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世勛點點頭說能做到,他知道魏春天這是想清空腸胃,防止毒素通過腸胃蔓延,但是不能睡眠,這個的確自己不明白為何。

(本章完) 匡世勛躺入浴池之中,開始了水療。

三天之後,身上的水泡果然消退不少,看來魏春天的療法是有效的。

等他打開電話,卻是幾十通未接電話,都是雷龍打過來的,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即驅車來到雷門。

雷奧龍慌慌張張的將他帶到了密室,迷失之中,匡世勛首先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正是之前治療程金泉時候遇見的專家之一,牛高,以前中醫學院院長的爹。

除了牛高還有兩個洋醫生,看來這就是雷剛找的所謂的高人。

至於雷剛,現在已經完全認不出原來的樣子了,這三天,雷剛和雷龍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般。

醒過來第一眼就是看見水泡在四處蔓延,牛高和其他人用的方法壓根就沒有用。

之前出現水泡的地方,手和嘴,現在均已經出現了腐敗現象。

相比二人而言,匡世勛簡直好得不要不要的。

「世勛兄弟,你的……你的水泡消了,這是有什麼秘方嗎?」雷龍和雷剛從匡世勛臉上看見了希望。

「我也沒有法子,是請求了魏春天老前輩,暫時止住了毒素蔓延……」匡世勛一提起魏春天,雷剛當即扭過頭去不想談話。

看來他對魏春天的成見的確很深,匡世勛一看他這個傲慢的姿態,當即冷笑一聲。

「現在是搞清楚了,這蠱毒叫『天女散花』中了蠱毒之後,毒素會跟隨著腸胃和血液感染,不出三天,全身都會長滿水泡,然後會進入毒素病發期,水泡的地方,皮肉腐爛,最後脫離,這種蠱毒又被稱為『脫骨粉』」

匡世勛一席話的確讓雷剛驚慌起來,別看他一副武者模樣,即便你功夫再高,也怕毒啊,回顧過往,因為毒藥死去的武術大師還少嗎?

「爹,我們是不是,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別看雷龍四五十歲了,還是對他爹言聽計從。

「要我求魏春天那瘋子,不可能,我寧願死……」

牛高和兩位外國醫生如聽天書,特別是其中一位叫湯姆的西醫,看得出來,他能聽懂匡世勛表達的東西。

「荒唐,胡鬧,蠱毒也是毒,也在西醫範疇……」湯姆說的話非常生硬,這種裝逼貨匡世勛是見多了,之前牛高不也是。

聊齋之問道長生 「哦,那麼湯姆醫師,你的治療方案是什麼,有效嗎?」

湯姆給出的治療方案是火療,想利用高溫撩掉那些水泡,結果卻適得其反,水泡滋生的速度卻更快,現在,雷龍和雷剛身上都長滿了水泡,而且,還有大片的水泡在加速死亡……

見湯姆沒有回答,匡世勛將自己衣服一脫,露出了身子。「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我身上的水泡製止住了,而湯姆先生的火療法,效果也是顯而易見,你是一個洋醫師,我國醫學文化博大精深,你不了解的東西多了去……」

牛高趁機跟了匡世勛的口風。「雷老爺子,我的確已經儘力了,你也知道,這蠱毒向來陰邪,早不在傳統醫學範圍,我也聽說魏春天潛心研究蠱毒,不如……」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雷剛也不是不想啊,關鍵是他有心結,魏春天記恨他,現在自己是魚肉,魏春天才是屠夫,事情完全由不得他做主。

「你們走吧。」他打發走了牛高還有兩個洋醫師,湯姆走的時候還跟匡世勛說了一句。「我們西醫也有幾千年的文明,學醫主要是解決問題,不是比文化。」

這個話倒似乎是應該匡世勛跟他說的,這小子竟然在匡世勛面前說,匡世勛用手指了一下雷剛,連話都不想說,事實擺在眼前,西醫對這種毒素壓根就沒有一點辦法。

邢州籃球志 牛高帶人走後,雷龍忽然跪倒在匡世勛面前。「世勛兄弟,你也知道我爹跟魏春天的過節,我想請你做一個中間人……」

匡世勛一把拉起了雷龍,笑眯眯的說了一句。「這事情我跟魏春天說過,他說放棄前嫌也可以,那就是雷老前輩用武林規矩端茶認錯。」

一句端茶認錯再次刺激了雷剛。

「我雷剛一生行事,何須跟他魏春天解釋,端茶認錯,不可能,我寧願死……」這是雷剛第二次以死明志了。

匡世勛來的時候就探聽過魏春天的口風,實際上,遠遠不止端茶認錯這麼簡單,魏春天當時可是郎笑三聲。「要我原諒這老烏龜也很簡單,端茶認錯,磕三個響頭。」

雷剛連端茶認錯都不願接受,更何況是磕頭認錯,現在看來,這個冤結他也無解。

「想我雷剛,一生縱橫,什麼人物沒有見過,卻他媽死在了田鼠和董亮這種鼠輩的手上,真是可悲啊,可悲。」

匡世勛心頭多了一份慈悲,這事情原本也和自己脫不了干係,畢竟兩人還是在自己手上出事的。

「不找魏春天也可以,我就做一次小人吧,魏春天對我的療法,我同樣用在你們身上,先制止毒素髮展吧,奧龍,你去找人弄兩個可以加熱的浴池來,其他的事情,我來辦……」

雷奧龍得到命令立即出發。

匡世勛又刷刷刷寫了幾十種中藥,讓雷奧田去抓。

以他的天分,在浴缸裡面泡了整整三天,怎麼品嘗不出來魏春天究竟用了什麼中藥,光是聞氣就足夠了。

只是這種事情,畢竟瞞著魏春天,多少有些不道義,現在也不是講道義的時候,人命關天。

匡世勛加重了藥材的用量,畢竟雷剛和雷龍經過了三天的毒素蔓延,情況已經很嚴重了。

雷剛和雷龍就這樣泡在了浴池中,匡世勛囑咐的跟魏春天囑咐的一樣,不能吃東西,不能睡眠。

做好這些工作,匡世勛就回回春醫館接受魏春天的檢查。

魏春天摸著鬍子,仔細的看著匡世勛臉上的氣色,忽然變得不愉快起來。「世勛,你不地道啊,你這是侵犯我的專利呢。」

匡世勛當即大吃一驚,魏春天似乎有一雙火眼金睛,什麼都給看得透透徹徹。

「你把我用在你身上的方法用在了雷剛身上,是嗎?」

匡世勛也不想退避這個問題,畢竟事情就是這樣。「大哥,我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和雷老爺子有過節,但那也是一條人命,不,兩條,雷龍也被感染了。」

(本章完) 魏春天面色一變,當即訓斥匡世勛。「兄弟,你怎麼可以如此機械?這,你的情況和他們兩人的情況不一樣,同樣的方法,對你是好的,但是對他二人,很可能就……」

匡世勛當即一沉,心想這件事自己的確做錯了,魏春天用水療的方法阻止了自己毒素的蔓延,前提是因為自己是毒發前期。

而雷剛父子經歷了三天的蔓延,毒素已經傷及肺腑,現在進行水療,很可能帶來的後果是不一樣的。

「你這樣只會加速他們的死亡,哎呀,帶路……」魏春天提了一個工具箱就跟匡世勛上車,一路來到雷門。

短短不足兩個小時的時間,雷剛父子就發生了不適應的癥狀。

快穿之渣男洗白實錄 不過兩人遵照匡世勛指示的,不能離開浴池,不能吃東西,不能睡眠,只是,感覺皮膚好像要軟化一樣,好像失去了肉的存在。

正這個時候,雷奧龍帶著匡世勛和魏春天急沖沖的進入了雷剛密室,雷剛抬頭一看,看見了魏春天當即別過頭去。

「趕快放水。」魏春天一來就吩咐雷奧田。雷奧田看了一眼匡世勛,匡世勛冷冷的說了一句。「放水。」

「為什麼要放水?」雷剛不明白原因。

「這個療法不適合您和雷龍前輩。」匡世勛紅著臉說了一句,這是他從醫以來犯下的一個致命錯誤。

所謂對症下藥,自己沒有做到,這一行為太過草率和不負責任。

「首先,我跟兩位認錯,我以為實用於我的方法,同樣實用於二位,其實不然……」匡世勛親自上前放水,準備用毛巾給雷龍和雷剛擦拭了身子。

「別用毛巾,毛巾太過粗糙,會造成皮膚損傷,用風扇。」魏春天在一邊指揮著匡世勛。

「這事情我本來想不管的,但是因為考慮世勛,我這個小兄弟,我只能管一管了,用風扇烘乾,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風扇烘乾之後,魏春天特別吩咐過不能穿衣服褲子,兩父子就這樣尷尬的躺在沒有水的浴缸裡面。

魏春天慢條斯理的從工具箱裡面取出一個白色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了白色粘稠狀的玩意,然後開始對著雷剛和雷龍塗抹起來。

雷剛沒有想到魏春天會親自上門來做這些事,所以非常的不好意思。「魏春天,以前的事跟你說句對不起。」

「我說過,我做這一切都是看我小兄弟的面子,和你無關。」魏春天說話還是冷冰冰的。

他將那白色粘稠的東西塗抹在了雷剛身上,雷剛立即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

「這東西可珍貴著呢,是用桐子油,屍油,骨油,還有幾十種中草藥混合製作的香油。」

魏春天給雷剛科普,雷剛又問了一句。「你給塗這些油做什麼,這又不是藥膏。」

「嘿嘿,藥膏,你以為你中的蠱毒藥膏能抵事,我塗抹這些東西,是因為你們倆的情況特殊,不能用水療,必須火療。」

一聽火療,雷剛當即叫了一句。「火療已經用過了,我請來的一個洋醫師,用的就是火療。」

湯姆用的火療其實非常溫和,只是用棉球加上酒精燃燒后炙烤水泡,那也是西醫裡面少有的一種療法之一。

「他的火跟我的火沒法比,雷剛,你怕嗎,有點痛,你和你兒子能忍受嗎?」魏春天特意問了一句。

「都不是三歲小孩了,死都不怕,痛有何懼?」

「好,好樣的,別光說不會做,待會你要是不叫出聲,你我的恩怨就此了結,你要是叫了一聲,給我磕一個頭好嘛?」魏春天跟雷剛打賭。

「一言為定,老子刀劈子彈穿都不曾叫過,何懼你區區小火,如果我不叫一聲,你當如何?」

「我就給你磕頭認錯唄,我這個人做事最公平了。」

「一言為定。」

魏春天給雷剛塗抹完,又給雷龍塗。「至於你,雷龍,你想哭就哭,想叫就叫,百無禁忌。」

雷龍一臉尷尬。

塗抹完,魏春天直接拿出一個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了雷剛身上的香油。

說來也奇怪,只見香油塗抹之處,瞬間就燃起了一道火龍,火龍炙烤著藥膏,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他又點燃了雷龍,然後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茶,看著時間。

「大哥,這得燒多久?」

魏春天看了一眼匡世勛說。「對了,你看那裡火焰弱了,記得往弱的地方填充香油,至少得燒三個時辰。」

匡世勛拿著那奇怪的瓶子,開始四處查看什麼地方需要補充。

「世勛,別急,這藥膏平均燃燒時間得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填補就可以了,哎呀,雷家的,也不來點點心犒勞犒勞一下。」

雷奧龍立即出去準備點心,匡世勛和魏春天就這樣面對著兩個火人,開始吃點心聊天。

偏執薄爺又來偷心了 一個時辰過去。匡世勛拿著香油去加。

他發現雷龍牙齒咬得嘚嘚響,雷剛臉上卻一片安詳,但似乎,身體就沒有那麼聽話,雷剛的身體其實在抖動,從火焰的狀態就看得出來。

匡世勛一邊添加香油一邊問雷龍。「雷龍前輩,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雷龍那張臉快速扭曲著,半天才衝出一個字。「痛」

「怎麼個痛法?」作為一名醫者,匡世勛自然得把話問透。

「好像螞蟻咬,好像刀子扎,好像……好像……」雷龍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答。

「這是第一階段,其實這個階段的痛是最弱的,就好像一瓶白酒潑到了傷口上一樣,這說明,藥膏還是有效的。」回答匡世勛的卻是魏春天。

按照他的說法,這第一階段的痛是最弱的,這最弱的都在這麼痛,後面的痛如何承受,要知道,人類對痛的認知也是有極限的。

「嗯,不錯了,兩父子都是好樣的,老的老當益壯,小的也虎虎生風,挺過了這一階段的痛,恭喜你們,不過第二階段,可就沒那麼容易挺了,加油,再接再厲。」

魏春天用玩笑的口吻說著。

「魏春天,我不會向你認輸的,我雷剛什麼痛沒有忍受過,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雷龍已經哇一聲哭了出來。「好痛啊……」

(本章完) 「大哥,這第二階段又是怎麼一個痛法?」匡世勛問魏春天。

魏春天看著雷龍那張扭曲哭泣的臉不作答,同時他的視線掃過了雷剛,雷剛咬緊了牙齒,頭上豆大汗珠滾落。

「兄弟,給你一個機會,你給觀察一下這第二階段是如何一個痛法,作為一名醫者,應該熟知治療的每一個階段。」魏春天反而將問題拋給了匡世勛,就是想考驗匡世勛的觀察能力。

「雷龍前輩的修為不及他的父親,之前的火灼之痛他還能接受的話,這第二階段絕對不止是痛這麼簡單,我感覺,從面部表情判斷,應當還有奇癢相伴。」

雷龍拖著一絲哭腔說了一句。「太他媽對了,我不是被痛哭的,我是被癢哭的,但是這種癢又無處可尋,好像全身皮毛都在發癢,根本無處可撓。」

「哈哈哈,兄弟好眼光,這第二階段的確是奇癢和奇痛相伴,不過過了這階段,進入第三階段那才叫地獄般的痛癢,希望那時候,你還能咬著牙關。」

雷剛止不住一陣狂笑。「魏春天,我等著呢,我要是挺過了第三關,你可要兌現你的諾言,磕頭認錯,哈哈哈……」

雷剛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其實並非如此,這個老滑頭自然不敢哭,但是大聲說話可以分散那種感覺,這點魏春天怎麼會不知道。

「等挺過第三關再說吧,這第三階段,將是噬骨挫筋之痛,將是啖心裂肺之癢,哈哈哈,實話給你說吧,從來沒有人類能夠撐過這個極限,現在,進入第三階段。」

匡世勛重新補充了香油膏,十幾分鐘后,雷龍的叫聲已經不堪入耳,看他的面部表情,已經快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了。

雷剛呢,故作鎮靜,牙齒咬得嘚嘚直響,身體也跟篩糠一樣,可這老頑固就是咬牙忍受著。

「做人呢,何必那麼憋呢,該放出來就放出來。」魏春天也著急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要是自己輸了,不僅治好了自己的仇人,還要給自己的仇人磕頭,這天理何在?

「哼……」雷剛嘴巴裡面憋出了一聲不屑,這個人最愛好面子,為了面子,命都可以放下。

匡世勛一看,這雷剛挺倔的,這樣下去,對魏春天太不公平了,所以,他特意在雷剛身上多弄了很多的香油膏。

時間一分一秒,雷剛的臉越來越扭曲,雷龍已經痛暈過去了,跟一個死人一樣,雷剛則不一樣。

雷剛緊閉雙眼,頭上真氣涌動,他這是強行運行體內真氣跟這種恐怖的感覺對抗。

一個時辰過去,雷剛還是沒有哼一聲,魏春天的額頭上面也開始冒汗了,他沒有想到,雷剛竟然固執如此。

匡世勛從後面用一把蒲扇開始微微扇了起來,雷剛之所以能夠挺到現在,完全就是用真力在對抗,此刻,匡世勛從後面用蒲扇一扇,這種感覺立即散開,開始朝著他身體各個部位蔓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雷剛真是忍受不了了,但他不哭,他笑,因為笑也能分散這種痛感。

「好呀,你還笑得出來,有種不要流貓尿,流貓尿就算是哭。」魏春天已經看見了希望,因為他看見雷剛眼睛裡面有晶瑩的東西。

雷剛可不敢閉眼,要是閉眼,眼淚肯定涌動而出,他的笑聲也開始變得就跟嘶吼一樣。

啊……哈哈,啊……

他的牙齒已經不受控制,瘋狂的上下扣動著,他的身體,已經隨意擺動起來,他臉上的表情,就跟一個快摔爛的苦瓜一樣。

啊……痛死我了……

雷剛終究沒有撐過這最後的階段,距離第三階段結束只有區區一分鐘三十秒,結果,雷剛沒有走到終點。

痛死我了,痛死了,啊……叫聲出來,眼淚也奪眶而出。

魏春天聳動著肩膀,發出了豬笑聲。「雷剛啊,雷剛,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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