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秦淮八豔的人親眼見到越澤帶着受傷的百合逃走,所以就更不會有人懷疑越澤有可能在基地內。

越澤沒想到,筱清風這個卑鄙小人居然想出了一個如此陰狠的手段來喚醒王聰。

此刻王聰被五花大綁的帶到這個房間內,因爲顧媚給他創造幻境之後,他又被注射了大量的鎮定劑,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自己從幻境中走出來。

顧媚的幻境其實是非常可怕的,幾乎沒有人能抵抗她創造出來的幻境。

因爲那種幻境實在是太真實了,當幻境初步構造之後,人一旦陷入進去,就會憑藉自己的意識去在幻境中自由創造出很多屬於自己意識的東西。

這樣一來就會讓幻境顯得更加的真實。

這種更加真實的情況會讓陷入顧媚幻境的人更加不容易走出來。

顧媚的幻境厲害到什麼地步呢,有人進入她的幻境,一直活活把自己睡死……那是因爲自己的意志太弱的人。

對於王聰這種意志力夠強大的人,如果幻境中沒有顧媚介入控制,是有可能自己憑藉強大的意志力醒來的。

但此刻王聰因爲過量的鎮定劑注入體內,所以意志力也很薄弱。

可怕的是顧媚的幻境中,人的大腦思考速度會增加一千倍以上的速度,也就是說,王聰現實中陷入幻境一小時,其實在幻境中就等於度過了將近四十多天的時間。

而此刻王聰已經陷入幻境已經有二十多個小時,所以他在幻境中已經度過了兩年半的時間!

兩年半的時間都處於幻境中,一般人甚至已經很難辨別這還是一個幻境了,因爲那種真實感會讓人以爲一切都是真實的。

就好比現在的王聰,他在幻境中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而他在幻境中已經“生活”了兩年半的時間。

筱清風把王聰推來之後,越澤是如此的迫切想要搶了人就跑。


可理智告訴他,他根本跑不掉,這裏有太多人有能力將他秒殺了!除掉隱身之外,他那點能耐根本不可能和具有極大殺傷能力的人去抗衡。

“你想要怎麼做?”卓不羣淡淡的看着筱清風。

筱清風突然掏出一把黃金匕首:“尊主,如果他有自愈能力的話,我可以用這種方式喚醒他,畢竟他有自愈能力,所以他根本不會死。”

卓不羣的目光中透出了些許的讚揚。

顧媚也不由的驚了一下,沒想到筱清風居然想出這樣子的辦法來破自己的幻境。

的確如此,如果本身受到了傷害,幻境是會崩塌的,所以筱清風的這個辦法是有效的。

只不過,想要讓幻境瞬間崩塌,傷害必須是致命的。

所以如果王聰沒有自愈能力的話,那就死定了,在幻境中醒過來也死定了!普通的傷害是不可能讓幻境迅速崩塌的。

就好比用刀子在王聰手上劃一下,幻境中的王聰也只會認爲是不小心做什麼事情而劃破了手。

只有致命的傷,纔是最有效的方法!

“如果他不能自愈,豈不是就死掉了。”初夏有些擔心的看着筱清風。

筱清風指了指顧媚:“顧媚保證過,她們秦淮八豔親眼見到過這個傢伙有超強的自愈能力,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除非她們是爲了逃避霧霾獸之死的事情而編造的謊言。”

“我們沒有說謊。”顧媚連忙再次解釋道:“尊主,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有自愈能力。”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筱清風微微一笑。

“可是,他現在是在幻境中,如果一下把他刺死,他在幻境裏還來不及出來,沒有自愈自己的話,那……那豈不是……”顧媚顯然是有這麼方面的擔心。


卓不羣卻不那麼認爲:“幻境畢竟是幻境,如果刺死他都無法脫離幻境,那恐怕以後也醒不過來了。”

得到卓不羣的同意之後,筱清風直接把黃金匕首瞄準了王聰的心臟處。 當越澤看到筱清風亮出來的匕首時,差點就沒有控制住自己,他的心瞬間提起到了嗓子眼!

若不是因爲筱清風手起刀落的速度太快,根本不給越澤能夠做出反應的時間,越澤恐怕是真的就直接衝過去暴露了。

畢竟這一刀直指心臟,換做是誰看見,都不得不爲王聰捏一把汗。

當越澤反應過來想要衝上去制止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黃金匕首輕鬆的刺破了王聰胸口的肌膚。

雖然筱清風這匕首是黃金化的,但原本也是吹毛即斷,削鐵如泥的寶貝,刺穿人的肌膚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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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澤知道,這時候自己做什麼都晚了,匕首已經刺穿了王聰的身體,這一刀足以要了任何一個人的命!

即便是異能者又能如何?即便是身懷超能力也一樣是血肉之軀啊,越澤整個人當場就懵掉了。這一刻越澤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既然沒能救王聰,那就要找機會殺掉筱清風,哪怕是同歸於盡也無所謂了。

筱清風的匕首刺入王聰胸口之後,尚未等血流出,他就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拔了出來!血瞬間就噴涌而出!真的是噴涌!

因爲筱清風完全就是下的死手,根本就沒把王聰的死活當成一回事兒。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以顧媚爲首的秦淮八豔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如果這時候王聰死了,尊主必然會遷怒於她們,歸根結底,朋博士也是在她們手中逃出去的。

即便是卓不羣,這個擁有可以掌控生和死之能力的人,也緊張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他只能復活他自己憑藉能力做死的一切生物,而王聰這種他殺性的情況,即便是他卓不羣也無力迴天。

如果王聰因爲這一刀死了,卓不羣肯定不會放過筱清風的,他一定會狠狠的懲罰筱清風,讓他嘗一嘗“九世輪迴”的滋味!

卓不羣能在短時間內讓人“死”九次,也能讓人“復活”九次……而每一次的感覺都是真真切切的,所以,嘗試過他“九世輪迴”的人,沒有一個不會瘋掉!一定會瘋掉的。

“尊主,相信我……他是可以的。”筱清風也把所有賭注都押在這一刻。

不過,即便是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他也仍然要給自己那百分之一的不確定找一個藉口。

“如果連這都扛不住,那這小子的能力也就無所謂了。”筱清風試探道。

可這次卓不羣並不同意他的說法:“就算不能自愈,我也需要一個這種人組成的軍隊!這是最適合組成我共德拉大軍的人選!他的能力獨一無二,而且他的任何能力對一切現有固定資產,固定建設都沒有傷害。”

這一點是卓不羣最看重王聰的一點。

如果組成一個冰冰那種能力的軍隊,厲害是肯定厲害,殺傷力恐怖也的確是恐怖,可是那種能力的攻擊性和殺傷性實在是太大了,那意味着毀滅。

卓不羣是要統治世界,統治這個地球,他不是要毀滅,他也不想毀滅這個星球。

這樣一來,他就特別需要王聰這種戰士。

所以王聰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這一刻筱清風才意識到,如果王聰真的死了,後果究竟有多麼的嚴重。

然而,就在筱清風心中開始升起一絲擔憂的剎那,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衆目睽睽之下,王聰被刺穿的胸口停止了流血,非常迅速的停下了流血之後,神奇依然還在繼續,王聰的傷口也開始有裏向外,一點一點的癒合。

這種癒合速度簡直堪稱奇蹟的時刻,筱清風瞪大了眼睛,就這種速度,完全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他居然眼睜睜的可以看到流血的停止,傷口的癒合,這真的就好像是在看特技大片。

“這真的是太神奇了。”卓不羣都忍不住低聲感慨,這種癒合速度對於他而言都是不可思議的,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當然,傷口癒合只是癒合,但王聰卻仍然還沒有要復甦的意思。

……

王聰被黃金匕首刺穿心臟的這一刻,還在幻境之中,幻境中的他正在經歷一場屬於自己的婚禮。

當他在這幻境中奮鬥了多年之後,終於找到了自己曾經的那份真愛,而他曾經的那份真愛也一直都在等待着他,在王聰有能力娶她的時候,嫁給了他。

然而就在婚禮的現場,就在王聰自己奢望的婚禮現場,居然出現了一個要搶走他最愛女人的人。


這種時候男人自然是要殊死搏鬥!

絕對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給搶走的,王聰也是個有血有肉的熱血男兒,他當然也絕對不准許自己的女人就這樣被人帶走。

王聰是奮不顧身的衝上去要和對方拼了,而對方卻在這一刻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中了他的心口窩。

就這一刀下去,就徹底摧毀了王聰的整個幻境!

那種死亡才能帶來的感覺讓王聰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當他哇的一聲坐起身的時候,他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面對什麼了。

周圍的人,周圍的環境,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

畢竟他已經在顧媚創造的幻境中生活了好久好久,久到離譜……

突然迴歸到現實之中,王聰甚至不敢相信之前“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居然都是假的,居然都是他自己所幻想出來的!

好可怕的幻境!

這是王聰清醒之後看到顧媚的第一個念頭,緊跟着,他就感覺到了自己心口窩的疼痛,看到了筱清風手中還拿着滴血的黃金匕首。

這一刻王聰才明白,自己身上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不敢相信那份真實的感覺居然是幻境,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在昏迷中被筱清風這個王八蛋給捅了一刀!

此刻王聰只有一個念頭,一拳把筱清風這個王八蛋的腦袋給打爆!

若是在幻境中他沒有自愈能力的話,這一刻他就已經死了!王聰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胸口的血跡,還有被匕首刺破的衣服!

哐——!

王聰想要起來,可是他渾身上下都被加強化的繩給控制了,王聰根本就掙扎不得半分!

即便如此,筱清風仍然是被嚇了一跳。

“你這樣可就不對了,親愛的,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恐怕還在地獄呢。”筱清風冷靜下來之後,才笑着道:“你不會以爲那幻境是好地方吧,若不是我,你恐怕一輩子都不會醒來,你會死在你的幻境裏。”

王聰呸了一聲,他纔不相信筱清風的鬼話呢。

“你忽悠誰玩兒呢?”王聰再次掙扎了幾下,絲毫沒有辦法讓自己掙脫半分:“有種的你們就放開我!別給我玩兒這些陰的!”

這邊王聰憤怒不堪,而另外角落裏隱身的越澤卻喜極而涕,剛纔真的快把他給嚇死了,王聰居然這都能自愈,這簡直就是遠遠超出了越澤的承受和認識。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越澤就再次點燃了希望,至少這樣他就不會有那種去同歸於盡的想法了。

卓不羣終於開始仔細的端詳王聰。

“真沒想到,我們的見面居然會是在這個地方。”卓不羣笑着道,“幸會,幸會。”

“幸會個屁!”王聰一點都沒有給面子的意思,他哪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就是“臭名鼎鼎”的卓不羣啊。

卓不羣的臉黑的也很迅速,一轉眼的功夫就黑透了,畢竟他已經不記得上次有人這樣跟他說話是什麼時候了。

若是按照他幾年前的脾氣,現在肯定是要讓王聰死,必須死!

可現在不一樣了,卓不羣雖然依然是脾氣暴躁,但是卻更清楚什麼是輕重緩和了,這時候和王聰直接撕破臉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放肆!”初夏當場就急了:“敢這樣對尊主說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呸!”王聰不斷的掙扎着他們對自己的束縛:“難道我罵的有錯嗎,我罵一個把我捆成這樣子的人難道還有錯了不成?”

卓不羣擡手示意初夏不要和王聰去爭吵,也示意所有人都不要和王聰去起衝突。

王聰的臉色突然一變,目光狠狠的瞪在初夏的身上:“你剛纔說什麼?他……就是那個卓不羣?”

初夏還想警告王聰說話注意點,但卓不羣的手提前擡起來,沒有讓她開口。

“沒錯,就是我。”卓不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什麼動氣的意思:“我覺得我們之間或許有點誤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拿出一點時間,去單獨的談一談。”

聽到卓不羣這麼“友善”的邀請,所有人都會給他這個面子。

可王聰偏偏就是不給,臉一甩:“你都敢這樣把我給捆了,還跟我說是什麼一點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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