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槍的長度優勢,泰格舉起右手長槍直刺衝過來的寧平。而寧平也沒有讓泰格失望,身子一閃躲過長槍,與泰格距離只有兩米之內。不過泰格的長槍只是虛招,就在寧平邁步向前之時,左手的短槍也緊跟着刺了出去,正好迎向了躲過長槍正邁步上前的寧平。

“噗!”寧平的右側腹部被刺中,進攻的腳步頓時停止。

一擊得手的泰格立刻就想要晃動短槍,藉此擴大戰果,結束這場讓自己感到不爽的戰鬥。不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泰格感到有些心驚,他的短槍竟然抽不出來。

就聽寧平一面收縮腹部肌肉夾住短槍,一面問泰格道:“當年的米琪連續殺人案,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

“嘿嘿……你猜呢?”

“唰!”泰格的問答換來了寧平的一記劈砍。讓泰格不得不撒手後退,以躲避寧平的致命一擊。不過這樣一來,泰格的武器就只剩下一把了,而寧平也受了傷,形勢向着越來越不利於寧平的方向發展。

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有利。這點泰格已經意識到了,所以在隨後的進攻中,泰格開始後退,躲避寧平的進攻鋒芒,希望通過拖延時間把寧平活活拖死。

“呼,呼……該死的,跑的倒是挺快的。”寧平一邊喘息一邊將已經失去效用的止血藥布揭下,換上新的止血藥布,只是換上的止血藥布已經是最後一塊了。如果在五分鐘內不解決戰鬥,寧平的處境會越發的危險。

換好止血藥布,寧平盯着距離自己十米開外的泰格,深吸一口氣,猛地暴喝一聲。他已經決定,放手一搏,與其慢慢的被泰格耗死,不如拼死一擊,要麼勝利,要麼戰死,總好過現在這樣。

寧平的突然爆發嚇了泰格一跳,連忙凝神戒備。就見對面的寧平渾身上下散發出一道道淡淡的藍光,若隱若現。泰格還以爲是自己眼花了,連忙揉了揉眼睛,定睛觀瞧。沒有錯,的確是在散發出一道道藍光,只是那藍光太微弱,距離遠的話就看不太清楚了。

事出反常必爲妖!泰格很清楚這一點。本着先下手爲強的想法,泰格發起了攻擊。舉着手中唯一的長槍,猛地衝向了寧平。

彷彿一支離弦的箭一樣,泰格幾息之後衝到了寧平的面前,眼看着長槍刺向了寧平的胸口。!!!

殘影!!!

泰格一槍刺空的同時,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立刻抽槍想要回防。不料還沒等他將長槍抽回,寧平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泰格的身後,不等泰格反應,一柄原本屬於泰格的短槍物歸原主,刺進了泰格的後背。而且寧平這一擊有點缺德,正好刺在泰格後背無法伸手夠到的地方。

泰格大叫一聲,長槍回掃。

又是殘影!

寧平的身影就像是平空消失了一樣,只能聽到空氣中傳來的“踏踏”腳步聲。可是想要通過聲音來辨認寧平此時的方位,這又有點難爲泰格了。

後背的疼痛讓泰格的心情極度暴躁,他無法忍受這種感受,發了瘋似地四處揮舞着長槍,希望可以擊中寧平。但是他的舉動除了讓自己後背的傷口越來越大,流出的血越來越出之外,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揮舞了將近一分鐘之後,泰格手拄着長槍,不住的喘息。發泄過後的泰格重新變得冷靜,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比寧平更快的玩完。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泰格想要迫切結束戰鬥。

腳步聲越來越近,泰格凝神閉氣,努力想要從傳來的腳步聲中找到寧平的具體位置。但是腳步聲雖然臨近,但是泰格卻始終無法正確的找到那個位置。

時間不等人!泰格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就聽他大聲叫道:“寧平,你不是想要知道當年那場人命案還有誰是同夥嗎?那我告訴你,除了我以外,還有兩個人。不過這兩個人是誰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要是有能耐,儘管去找好了。 神豪修改器 說起來,那九十九個人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還真不知道那裏面誰是跟你有關係的人。不過也沒什麼,反正殺都殺了,你又能奈我何……”

話說到這裏,泰格突然住口,轉身直刺自己的正背後。而就在他轉身刺出手中長槍的一剎那,耳邊突然傳來寧平的聲音:“你失算了。”

緊跟着,泰格就感到背後那支自己夠不到的短槍被人用力往前一刺,穿胸而過。再然後一股大力將自己踹到,短槍牢牢的插在了地上,而自己也連帶着被釘在了地上。不甘心就此失敗的泰格發出拼死一擊,右手抓住長槍用力回掃,不料剛一擡胳膊,右肩就感到一陣巨疼,整隻右手臂齊肩被削了下去。

“啊~!”泰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你,真的不說你的同夥都有誰?”寧平冷聲問道。

“……小子,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聽到泰格的回答,寧平沒再說什麼,右手用力一揮,泰格的腦袋便和脖子分了家,滿腔熱血噴出去老遠。

武松要救潘金蓮 血腥的一幕讓正在露天觀戰的人們一時間鴉雀無聲。真死人了!以往聽老一輩的人談起當年的約戰還以爲是那些老人在誇大其詞,但是現在看來,這種約戰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泰格腦袋落在地上的特寫,人們的臉色都有些發白,他們已經明白,今天看到的約戰不是表演,不是比賽,而是真真正正的生死鬥,是真的會死人的。

“嘔~”有人終於忍不住,當場嘔吐了起來。不過此時卻沒有人去笑話那些人,因爲他們已經被那顆血淋淋的人頭震懾住了,雖然以前也看過不少紀錄片,記錄了殘酷的戰爭,也有不少死人的畫面,但是那些畢竟有藝術加工的成分,有一些太過血腥的場景也都被人爲的刪除了。但是現在,從開戰到最後的砍下人頭,他們是從頭看到尾的,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這些平時沒有怎麼見過血腥場面的平民百姓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還有那一點點的刺激。

廚師協會內,冷封愣愣的看着顯示器中的寧平,久久無語。石麗珠伸手抓着弟弟石八方的胳膊說道:“八方,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咱們換一個團隊。”

“菲爾德,寧平這是第幾次殺人了?”石八方沒有答石麗珠的話,扭頭問同樣一臉震驚的菲爾德道。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菲爾德聞言答道。

“你怕嗎?”石八方又問道。

“……我爲什麼要怕?”菲爾德有些不解的看着石八方問道。

“你不怕他哪天對你動手?”

“不怕,你不瞭解韓宇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向自己的夥伴出手的。那個泰格是什麼樣的人我想你也能猜到一些。你說,那種人,該不該死?”

“……該死。”

“既然該死,那就讓他死了唄。”

“……說得也是。”石八方笑了笑,微笑着說道。

見石八方還是執意想要加入韓宇那夥人,石麗珠頓時有些不滿,剛想要再開口勸勸石八方。就被冷封悄悄的拉了拉衣角,低聲說道:“不要勸了,八方是不會聽你話的。你看他的眼神,想必他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可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我覺得你的擔心有點多餘,和韓宇那些人相處的那些日子裏,你覺得韓宇他們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嗎?”

“……不是。”

“既然不是你還擔心什麼。跟着韓宇那種人,至少我們不用擔心八方會在外面吃虧,因爲當他被人欺負的時候,會有人爲他出頭。”

聽了冷封的勸說,石麗珠總算是放棄了繼續勸說石八方的打算。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石八方衝冷封豎了豎大拇指,而冷封也回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一勝一負的戰鬥結果,讓韓宇和波迪的比賽成爲了誰能獲得最後勝利的關鍵。在說服了石麗珠之後,冷封等人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韓宇和波迪的E戰場上。所有人中,只有林珂一個人自比賽開始以後就自始至終的盯着E戰場的韓宇,對於冷封等人的談話充耳不聞,彷彿在她的眼中,除了韓宇戰鬥以外,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她絲毫的興趣。

“怎麼樣?韓宇佔上風嗎?”菲爾德輕聲問道。

林珂聞言搖搖頭,“不是,韓宇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自開始比賽以來就一直畏首畏尾,好像在提防着什麼,但是我從顯示器上又看不出來。要是能到現場看看就好了。” 按道理來說,韓宇對於選擇E地點作爲戰場來說,是沒錯的。開闊的地方可以讓波迪的能力被看得十分清楚,更加利於韓宇躲避勻速運動的鋼球。但是自韓宇進入E地點以後,心裏就沒來由的感到了一絲危險,尤其是在和波迪開戰以後,有好幾次都是隻要再努把力就可以擊倒波迪,但是那種預感到危險的直覺每當那個時候就會愈發的強烈。這是種在多次和山中野獸戰鬥後鍛煉出來的感覺,韓宇很相信這種感覺。這也讓一直關注他的林珂感覺到韓宇在戰鬥中有些畏首畏尾。

“你是怎麼了?和前些天遇到的你可是判若兩人,你在害怕什麼?難道已經被我的能力嚇破膽了嗎?”波迪微笑着看着韓宇問道。

韓宇聞言皺皺眉,一言不發的對準波迪發出一擊火球。波迪輕易的躲了過去,看着韓宇說道:“這種招數是打不中我的。你爲什麼不試試近身肉搏呢?”

感覺就像是一個陷阱。韓宇不發一言,這回改爲火球連發,一連五顆小火球呼嘯着撲向波迪。就見波迪笑容不變,手指連續彈動,被附上他能力的五顆鋼珠準確的擊中了呼嘯而來的五顆火球,能力抵消後的火球落在了草地上。

“既然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好了。”波迪說完這話,邊邁步向韓宇走去,邊走邊不斷的扔出鋼珠,每一粒鋼珠都在空中以緩慢的速度要着韓宇勻速運動過去。

韓宇見狀連忙後退,他感覺到,當波迪向自己這邊走的時候,那種危險的感覺也在步步向他靠近。但是那種危險的感覺卻不是來自波迪,而是,來自他的腳下。

腳下?不會吧,難道波迪在自己所在的地下藏了什麼祕密?

危險的感覺越來越近,韓宇當即立斷,進攻,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有句話說得好,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捨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不冒一些險是不能弄清楚那種讓自己感到危險的到底是什麼玩意的。

主意一定,韓宇立刻正面迎向波迪。先前後退時因爲摸不清那股危險來自什麼方向,現在已經弄清楚了那種危險來自哪裏,韓宇只要留神小心就可以了。

躲過飛過來的一顆鋼珠,韓宇剛要扭身躲過又飛過來的數顆鋼珠。毫無預兆的,韓宇突然感到自己的兩隻腳踝一緊,低頭一看。在草地中,竟然突然長出兩隻人手,正牢牢的抓着自己的腳踝讓自己無法移動。

眼看着鋼珠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韓宇暴喝一聲:“火山噴發!”

一道火柱自韓宇的腳下升起,將韓宇整個人給包圍在其中,靠近的鋼珠紛紛落在地上,失去了繼續前進的能力。

“嘿……你這是想要**嗎?”波迪看着高達數米的火柱,一邊躲避飛濺過來的火星一邊調侃韓宇道。

韓宇沒有搭理波迪的調侃,只是低頭一看,原本抓住自己腳踝的兩隻手已經消失不見,不由納悶的左右看了看,難道自己剛纔自己眼花了?

“你怎麼樣?”見韓宇低頭像是在尋找什麼,波迪低聲詢問道。

“還好剛纔跑得快,要不然這回我已經被烤成人幹了。這傢伙還真是難對付啊。”地面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那傢伙應該是早已經察覺到了你的存在,要不然他不會那麼謹慎,放棄先前那麼多次看上去可以取勝的機會。”波迪繼續低聲說道。

“該死的,那傢伙的直覺也太靈敏了點。波迪,我感覺我們這回可能是踢到鐵板了。”

“少說喪氣話。就算他可以憑着直覺躲過一次兩次我們的算計,我就不信他次次都能躲過,你注意點,一會我會使點手段讓你現身,你注意配合。”

“嗯,我知道了。”

放棄的搜尋的韓宇再次把目光瞄準了波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解決了眼前這個傢伙,這場戰鬥就可以結束了。

“沒想到你竟然可以躲過剛纔那一劫,不過你的好運也到頭了。接下來我就讓你看看我從來沒有在人前展示過的分身大法,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波迪看着韓宇大聲說道。

“分身大法?芬里斯,你聽說過這種事情嗎?”廚師協會內的冷封聞言問芬里斯道。

“厄……倒是聽人談起過,不過要說見,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不知道那個分身大法是什麼樣的大法?”芬里斯滿臉感興趣的答道,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顯示器,唯恐一會錯過什麼精彩的畫面。和他一樣,現場的所有人也都盯着顯示器中的波迪。

韓宇暫時停止了進攻,靜靜的看着對面的波迪,因爲他也很好奇波迪口中所說的分身大法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哈~”波迪一聲長嘯,雙手不斷的結出不同的手印,口中更是念念有詞。不過要讓韓宇聽清楚他在說些什麼,那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就見隨着波迪的嘀嘀咕咕,就在他身邊不遠處的地面上突然隆起一個土包,土包越隆越高,直到到底和波迪身高持平的位置才停止。緊跟着就聽波迪大喊一聲:“分身大法!”

噼哩噼哩,隨着波迪的一聲大喊,那個和波迪的身高差不多高的土包開始脫落,露出了一個和波迪長得一模一樣的波迪來。

“真有這種分身大法!”韓宇吃驚的望着又一個出現的波迪。不光是他,其他正在觀看的人也是吃驚不小。這也太神奇了吧,竟然有可以使用分身術的人,那這個人豈不是無敵了?

“哼,什麼分身大法,不過是個騙術而已。”廚師協會內,就在衆人表示驚訝的時候,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來。衆人扭頭一看,就見已經包紮好傷口的寧平慢慢走了進來。

“寧平,這是真的,我們親眼看見的。”菲爾德上前攙着寧平說道。

“眼見不一定就是爲實。我曾經在旅行的途中見過這種騙人的把戲。想要完成這種騙術需要兩個必備條件,一是施行這種騙術的人必須是雙胞胎,還有一個就是其中一個必須會土系能力。現在看來,這個波迪和他那個不知道姓名的兄弟完全符合這兩個必要條件。”

“你這只是一面之詞,所以我不能因爲你這樣說就宣佈波迪犯規,從而判定他輸了這場約戰。”芬里斯一臉慎重的對寧平說道。

寧平聞言滿不在乎的說道:“無所謂,反正韓宇最後一定會取勝的。不過我有個要求,要和韓宇現在說一句話,就一句。”

芬里斯想了想,尤其是想到了寧平砍下泰格人頭的那副景象,最終點頭說道:“好吧,只能說一句,而且下不爲例。”

“多謝。”寧平道了聲謝,拿過話筒喊道:“韓宇,你聽好了,眼前那兩個傢伙都是真人,不要去考慮他們誰是假的,幹掉他們兩個!”

原本正在猜測眼前兩個波迪誰真誰假的韓宇聽到寧平的聲音,心裏頓時豁然開朗。對呀,管他誰真誰假,全放倒不就結了。而且自從另一個波迪出現以後,韓宇心裏那種時不時出現的危機感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波迪,很有可能一開始就被人藏在這裏,至於是誰藏得,除了那個會玩鋼珠的波迪以外,應該沒有別人了。

見韓宇重新恢復了平靜,波迪忍不住有些想要罵街的衝動,不過自家人知自家事,身邊這個波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分身,波迪心裏是心知肚明。當下低聲說道:“巴迪,準備動手吧,看來我們的對手已經恢復了冷靜。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儘可能的拖延他的行動,爲我的進攻創造機會。”

“明白。”巴迪低聲答應一聲,就在衆人的面前,慢慢的溶入了地下。

看到這一幕,廚師協會的芬里斯心裏也愈發的相信了剛纔寧平的話。不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芬里斯還是不能行使自己見證人的權利,強行中止比賽。而且看那個寧平的樣子,好像對韓宇也是充滿了自信,深信韓宇可以獨自解決那兩個波迪。

戰鬥再次拉開,韓宇一面躲避波迪發射過來的鋼珠,一面還要小心來自地下的巴迪的攻擊,一時間險象頻發,讓觀戰的人們不由得爲韓宇捏了把汗。

波迪的鋼珠發射的越來越多,速度越來越快。如果沒有地下的巴迪搗亂,韓宇倒是還可以應付,但是現在有了巴迪在地下的搗亂,韓宇就有點應接不暇了,他已經連續使用了三次火山爆發來緩解危險的局面,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有中招的時候。

韓宇也不是不想找波迪展開近身戰,而波迪就跟一條溜滑的魚一般,總是在韓宇前進的路上佈置下幾顆鋼珠阻攔韓宇的前進,再加上地下的巴迪搗亂,每回總是讓韓宇無功而返。

“可惡,看來想要解決地上的波迪,必須先把地下的那個波迪先幹掉纔可以。”韓宇心裏打定了主意。 “咻~咻~咻~”三顆鋼珠擦着韓宇的耳邊呼嘯而去。韓宇剛要拔腿靠近波迪,地面突然隆起一道土坎,讓韓宇險些被絆倒。韓宇一個踉蹌,又有五顆鋼珠直奔韓宇飛來。韓宇單手撐地剛要躍起,地下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韓宇撐地的左手的手腕就往地下拖。韓宇見狀立刻反手抓住地下伸手的一隻手的手腕,身子原地旋轉躲過飛來的五顆鋼珠。

雙腳落地,韓宇左手用力往上一提,藏在地下的巴迪被整個從地下提出來了一半,巴迪見狀不妙,剛想要施展能力逃脫,不料韓宇的攻擊已經接踵而來,就見他右手握拳,對準巴迪露出了的腦袋就是一拳。

總裁愛我請PK:億萬明星妻 “轟!”夾雜着火焰的右拳和巴迪的腦袋發出一聲巨響,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滿臉黢黑的巴迪已經兩眼翻白的昏死了過去。韓宇將巴迪從地下徹底了拖了出來,跟着用力扔到了約戰場地之外,也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湊巧,巴迪被扔出去的時候正好掛在了防護網上,就跟耶穌一樣雙手張開的懸在半空中,只不過這個“耶穌”的臉色是黑的。

“你是故意的!”波迪黑着一張臉問韓宇道。

“唔……隨你怎麼說,反正現在我們又變成了一對一。”韓宇滿不在乎的答道。

“你以爲你解決了我的分身就可以戰勝我了嗎?”

“別騙人了,什麼分身?真當我傻嗎?你既然那麼厲害,那你就再變一個分身出來助戰啊。”韓宇一臉鄙視的看着波迪說道。

波迪聞言一陣語塞,他的確是沒辦法再弄個分身出來,因爲當初他老孃生他的時候只給了他一個兄弟,就是現在掛在防護網上巴迪。看着自己兄弟跟個耶穌一樣的被掛在那裏生死不知,波迪的心裏很不好受。巴迪是個好兄弟啊,爲了成就自己的名聲,甘願充當自己的影子,要不然憑他的本事,絕不會一直默默無聞,無人知曉。

“我要殺了你。”波迪沉聲對韓宇說道。

“隨你。”

波迪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鋼珠,朝着韓宇就拋灑了過來。

“我靠,天女散花啊。”韓宇怪叫一聲,猛地加速向波迪衝去。既然波迪開口說要殺了自己,依韓宇的理解,這個波迪一定是打算使出看家本事了。本着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的原則,韓宇決定把危險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

憑着超強的直覺,韓宇躲過奔着自己勻速而來的一波鋼珠,剛想要加速前衝,突然就感到右小腿一陣巨疼,站立不穩的摔倒在地。韓宇低頭一看,自己的右小腿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被一顆鋼珠打中了,唯一可以慶幸的就是沒有被打中中間,只是擦了個邊。但就是被擦了個邊,也被帶走了一片皮肉,弄得右小腿血淋淋的。

波迪得勢不饒人,絲毫不給韓宇休息的機會,繼續不斷的衝倒在地上的韓宇投擲手裏的鋼珠,同時開始縮短自己和韓宇的距離。行動不便的韓宇只能不斷翻滾的躲避襲來的鋼珠,同時回敬波迪以火球,希望可以阻礙波迪的行動,給自己爭取到一個調整的機會。

雙方你來我往一通互射,各有損傷。繼右小腿被傷之後,韓宇的左肩和右側腹部都捱了一擊鋼珠,雖然被帶走的皮肉不多,不過傷口血淋淋的,讓韓宇的行動變得十分不便。而波迪也沒有好到哪去,頭髮被燒掉了一大半,身上多處燒傷,穿的衣服更是千瘡百孔,比乞丐裝還乞丐裝,小風吹過,內力春光無限好。

韓宇終於站起了身,看着對面的波迪大喊道:“你繼續扔鋼珠啊。”

波迪聞言攤了攤手,“沒了。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從來沒有說過我的能力只能用在鋼珠的上面,只要是被我碰過的東西,都可以使用。就像這樣。”波迪說着話,蹲身抓起一把草衝韓宇扔了過來。 先婚後愛:腹黑老公不靠譜 原本這種青草根本就扔不出去多遠,但是此時,被波迪扔向韓宇的青草卻迎着風直撲韓宇。不過韓宇卻沒有被那些撲過來的青草嚇到,就見他閃身躲過那些青草之後,指着波迪叫道:“你這個遛鳥俠,管好自己的鳥!”

波迪低頭一看,臉色騰地一下就紅了,原來在剛纔蹲下拔草的時候,自己的小弟弟非常不自覺的跑出來透氣了,而且在波迪站起來以後還不願回去。

“你,你這個混蛋。”波迪怒罵一聲,趕緊把自己破爛的上衣脫下來圍在了腰間,以免二次春光外泄。

“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鳥,怎麼能怪我呢?”韓宇不滿的叫道。

“去死!”自知理虧的波迪乾脆花悲憤爲力量,蹲下身一個勁的衝韓宇扔草。

和鋼珠相比,這種青草的質量實在是太差,至少鋼珠在面對韓宇的火焰是還能保持完整。而青草,當韓宇的火球過去,立刻就被燒成了灰燼。而且因爲青草的體積不均,無法承載足以抵消火焰能力的力量,結果往往就是韓宇發出的火球在燒掉青草以後還會再向前衝好一段距離。面對這種情況,波迪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他只能一邊拔草抵消韓宇火焰的力量,一邊在草叢中不斷的尋找那些被他扔出來的鋼珠。只是想要在滿是青草的操場上找到被自己扔出去的鋼珠,實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和韓宇僵持了有五分鐘,結果也只找到了三顆鋼珠。沒辦法,先前的許多鋼珠都被韓宇躲了過去,想要找到那些鋼珠,最好還是到韓宇的背後去找,但是很可惜,韓宇是不會那麼輕易就讓波迪過去的。

而在對抗波迪的同時,韓宇也沒有閒着,他一面對波迪不斷的放出小火球干擾波迪的動作,一面不斷的對四周放火,整個操場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在韓宇的背後燒了起來。並且火勢正在向着波迪所在的地方不斷蔓延。

波迪當然不想要坐以待斃,更何況這個青草實在不是什麼好的武器。眼見火勢越離自己越近,波迪只能鋌而走險,逼開韓宇,衝到已經燒盡青草,露出許多鋼珠的韓宇背後的那片空地。

想到就做,波迪甩出一把青草的同時,中間夾雜上了兩顆鋼珠,而自己也緊跟着直奔韓宇衝了過去。韓宇意識到事情不對,當下不敢怠慢,放出一個大火球,在燒盡青草的同時,韓宇發現了夾雜在青草中的兩顆鋼珠。不過兩顆鋼珠已經失去了力量,韓宇剛準備給衝過來的波迪來一記狠的,就見奔跑中的波迪再次衝自己扔過來一顆鋼珠。

猝不及防的韓宇連忙一閃身,讓波迪衝了過去。反應過來的韓宇連忙衝着波迪的背後就是一記火球。不料波迪就像是察覺了一樣,猛地前僕一個翻滾。

剛剛纔燒盡青草的操場啊,黑色的灰燼中還摻雜着點點的火星,那溫度頓時就讓雙手落地的波迪的雙手起了數十個燎泡。波迪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就在地上一陣摸索,運氣不錯,摸到了一把圓形的物體。波迪心中一喜,一把抓了起來。緊跟着就是一聲慘叫,雙手張開,一把鋼珠掉在了地上。

“笨蛋,剛剛被火燒過的鋼珠你也敢抓,自己找死呢。”韓宇幸災樂禍的說道。

波迪此時的樣子狼狽不堪,引起了韓宇的同情。就見韓宇一指波迪說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投降。三秒鐘的考慮時間。一……二……三,回答!”

“你去死!”波迪大喝一聲,彎腰撿起腳邊的鋼珠,不顧鋼珠上的高溫衝着韓宇扔了過來。

韓宇見狀閃身躲過扔過來的鋼珠,搖了搖頭:“給過你生路了,可惜你卻不珍惜,那就怨不得我了。”說着話,韓宇兩隻手的十指交叉成十字形狀,對準了波迪的胸口。

“等等,等等,不要殺他,我們願意投降!”就在韓宇準備動手的時候,被掛在防護網上的巴迪突然開口叫道。

“巴迪,你沒有死?”波迪一聽巴迪的聲音,頓時驚喜的叫道。

“是的,哥,我沒死。認輸吧,我不想看你死在我眼前。”巴迪看着波迪叫道。

原本波迪不想要認輸的原因就是他以爲巴迪被韓宇給殺了,他不想向自己的殺弟仇人認輸。但是現在,既然自己的弟弟沒死,那認輸就認輸吧,反正喬爾納的瑞輝跟自己也沒有太大的關係。至於那個泰格和里昂,那也是半路認識,三人因爲利益的關係才走到了一起。

只有自己的弟弟纔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既然現在自己的弟弟還活着,那認輸就認輸好了。

“我認輸。”波迪對韓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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