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把科大的人嚇著,倒是給了我驚嚇。

陳飛揚繼續競價:「我投資九萬五,校方占股百分之二十五。」

徐添月毫不猶豫地回擊:「我投資九萬四,校方占股百分之二十四。」

「九萬,百分之二十三。」

「八萬久,百分之二十二。」

評審團的人全都蒙了,誰見過這樣的競價方式啊。

廖書記正準備喊停,沒想到陳飛揚和徐添月的戰鬥突然就結束了。

陳飛揚報價:「我最後報一個價,八萬,百分之二十。如果你再跟,我就放棄。」

徐添月哈哈大笑:「知道怕了吧,我偏不讓你得逞。

想放棄?沒門。在你放棄之前,我已經放棄了。」

徐添月直接退出,最終的競價定格在八萬,百分之二十。

這個價格,遠遠低於科大的價格,僅僅只有廖書記心理預期的一半。

「這次競價不算,重新來。」廖書記趕緊否決。

陳飛揚說道:「憑什麼不算的,合理合法,公平公正。難道容城大學的領導們說話不算數嗎,還是說面對我們學生這個弱勢群體,可以隨意拿捏?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今天容城大學的校方不承認競價有效,本身就是一種違規的行為,我甚至可以去上訴,還可以找媒體報道,相信他們對這樣的新聞素材,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這句話一下子就把廖書記頂在了風口浪尖上。

這個帽子扣得可是不小,要是自己執意反悔,事情傳出去之後,無疑會成為笑柄。

尤其是科大的朱明亮,以後見我一次,不得耀武揚威地挖苦我一次啊。

雖然陳飛揚不太可能真的把事情做絕,鬧到對簿公堂的地步,但是請媒體報道還是可能的。自己最近也關注了一下陳飛揚的過往事迹,這小子利用輿論可是一把好手。

上個學期,容城教育系統被媒體騷擾地雞犬不寧,最終獲益的全是這小子。

還是小看他了啊,這小子真是陰。

。寧橫舟笑了笑:「無妨,我安心在此等候,若無宗門收我為弟子,我就權當來道鄉遊覽一番了。」

寧橫舟直接做出隨時放棄的無所謂姿態。當你真的表現出無欲無求時,其他人就對你毫無辦法了。

張今莫畢竟不是刻薄之人,他張了張嘴,最終同樣笑了笑:「如此甚好。」

不多時。

有馬

《這不是劍雨》第100章一步之遙,天地之別 第1155章

江母雖然不喜歡徐紫蝶打亂了她的計劃,但是人既然上門了,還是讓人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當然,豐盛的午餐,也是她顯擺的東西之一。

江母看向徐紫蝶,淡淡道:「正好是午飯時間,小徐就留下來吃個飯吧。

「謝謝伯母。

」徐紫蝶禮貌地應了一聲。

吃飯的時候,江母沒怎麼說話,倒是莫秋實,看起來還挺熱情,她看向徐紫蝶,含笑道:「小徐家裏都有些什麼人啊?」

「家裏只有媽媽一個親人了。

」徐紫蝶回答。

「聽說小徐是媽媽一手帶大的?想必從小吃了不少苦吧?」

「還好,不算苦。

」再苦,她不也熬過來了嗎?

「我們江家,不比你們,我們這種家庭,規矩有點多,還希望小徐嫁進來后,不要嫌麻煩才好。

」莫秋實含笑道。

「大嫂說笑了。

」徐紫蝶淡淡一笑,並沒有接莫秋實的話,因為,這話她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接。

看如今這情形,她要不要嫁過來還是未知數,若是江帆一直跟她在帝都生活還好,若是要回來這邊跟他們一起生活,徐紫蝶是一萬個不願意的。

畢竟,誰願意跟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家婆相處?那不是找罪受嗎?

她從小受過的罪夠多了,可不想再找罪受。

江帆對於母親的態度,心裏很是不滿,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出來,吃飯的時候,一直按照徐紫蝶的喜好,給徐紫蝶夾菜。

江母都看不下去了,她之所以喜歡莫秋實,是因為莫秋實在她面前,總是寵着他兒子,就像是此刻,莫秋實夾了一塊魚,都還把魚刺挑乾淨了再放進江迎的碗裏。

但是江帆就不同了,江帆不是給徐紫蝶挑魚刺,就是幫徐紫蝶拆螃蟹腿,全程都在照顧著徐紫蝶,一副擔心女朋友吃不飽的情形。

江母看到兒子這副模樣,對徐紫蝶更是不喜,江帆是她寵著長大的,看到他這樣伺候別人,她就來氣。

「阿帆,你自己也多吃點,你都多久沒吃家裏的飯菜了,難得回來一趟,你可別光顧著伺候人。

」江母溫聲道。

徐紫蝶聽了這話,頓時覺得碗裏的飯菜都不香了,雖然她不知道別人見家長是什麼樣的,但是絕對不會像她這樣,明裏暗裏地給她找不痛快。

江帆看向徐母,淡淡道:「媽,你怎麼這樣說話?是覺得我帶小蝶回來吃飯,礙着你了嗎?」

從進門開始,母親對徐紫蝶的態度,就讓他很不爽,他剛才沒有發作,不過是念着她是自己的母親,可是如今,母親越做越過分,他感覺,他連飯都不能好好吃了。

江母聽了這話,覺得兒子胳膊都開始往外拐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怎麼?我心疼兒子,讓你好好吃飯,我還錯了?」

「媽,我樂意做這些,你有什麼好心疼的?這又不是搬磚,費體力,不過是夾個菜而已,你都看不了了?」

江帆可學不會隱忍那一套,心裏不爽,就直接懟回去了,「我是你兒子,小蝶也是別人的女兒,她的媽也會心疼,從進門到現在,你都沒給過她好臉色,我就多體貼她一點,又怎麼了?」

江母被兒子這樣指責,氣得臉都綠了,她哼哼道:「好啊,你現在都敢跟你媽這樣說話了,你跟她在一起才多久?你就變成這樣了,可想而知,你日後若是跟她結婚,會變成什麼樣子。

「什麼變成這樣?我一直都這樣,你別給小蝶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江帆沒好氣道。

江母被兒子氣得不輕,她看向徐紫蝶,沉聲道:「看到我兒子為了你跟我吵架,你滿意了?」

「伯母,你誤會了,我並不希望阿帆跟你吵架。

」徐紫蝶溫聲道。

「不希望?我看你是希望得很吶,怎麼?在我面前顯擺我兒子在乎你是嗎?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進我江家的大門。

」江母氣呼呼道。

江父蹙起眉頭,看向妻子,沉聲道:「好了,你少說兩句。

「行,合著就我礙事是吧,行,這飯你們誰愛吃誰吃。

」江母說完,摔下筷子,離開了餐廳。

莫秋實連忙追出去:「媽,您這是做什麼?您可彆氣壞了身體,沒有什麼比您老的身體重要。

「兒子都管不動了,我還要身體做什麼?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江母氣哼哼道。

莫秋實連忙安慰她,她安慰人的時候,溫聲軟語的,別提多溫柔了,難怪能得江母喜歡。

這邊,江母離開餐廳后,江帆並沒有去追,倒是江迎,不滿地看着江帆,沉聲道:「阿帆,你這樣就過了,媽怎麼說都是你的母親,你怎麼能這麼對她說話?」

「哥,媽喜歡大嫂,你當然不會理解我的心情,你會站在她那邊也很正常,我不怪你,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我回來,我盡量少回來就是了。

」江帆說完,拉着徐紫蝶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胡鬧,你給我回來。

」江父大聲喝道。

江帆回頭,看向父親,低聲道:「爸,這頓飯沒法吃了,我以為,你們會為我找到幸福而高興,沒想到最後卻弄成這樣,我以為你們寵我,會愛屋及烏,只可惜,我還是太天真了。

「你這孩子,罷了,你先把小徐送回家,晚上回來,咱們父子倆談一談。

」江父無奈道。

「不必談了,既然江家不歡迎小蝶,那我去給她們家當上門女婿就是了。

」江帆說着,攬著徐紫蝶的肩膀,大步往外走。

「江帆,你今日若是敢踏出家門半步,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江母厲聲喝道。

江帆頭也沒回,冷聲道:「媽,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去給徐家當上門女婿了,既然你不讓我回來,那我就不回來了。

江帆說完這句話,一刻都不再停留,和徐紫蝶一起,繼續往外走去。

「你你氣死我了你。

」江母說完,氣得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事實正如吳恩和澹臺世容所想的那樣,在被這個身穿甲胄的金屬怪物一槍一盾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后,兩個老怪物徹底怒了。

雖然修為自我封印,但是說到底他們本質上可是化神期的老怪,各種神通、法寶應有盡有,縱然發揮不出大部分的實力,但是對付一個元嬰期實力的怪物,兩人還是可以拼上一拼的。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吳恩可謂是大開眼界,仔細的學習著這兩位老怪物的攻擊手段和戰鬥細節。

這些都是對他大有裨益的地方。

而澹臺世容則是沒有什麼興趣,畢竟以前的她可是合體期的存在,自然對這化神期的爭鬥手段毫無興趣,更何況這兩人又是只能發揮出元嬰以下的實力。

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小看這兩個老傢伙了,這個身穿甲胄的金屬怪物不知道什麼來歷,但是實力確實實打實的元嬰期,而且是類似那種上古煉體者的進攻坊市,皮糙肉厚,兩個老傢伙全力拚命起來,竟然開始隱隱佔據了上風。

「看情況,這個怪物落敗只是時間問題了!」

這時候,吳恩也看出了局勢的變化,這個怪物雖然攻擊力強、防禦高,但是移動速度確實緩慢,而這兩個老怪物,一個能抗,一個攻擊詭秘,一番配合之下,竟然找到了怪物的弱點,開始壓制起來,似乎很快就能解決這個怪物。

不過,吳恩卻是感覺有些奇怪,一路上,他和澹臺世容跟著這兩個老傢伙,除了各種傀儡就沒有再遇到一名修士,這不禁讓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還有人!

一念至此,吳恩心神一震,看了澹臺世容一眼,傳音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一路走來太過安靜了!」

澹臺世容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驚變,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

「怕是有人和我們打了一樣的注意!」吳恩目光閃爍。

「哦?」澹臺世容眯了下眼睛,沉聲道:「那怎麼辦?我們要出手嗎?剛才在上面一層時我已經發現了憑證封印的位置,這兩個老傢伙沒有找到,我也就沒有著急著說!」

「你發現了?」吳恩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是的!」澹臺世容皺眉道:「你要現在去拿嗎?別忘了,只要你觸碰憑證就會被傳送出去,而因為這是最後一個,所有人都會出去!」

「不急!」吳恩搖搖頭,目光凝視著遠處被壓制的金屬怪物道,「若是真有人也在暗中窺視,那麼等下怪物被解決,兩個老傢伙虛弱之際,這人絕對忍不住的!」

「那人若是發現了我們,會出手?他就不怕我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澹臺世容並沒有吳恩那麼樂觀。

雖然現在仙器在手,兩人從某方面來說應該是萬無一失的,但是畢竟仙器才剛得到不久,也沒有怎麼祭煉,發揮出的實力到底多少還不好說。

至於住在自己身體中的那兩位,那更是不太好說,畢竟兩人現在還沒有任何方法來駕馭這兩件仙器。

「呵呵,你想想,若是一般的修士,敢跟蹤這兩個老怪物嗎?肯定不敢!所以,此人至少是一名對自己實力很有自信的傢伙,對於他來說,我和你都屬於麻煩這個層次,而這兩個老怪物才是真正的棘手之人,所以,只要我們忍得住,對方就一定忍不住!」

吳恩對於這點非常自信,畢竟自己現在表現出的實力不過是金丹初期,就算加上澹臺世容,表面上無論怎麼看都是弱勢的一方。

對方若是早就發現了他們兩個,自然能判斷出到底要優先解決誰。

況且又是在這兩個老傢伙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實力前提下!

「好……吧!」

澹臺世容雖然還有些疑慮,但是吳恩說的句句在理,所以她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便沉默了下來,默默等待實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遠處的金屬怪物右手臂已經被折斷,長槍掉落在地上,只剩下一面盾牌在苦苦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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