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寶忽然叫道:“要赴宴,至少也得有銀令!你們有銀令?怎麼不告訴我?怎麼不告訴我……”

“去你媽的!”李奕擡腿一腳把他給踹倒在了地上。

諸葛禹伸手攔住了李奕:“這個人被關得太久,可能已經憋瘋了。先別刺激他。”

我走過去把劉大寶拎了起來:“告訴我,銀令是怎麼回事兒?”

劉大寶連哭帶笑地道:“我們這些人只能給人當菜用,有些人卻是能吃着菜啊!只有拿着白銀往上的老饕令,纔有資格吃他們菜……”

我眉頭一皺:“那些拿着高級令牌的都是什麼人?”

“不知道!”劉大寶搖頭道:“我在晉城這一片也算小有家產,晉城有頭有臉的人,雖說不認識,卻也見過。可是去吃飯的那些人,我一個都沒見過啊!”

“一個都沒見過?”我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你是怎麼躲到這兒的?”

“是我大姑安排的!”劉大寶道:“我大

姑年輕的時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神婆,辦什麼事兒都很靈驗。後來年紀大了,就來晉城這邊投奔我。我讓她跟我一起住,她說不行,她跟我住一起容易犯克,非要在鄉下弄個房子,我就在這兒給她安排了地方。”

“我出事之後,就去找我大姑。她說……”劉大寶看了看李奕的臉色:“她說,那是惡鬼要吃人,就算我把人騙去,自己也跑不了。但是,我得先騙幾個人過去,給她爭取點兒時間,她好想辦法把惡鬼騙了……”

劉大寶低聲道:“我前前後後騙了幾個人過去,最後一次是李少他們……等把李少他們弄去之後,我大姑跟我說,火候差不多了,讓我在密室裏躲好,外面的事兒,她來安排……”

我站起來往密室的牆壁上拍了兩下:“這地方蓋的時間不短了吧?”

“確實有幾年了……”劉大寶支支吾吾地道:“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有時候倒手的一些東西,說不定是從哪兒來的,萬一警察要抓我,我總得有個藏身的地方啊!”

我轉過身來:“諸葛禹,帶上他,咱們回去找劉老太太……”

李奕沒弄明白我的意思:“找她幹什麼?”

“不該問的別問!”我把李奕拽上車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去了劉老太太家裏。我剛一推門,就聞到院子裏有股血腥味。

我順着血腥味傳來方向走了幾步,就看見劉老太太撅着屁股倒在雞窩前面,腦袋正好塞在雞窩裏。 華燈初處起笙歌 她那個姿勢就像是打算跪在雞窩門口磕頭,結果一下把腦袋給塞進了雞窩裏。

我走到雞窩邊上看了一眼:劉老太太側着臉平趴在雞窩裏,脖子上被人用刀給割開一道一指多長的口子,傷口上的肉翻的像是小孩張開的嘴,血流得滿地都是。 冷情烈愛:婚暖入心扉 雞窩裏的雞都像是瘋了一樣,滿雞窩的亂蹦,雞爪子把老太太臉上的肉都快摳沒了,整張臉看着都是血糊糊的一團。劉老太太的兩隻眼睛已經被雞給啄了出來,像是爛葡萄一樣落在地上……

我站起身:“劉大寶,你趕緊報警吧!報完警自己找地方躲着……”

“你們要走?”劉大寶懵了:“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怎麼辦?”

“跟着我,你死得更快。要不信你就試試!”我扔下一句話,拉着李奕就往外走。等我們出了院子,才聽見劉大寶哭天搶地的號喪。

村裏沒過一會兒就炸鍋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突然出現在村裏;他回來之後,村裏還死了人,誰能不害怕?村裏人都

說,是劉大寶成了氣候,回來把老太太給弄死了……

上百號的壯勞力,拿着鐵鍬、糞叉子把老太太的院子給圍了個水泄不通;有人還點着了二踢腳往院裏使勁扔……劉大寶在裏面被炸得吱哇亂叫,一個勁地喊自己沒死。可就是沒人聽他的,那村裏的銅鑼敲得都快把玻璃震炸了,誰還能聽見他喊什麼……

我在車裏看了一會兒:“走吧!先回去。”

李奕猶猶豫豫地道:“劉大寶不能有事吧?”

“放心,村裏人不敢進去弄死他,等一會兒警察來了就好了。”我知道李奕是什麼意思,他也知道村民不能把劉大寶怎麼樣,他是怕劉大寶死在惡鬼手裏。我是故意沒去接他的話。

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但是不能因爲怕死就出賣朋友,最起碼他也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李奕。而且劉大寶看見自己姑姑死了,第一件事不是想着哭喪,而是怕自己活不了。這種人,不值得我去幫他。

不過,李奕倒是讓我改觀了不少。至少,這個人對朋友有義。

李奕大概也看出了我的意思,默不作聲地發動汽車,開向了村外。直到汽車開出一段距離之後,我才靠在副駕駛上問道:“諸葛,你聽說過拿人做菜這碼事麼?”

諸葛禹道:“過去,術道上有兩個流派,叫人鬼雙廚。拿人做菜的就是人廚子,但是人廚一脈喪心病狂,惹怒了術盟,被刑殿出手全部剿滅了,連一個低階弟子都沒留下。鬼廚現在還在!”

裳靈一下來了興趣:“鬼廚是拿鬼做菜?可是鬼魂無形無質的,也能做菜?”

“是啊!鬼廚子的菜正經不錯咧!”諸葛禹興奮了:“你知道油炸冰棍麼?冰棍都能放油裏炸,鬼爲什麼不能?鬼廚就有這個本事!”

諸葛禹無限惋惜地道:“我吃過鬼廚做的菜之後,一直念念不忘,自己也試過幾次。可我把鬼魂往鍋裏一放,不是炸成磷火,就是化成煙了……”

“我跟你說,拿鬼做的菜,吃多了身上就有煞氣,一般厲鬼都不敢近身。就好比說,一個人要是常吃狗肉,狗看見他都害怕,因爲死狗的味兒都粘在他身上了,人聞不出來,但是狗能聞出來……”

我這纔想起來,剛遇上代寧的時候,她說諸葛禹拿鬼做菜的事兒。原來他是在模仿鬼廚子?諸葛禹這個傢伙對吃要求並不是很高,他一個勁兒琢磨拿鬼做菜,無非就是爲了代寧!

這不僅是諸葛禹的悲劇,也是瘋家的悲劇……

(本章完) 劉大寶的線索,到這兒就算斷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李奕他們吃過飯的那家飯店。可是李奕根本不記得自己怎麼去的那家飯店。想要再找一張老饕令更是大海撈針。

我想了一會兒道:“李奕,那天跟你去吃飯的那幾個朋友,現在都在哪兒?”

“不知道。”李奕搖頭道:“出事兒之後,我就跟他們聯繫不上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仔細想想……”我說道:“你那幾個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家吧?越是有錢有勢的人,就越是信鬼拜神。他們有沒有信神的?會不會是找個什麼地方藏起來了?”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李奕一拍大腿:“徐胖子他家信佛,晉城西北角那邊的大明寺就是他家出錢修的。沒準,他就是躲到那兒去了。我帶你們去。”

徐胖子以前帶李奕去大明寺敬過香,他想找地方倒是輕車熟路。可是到了地頭一打聽,徐胖子根本沒在那兒,知客僧人也只是跟我們敷衍了兩句就走了。

我們從寺裏一出來,裳靈就着急了:“你再想想,還有別的什麼地方沒?會不會是你弄錯地方了?”

“不應該呀……”

李奕的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那個和尚沒說實話。剛纔你說要找徐胖子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後來,他說話都不敢看我們。他肯定知道什麼!咱們晚上再來……”

我們幾個在車裏一直待到了後半夜。我把裳靈留下看着李奕,自己和諸葛禹則悄悄地溜進了大明寺。寺裏的僧人做完晚課,都已經睡下了;唯獨那個知客僧,還在大雄寶殿裏唸經。

我和諸葛禹爬到房樑上之後,我用一根繩子把諸葛禹捆好,慢慢放了下去。

穿着一身白衣的諸葛禹,像是個吊死鬼一樣,慢慢地順到和尚頭頂,然後伸出腳尖來,對着和尚的後腦勺使勁踹了下去。他本來是想把對方踹個跟頭,再往死裏嚇唬他。

沒想到,他腳尖沒落下去,那個知客僧就平着挪開半米,輕飄飄地躲過了諸葛禹那一腳之後,纔不緊不慢地道:“兩位施主既然來了,又何必裝神弄鬼呢!難道兩位不知道,佛門淨土百邪不侵麼?”

得,讓人看出來了,我也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乾脆從房樑上跳了下來:“這位大師,當着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兩個是術道中人,這回接了一筆生意,必須要找徐胖子。還請大師行個方便。”

知客僧做了一個虛引的手勢:“兩位施主請坐。白天時,貧僧不肯告知實情,是怕二位實力不

濟,貿然找過去,會白白送了性命。”

我看着對方問道:“現在呢?”

知客僧連眼皮都沒擡一下:“貧僧仍然不確定二位的實力如何。所以,還是請回吧。”

“那告辭了!”我拉起諸葛禹轉身就走。

等出了廟門,諸葛禹才問道:“你就這麼走了?”

我看着廟門冷笑了一聲:“放心,明天我就讓他來求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趁着大明寺僧人做早課的時候,弄了一個擔架讓諸葛禹躺上去,找幾個人擡着往寺門口一扔,又給裳靈使了個眼色。

裳靈對着大明寺喊道:“知客大師,求你出來見見我吧!”

正在做早課的知客僧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派了一個年輕僧人出來。 傲嬌總裁追美妻 對方一看見裳靈就冷聲道:“師叔說,你不要再求了,他不會出來的。”

裳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道:“大師!你真的這樣絕情嗎?你真的不肯出來嗎?”

那個年輕僧人剛愣了一下,就見裳靈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裳靈轉身撲到諸葛禹身上哭喊道:“爹呀!你就這麼狠心麼?哥哥得了白血病,需要你的骨髓配型!你爲什麼見死不救啊?”

就這一句,上香的香客們徹底炸鍋了,連裝死的諸葛禹都差點從擔架上蹦起來;那個年輕和尚也蒙圈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裳靈偷偷往諸葛禹大腿上使勁掐了一把,諸葛禹便“唉呦”叫出了聲。這一聲,像極了重病難忍的呻吟。

裳靈哭得更兇了,一字一句地喊道:“爹!十八年了,我和娘都沒來找過你。 福從天降:農門小嬌妻 娘含辛茹苦地撫育我們兄妹……她走的時候,你都沒來看過她一眼。要不是哥哥快不行了,我也不會來找你……求你救救哥哥吧!”

裳靈聲淚俱下,李奕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裳靈哭得真像。以前學過表演啊?”

我捂着嘴道:“她袖子口上有風油精,一擦眼睛想不哭都停不住!”

裳靈越演越入戲,沒一會兒就哭得聲音走調不說,還用內功貫注在額頭上,往地上連連叩頭,青磚地面被她撞得“砰砰”直響,聽着都讓人揪心。

這些看熱鬧的更炸鍋了。人羣中上了年紀的大嬸、大娘看不過眼,紛紛指着廟門破口大罵;更有些心軟的人,跟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奕僱來的人更是不失時機地煽風點火,叫罵、起鬨的聲音傳出了幾條街,有些人乾脆要衝擊寺廟了。

知客僧再也坐不住

了,氣急敗壞地跑了出來,指着裳靈叫道:“哪兒來的野丫頭?敗壞佛門清譽,就不怕下地獄麼?”

“你才該下地獄……”

這回都沒用裳靈說話,就有一大羣人圍上來對着知客僧一通大罵,把對方氣得渾身亂抖,幾步衝到裳靈面前:“走!跟我見官去!”

他住抓裳靈的衣服,諸葛禹卻一個咕嚕爬起來,抱住了他的大腿:“爹呀!你不能……”

知客僧也氣急了,本能地踢出去一腳。諸葛禹就勢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一口血噴出老遠,兩腿一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說,眼珠子都從眼眶裏突出來了,臉色青得嚇人。那模樣就跟受了莫大冤屈而死不瞑目沒有什麼區別。

知客僧愣了一下:“你還裝死……”

旁邊有人伸手一摸諸葛禹的鼻子:“裝個屁!他都斷氣了!圍住他,不能讓殺人犯跑了……”

幾百號人一下把知客僧給圍在了人牆裏;有人報警,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有人乾脆往電視臺打了電話……眼看場面就要控制不住的時候,警察及時趕了過來,把知客僧塞進警車拉走了。

我悄悄拉了拉李奕:“趕緊走,一會兒場面真控制不住了。”

十幾分鍾之後,我就面帶笑容地出現在了知客僧面前。他一看見我,立刻蹦了起來:“我打死你個孽障!”

“打!使勁打!”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這屋裏有攝像頭。你打完我,我馬上把視頻傳網上去!”

“你……”知客僧氣得渾身亂顫:“你爲什麼害我?”

我理直氣壯地道:“好說好商量不行,我還不得上點兒手段啊?”

“貧僧死也不會告訴你……”

“那你就等着被判刑吧!”

知客僧指着我喊道:“我又沒殺人!他們憑什麼判我?”

我笑嘻嘻的道:“你的確沒殺人,但是術道中人會裝死啊!我那位朋友裝得尤其像,他裝死能躺上七八天不動彈!等筆錄一弄完,他偷偷溜了,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放屁!”對方被我氣得爆了粗口:“警察不驗屍麼?不解剖屍首麼?”

“驗啊!”我伸出兩根手指頭攆了攆:“但是錢能通神!”

“你們這是陷害,是陷害!我要告你們!”

我不以爲然地道:“告告告,敞開了告!到時候這事兒一上新聞,那就是黃泥掉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你那點兒清譽,哎……我都替你捉急!”

“你……”知客僧被我氣得直翻白眼。

(本章完) 我知道自己乾的這事兒不怎麼地道。但是幹都幹了,就沒有中途動惻隱之心的道理:“我說,你先別急着生氣,還是合計一下,下半輩子怎麼在牢房裏過吧?”

知客僧咬着牙道:“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就告訴你們……

徐施主來的時候,帶着一個口罩擋住了半邊臉,跟誰都不說話,徑直走進了方丈的禪房。因爲我還有幾分功夫在身,才被方丈叫到了禪房護法。

等徐施主摘了口罩,我纔看見——他嘴裏伸出來的一條舌頭,一直垂到他的下巴上。就像是吊死鬼一樣,縮都縮不回去。

我本來以爲他是被亡靈附體了,正準備給念上一段經文超度亡靈,方丈卻說不是那麼回事。等方丈把他的嘴扳開,我纔看見,他嘴裏還有一條舌頭。

那條舌頭被長舌給壓在了下面,已經變得有些發黑了。時間一長,就算能去了他身上的業障,他自己的舌頭也會因爲不過血脈而徹底壞死。

方丈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就乾脆把他留在了寺裏。誰曾想,到了晚上,他屋裏就傳出來一陣女人的笑聲。那聲音又尖又細,聽上去就像是……像是在哭。對,就像是瘋子一樣又哭又笑似的。

等我跑過去,只見徐施主正面對着牆坐在牀上,兩隻肩膀笑得上下抽動,雙手一直捧在胸前,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我當時詐着膽子走過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徐施主回頭時,我纔看見他滿嘴是血——他正在吃自己的舌頭。

他當時的樣子,明明就是把伸出來的長舌給咬斷了,又一口一口地吃了回去,嘴角上甚至還掛着肉沫。

我嚇得連退兩步,徐施主卻衝着我咧嘴一笑,然後轉過身去,繼續一邊笑一邊吃那條舌頭。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只能跑去找方丈。等我們兩個一塊兒回去的時候,徐施主屋裏的燈已經滅了,他自己仍舊坐在牀上,但是已經把臉轉向了窗戶,我們只看得到側影。

可是那側影卻一點兒都不像是徐施主,反倒有些像是一個長頭髮,尖下顎的女人。他就那麼一直看着窗外,嘴巴一張一合地唱着一首歌。”

我聽到這兒忽然一愣:“唱的什麼?”

知客僧臉色有點兒發白:“唱的是‘桂花香,桂花白,死人桂花樹下埋’。後面……後面好像還有什麼‘誰把人頭砍下來’,還有什麼什麼臺……我記不清了……

那個聲音

肯定不是徐施主的,聽上去就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而且那聲音很陰森,聽完之後讓人覺得全身發冷,覺得像是有什麼人的一雙眼睛在暗處盯着自己一樣。

方丈讓我在原地守着,他自己說是要去窗戶那兒看看。

我明知道最應該過去的是自己,但是我實在不敢哪!那邊的窗口,可正對着徐施主的臉啊,誰知道能看見什麼!

方丈走過去之後,忽然喊了一聲佛號,他手腕子上的菩提念珠就炸了個粉碎,他和徐施主同時倒在了地上。

當我過去把方丈救醒之後,他說纏在徐施主身上的業障太深,這裏化解不了債主的怨氣;他要帶徐施主去藏雲寺,求那裏的主持師兄幫忙化解冤孽。當時還是我親自把他們送上車的,可是到現在方丈都沒回來。也不知道,那邊出了什麼事兒。”

知客僧說到這裏停了下來,我接着問道:“方丈沒說他看見了什麼嗎?”

“沒說!”知客僧搖頭道:“我也曾經問過他兩次,他卻什麼都不肯說。開始的時候,我以爲徐施主是因爲嗜吃豬舌,才遭了冤親債主的報應;後期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方丈一直都在嘆息,說什麼冤孽。我覺得他可能知道什麼,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嗯。”我從桌子底下抽出來一張紙,讓知客僧給我畫了一張去藏雲寺的地圖之後,站起身來:“大師,可以走了。”

知客僧一愣道:“不用等警察,你自己就能放我?”

“等什麼警察,這又不是派出所。”我的話剛一說完,知客僧就噌的一下衝到了門口,推門之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鋪着紅色地毯的走廊:“這是哪兒?”

“酒店啊!”我笑呵呵地道:“你真當我們能手眼通天啊?還是覺得警察局是我家開的?真把你弄進去了,我自己都不好收場。那些什麼警察、救護車全是騙人的。”

知客僧被塞進警車的時候,有人特意給他戴上了頭套,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去的是哪兒。這家酒店就是李奕家開的。李家大少爺想在酒店客房裏焊上幾根鐵條,佈置一間審訊室,那還不是分分鐘就能搞定的事兒啊?

只要知客僧自己不玩越獄那一齣戲,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在酒店裏。

“你、你們……”知客僧知道自己被騙之後,轉身就要跟我拼命。

“你敢動?”我後退了一步厲聲叫道:“這是酒店!你敢動,我馬上喊一羣女人出來。到時候看

你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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