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凱安慰道:「阿姨,你別著急,或許是她悶得慌,到林子里走動走動。等天快黑的時候,就會回來的。」

張芳依然不安地說道:「可是這都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了,還沒有回來。她連中飯都還沒吃呢!」

凌子凱看來看四周,問道:「我姐呢?」

「杜鵑姑娘見阿玲這麼長時間沒回來,怕她迷路,就到附近的山林中尋找去了。已經去了一個多小時,也還沒有回來?子凱,你說領她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啊!」

「張姨,這附近的山裡沒有出現過什麼兇猛的動物,何玲她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要不我也去找找吧!」

凌子凱又特意囑咐了一句:「何叔,張姨,你們一定要待在這裡,可千萬不要出去尋找。這天快黑了,你們又不熟悉這附近的地形,在林子里轉來轉去的,很容易迷路。到時候別把阿玲找回來,你們又不見了」

見凌子凱說得慎重,原本也想出去尋找的何萬東夫婦只好放棄了心中的念頭。

凌子凱到了馬廄,沒有看到黑鬃紅馬,大概是被杜鵑姐騎走了。

牽出了白馬後,凌子凱並沒有馬上進入山林,而是騎馬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然後放開了祖神意識,以自己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方圓十里之內的山林全都籠罩在了意識的延伸範圍當中,開始仔細地搜尋起來。

只是,搜尋了一陣子后,凌子凱便皺起了眉頭,在意識當中,他只看到了走在回家路上的林興安和張楠兩人,卻根本沒有發現何玲的身影。而且,就算是外出尋找的杜鵑也沒有看到。

這下可難辦了!

自己的意識最多只能延伸到現在的這個範圍。如果是直線距離的話,倒是可以延伸到五十里內的距離。只是,在不知道何玲是往哪裡去的情況下,自己又該往哪個方向搜尋呢。

正躊躇間,天上傳來一陣鷹唳聲。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遠處飛翔而來。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后,從空中俯衝下來,立在了一米外的地上,卻原來是那隻雌性的白雕。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白雕,凌子凱心中突發奇想,說道:「大白雕,你飛的那麼高,眼力又那麼好,有沒有看到這林子里有人啊!」

大白雕撲扇了幾下翅膀,晃動了幾下腦袋,神情看上去有些茫然,不知道凌子凱在說些什麼。

凌子凱一拍自己的腦袋,說了一句:「我還真是有些急昏了頭!」

隨即將意識潛入了大白雕的腦海中,將剛才說的那番話傳達給了對方。

這一回,大白雕似乎明白了凌子凱的意思,振翅衝上了半空,盤旋了一陣子后,發出了一聲唳叫,往一個方向飛去。

凌子凱見狀輕咦了一聲,心道:難道它還真的發現了林子有人嗎?

不過,凌子凱並沒有馬上動身往大白雕飛去的方向趕去,而是放開了意識追隨過去。

就在大白雕的身影停在半空中不動的時候,凌子凱的意識也延伸到了它盤旋中的那片山林,看到了騎著黑鬃紅馬的杜鵑姐,只是只有她一個人,看來並沒有找到何玲。

凌子凱收回了意識,策馬往杜鵑所在的方向跑去。

沒過一陣子,便看到了杜鵑的身影。

凌子凱迎了上去,喊道:「姐!」

看到凌子凱,杜鵑並沒有多大的意外,顯然也猜到了凌子凱在這個時間還出來的目的。到了他的跟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何玲還沒有回去嗎?」

凌子凱點了點頭,說道:「姐,你說她會到哪裡去?」

杜鵑想了想,說道:「依我看,人生地不熟的,她不可能走的太遠,肯定還在雲海林場的範圍之內。而且,現在還是白天,不應該會迷了路。除非是遇上了白日拘!」

凌子凱不解的問道:「什麼是白日拘?」

杜鵑解釋道:「好多人在山裡行走的時候,會突然間分不清方向,不知道要往何處走,所以老在原地轉圈。老人們都說這是遇上了白日鬼,迷了心智,被拘禁在那個地方。除非是有人經過那個地方把他喚醒,否則他就會永遠在那裡轉,,走不出來。」

「你說的是鬼打牆啊!」

凌子凱醒悟了過來。

這種所謂的「鬼打牆」,凌子凱從小就聽大人們說起過,被當做了神秘的靈異事件。

在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在校園裡就發生過這種事情,在夜裡的時候,一直圍著操場在轉圈子。到後來,不小心掉進了旁邊的一個水池給淹死了。

當時在校園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學校還因此專門召開了研討會來解釋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現象。

有位專家給出了結論,說這是因為大腦修正功能出現了錯誤造成的。

生物運動的本質是圓周運動的。平時,我們在走路的時候,用眼睛在不斷地修正方向,也就是我們大腦在做定位和修正。但是在發生鬼打牆的時候,當事人失去了方向感或者失去了參照物。人的眼睛和大腦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說給出的修正信號是假的,是混亂的。雖然感覺自己在按照直線走,其實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來必然是圓圈。

還有一位生物學的教授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解釋說:因為生物的身體結構有細微的差別,人的兩條腿的長短和力量也有差別,這樣邁出的步的距離會有差別,比如左腿邁的步子距離長,右腿邁的距離短,積累走下來,肯定是一個大大的圓圈。

而在一些固定的場所,像墓地墳山之類的地方經常會發生鬼打牆的事情,讓人覺得更神秘,都認定是遇上了鬼魂。其實這是因為這些地方的標誌物看上去都差不多,更容易讓人的大腦產生混淆。

其實在遇到了鬼打牆的時候,最好應對方法就是停下來,不要慌張,集中一切注意力,認定一個參照物前進。如果有指南針就最好了。

「姐,你想多了,這哪裡會真的有鬼魂啊!」

凌子凱見蒼茫的暮色已經在山中降落,遠山近樹的輪廓有些模糊起來,便說道:「姐,只要何玲沒有走得太遠,我肯定能夠找到的。你先回去吧,讓家裡的人放心等著就是了。」

杜鵑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她知道,要是說以凌子凱的能力也找不到的話,就算是有再多的人出來尋找也沒有用。在叮囑了凌子凱晚上在山林里要注意安全后,便策馬回去了。

等杜鵑走後,凌子凱再次用意識搜尋了一邊方圓十里之內的地方,依然沒有發現杜鵑的蹤跡。他本想讓大白雕再飛到高處,看看還能不能有新的發現。抬頭后,卻發現那大白雕早就沒有了蹤影,大概以為找到了杜鵑后,已經完成了任務,獨自飛走了。

凌子凱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地說道:「你還真當那大白雕能通人性,知道自己在找誰啊!」

按照常理來說,當你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時,出於對未知地的恐懼,本能的就會選擇自己曾經到過的地方。以這種推測來說,何玲來到雲海后,去過的地方唯有未央湖這一帶了。

只是下午的時候,凌子凱他們就呆在那裡,並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啊!

凌子凱有些遲疑,也許,這丫頭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就遠遠地躲藏起來,不想跟我們碰面呢?

想到這裡,凌子凱便放開意識往未央湖那邊延伸。

不過,當他的意識到達未央湖畔的時候,卻看到了另外的一幕:

只見那些安居在湖畔的馴鹿此刻正聚合在一起,身子靠內,頭不朝外,形成了一個圓形,看上去情緒有些緊張。而在他們的周圍,卻圍著五六隻野狼。

凌子凱一下子就認出了那隻為首的大灰狼,心中感到了一陣驚咦。

當初迫不得已,將大灰狼趕出了雲海林場,凌子凱心裡其實也有些不忍。

原以為他們已經回到了老林子去了,沒想到他們依然還徘徊在這附近的山林中。

先比當初把它們從老林子那邊帶回來的時候,那幾隻野狼瘦了許多。在附近的這些山林中,都是剛剛培育出來的人造林。原本活動在裡面的野生動物就很少,這些野狼在這裡呆了這麼長的日子,就算是沒有全部將它們獵殺,剩下的也早就跑光了。

這些野狼大概有很長時間沒有捕獲到獵物了,耐不住腹中飢餓,便把目光瞄上了這群跟它們一起從老林子里出來的這群馴鹿。

只是這些馴鹿顯然也不是好惹的,看上去溫馴老實,在生命受到了威脅的時候,暴發出了野性。加上它們的身體要比野狼高大,強壯了許多,那些野狼發起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都被它們擊退。

被凌子凱用祖神能量滋養過的大灰狼無論在心機和體魄上都要比其他的同伴強上許多。它並沒有隨同大家一起攻擊,而是站在一旁觀察這馴鹿群,似乎是想找出對方的破綻。

最終,大灰狼用發著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馴鹿群中為首的那隻母鹿,顯然是認定,只要將它給幹掉后,其他的馴鹿就不足以抵抗自己這方的攻擊了。

就在它等到了一次發動攻擊的好機會,想要縱身撲上去的時候,腦海中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感知,剛剛躍起的身子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凌子凱自然不會看著大灰狼將馴鹿給獵殺了,便用意識制止了大灰狼。

對於這種熟悉的感知,大灰狼是既喜歡又忌憚,看著到手的獵物又要泡湯了,昂頭髮出了一聲不甘的嚎叫。

但是在多次見識過凌子凱的厲害手段后,大灰狼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抗拒他下達的指令,只得放棄了心中的貪婪,沖著同伴嚎叫了一聲后,轉身往外跑去。

其餘的野狼不知道狼首為什麼突然放棄了計劃,雖然不解,但狼群內部的等級森嚴,誰也不敢違抗首領的意志,紛紛轉身跟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凌子凱突然看到在大灰狼的後腿上纏繞著一塊小小的粉紅色的布條,像是從哪個女子穿著的衣服上撕下來的,不由得心頭大震。

他好像記得今天何玲就是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裙子。

難道說,她遭遇到這些野狼了!

凌子凱身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何玲可不是自己,能夠用意識控制大灰狼,要是真的遇上了狼群,那後果….

凌子凱不敢再想下去,他一邊再次向大灰狼發出了指令,讓它呆在原地不許離開,一邊急忙驅使著坐下白馬往未央湖趕去。

當凌子凱到達未央湖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呆在湖畔沒有離去的野狼讓那些馴鹿平白的多受了一段時間的煎熬。

看到凌子凱的到來,那大灰狼本能的上前走了幾步,想要迎上來,但在離他十米外的地方又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看著凌子凱的目光有些畏懼。

凌子凱心中暗嘆了一口氣,跳下了馬背,上前走到了大灰狼的跟前,伸手摸向了他的腦袋。

大灰狼本能的想要躲開,但最終還是站在那兒沒有動彈。

凌子凱用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後將一股祖神能量輸入了他的體內。

當感受到了祖神能量那種清涼的舒暢,大灰狼似乎又感受到了當初跟隨在凌子凱身邊時的那些日子,搖了搖尾巴,用嘴蹭了幾下凌子凱的腿,總算是露出了一些親熱之意。

凌子凱用意識跟大灰狼交流起來,問它有沒有遇上過一個跟自己這樣的人類。

剛開始的時候,大灰狼還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等到凌子凱從它的腿上取下那一小塊布條,在它的面前比劃溝通了好一陣子后,才有些明白了,沖著他嚎叫了一聲后,轉身順著未央湖畔往北面走去。

凌子凱不敢怠慢,急忙跟了上去。

在他的身後,除了那另外的幾隻野狼外,那白馬也頗具靈性的跟了上來。

順著湖畔北面的山坡往上走了一里左右,翻過了一道山樑,來到了一處峽谷。

這個地方凌子凱以前沒有來過,應該是雲海林場的最北端了。

這裡也是白山市跟興安市交界的地方,往北就是屬於興安市的國有林場——野豬嶺林場了。

凌子凱曾經聽杜娟說起過,這裡的山勢比較奇特,據說在很久以前,這一帶是火山口,形成了一個個碩大的深坑。經千萬年滄桑變化,在火山口的內壁岩石上,長滿了樹木,形成了森林。

因為這裡的地勢很陡,運輸比較困難,那些生長在裡面的樹木才躲過了人類大肆的砍伐,才保留下了原始次森林的狀態。

大灰狼帶著凌子凱來到了一處山頂后,停下了腳步,對著下面的山坡嚎叫了一聲,然後轉頭望向了凌子凱,那意思是在告訴他,自己就是在這裡遇上了你說的那人。

此時的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黑黝黝的山坡顯得有些陰森森的。憑藉肉眼根本就無法看清下面的情景。

凌子凱放開了意識,順著山勢往下延伸。

整個山坡看上去確實比較陡峭,坡地上除了那些茂密的生長著的各種各樣高低不同的樹木外,布滿了厚厚的鮮苔,落葉。偶然還能看到一些小動物在其中穿梭而過,隱入在樹叢中。

忽然,凌子凱在意識中發現了離自己所在位置右側三十多米遠的地方,那些地上的落葉有過被踩踏的痕迹,不由得精神一振,忙集中了注意力,仔細地察看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那種踩踏的痕迹還不是很明顯。但隨著坡度越來越陡峭,那些樹葉鮮苔出現了長長地被犁出來的溝痕。看上去,好像是那人的腳下失去了控制,整個身子就坐在了地上,滑溜了下去,形成了一條通道,直達坡底。

凌子凱的心情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

從坡頂到底部看上去有百多米的距離,斜度也很陡,如果何玲是被滾落下去的,身體會不會受到了傷害?

凌子凱的意識急忙往坡底延伸過去。

到了坡底后,出現了一塊大概有五六十米直徑的平地,地面上生長著的樹木更加的高大,茂盛。滿地松針苔蘚枯枝下面,不時陷藏著交錯縱橫的岩縫,一不小心就會陷足其中難以自拔。

在那些岩縫當中還有著涓涓的水流涌動,升騰著一些白色的氣霧,使得整個谷地有些朦朦朧朧。

當意識中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后,凌子凱那顆懸著的心臟總算落了下來。

這出現在谷地的人除了何玲,還會是誰呢?

此刻,她正依著一塊岩石坐在那裡,雙手抱著膝蓋,將身子捲縮成了一團。似乎有些冷,身子在隱隱地顫抖。身上穿著的那件粉紅色連衣裙有些破碎,裸露出了潔白的肌膚,上面還有滲著血跡的傷痕。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委頓,坐在那兒發獃,目光中夾雜著惶恐,無助的神情。

凌子凱收回了意識,剛要動身往山坡下走去時,又停下了腳步。

沉思了一下后,在附近找到一棵白樺樹,從樹榦上剝下了一塊樹皮,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在上面刻下了「找到了」三個字。

然後又找來了一根藤蔓,見樺樹皮綁在了白馬的背上。為了防止白馬在行走時,會鬆動藤蔓,他還特意將藤蔓從樺樹皮上打了個孔,從中穿過,這樣一來,只要那藤蔓的結沒鬆開,就不會把樺樹皮給掉落了。

綁好了藤蔓后,凌子凱用意識在白馬的腦中傳出了一個信息,讓它馬上趕回木屋去。

只要看到樺樹皮上的字,杜鵑她們也就不會提心弔膽了。

比起大灰狼,白馬的靈性顯然要高出許多。凌子凱剛剛傳達完信息,它就已經抬了抬前蹄,表示已經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轉過身子,往木屋的方向跑去。

不等白馬的身影消失,凌子凱就開始往坡底走去。

那大灰狼想要跟上來,但被凌子凱阻止了,讓它帶著狼群守在這山頂上就行了,免得到時候嚇著了何玲。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饒是凌子凱手腳並用,也是花了十多分鐘才到達了谷底。

為了不讓何玲受到驚嚇,凌子凱故意在走動時弄出了一些響動。

「什麼人?」

聽到響動后,何玲一下子警覺起來,用有些驚慌的語氣大喊了一聲。

「當然是大活人了,你還以為我是鬼啊!」

凌子凱一邊回應著,一邊快步走到了何玲的跟前。

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人影,雖然沒能看清面容,但那熟悉的聲音卻讓何玲愣了一下,隨後大叫道:「凌子凱!」

何玲猛得站起來身子,想要撲向凌子凱,但腳上傳來的一陣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哎呀」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往地上摔了下去。

好在這個時候,凌子凱已經來到了她的跟前,急忙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身子。

被托住了身子后的何玲用雙手緊緊地將抱住了凌子凱,心中升起了一陣悲喜交集的情緒,一邊用手捶打著凌子凱的胸膛,一邊哭喊道:「你怎麼到現在才來啊!你知道我一個人呆在這裡有多少害怕嗎?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凌子凱用手拍了拍何玲的肩頭,說道:「好了,別哭了。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活著嗎!」

「我要是死了,就算變成女鬼,也不放過你。你是不是早就來了,躲在一邊不出來,想看我的笑話!我恨死你了。」

「我又沒招你、惹你,恨我做什麼?對了,你能不能稍微把手鬆開點,我都快要被你勒得喘不過起來。我說你一個大姑娘的,用手摟著一個大男人,也不害羞嗎!」

聽到凌子凱這麼一說,何玲才發現自己跟他的身體緊緊地粘在了一起,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對方那灼熱的體溫,這情景別提有多曖昧了。

何玲臉上微微有些發燙,但卻沒有鬆開雙手,反而故意的摟住了凌子凱的脖子,口吐香蘭,說道:「我就是要把你給活活的勒死了,你又能怎麼著!」

這樣一來,凌子凱可有些受不了。

以他矯健的身子自然不會承受不住何玲的體重。可要命的是,這貼著自己的是一個身軀豐滿的的少女,尤其是胸口那一對堅挺,充滿了驚人的彈性,隨著兩人的呼吸,在起伏中隱隱地摩擦著自己的胸膛,傳來了一陣如電流劃過般的麻酥酥的悸動。

凌子凱覺得自己的小腹上有一股熱流在蠢蠢欲動,理智告訴他必須要跟對方保持開一些距離,便下意識地伸手想把對方推開。

可是,慌亂中,該死的兩隻手掌剛好按在了對方胸前的那兩個半球上,觸手處又傳來了一陣豐腴的飽滿。

? 「啊!」何玲發出了一聲驚叫。

凌子凱慌忙縮回了雙手,結結巴巴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何玲有些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是成心想占我的便宜,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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