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馨心裡煩著,心裡想著到底是誰讓赫連煜那般。

看著眼前的婢女,她命令。

「你去找人調查一下,看看赫連煜最近都跟什麼人在一起。」

「是。」婢女應了後轉身就去了。

離開皇宮的赫連煜直接回質子府,此時已經是下午,澋軒在房間里寫東西。 指染成婚:霍少,請放手 見五皇子回來,他放下手中的筆,然後把寫的東西翻過來蓋在桌子上。

赫連煜擰眉,走過去只是拿起他放下的筆。

「這是什麼筆?」

「鋼筆。」

赫連煜摸了一下筆尖,居然是硬的,頓時好奇,拿了一張空白的紙在上面畫了幾下,覺得這筆很省事。

「你還有這種筆嗎?」

澋軒點頭,為了以防萬一,他可是讓葛凌給他準備了好幾支鋼筆。

「給我一支。」

澋軒非常大氣的從他身上的一個挎包里拿出一支新的鋼筆出來。

赫連煜拿到手裡看,筆尖是白色鐵,他用手摸了一下,沒有墨的痕迹。

澋軒見了,伸手拿過來,把後面的擰開,然後把鋼筆筆尖放進磨好的墨里,不停的擠壓軟管,很快管子里裝滿了墨,他把鋼筆裝好遞給五皇子。

「你試一試。」

赫連煜試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

「這筆不錯,誰做的?」

之所以沒問是哪裡買,那是因為他知道這不可能是外面買的筆,因為他沒有見過。

「小禾讓葛凌做的,是不是很好用?」

「確定好用,攜帶也方便,你還有多少?」

澋軒一聽這話,捂著挎包防備的看著五皇子。

「幹什麼?」

赫連煜見他這個反應,翻了一個白眼。

「你要是有多的就再給我一支,萬一這隻壞了怎麼辦?」

「放心,只要你不起勁戳,然後墨用好點的墨,這筆可以用個五六年。」

他總共就五支,還是磨了好多嘴皮子從小禾那裡磨來的,送一支就顯得他很大氣了,總之說什麼也不會再給第二支。

「五六年?」赫連煜不信,問,「那你為何準備這麼多支鋼筆?」

「你管我,你快走啦,我還要工作。」澋軒把五皇子推出房間后就把門一關。

看著面前緊閉著的門,赫連煜笑了起來。

「喲,我們冷麵皇子居然笑了。」

說話的是六皇子北冥承,跟五皇子北冥熠一樣是已姑蓮妃之子,今年二十歲,三年前住進質子府。

理由:皇兄去了天啟做質子,他這個做弟弟的想跟哥哥同甘共苦。

因為不受寵,也就沒有人阻止。

三年,北冥承與赫連煜也沒成為好友,因為北冥承性格怪異,一般人無法與他成為朋友。

這不,北冥承剛回來,看到赫連煜笑,覺得新奇,便過來開始了他第一次主動找赫連煜說話的事情。

赫連煜看著北冥承,微微點了一下頭。

北冥承看了一眼那緊閉著的房門,開玩笑道:「你這是被美人趕出房了?」

美人?

嗯,他承認澋軒長得好看,的確能稱之為美人。

但是,北冥承的話……罷了,他懶得解釋。

「六皇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這三年來,這位六皇子早出晚歸,半夜才回來,聽聞是去喝花酒了,這個時候回來,太奇怪了。

「玩累了自然就回來了。」 去你的總裁 北冥承說完掃了他手中捏的鋼筆一眼,好奇的詢問,「你手中是物?」

「鋼筆。」赫連煜回答。

「鋼筆?能寫字的筆?」

「嗯。」

「能給我看看嗎?」

赫連煜不想給,因為這支筆來之不易。

北冥承見他不願,也不強求,換了一種方式說話。

「那你可否寫給我看看。」

「可以,六皇子請。」

北冥承點頭,跟著他一同進他的書房。

赫連煜走到書桌前,拿了一張空白的宣紙,拔開鋼筆蓋,在紙上開始寫字。

北冥承看著筆線很細,寫出來的字很小,這樣倒是節省了紙張。

「你這筆從何而來?」

「侄子相送。」

北冥承明白了,原來是那兩個漂亮的孩子。

從赫連煜跟澋軒澋煜相認他便知道了,雖然他每天喝酒玩耍,一副廢物的模樣,但是他心清醒得很,如果不這樣,他恐怕過不到現在。

「不知這筆從何處能夠購買。」他很喜歡這種筆,想買一支回來用。

「無處購買。」

北冥承皺起眉頭,看來想要這筆,得從赫連煜侄子下手。

「罷了,我頭有些暈,先回去歇息了。」 總裁,我們不熟 說完便轉身走了。

赫連煜看著走路搖搖晃晃的六皇子,微微擰眉,看著手中的筆,他眉頭一皺,隨後又舒展開。

六皇子走後,他便用從澋軒那裡得來的鋼筆練字,一開始用起來不是很習慣,但是很快就習慣,寫出一手好字。

北冥承回到自己的院子,走進房間便雙眼清明,哪裡像是喝醉的模樣。

北冥承的人從密道里出來,看到主子在便彙報。

悍妻難寵 「主子,往生門的人似乎來到北疆國。」

「具體位置。」

「不知。」彙報的人說完低著頭。

北冥承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盯著茶杯的雙眸微眯。

「既然不知就給我查,想方設法聯繫往生門的人。」

「是。」

彙報的人離開后,北冥承陰沉著一張臉。

實際上,剛才那個人彙報的信息是澋煜讓葛凌故意放出去的消息,為的就是攪亂疆城的局勢。

肯定會有人坐不住,擔心往生門的人來北疆是執行任務,那麼有些人就會起食難安,特別是那些位置爬得高心裡有鬼的人。

傍晚,一道鬼影從質子府閃過,巡邏的侍衛只以為是自己眼花,便繼續巡邏。

疆城一個荒廢的宅子里,北冥承來到這裡,看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面帶黝黑玄鐵面具,他停下腳步。

「閣下便是往生門的人?」

「正是。」男子回答。

「那閣下如何證明?」北冥承不是不信,而是謹慎。

「無需證明。」男子道,緊接著又說,「想必六皇子聽說過,冒充往生門人的下場。」

這個北冥承聽說過,凡是冒充往生門的人,下場及其慘,甚至是滅門之災,旁支無一倖免,因此無人敢再冒充往生門。

男子不想浪費時間,問:「六皇子約我來此不會是說說話吧?我們往生門人的時間很寶貴,陪聊也是要收錢的。」

「如何收費。」

北冥承嘴角抽搐,更加詭異的是他居然還問了怎麼收費。

「不貴,一盞茶時間一千兩黃金。」

「你怎麼不去搶?」

「就是在搶你。」

北冥承哽住了,難道往生門的人都這副德性? 澋軒手提一碗餛飩,推開房門進去,關上門轉身屋裡的燈亮了,看著點燈的五皇子,他愣住了。

「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里?」

「去哪裡了?」赫連煜詢問。

「我餓了,出去買吃的了。」

說完把手中打包回來的餛飩給赫連煜看,然後走到桌子旁邊就開始吃起來。

赫連煜擰眉,道:「以後餓了跟我說,我讓慕絕去給你買,你一個孩子出去不安全。」

「好。」

「吃完早點睡。」

「嗯。」

五皇子走後,澋軒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回來的時候機智的買一碗餛飩,要不然沒法說過去。

吃完餛飩,他便睡去了。

次日清晨,澋軒早早的起來,在院子里打拳,許久未動脛骨,昨晚那一下,他都感覺渾身酸痛,他得活動一下才行。

北冥承路過這裡,看到院子里打拳的澋軒,駐步轉身走進去。

「你這打的什麼拳?」

澋軒收拳,雙眸盯著北冥承的臉。

「你誰?」

「澋軒,這是六皇子北冥承。」赫連煜告訴澋軒。

在北冥承進來的時候,赫連煜就從房間里出來,此時站在澋軒身旁。

澋軒聽完赫連煜的話后,立即給北冥承行禮。

「草民見過六皇子。」

「無需多禮。」北冥承說完便問,「你剛才打的是什麼拳?」

「太極,我娘自創的健身早操。」

「早操?」

「嗯。」

一聽是這個,北冥承便沒有了興趣,不過這個孩子他倒是有興趣。

「吃過早點了嗎?」

「沒有。」

澋軒很誠實。

赫連煜知道北冥承接下來要說什麼,便道:「慕絕已經去買,很快便回來。」

北冥承見赫連煜這樣說,笑了笑。

「那中午一起吃個午飯如何?五皇子不會說午飯也準備了吧!」

澋軒看著他們兩個,然後說:「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他還要去李氏麵館嘞,得在澋煜回來前說服李德。

「帶上慕絕。」赫連煜知道他要去哪裡,沒有阻止。

北冥承挑眉,這五皇子是在自打自己的臉嗎?剛說慕絕去買早點了,這會兒又讓澋軒帶上慕絕。

看著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的慕絕,北冥承笑了笑。

「知道了。」

澋軒一走,赫連煜便問北冥承。

「你接近澋軒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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