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親,並沒有救對方的命。

這中間的差別,實在太大了。

而且,他覺得這個詛咒,自己未必就沒有辦法了。

「你也不用太急。」 電影世界私人訂制 看著王澤一臉認真的表情,義父不由寬慰道:「據說,這個詛咒,都是要到十八歲才會爆發,而且,當時那麼多人,未必是我中了這個詛咒……所以,你只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好了……」

「十八歲才會爆發?」

王澤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他能穿越過來,說明原主的身體,已經出了問題了。

這具身體,

好像也剛好十八歲啊。

而且,原主的父親,好像也參加了那場戰鬥…… 卧槽,要不要這麼坑……王澤在內心瘋狂的吐槽。

剛發現穿越時,他還沒有想這麼多。

可現在他越想越不對勁。

他自己穿越過來的時侯,正在教室裡邊……

也就是說,原主在那之前,肯定還好好的。

畢竟,真要發生過意外,他醒過來的時侯,原主肯定被送到醫務室,或者醫院之類的地方去了……

也就是說,原主是突然出現了意外,而他,又在一瞬間之內完成了鳩佔鵲巢。

不然,說不通啊……

這特么的,細思極恐啊。

簡單的說,這次穿越,是瞬間完成,沒有任何延時的。

也就是說,原主是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就被瞬間抹殺了?

這會不會就是『血脈詛咒術』?

更關鍵的是,這個詛咒術,會不會並不是一次性的?

如果不是,他現在鳩佔鵲巢后,詛咒術是不是有可能繼續對他生效?

這特么的,修鍊本身就是一件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工作了,他要是體內還有殘留的詛咒力量,還要不要讓活了。

要知道,那可是是一名失控的怪物啊。

連守護者組織中的強者,都不願意輕易沾惹的存在,就可知其恐怖了。

他現在繼續修鍊,走火入魔的機率,會不會是別人的幾倍,甚至幾十倍……

「你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

王澤不願意讓養父擔心,隨意找了一個話題道:「難道就沒有辦法預防失控了么?」

這不是從心。

他才不相信守護者組織,在與失控者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后,會對失控沒有研究。

說不定,對於預防怎麼失控,他們也有相當的研究。

既然是公家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啊。

身上搞不好就有詛咒力量,當然要趕緊找個大腿抱抱……

「我們邊走邊說?」

「好!」

王澤跟著義父一起出門了。

他們今天還有一些事情要辦。

比如,需要去辦理一下戶口手續。

然後,把書店轉移到王澤名下。

因為守護者組織,在警察廳都是有備案的。

特別是像書店這種半公開的聯絡點,更是有著明確的備案的。

所以,他們只需要去警察廳備一次案,手續就算自動完成了。

兩人邊走邊聊,也不耽擱時間。

「其實,對於走火入魔的原理及結局,到現在,整個修鍊界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不過對於預防方法嘛……」義父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沒有百分百能預防的辦法,不過,大家還是總結出了一些規律。」

「什麼規律?」

王澤有些激動。

雖然這些方法不保證百分百成功,但既然能被總結出來,說明,還是有些用處的。

不過想想也正常,真要有百分百能預防住走火入魔的方法,聯邦早特么的解放全世界了。

畢竟,聯邦之外的那些修鍊宗派,就算再不喜歡聯邦,也肯定無法拒絕這樣的秘法。

「其實,這個規律說穿了很簡單,就是一句話,遵循本心,堅守底線。」

「遵循本心,堅守底線……」

王澤不由細細的咀嚼起這幾個字,然後,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至死不渝 很多人都會覺得,修鍊者替天行道,斬妖除魔,就能積累善功,不容易走火入魔……

但實際上,用PG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真要這樣的話,這個世界哪裡還有壞人的生存空間?

不需要太多,只要做了壞事後,走火入魔的概率比做好事高個百分之十,這個世界都不會有壞人了。

因為這樣的話,邪魔外道在修鍊時,因為走火為入魔而被淘汰的,肯定比正道修鍊者更多。

日積月累下來,雙方的力量對比,早就得失衡了。

而現在,在聯邦外的宗派勢力中,邪魔外道們,雖然過的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

即使是在聯邦內,依然有一些獨行大盜的存在。

所以,這個說法肯定是不成立的……

既然替天行道沒用。

那怎麼做才有用呢?

遵循本心。

那什麼叫遵循本心?

不就是要想信自己永遠是對的么……

換個說法,即使錯了,那錯的也是全世界。

強大到目空一切的信念,自然可以避免絕大部份干擾。

因為固執,所以三觀不會那麼容易被衝垮。

所以,認為遵循本心就是從心的,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可這樣的自信,很容易陷入自負。

搞不好自己已經走火入魔了,還覺得自己是對的,而走火入魔的是全世界……

所以,心裡要給自己留一條底線……

王澤不由想到聖光教堂副本中的那些聖騎士。

這些聖騎士,一直將守護作為自己的榮耀與信仰。

可是,在當他們發現,自己所守護的村民,不值得守護的時侯呢?

王澤甚至都有些理解這些聖騎士,為什麼會變成邪惡陣營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不值。

因為他們堅信自己守護的就是正義,所以,他們還能召喚聖光。

可這些村民的做法,衝擊到了他們的信仰,所以,他們決定對這些平民施展凈化邪惡。

不被聖光傷害的,自然就是善良的,也是值得他們守護的。

而不能通過的,那也是聖光的選擇……

但在王澤看來,他們這樣做,其實已經失去了底線……

所以,他們成為了邪惡陣營。

只不過,還沒有達到墮落,被聖光吞噬的程度而已。

這樣看起來,這些聖騎士,其實也算是可憐人。

王澤不由想到,聯邦的這些守護者們,是不是也一樣呢?

一群在對抗黑暗與瘋狂的存在,自己卻最有可能墮入黑暗與瘋狂。

在守護的過程中,有沒有可能,遇到那些聖騎士的遭遇?

……

在警察廳,事情辦得很順利。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警官。

在聯邦,政務都很透明,兩人並沒有受到什麼刁難。

而且,王澤總覺得,這名女警官似乎在悄悄的觀察自己。

「難道是因為我長得太好看了?」

他也只是好奇了一下,便沒有多想。

然而,就在兩人辦完事情,準備離去的時侯,發現在大廳外,有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大吵大鬧。

兩名警官,正在勸阻這名中年男子,不過這名男子,並不買賬,反而一路推推攘攘。

「發生了什麼事?」

王澤有些好奇起來。

雖然政務透明,但警察廳可是暴力機關。

敢到暴力機關鬧事,膽子可真夠肥的。

就不怕被當成襲警抓起來,再關進去么。

菊花進去,向日葵出來。

「還不是人心不足唄……」

王澤本來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女警官居然會回答他。

呵,這個看臉的世界……不過我喜歡。

「人心不足?」

「那可不!」王澤發現,這位女警官,年紀並不大,但有些嬰兒肥的臉蛋,生起氣來,居然有些……可愛?

不過,他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其實也沒什麼。」女警官氣呼呼的說道:「這個人的兒子,因為強姦殺人被抓,可是,他請了一個大律師,給他兒子做了無罪辯護,剛放出去了……」

「那他鬧什麼?」

王澤有些不解。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不管是真無罪,還是假無罪,既然做了無罪辯護,不是應該見好就收么?

「也不知那個律師給他說了什麼,他現在天天在鬧,想讓我們警察廳給他賠償精神損失費……」

「對了,他還說,如果不賠,他要連受害人的家人一起告……」

「這麼囂張?」

王澤有些不可思議,「難道你們就讓他鬧,不採取任何措施么?」

王澤是真的震驚了。

警察廳這麼好說話了?

這是在敲警察廳的竹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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