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綰晴!我的晴兒!”靳夙瑄幾乎是沒有多想地就脫口而出,喊的是季綰晴的名字



哈哈!可笑我還動了心。可笑我差點忘記他深愛的人根本就是季綰晴,而不是我季筱筱!

“好!好!你確實沒有把我認錯。纔不枉費我對你的一片癡心,那季筱筱是心計極重的人,她給你的棋盤是假的,真的在我這裏。”季綰晴遞出她手中的棋盤。

“她騙我?怎麼會可能騙我?”靳夙瑄的情緒又被挑了起來,似乎不願意相信我會騙他。

“對!她騙了你!”季綰晴肯定道,我看到她放在棋盤下的閃着寒光,是利器!她要殺了靳夙瑄。

“靳夙瑄,你醒醒啊!她不是季綰晴!她不是、唔唔………”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我背後冒出一隻透明的鬼手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出聲。

我怎麼都扯不掉這隻鬼手,這手看起來和那隻從旅館老闆身上扯出鬼魂的手一模一樣,說不定就是同一只。

我死死瞪着靳夙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醒過來吧!靳夙瑄,那不是季綰晴。儘管我聽到你對她袒露心聲,心痛如刀割,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她的迷惑,而死在她手上。

“這個真的棋盤給你,你把那個假的給我看看如何?”季綰晴的笑容帶着幾許盅惑,這種笑差點連我都被迷眩了,我實在是想不出,爲什麼一模一樣的臉,她笑起來就能這麼美?此時她就是一個有着蛇蠍心腸的美人。

“娘子,你忘記了嗎?你從不肯讓我碰棋盤,何況是給我?莫非你的轉世季筱筱什麼都記不得,又怎麼會把棋盤交給我保管。”靳夙瑄看了季綰晴手中的棋盤一眼,搖頭道。

“那是以前,現在棋盤在我看來都不如你重要,若沒有你伴我身側,空有棋盤,又有何用?”季綰晴說得情真意切,我聽得心火燎原,麻痹的!

這幻境製造出來的季綰晴怎麼這麼討厭?我在夢中看到的她明明溫婉賢惠,這個假貨手裏拿着準備殺害靳夙瑄的利器,嘴裏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真正的口蜜腹劍。

呵!靳夙瑄一遇到她怎麼就昏了頭?現在我滿肚子火,身後的鬼手已經不能讓我驚怕了,只想着要敲醒他。木豐住弟。

“聽到了沒有?他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季綰晴,你只不過是她的替身

。”耳邊傳來一道陰寒的聲音,這聲音就是那個神祕人的聲音,不陰不陽,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唔唔唔!”我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不斷地搖頭,我突然想起會不會是幻境在騙我的?我忍不住自欺欺人地想道。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你在這場遊戲里根本就註定只是炮灰!”神祕人故意要激怒我一樣,笑得越發詭異。

我不聽!不想聽,眼睛直瞪着季綰晴和靳夙瑄,注意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要給她啊!眼看靳夙瑄真的要從儲物空間拿出棋盤,我急死了!白癡、蠢貨!

寵妻成癮,總裁你夠了 “娘子,給你!”靳夙瑄把棋盤拿了出來,遞給季綰晴。

“不要!”我無聲地大喊,靳夙瑄像是聽到我的喊聲一樣,轉過頭望了我一眼,這一瞬間我居然有種他看得到我的感覺。

“夙瑄!”季綰晴含情脈脈地輕喊了他一聲。

靳夙瑄望向她,當真把棋盤給了她。

我無力了!怎麼可以這樣?就算他手裏的棋盤是假,他也沒有資格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讓他保管的東西交給別人。

季綰晴面露喜色,她接過棋盤的同時也要把她自己的棋盤遞給靳夙瑄。就在靳夙瑄的手要碰到棋盤時,她手腕一翻,就把棋盤拋到靳夙瑄身上,同時露出她手裏的短刀狠狠地捅向靳夙瑄的心口。

靳夙瑄像早就預料到一樣,精準地握住她的手腕,我看不到他的臉色,只感覺他的身體一顫,捉住季綰晴的手一轉,把刀刺向她的腹部。

我身後的神祕人好像惱了,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從我身側疾射而出,我看到是無數把閃着寒光的冰錐全往靳夙瑄身後射去。

“不!”我心跳在這一瞬間驟然停止,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居然讓我推開了神祕人,往靳夙瑄撲去,爲他抵擋那些可怖的冰錐………… “筱筱!”靳夙瑄似心有靈犀一般,飛速轉身,他雙目清明,不像被幻境迷惑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喊我的名字。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怨他嗎?心裏那種苦澀滋味瀰漫開來。

我苦笑地看着他,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在冰錐傷到我之前就緊緊抱住我,他背過身,用身體擋住了那些寒得刺骨冰錐。

“靳夙瑄!靳夙瑄!”我看着他脣角不斷溢出黑色的血。心比剛纔還要痛上幾分,沒想到他同樣願意以身救我。

“你沒事就好!棋盤,我不可能會給別人的,哪怕你不是綰晴的轉世。”他無奈地說道,目光望向季綰晴,她的腹部插了那把刀,手上拿着靳夙瑄給她的棋盤。

但是那個棋盤居然變成一團黑氣將她的手逐漸腐蝕,她的臉、整個身體都痛苦得直扭曲,刀可能是被施了法。

不多時,她就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一隻面目猙獰的鬼。她是神祕人放入幻境的鬼,專門用來迷惑靳夙瑄的。

“你到底是誰?”我沒有馬上回他的話,而是狠瞪向我方纔站着的地方,卻看不到神祕人的影子。

我以爲他還在這裏。因爲剛纔只是出現那隻幾盡透明的鬼手,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氣。

“我最喜歡貓逗老鼠的遊戲,而遊戲剛拉開帷幕,別急!” 重回七十年代:腹黑首長,輕點寵 神祕人咯咯怪笑道。

“你變態啊?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害我們?”我心裏慌亂不安,其實這個人並沒有意向馬上殺了我們,而是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像貓戲耍老鼠般,他是貓,我們是老鼠。

“娘子,他走了!”靳夙瑄虛弱道,一開口,那黑色的血就不斷從他嘴裏溢出來。看來。那神祕人真的是厲害得可怕,他射出的冰錐殺傷力很大,連靳夙瑄都能被傷得這麼重。

“我給她的棋盤是假的,是我變幻出來的。”靳夙瑄定定地看着我,我居然什麼都說不出來,該怎麼問他?問他是什麼時候發現季綰晴是假的?

他一開始看到季綰晴的癡情模樣,已經深刻在我心裏了,揮之不去,別告訴我他第一眼就認出季綰晴是鬼變化的。

“娘子,我錯了,我錯在………”靳夙瑄語帶歉意道。

不!我不想聽,他是想告訴我他錯在一直把我當成季綰晴。這些日子以來把愛錯付在我身上嗎?我很沒出息地阻止他:“夠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娘子,你都知道了?”靳夙瑄驚訝道。

“怎麼?我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你從來都只是把我當做她的替身!替身!”我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幾乎是用吼的,把替身二字咬得很重。

“娘子,你什麼都不知道!剛纔我確實是被迷惑住了,看到她一開始確實情迷。但是我頭腦很清楚,知道自己身處在幻境,沒有忽略她出現得古怪的事實,我看到她把刀藏在棋盤下,就加深了疑惑,假意配合她。當她說你的不是時,我很反感,讓我更加肯定她不是綰晴,綰晴從不會這樣尖銳地說任何人的壞話,我只能將計就計地試探她。”

靳夙瑄忍着魂體被冰錐射傷、且凝凍的痛苦,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似還未說完,又繼續道:“她向我索要棋盤,我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不可以!不管她是不是綰晴,都不可以,這是你交給我保管的。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會捨命相護。”

“你的意思我在你心裏的位置比她還要重?你不再認定我就是她的轉世?”其實靳夙瑄囉囉嗦嗦說了這麼多,都沒有總結出重點,最後還是我自己問出來。

但不得不說他這番話讓我心裏舒服了許多,不管是真是假,都安了我的心,哎!我是不是有點犯賤?都告訴過自己不要對他動心,可就是管不住這顆心。休反坑號。

“我想通了,我和你在一起更快樂,可是我愛了她千年,也不是說抹滅就能抹滅的。我雖然依舊相信你就是她的轉世,可你是你,她是她,給我時間!”

靳夙瑄說得非常誠懇,也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說出願意把我和季綰晴區分開的話。

滾熱的淚水忍不住決堤,有他這些話!夠了,他甚至都願意以身救我了,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管他什麼人鬼殊途,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不想相信你的話,都說鬼話連篇,我怎麼能夠相信你?你是鬼啊!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要是有一天你敢負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真的很沒用,這麼快就屈服了,輸給了自己的心!

“娘子,這條鬼命早就是你的了!”靳夙瑄說完,魂體顫抖個不停。

“你怎樣了?怎樣了?”他流出的血爲什麼是黑色的?之前是紅色的啊。

“娘子,我們做一次吧!不過,這次可要你出力了。”靳夙瑄有力無氣道。

“什麼?這時候還做?”我提高了聲音大喊道,他該不會又想用我療傷吧?可誰知道神祕人會不會突然又冒出來?我們可還在幻境裏啊!

“娘子!”靳夙瑄扯了扯我的衣服,這可憐的小白模樣又回來了。

看他這麼難受,我豁出去了,牙一咬就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

“靳夙瑄!救命啊!救命啊!”這時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衝進幻境,是唐穎兒!

她邊跑邊哭得稀里嘩啦的,神色異常的慌張,纔多久沒見,她就一身狼狽,衣服有幾處被撕破了。

她的出現也生生打斷我和靳夙瑄接下來要做的事,讓我直慶幸沒有把衣服脫了,不然可就尷尬了。

“你怎麼了?不是追殷祈去了嗎?”我不解道,照理說殷祈是不可能傷她的纔對,可她這狼狽的樣子,搞得像被人強了?

“祈、祈哥哥差點把我殺了,他現在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好可怕!他從我手裏逃走了,快!我們快去找血魂丹,只有血魂丹可以救他了。”唐穎兒傷心說道。

但她想要血魂丹,那怎麼行?血魂丹有可能就是靳夙瑄遺失的一魂。 我和靳夙瑄對看一眼,大概知道對方此時的想法,但我看到唐穎兒這樣,有點於心不忍。

“你受傷了?”唐穎兒居然這時才發現靳夙瑄受傷了。再看看幻境,她以爲靳夙瑄是被迷幻大陣化出的幻境裏面的鬼物傷到的,幻境裏會出現鬼物那也是正常的事。

“娘子,棋盤雖然有修復魂體的作用,但也需要時間,現在來不及了。”靳夙瑄的意思用棋盤養傷太慢,只有做那種事才恢復得快。

呃。他羞不羞啊?唐穎兒還在場啊,難道要我們當着她的面上演春宮大戲?不行!不行!打死我都做不到!

“什麼棋盤?”唐穎兒耳尖得很,聽到棋盤二字,不由問道。

“沒什麼?你把殷祈的情況再仔細說一下。”我趕緊轉移話題,心裏卻想着殷祈真的出事了?那麼倒黴?

一說起殷祈就把唐穎兒惹得眼淚嘩啦啦,像不要錢般掉個不停。原來殷祈被人徹底控制住了,她探出他的魂魄被人強行封鎖在身體的某處,身體被人下咒只能受人控制。

唐穎兒看得出來應該是有人要強行抽取殷祈的魂魄,但因爲殷祈的精神力太過強大,而無法抽取,才用封鎖的辦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那血魂丹沒用!”靳夙瑄不冷不熱地對唐穎兒說出這句話,也在提醒唐穎兒不要打血魂丹的主意。

“你們知道是誰?是不是你們追的那個人?”唐穎兒何其聰明,馬上就猜到了。

“是! 娛樂圈之老祖駕到 不過,不是你對付得了的。你趕緊把迷幻大陣破解了,我們好出去。”我點頭,並不想唐穎兒爲了救殷祈而冒險,對於殷祈這個倒黴鬼,我也不知該怎麼說了。

唐穎兒沒有多耽擱,就地取材,拿了幾塊石頭在地上擺放一個小型的陣局,有模有樣,倒讓我對她刮目相看了。

“娘子,那個傻逼的魂體很強悍,難怪會被那人看中,要是不阻止那個人。真讓他把殷祈的魂魄逼出身體練成邪靈就糟糕了。”靳夙瑄最擔心的是這點,而不是殷祈的安危。

“進了枯屍林再說了。”我哪裏知道要怎麼辦?

唐穎兒咬着牙,死忍住不讓淚水滾落,手一直在顫抖,不過最後還是把破解迷幻大陣的陣法給擺出來了。

她捏指燒符,把符灰撒在陣上,大喝一聲:“破!”

隨着她一聲破,周圍的煙霧逐漸消散,迷幻大陣就這麼被她給破解了,連靳夙瑄都忍不住對她投以讚賞的眼神。

“其實,我是在祈哥哥離開後才研究這個陣法的。我生性貪玩,學什麼都不上心。但是我知道祈哥哥一心想救陸師姐,我想拿到血魂丹幫他救陸師姐,條件就是他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才刻苦研究專門破解迷幻大陣的陣法。”

唐穎兒說得無奈,我聽得震驚,原來之前她說什麼精通陣法都是吹的,她也只是臨時抱佛腳,好在她真的很聰明。居然能學會。

而且能爲殷祈做到這種程度,但偏偏殷祈不喜歡她!

我扶着靳夙瑄,走在前面,唐穎兒走在後面,枯屍林就在不遠處。

咦!不是說枯屍林會有重重危險嗎?怎麼除了那個迷幻大陣和濃郁的陰氣以外,和普通的樹林沒多大的區別?

靳夙瑄還不斷的把陰氣吸入體內,逐漸修復魂體,雖然速度緩慢,但也算有效。

轉入樹林的盡頭後,我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簡單了,真正的危險纔出現,那些綠意勃發的樹變成了一棵棵枯乾的老樹,樹下還垂掛着一副副棺材。

棺材上貼滿黃色的符紙,而且是倒豎着掛,看起來就驚悚得嚇人,風吹得棺材晃動,併發出咯吱的悶響,總之我被激得寒毛直豎。

看看唐穎兒她比我勇敢多了,至少看不出半點害怕的意思,或許是愛讓她無畏吧!休反腸才。

“娘子,這是懸棺集屍陣,屍體被封在懸掛裏並懸掛,怨氣更重,我看這就是枯屍林的根本所在。”靳夙瑄看到那一片片的數不清的棺材,面沉如水。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把這棺材裏的屍體都毀掉,枯屍林就不再是枯屍林,失去原本的作用?”唐穎兒突然就冒出這句話出來,沒把我驚住了。

媽呀!這屍體哪能說毀就毀的?連我都知道屍體在這種陰氣濃郁的地方待久了,沒準把棺材打開,就跳出一具殭屍。

“可以這麼說!說的容易,做起萬難,我現在最怕的是屍體都破棺而出,到時我們都沒法活着走出這裏。”靳夙瑄意思是不想招惹這些屍體。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我們前腳剛走進枯屍林,神祕人後腳就撕下棺材上的符紙,把屍體放出來,防的是神祕人下黑手。

我也想不通,到底是誰弄了這麼多棺材在這裏?看棺材灰暗的顏色,基本每副棺材上的紅漆都脫落了,有的還破開一個大洞,露出腐爛的腳或手

“娘子,你要學着強大,我怕有一天我不在身邊,你沒辦法保護好自己。”靳夙瑄看到我懼怕的樣子,出聲道。

他的話讓我心裏一震,他不打算回古代?生出想離開我的心思了嗎?剛纔還對我表露心意,怎麼才一會就?

“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有突發狀況,我不能時時待在你身邊。”靳夙瑄看懂我的神色,急忙解釋道。

我們邊走邊說,已經把那些棺材遠遠甩在身後,卻不知道我的擔心真的應驗了,神祕人突然出現,他動手撕下棺材上的符紙,然後打開棺材。

一連對幾副棺材都做了同樣的舉動,但鬆軟的赤紅色土地突然發出一陣顫動,某一處的地面突起一團土包,噗!土包破開,鑽出一顆頭顱。

這顆頭顱梳着古代的髮髻,這是一張佈滿皺紋的臉,一雙眼睛又小又渙散無神,這不是那鬼婆婆又是誰?

“住手!”鬼婆婆對神祕人發出一聲怒吼,氣得原本嘶啞如破銅鑼的聲音更加咯耳難聽,她半個身子還埋在地下。 “老鬼婆!你出來做什麼?要搗亂?”神祕人一看到鬼婆婆,露在外面的雙眼就迸出狠厲。

“要搗亂的是你吧?做什麼把符紙撕下來?”鬼婆婆看到被撕下來的符紙和掀開的棺材蓋,氣炸了。

這些棺材懸掛了近千年,鎮壓了枯屍林。成了枯屍林的根本,當年就是那個人專用來鎮住靳夙瑄的魂。

每一個鎮魂處,都是別出心裁的算計,除了靳夙瑄,任何人破壞,都是違反規則。

“我要取代他成爲這場遊戲的主宰!”神祕人桀桀怪笑道。

“何苦呢?因爲你們兩人的相爭,害得這對無辜的有情………”鬼婆婆唉聲嘆氣。說到這裏,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閉嘴!滾回你的陰間!少管閒事,要是你敢把真相告訴他們,我一定讓你魂飛魄散!”神祕人怒吼道,就不再管鬼婆婆,繼續撕符紙。

“誰讓誰魂飛魄散還不一定!”這枯屍林下面離極陰荒獄不遠,所以陰氣也會滲透到地下,流通到極陰荒獄。

作爲極陰荒獄的主宰,鬼婆婆不容許有人破壞枯屍林,枯屍林的動靜也逃不出她的耳目。

“可惡的老鬼婆!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就好好教訓你。”神祕人的性格非常暴躁易怒,就像魔一樣,幾句話就能挑起他的戾火。

他單手就舉起一副棺材往鬼婆婆砸去,鬼婆婆反應本來是很快的。她兩手按在地面,身體就要往下沉,躲過飛來的棺材。但是也怪她倒黴,下半身就這樣卡在地裏,沒法往下鑽。

“哎呦喂!”這棺材飛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直接砸在她頭上,把她上半身也砸進了地裏,倒讓她解除卡住的困境。

“痛死老身了!”鬼婆婆又從另一處土地鑽了出來,扶着老腰,狠狠地瞪着神祕人。

神祕人可不會和她廢話,直接就向她撲來,鬼婆婆也不是吃素的。身體化作一股黑色陰風,只露出一顆頭顱,直接把神祕人捲住。

神祕人主修的是鬼道,對付鬼很有一套,根本就不把鬼婆婆放在眼裏,長着尖銳、漆黑如墨的毒指甲狠狠掐住鬼婆婆不大的腦袋。

鬼婆婆趁機咬住他的手,痛得他不得不鬆手,他對鬼婆婆化成的陰風,捏出幾道控鬼訣,點在陰風上,也就是鬼婆婆的身上。

因爲鬼婆婆是化做了陰風,所以很難分辨出她身體的哪個部位。當即惹得鬼婆婆一陣咆哮:“混蛋!你點哪裏?居然連老身的豆腐也吃!”

原來神祕人幾道鬼訣是隨意點下去的,動作又快,好死不死就點在鬼婆婆的胸部和下身那裏,於是鬼婆婆就當自己的晚節不保了。

“硬邦邦的!”神祕人反應過來後,陰測測地拋出這句差點把鬼婆婆氣得吐血的話。

什麼硬邦邦啊?雖然她老了點,可那裏還不至於硬成石頭啊?只要是母的,都不喜歡被人這樣說,鬼婆婆也不例外。怒得快發瘋了。

“殺了你!”鬼婆婆厲聲鬼嘯,陰風一轉,又變回原來的形態,髮髻散亂狂飛,扯開血盆大口,嘴裏原本一顆牙齒都沒有,卻突然刷刷冒出兩排刀片,猛地往神祕人撲過去。

而我和靳夙瑄、唐穎兒眼看就要走出懸棺的枯樹林,到達深處,但突然發生地震般,震得整個地面都發出巨大的震動、所有的樹都劇烈的晃動,枯乾的樹葉刷刷掉落在地上。

吼吼吼!還有陣陣恐怖的鬼嘯聲,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我納悶了,突然腦子閃過一道靈光,這不是鬼婆婆的聲音嗎?

可是鬼婆婆怎麼會出現在枯屍林裏?我之前剛打算有機會就去找她,她倒好,自己就出現了。

“是鬼婆婆的聲音?靳夙瑄,我們去看看好嗎?”我提議道,要是不去看看發生什麼事,這心裏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一樣,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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