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拍出,大衍突然清醒過來,趕忙直擺手道,住手!你不能殺我!

陸鳴遠氣笑了,好好好,現在清醒了,醒了倒好,看著我直接殺你!

陸鳴遠現在掌控啊大衍全部情況,知道這老頭體力已然虛弱到極致,全身的真元,還有他所掌控的大衍星力,全都耗盡,如果動手,現在就是最好時機。

你想做什麼,老夫已然凄慘成這個樣子,你還想要殺我不成!?還有,神域是什麼狀況,你知道嗎!?所以,你不能殺我。

好啊~你先讓這傳送陣停了,老子就不殺你!

這只是單向傳送陣,是我給自己留下的最終後手,停不下來的。大衍搖頭道。

你!陸鳴遠一把揪住大衍的脖子,既然如此,你就去死~

陸鳴遠剛要捏死大衍,周身整個時空便飛速變換,瞬間打斷了陸鳴遠的動作,迫不得已,只好拉緊甄靈兒的手,一手捏住大衍,扭頭道,天鐧,你自己照顧自己,我就不管了。

轟!一道熾熱的白色光芒瞬間貫穿神武大陸上方的虛空,直衝向遙遠的天河。

轟轟轟~~陸鳴遠能感覺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扭頭一看,那大衍七竅出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暗道,倒是省了他動手。

不料甄靈兒卻道,鳴遠,不如保他一命,到了神域,應該用的上他。

我離開神域太久,而且記憶有很多缺失,這麼多年,也沒有溝通過神域,去了,我們可能真的要摸黑前進了。

靠!陸鳴遠沒法,只得釋放出本源力量,護住大衍。

你撐得住嗎?

我可以。

那好。

這趟旅行持續了整整一刻鐘,三人感覺都相當不好,四周圍星象變換,一時間,都不知道到底穿梭了多遠。

這點陸鳴遠倒是要佩服這大衍了,如此強大的陣法,他竟然可以在神武大陸製造出來,確實厲害。

轟!最終,整個視野中閃過一道深厚的白光,差一點使得陸鳴遠雙目失明,腦海中甚至模糊的感覺到一片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放大。

最終,嗵的一聲,墜落下去。

通過身體的觸覺感知,陸鳴遠曉得,自己是墜入了一片水域了,同樣跌落的,還有天鐧和甄靈兒,至於大衍,早已經半死不活了。

視力半天之後才恢復過來,好在有氣血感應,陸鳴遠在十息之後,就拉著甄靈兒浮出水面,天鐧也激動的爬了起來,雙目同樣失明,各種瞎摸。

行了,別動!

我感應一番再說。

陸鳴遠直接釋放出氣血感應,十米,百米,千米,五千米~

靠!只能感應五千米,比在神武大陸,少了整整十倍。

感應範圍之內,是一片淺海,整片空間的靈氣相當濃郁,也幾乎相當於神武大陸的十倍,陸鳴遠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金木水火土風雲雷八種靈力元素,其中此處的水屬性靈力,更是深厚的不可計量。

看來,他們真的到了神域了。

人人都想飛升神域,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這空氣,聞著就比神武大陸舒服。

休息了一刻鐘之後,三人開始向著一個方向飛去,水域的深度越來越淺,不一會三人就找到了一片海島。

在島上休整了一夜,大衍也醒了過來,陸鳴遠給他灌了兩口靈藥,問道,老小子,這是哪啊?

這~~大衍迷迷瞪瞪的,但看到陸鳴遠殺氣騰騰的眼神,立刻渾身一顫,精神抖擻道,這是婆娑神城外三千海島之一,此地比較隱秘,很少有人來的。

婆娑神城?這時候陸鳴遠視力已然恢復,站起來朝著西邊遙望,只見一個巨大的,好似擎天立柱一般的東西矗立在幾萬米之外。

喂!老小子,是不是那個?

大衍艱難的抬頭,緩緩點頭道,對~就是那個。 確定了地方之後,陸鳴遠立馬發揮了尊老愛幼的精神,逼問大衍,說出有關婆娑神城的所有信息。

每回答一個問題,陸鳴遠便給大衍灌一口靈藥,十個問題問完之後,陸鳴遠朝奧甄靈兒和天鐧招了招手,都過來。

咱們商量一下~那老頭現如今死不了,他說的你們都聽到了,這個婆娑神城,我們到底是去不去。

甄靈兒想了想道,這婆娑神城,是神域九大神城之一,如果大衍說的情況屬實,那麼我建議,我們應該進去。

沒錯!天鐧激動道,多少人盼望著要進入神域,為的就是長生,萬古不朽,我們如今有了機會,怎麼能不抓住,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是,還是要看主人意思,屬下全聽主人的。

嗯~陸鳴遠無所謂的點頭,心中暗想,這上古真魔決的種魔術,他是不敢全然相信的,這天底下有種魔之術,就必然有相應的對抗功法。

特別是在神域,更高一級的功法,更詭異的功法,可能超乎陸鳴遠的想象。

對於天鐧,他有信心能控制的時間更長一些,但對於半死不活的大衍,他反而要更加提防。

他總覺得,這老頭有辦法解決他的種魔術。

猶豫了半天,陸鳴遠最終決定,行,咱們先過去看看情況。

等等!陸鳴遠再一次敲醒大衍,喂,老頭,你祈禱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對的,否則,老子要你好看。

大衍欲哭無淚,不是,我說你~我離開神域也好多年了,雖然說在神域還有個眼線,但那眼線地位底下,還是個傻子,你說,我通過他,能知道多少東西。

別廢話,先溝通你那傻子眼線,讓他到婆娑神城門口接我們。

明白明白。大衍慌不迭的點頭,陸鳴遠也做出發狠的表情,兩人恐怕都沒有發現,他倆好像都有些神經質了。

好了,神念已經傳過去了,我那個小眼線馬上就要出來了。

很好。我們走!陸鳴遠點點頭,剛打算飛起,然後又停下來了,等等,再披個斗篷,然後,再畫~畫畫裝~呼,這樣就好了,大衍,天鐧,靈兒,你們要不要也~

話還沒說完,大衍就開始化妝了,三五下畫的跟鬼佬一般,眼圈黑的反光。

你倆~

甄靈兒鬱悶的在面上一抹,幾下就變了個樣子,天鐧也畫了幾個神秘的符文,看著相當有力量感。

呼~好~這樣就好多了,我們走。

幾人起飛,幾息之後,那如擎天柱一般的巨大輪廓越來越顯眼,雖然相隔數十里,但已然能感受到一股磅礴之極的驚人氣勢。

離得越近,對精神上的壓迫則越強,這等恢宏的建築,神武大陸一個都沒有,陸鳴遠不得不想像,這樣雄偉的城池,到底是誰建造的。

靠近至十里範圍,便能感受到一股重力壓制,這婆娑神城佔據了整片島嶼,和尋常城池不同的是,婆娑神城下方小,上方大,以島嶼為根基,像一個倒立的山峰,一層層盤旋直上,最上端,是峰巒如聚的雲海,更上層,被雲海擋住,看不見蹤影。

我靠!這個巨大的立柱,竟然不是城池的最高處,反而是最低處!!陸鳴遠徹底當機了,涉水面而行直到五里內,抬頭一看,儘是密密麻麻的房屋,倒立著,入到雲霄深處,直到看不見為止。

大衍!陸鳴遠猛地扭頭,老小子,這你怎麼沒說。

什麼!?

這城池,怎麼回事!?

就一個~城池啊~神域的城池都這個樣子,你見的多了,就不稀奇了。

我靠,老頭,你是在說我沒有見識嗎?

不敢。

不敢~我看你。

行了,鳴遠,先辦正事。

正說著,只聽得遠處傳來詭異的嗡嗡聲,抬頭一看,只見一道速度極快的船狀物體嗖的一下從四人頭頂穿了過去。

那是什麼!?

大衍想了想道,是神域飛舟,能在神域搭乘飛舟進入婆娑神城的,都是神族的上等人物。

上等人物?你也沒有說~

大衍趕緊道,神族這些年變化很大,如今劃分等級相當複雜,一句兩句不能概括,而且每個城池劃分標準都不一樣。

都不一樣?

沒錯,但基本上有普通神族,護法,神君,神王,神明,等覺神明,無上神明,永恆神尊等等幾個大的劃分,這些劃分之間,還有無數小的劃分,稱號,等等~

搞毛線~這麼複雜,是以實力劃分嗎?

這次大衍倒給了絕對準確的回答,絕對不是。

絕對不是以實力劃分的?

沒錯,絕對不是,是以~信仰。

信仰~我靠~你在開玩笑。

正這麼說著,身後上空突然又出現了幾個神域飛舟,不過樣式倒是千奇百怪,陸鳴遠抬頭一看,只見幾個打扮騷包的年輕人立在船頭,那飛舟和其身上的裝扮是一樣的騷包,鎏金紋銀,寶石潤玉從頭墜到尾。

更讓陸鳴遠驚異的是,這幾個年輕人竟然主動停了下來拱手道,幾位神君,可是去參加婆娑城的論法大會?

論法大會?什麼意思?還有,他們是怎麼確定我們是神君的?陸鳴遠心思一轉,想著他們也不知道怎麼進去,大衍那個傻子眼線也不知道靠不靠譜,索性接話道,不錯,我們長途跋涉,對婆娑城了解不多,不知幾位能不能帶我們一程。

好說好說。陸鳴遠這話一出,那幾個騷包年輕人紛紛欣喜的對視一眼,果然如此。

神君你們快點上來。

眾妙寶經 陸鳴遠扭頭看了看甄靈兒和大衍,天鐧,就想抬腳上去,不料那幾個年輕人卻是沖著大衍和天鐧去了,神君,快上,這兩位是您的僕人吧,不如讓他們坐到後頭。

我靠!陸鳴遠當即傻眼了,什麼鬼,難道看不出來,剛才一直都是我在說話嗎?這你們是哪一隻狗眼看著我和甄靈兒像僕人的。

憋了一口氣,陸鳴遠因為絲毫不了解情況,所以只能先不說話,看看再說。

給了大衍和天鐧一個怒沖沖的眼神,陸鳴遠便踏上後頭的飛舟,片刻之後,飛舟便直衝過雲層,到達婆娑神城的邊緣。 到了後方的奴僕小船之後,陸鳴遠左右一掃,發現這些奴僕實力竟然都還不弱,一共五人,有兩個和他實力相當,也就是帝級,當然神域不這麼講,按照大衍的話說,這一層次相當於神族的「高等神人」,其他幾個就是所謂的低等神人了。

這是實力上的劃分,不過依照大衍所說,現如今的神族,好像不怎麼以實力劃分社會等級了,而是什麼鬼信仰。

想到這裡,陸鳴遠趁其他幾個人不注意,直接抓住其中一個奴僕的手,隱晦的施展了種魔術,以他現如今的實力,做到這一點,還是很輕鬆的。

侵入這奴僕識海之後,陸鳴遠果然發現了他想要的答案,這奴僕地位雖低,但是跟著的人卻不簡單。

就之前和陸鳴遠搭訕的年輕人,其父是瓊海寶島一位神族大護法,這次過來,是專程參加婆娑神城的論法大會的。

而剛才,這年少無知,毫無經驗的少爺卻是將天鐧和大衍認成了苦行神院某兩位不出世,閉關修鍊的神君了,所以才這般恭敬。

至於為什麼,這奴僕也有猜測,一個是大衍和天鐧,兩人身上都有神族血脈氣質不同,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兩人面部化妝所導致的別樣紋路。

本來是為了偽裝,沒想到,恰好和苦行神院的神君臉上的戒紋有些相似,所以就被這見識短淺的公子認錯了,還有,陸鳴遠才知道,神域當中尋常的神族,是不能往臉上銘刻紋路的,違者要被處死的。

處死!?我靠~這麼嚴重,想到這裡,陸鳴遠頓時為大衍和天鐧擔心起來,擔心之餘,還莫名其妙的有點幸災樂禍,處死~~呼~還好我沒有亂塗亂畫,只是變了副不太起眼的模樣。

還有,通過掃視這人的記憶,陸鳴遠還發現,神域眾人的生活方式,和神武大陸大為不同。

神武大陸,一切以武力為尊,實力強,則地位高,這一點陸鳴遠倒是頗為滿意。

而神域卻強行在其中加入了信仰體系。

此體系的最頂層,是創立神域的九大神族,九大神族控制了神域的一切資源,自下而上,要想在神域更好的生存,只有一條路徑,那便是修鍊信仰之力,通過領悟學習信仰法典《神經》以及眾多神學院撰寫的典籍,便能夠在體內生出特殊的信仰之力,通過信仰之力,便可溝通九大神城的中心不朽神壇,獲得力量和地位,這是最光榮和最根本的一條路。

因此即使有人選擇做一個純粹的護法,也要輔助修鍊信仰之力,否則便無法從神壇中取得力量本源。

這一點陸鳴遠奇怪了,這神域空氣中靈氣充沛,為何不能自行吸納。

但後來才想明白,能是能,但本源大道在這九大神族手中掌握,哪怕你吸收了再多的靈力,得不到大道承認,也還是沒用。

我靠,好噁心的手段。

還有,這麼些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卻沒有一個人能成功的改變這一現狀,而在整個大的信仰體系之下,衍生了兩大信仰流派。

一個就是苦行神院,主張禁慾苦行,參yan《神經》,保持信仰的純真,人的純真,不斷修行進化,最終證道無上神明的地步。

還有一種是極樂神院,主張的教義相當簡單,不禁慾,也不苦行,只要你保持對九大神族的崇高敬仰,只要你深刻的堅持自己信仰的高潔,那麼,任何事情,你都是可以做的,而且,你也同樣可以證道不朽。

這兩派的做法從幾百年前一直演變,直到今日更是變得針鋒現對,所以,才出現了今天這個婆娑城論法大會。

此論法大會規模也不甚大,是婆娑城當地,兩大流派的神院弟子挑起來的,這些個神院弟子,終日無所事事,三天兩頭便是論法,年齡大一點的早就對此沒有了什麼興趣。

就是這些個不諳世事的年輕少爺,才有興趣圍觀捧場。

不過陸鳴遠倒是無所謂,圍觀就圍觀,這等景象,在神武大陸,卻是沒有見過的。

不過只是一個簡單圍觀,一面帶紋身的光頭就直接將陸鳴遠給鎮住了,只見此人一臉肅穆,好似金剛一般,體高几十米,渾身放著金光,手上串著碩大無比的黑色玉珠,聲音好似獅子吼,沖著他對面一躺卧在白玉石床上的年輕公子哥模樣的人怒道,樂摩,你給我坐好!

那年輕公子哥張嘴,慢悠悠吞吃了一口剝皮的葡萄,順變又親了一口旁邊一模樣俊俏的女僕,這才慢吞吞道,坐好乾甚~老子就喜歡這樣,你管的著,隨心所欲,乃是我們極樂神院的立根之本,你一個才修了幾年信仰之力的小禿驢,也敢如此呵斥本神君。

莫不是現在正在論道,老子現在就干翻你。

你,好你個樂摩,我師兄說你牙尖嘴利,果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的信仰,到底是不是真,是不是厲害。看招!

說著那金光紋身禿頭大漢便猛地朝那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撲了上去,可那年輕人也不甚慌張,只是笑著搖頭,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嘗嘗,本神君的絕招。

小婉兒,你上!那公子哥一挑眉,剛才喂他葡萄的女僕頓時羞紅了臉,還撒嬌道,婉兒幫公子,可是公子待會可要出力。

嗯~一定出~力!那樂摩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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