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結婚了?那我皇嫂有沒有來?讓我看看唄?”東方明珠希冀地問道。

“我們這次來又不是爲了探親,帶你嫂子幹嘛,以後有空我帶你到風嵐國玩玩,保證你也不想回來了,那裏有好多你沒見過的東西,自行車、火車、輪船、漂亮的衣服、可口的食物,還有可以讓人飛上天的熱氣球,好多好多,你見到了一定會喜歡的。”東方明月誘惑道。 就在蕭長風剛跨進佛界大門,楚酒等人就都到了,人界這次幾乎是全軍出動,因爲不知是什麼原因,魔界在一瞬間突然全部退走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不知是怎麼回事時,楚酒突然收到了王恆通過“萬里傳音符”傳出的話語,從王恆的話語中,楚酒等人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或許魔界退兵是與妖界的窮奇有關,或許是和蕭長風有關。

不過,既然魔界已經退兵了,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於是,人界之中只留下一個邋遢道人坐鎮其中,因爲對於那些墮入魔道之人,也只有邋遢道人才能醫治,至於其餘的人,幾乎是全部出動,都趕到鬼界要相助蕭長風一臂之力。

只是他們來遲了一步,蕭長風在他們到來之前,就已經進入到了佛界之中,見蕭長風已經以魔身的身份進入到佛界,楚酒當場就對着王恆就是一頓牢騷。

對於楚酒的憤怒,王恆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爲他非常清楚此時楚酒的心情,所以,他乾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見王恆捱罵,小狐狸趕緊道:“楚酒大哥,不能怪王恆,是長風執意要進去的。”

見小狐狸已經發話,楚酒也只好閉上了嘴巴,此時,鬼界的張衡道:“大家就不要相互責怪了,先看看有沒有可以進去的方法。”

這王恆本來準備勸說小狐狸和他一起先回去的,但是當他見到人界的大軍時,就突然決定留下來陪同人界之人,一起相助於蕭長風。

望着金光閃爍的佛界大門,丘真心突然道:“司馬道兄,你來看看,到底是否可以破去這門上的禁制。”他喊的是聶平的師傅司馬隱跡。

司馬隱跡和聶平排衆而出,聶平還和王恆來了個擁抱,司馬隱跡望着那道大門上的魔引,搖頭道:“厲害,厲害。”


丘真心道:“道兄,怎麼樣?”

司馬隱跡道:“這是魔界用來守護門戶的重要東西,只是現在我人界和佛界的相接之處已經被完全封閉了,要不然的話,老道我真的想從人界入佛界。”

丘真心急切的道:“那到底行不行?”

司馬隱跡道:“老道怕不行了。”

丘真心急道:“那不是就在這裏傻等吧?”

司馬隱跡道:“自九界出現而來,能破除這道禁制的只有一人而已。”

“誰?”丘真心急忙道,所有的人都豎起了耳朵,大家都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司馬隱跡嘆口氣道:“他是我‘封山門’千年之前的一個天才,只是可惜的是,那時他整天不好好的修行,只醉心於花花草草,以至於最後被當時的掌門趕出了山門。”

丘真心道:“那,那他現在在哪裏,有沒有後人什麼的?”

司馬隱跡望着遠空,淡淡的道:“後來聽說他掌握了結界中的最高境界,而一躍成了九界中的怪界之主。”

“什麼?”在場的每個人都愣住了,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封山門”居然和怪界有着這樣的關係。

丘真心小心翼翼的道:“那他就是現在的……”

司馬隱跡接口道:“……司馬晨飛。”

司馬晨飛,這怪界之主居然叫做司馬晨飛,這一直都飄忽不定的怪界原來真的存在,看來這司馬晨飛的修爲一定十分的可怕。

當聽說怪界之主司馬晨飛乃和自己的“封山門”有着一定關係的時候,聶平不由的心中一動,昔日在仙界 時,天皇大帝曾言自己一行人之中和幾大界中各有關係,現在楚酒等人都有了自己的機遇,剩下的就只有自己和那一直未出現的怪界了。

今天聽司馬隱跡這麼一說,聶平只覺得眼前一亮,看來自己的福緣也已經不遠了。

聶平對司馬隱跡道:“師傅,那這司馬前輩是不是很厲害?”

聽聶平這麼一問,每個人都覺的聶平是在故意炫耀,堂堂一界之主當然很厲害,這難道還要說嗎?

司馬隱跡淡淡的道:“傳說這司馬前輩是一點修爲都沒有。”


什麼,一點修爲都沒有?這再一次的讓在場所有的人愣住了,堂堂一界之主居然會沒有一絲修爲,這一定是一個謠傳,在場的每個人都這樣認爲,就連聶平也是這樣想的。

司馬隱跡道:“但是據我派歷代高手的手札中記載,這司馬前輩真的是一點修爲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幾乎沒有一個人相信司馬隱跡的話,但是人家說的是振振有詞,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懷疑。

說到這裏,司馬隱跡突然苦笑了一聲後,道:“自司馬前輩一舉掌握了最高結界後,頓時就轟動了我“封山門”,自那以後,我‘封山門’的弟子就是再不上進,也不會被掃出山門了,因爲大家都怕再出現第二個司馬晨飛,對於那些不用功的弟子,也不敢逼迫他們去學藝,因爲很怕誤人子弟,就這樣,我‘封山門’由於沒有再出現好的弟子,在這幾百年裏已經淡出了所有的人的視線。”司馬隱跡說到這裏,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


是啊,一個門派若是沒有一個嚴厲負責的前輩是絕對不行的,再加上門人的懶惰,到時不變弱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丘真心道:“道兄,那你可知道現在的司馬晨飛在哪裏?”

司馬隱跡道:“據我山門的手札記載,這怪界應該就在佛界和鬼界之間,只是奇怪的是,爲什麼老道在這裏沒有看見。”

這時,鬼界的張衡道:“手札沒有錯,這怪界是一直都處在我鬼界和那佛界之中,只是這怪界經常在這兩界之中消失不見,所以,道兄現在纔沒有看見。”

丘真心黯然道:“如此說來,我們現在是無法破開這道禁制了。”


司馬隱跡道:“我門中的前輩有手札留下,記載了當年司馬前輩破除禁制的心法,只是這心法殘缺不全,恐怕……”

聶平急道:“師傅,不管怎麼樣都要試試。”

司馬隱跡道:“這是自然。”

丘真心喜道:“那就勞煩道兄了。”

司馬隱跡道:“應該是老道出力的時候了,道兄千萬不要客氣。”

丘真心點了點頭,道:“我們是來幫助蕭兄弟,順道也是來除魔的,大家就各顯神通吧。”

司馬隱跡點了點頭,就將口訣告訴了聶平,然後和聶平一起探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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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體蕭長風一跨進佛界的時候就看到了血魔,血魔望着全身魔氣纏繞的魔體蕭長風笑道:“想不到你這小子也入了魔道,看來一切皆在老大的掌握之中”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此時的蕭長風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在冷冷的看着他,血魔被蕭長風盯得直打冷戰,不過,血魔向來都是個狠角色,他立刻就對蕭長風道:“小子,你纔剛入魔道就敢如此囂張,你就不怕我滅了你。”

魔體蕭長風沒有說話,而是以手作刀閃電般的劈向血魔,在此刻,魔體蕭長風身上蕩發出無盡的魔氣,比起血魔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血魔愣道:“這小子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的魔氣如此的強盛?”

回答他的是他的身體瞬間就被蕭長風的手刀劈成了兩半,血魔怪叫一聲,在瞬間就又組好了身體,他有點不可思議的望着蕭長風。

魔體蕭長風並沒有再次出手,他對血魔冷冷的道:“說,魅姬在哪裏?”

血魔乾笑了幾聲,道:“你既然已入魔道,那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魅姬當然也會無罪釋放。”

魔體蕭長風冷冷的道:“哼,一家人?胡說八道。”

血魔笑道:“我知道在一時之下你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不過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

魔體蕭長風冷冷的道:“少廢話,快帶我去見魅姬。”

血魔眼神驚疑不定的看了看蕭長風,道:“好,那你就隨我來吧。”說完,他就轉身朝着靈山的方向飛去,魔體蕭長風也緊隨他而去。

一路上,魔體蕭長風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血魔則不停的回頭看着蕭長風,有好幾次他想開口說話,但是當他見到蕭長風那冷冷的目光時,就不由的閉上了嘴。

在蕭長風和血魔的全力施展之下,也用了三天的時間纔到達靈山,在一路上,魔界的好多將領都看到了蕭長風,但是此時有血魔在,沒有一個人敢爲難蕭長風的。

終於到了靈山了,血魔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蕭長風已經越過了他,直奔靈山大殿而去。

靈山大殿門口,魑郎帶着魔界的一干人等正在等着蕭長風,魑郎早就接到了密報,說蕭長風已經跨界而來,並且在血魔的帶領之下已經到了靈山腳下。

魑郎望着蕭長風笑道:“蕭兄弟,你終於來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你到底還是入了魔道,哈哈……”

此時的魑郎十分的開心,因爲他從蕭長風身上盪漾出的魔氣中就已經看出,蕭長風的修爲是絕對的強,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的幾個得力手下。

蕭長風沒有回答魑郎的話,他只是冷冷的道:“魅姬在哪裏?”

魑郎微微一愣,不過他隨即就笑道:“哦,蕭兄弟說的是魅姬啊,她就在後山,我這就帶蕭兄弟去後山。”

魔體蕭長風道:“不用了,我自己去。”說完他已經騰身而起飛向後山。

魑郎望着蕭長風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

這時,血魔也也到了山頂之上,魑郎望着血魔,道:“他是從鬼界過來的?”

血魔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回答道:“是的,這是屬下親眼所見。”

魑郎皺了皺眉頭道:“這就奇怪了,爲什麼蕭兄弟的樣子看起來怪怪的?”

血魔道:“是的,屬下已經試探過了,他的確是怪怪的,不過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屬下就說不出來了。”

魑郎沉吟了一下道:“是這樣,嗯,看來應該派些人去試探他一下了。”

血魔立刻道:“屬下願意去。”不久前他在蕭長風的手上吃了點虧,血魔心裏很不舒服,一心想要找機會報復蕭長風一下,現在機會來了,他當然是第一個願意去。

魑郎點了點頭,對着血魔就是一陣耳語,血魔聽的是直點頭,隨即他就帶着一干手下直奔後山而去。

魔體蕭長風帶着他的執念一路疾奔,朝着後山的金光洞的方向而去,自魑郎掌控了佛界之後,這原本的佛界聖地金光洞則成了看守佛界衆僧侶的地方。

昔日蕭長風等人經過佛界時,曾偷偷的放走了佛界衆僧侶,只是蕭長風不知道,就在他們走後不久,那些佛界的僧侶就又全都被魑郎給抓了回來,所以說,蕭長風等人以前的所作所爲根本就都是白費。

魔體蕭長風在金光洞的附近終於看到了魅姬,魅姬的樣子依然是一點都沒有變,唯一有變化的就是此時的魅姬看上去十分的憔悴,還有就是在魅姬周圍有着大隊的魔兵。

魔體蕭長風十分清楚這些魔兵定是魑郎派來看守魅姬的,魔體蕭長風十分氣惱,當即就一聲大喝,帶着無盡的魔氣就朝着魅姬撲了過去。

魅姬驀然擡頭,正好看到了蕭長風帶着無盡的魔氣向她撲了過來,魅姬的眼睛頓時就睜得老大,她怎麼都不敢相信,來人竟是她朝思暮想的蕭長風。

魅姬頓時一聲驚呼,呆呆的望着迎面撲來的蕭長風,眼中的淚水再也壓抑不住了,頓時“簌簌”直往下掉。


那些看守魅姬的魔兵也感覺到了蕭長風的浩然魔氣,只是他們不認識蕭長風,所以,都齊齊的吶喊一聲,想要阻住蕭長風前進的腳步。

魔體蕭長風連看都不看,只是輕輕一揮手,那些魔兵頓時就都變成了灰燼,魔體蕭長風前進的腳步依然不停,在瞬間就已經到了魅姬的面前。

魅姬吶吶的道:“長風,是你,你,你怎麼來了?”

魔體蕭長風那冰冷的臉上突然也有了一些溫暖,他聲音沙啞的道:“魅姬,我來救你回去。”

望着沒有蕭長風全身的盪漾的魔氣,魅姬不敢相信的道:“你,你入了魔道?”

魔體蕭長風面無表情的道:“是的,我化身爲魔就是爲了來找到你。”

魅姬頓時哭道:“你,你太傻了,你可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

魔體蕭長風淡淡的道:“爲了你,我什麼都願意,我……”說到這裏,他的聲音也有點哽咽了。

魅姬哭道:“若是要你入魔道來救我的話,我倒寧可你沒有來。”

魔體蕭長風急道:“魅姬,你不要哭,我雖入魔道,但是我對你的心永遠都不變。”

魅姬望着魔體蕭長風哭道:“可是你再也不是那個我深愛的長風了。”

魔體蕭長風急道:“我是,我永遠都是。”

魅姬哭道:“可是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魔體蕭長風淡淡的道:“世間一切都會變,但我對你的心卻永遠都不會變。”

魅姬突然道:“長風,你聽我說,你現在就快回人界去,找人破除你體內的魔氣,到時就不會在有事了。”

只是蕭長風動都沒有動,依然呆呆的看着魅姬。

魅姬急道:“長風,你怎麼了?”

魔體蕭長風嘆了口氣道:“魅姬,你是世間最深明大義的女人,我蕭長風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得到你。”

魅姬呆了呆,道:“長風,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你纔對,是你讓我獲得了新生,也是你讓我找回了自己,若不是遇到你,我恐怕依然是那個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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