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是瘟疫騎士,這一套連招運用的時機很巧妙,足以奠定勝局。

瘟疫騎士先交了一個大招——疫災。這個技能和馬爾都克的命運簿一樣,都是大招級別的技能,一局對戰只能用一次,所以當然很強。效果我們也看到了,就是使中術者的一切技能無效化,且這個無效化的時間是30秒,妥妥的殺招。

那兩個綠瓶子也是兩個技能,一個是減血,一個是使技能效果翻倍,所以馬爾都克的血就嘩嘩的降。

濮車侍那邊情況也不太好,在魔法加成下他才能和趙雲打個五五開,此刻失去雲銘支援的宮本武藏有點獨木難支。被壓制的他也無法抽身去幫雲銘,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綠色瘦馬邁著四蹄殺向馬爾都克。

趙雲和瘟疫的戰術很不錯,先是趙雲想憑着戰士的機動性強殺輔助法師,把戰局變成有利的2V1。儘管這個計劃失敗了,但卻使馬爾都克交了一個保命大招,此刻面對瘟疫就失去了最大依仗。

接着是瘟疫果斷技能三連。其實瘟疫把疫災大招用在馬爾都克身上是有些浪費的,如果換別人玩,肯定是把大招留到趙雲和宮本武藏拼技能的時候對宮本武藏用,這樣做有很大可能宮本直接被趙雲一波技能帶走了,但瘟疫沒那麼做。

雙方戰士互拼大招的時候基本就是一局遊戲的後期了,瘟疫不想把戰鬥拖到後期,能幹脆利落解決的戰鬥絕不拖泥帶水,這是她的工作風格,並且這個風格被她帶進了遊戲里。

這個打法是很高效,但玩家普遍不會這麼打,因為這招太「臟」了。

在2V2對局中,當出現了戰士加輔助的組合,玩家們默認不會開局就針對輔助,因為真的很影響遊戲體驗。雲銘和濮車侍都是老玩家了,自然遵守這條不成文規律,但沒想到對手卻不按套路出牌,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雲銘此刻還在疫災的影響下,用不了技能的他面對瘟疫騎士基本就是被秒殺的命了。

場地里除了雲銘外的三人,都是這麼想的。

然後他們看到馬爾都克徑直衝向瘟疫。

「哦?覺得必死無疑所以索性跟我拚命嘍?」昏昏昏昏這麼想着:「算了,沒必要跟你普攻換血,再用個技能好了。」座下那匹綠馬慢慢停了下來,一道綠色火焰從馬蹄下延伸而出,向著馬爾都克燒去。

附骨之火,也是瘟疫騎士的大招,倒是不像命運簿和疫災那樣一局只能用一次,但發動條件依然苛刻。

首先,發動這個技能時要在靜止狀態;其次,施術對象要滿足已經中過瘟疫騎士的技能或正在瘟疫騎士的技能影響下才行。達不到這兩個條件,附骨之火倒也能使出來,不過就沒有了「附骨」的效果了,就像一道普通的火焰攻擊一樣。

此時的附骨之火無疑是百分百的完整版,馬爾都克見到綠色的火焰追襲而至,撒腿就跑。

昏昏昏昏倒是不擔心,疫災的時效還有十幾秒,之前兩個技能應該能耗去馬爾都克一多半的血;附骨之火是躲不了的,雖然馬爾都克跑的很努力,但他與火焰間的距離還是在不斷縮短,在疫災的效果過去前火焰肯定能燒到他,而火焰只要附着在敵人身上的一瞬間就能造成百分之五十的血量傷害。這麼一算,馬爾都克是死定了。

隨後她就發現…馬爾都克似乎不是在單純的遠離火焰,他在往宮本武藏和趙雲的戰團方向跑!

「開無雙啊!」雲銘在離宮本武藏十幾米的距離沖濮車侍喊到。

濮車侍明白雲銘想幹什麼了,他將伯耆國安綱抽回,橫刀於側,強大的劍氣從這柄傳說的神兵里斬出,一道劍氣龍捲風沖向馬爾都克。

龍膽亮銀槍從背後刺穿了宮本武藏的胸口,濮車侍為了「無雙」這招不得已把後背留給了敵人,血量歸零的他被殺出了對局。

但巨大的犧牲換來了勝利的契機!

馬爾都克被劍氣龍捲風裹挾著上了天,幾乎同一時刻,附骨之火燒到了腳下,可它傷不了它的目標了,附骨之火可不會上天。

「哈哈哈哈!」雲銘朗聲大笑:「現在是反擊時刻!」

馬爾都克在空中站立,這表明疫災的沉默效果已經結束了。

「命運簿—生死判」

附骨之火彷彿立刻改換門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燒向了趙雲。猝不及防的趙雲立即損失了一半的血量。

「命運簿—哭嚎暴風雨」

一片烏雲出現在瘟疫騎士的頭頂,翻滾的烏雲里傳來陣陣哭泣與嘶嚎。腥臭的雨點打落,昏昏昏昏發現自己的血量在急速減少,她想躲開這些刷減生命的雨點,可烏雲如影隨形。很快,昏昏昏昏也出了局。

馬爾都克穩穩踩在了地上,趙雲橫槍戒備。

「嗯…我還有百分之四十一的血,你呢?」雲銘居然就這麼直接的自報家門,還刺探敵情。

「百分之三十三。」趙雲倒也磊落:「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我倆還有沒有得打,要沒得打我就直接認輸退了。這個血量,應該可以。」法師血條本就比戰士短,馬爾都克和趙雲其實血量差不多。

「哦?」趙雲好奇道:「你剛剛可是大發神威啊。」

雲銘耐心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剛剛力挽狂瀾的舉動完成了隱藏任務——永不認命,那兩個超強技能是任務獎勵,都是一次性技能,用了就沒了。」

「永不認命嗎…真厲害。」

「客氣了。」雲銘看看趙雲的ID:【今天天氣很好】,「天氣兄的趙雲很不錯啊,還剩百分之三十三的血量說明和我朋友的宮本武藏對戰半天居然只減了百分之十七的血啊。」

天氣不置可否:「好了,別互相恭維了,把這場打完再說。」

「好。」雲銘話音未落……

就突然退出了遊戲……

場地里只留下愣住的天氣:「這就贏了?」

…………

「什麼情況?」雲銘睜開眼,腦波中繼器被人關閉了,他也就從遊戲中強行脫出了,相當於我們熟知的掉線。

「欸?栗山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眼前的人正是栗山佳子,顯然她就是令雲銘掉線的罪魁禍首,濮車侍在她身旁站着,神色凝重。

「我們剛剛得知。」栗山開口道:

「侯霄分部長出事了。」

……

楓葉郡,蒙特利爾。

白霏剛把腦波中繼器取下來,一旁的昏就忍不住問道:「怎麼樣?贏了沒?」

「呃…贏了。」

「哈哈哈,小白好樣的!幫姐姐報仇了!」昏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西方人的面孔,有着酒紅色的飄飄長發,從說話語氣就看得出,這是個女漢子類型的姑娘。

白霏年齡看上去比昏要小一些,臉是正宗東方姑娘的面龐:「誒呀,玩遊戲還這麼計較輸贏啊。對了,晝哥和夜哥什麼時候回來呀?」

「還是不要把贏的真相告訴昏姐姐比較好…」白霏偷偷吐了吐舌頭。

「哈?他們倆啊?在龍郡做實驗呢,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白霏成功的轉移了話題,昏果然叨念起晝和夜來。

「不過啊,我們可能不久后也要去龍郡哦,和他們在龍郡相聚就好啦。」

「欸?去龍郡哪裏啊?」

「上海。」 他回頭看向樓梯口那邊,什麼都沒有,不過這個患者家屬還真是慢,雖然是大雨天,也不至於遲到半個小時吧。

直到一個小時后,裴何潯等得不耐煩地站起身離開二樓,等這麼久還沒來,他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先生!請等一下!」前台的服務員看到裴何潯下來后,迎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裴何潯不悅地看着服務員轉身從櫃枱里拿出一個禮品袋,然後遞給他:「這是剛才一位小姐讓我們拿給你的。」

「小姐?」裴何潯疑惑地打開禮品袋看了看,是月餅,「這東西什麼時候放在你們這裏的?」

服務員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應該是一個小時前,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裴何潯握緊手裏的禮品袋,冷著臉走出這家咖啡廳。依照他的猜測,這份禮品多半是那位約他的患者家屬送來的,但奇怪的是,這人不上去找他,竟然把東西留了下來……

「浪費時間!」裴何潯皺着眉坐進車裏,把手中的禮品隨手扔進了車的後座,啟動了車子。

一個星期後。

溫湳洺把辦公桌上放着的一沓文件收進身後的書架上,她看着右手邊放着的文件,是幾個月前在老宅看到的那份資料,準備抽出來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許嫣抱着三套禮服走了進來說道:「溫總,我剛去看了中秋晚會的場地,沒什麼問題。這是贊助商送來的禮服,你看看穿哪一套。」

「注意好安全問題,在開始之前再去檢查檢查。」溫湳洺接過幾套款式不一的禮服,有些猶豫地握著保護禮服的防塵套,「後天我說完發言詞后我就先走了,後面的事情交給你了。」

自從出了南南的事情,就算老宅里有管家守着,但溫湳洺再也不放心把南南北北放在家裏了。

「好。另外後天有華世的負責人會過來,恐怕溫總你要應付一下才行,畢竟咱們公司在和他們談合作,這個馬虎不得。」說着,許嫣把手中的一份文件遞給她。

溫湳洺瞭然地點點頭,她打開文件,看着上面關於華世最近活動的信息,微微勾起嘴角,許嫣倒真是她的左膀右臂,什麼都給她打理好。

華世和溫氏的合作,從她父母去世之前就一直在談,今天恐怕是她這個剛掌權的繼承人和他們第一次見面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話完,許嫣就離開了辦公室。

溫湳洺拿着文件緩緩坐下,她看着華世現在的董事長的名字,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頸子,這華世的董事長也姓裴啊,不過裴何潯可是個實實在在的上班族,與這姓裴的董事長可差的遠了。

而且聯繫上次在咖啡廳發現給南南用的血包是裴何潯的,她不由地感嘆一聲。

從那次在公寓裏見過裴何潯之後,裴何潯就再也沒找過她,而更好笑的是,她的生活里卻到處都是這個男人的痕迹,不論相不相關。

「嗡嗡嗡!」

溫湳洺飄遠的思緒被震動的手機拉了回來,她看着屏幕上的備註立刻接道:「喂,林醫生。」

「溫小姐,我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你在下個月之前,找個時間帶南南過來醫院一趟,給她做個檢查。」林醫生翻着手中關於南南的記錄,如果不是手機上的備忘錄,她還真把這回事兒給忘了。

「好,我明天……」溫湳洺低頭沉思了會兒,明天也要在公司,她翻開日曆看了看,嘆了口氣,「過久吧,我最近比較忙,到時候忙完工作了,我就過來。」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不合格的母親……

林醫生笑着點點頭:「這倒是沒問題。對了,那天你和捐血的人見面了嗎?」

「我,我有事兒就沒過去。」溫湳洺不好意思地開口,她這樣做真的是把林醫生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她握緊手中的手機,「對不起。」

「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誰會沒有點事情。而且那位捐血的人也沒有打電話過來,相比人家有捐血的這份愛心,也不會介意這麼點事情的。」

「也對……」憑着裴何潯那毫無耐心的性子,估計要是知道是她放的鴿子,估計氣炸了吧。溫湳洺回想起以前的往事,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笑意浮現出來。

只是下一秒,這一切都被她的理智給磨滅了,她抿抿唇,繼續說道:「林醫生,如果對方問起關於我的信息,能幫我保密嗎?」

「我沒有按時赴約,真的過意不去。」

裴何潯這個男人精明得很,她這樣做就怕會出現裴何潯察覺到不對勁的那天,畢竟南南和北北的存在還是一個秘密。

這番話說出來,林醫生倒是沒有任何懷疑地答應了,她和溫湳洺隨便聊了幾句關於南南和北北近期的狀況,就把電話掛了。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了。溫湳洺把車開進車庫后,疲憊地回到了老宅中。

管家接過溫湳洺的外套和包,笑道:「溫總,你回來了。」

溫湳洺看着眼前這條連接着客廳的長長走廊,問道:「阿姨,南南和北北睡著了嗎?

提到南南北北,管家的臉上的笑意更濃,她笑着點頭:「小小姐睡著了,但是小少爺還醒著的,現在正在客廳里的嬰兒床里坐着玩耍呢。」

「都這個點了啊。阿姨,你把南南抱上去睡覺吧,不然被北北吵醒就不好了。」南南好像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很愛睡覺,就連喝奶粉時都是睡着的,而與之相反的……北北這小傢伙,就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大半夜的時候都會自己醒過來。

但北北卻不吵不鬧,自己呆在嬰兒床里玩自己的,除非了餓了才會大哭。

「北北,你怎麼還不睡覺呢?你看你妹妹睡得多熟啊?」溫湳洺無奈地把嬰兒床里的小傢伙抱進懷裏,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啊呼!」北北像是看到自己的媽咪回來后,激動得一直在揮小手,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裏充滿了高興。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呼。」

從實驗艙踏出的陳風有些疲憊,在熱氣蒸騰中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

剛才艾德曼合金在骨骼上的強行加持,無異於讓陳風從地獄中走了一趟。

金剛狼羅根天生就擁有超強自愈能力,他的身體能夠以超過任何正常人類的速度恢復大多數受損或破壞的組織和器官,而且再生速度與造成的損害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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