受到傷害。

由於這些馬賊,都是一班不顧生死的烏合之衆,加上他們的手中又有獵槍,楊一善怕難以顧及那麼多的人,所以,纔會叫陳飛帶人先走。

就算這些馬賊沒有獵槍,剛纔,很多同學,都誤服了毒蘑菇,被楊一善救活後,身體還比較虛弱,要想和身強力壯的馬賊相對抗,顯然是行不通!

鑑於這些方面的原因,楊一善才會這麼擔心大家的安危。

“走?哪有這麼容易?”軍刀高聲呼喝:“快上!”

楊一善踢翻了兩個中年漢子後,正想去救被捉住的其中一位女同學,豈料,被草原八狼圍攻。

看見自己的同學被捉後,所有的學生,幾乎都亂成了一團,要不是有歐文麗在場壓陣、指揮,恐怕,必定會造成人踩人的誤傷事件。

楊一善很想去救被捉住的女同學,無奈,被草原八狼逼得分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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