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祥雲也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所以打着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想要殺了這裏面最弱的連染墊背!

陳祥雲從我的身體裏面出來以後,誰也沒有想到他會打這個主意,所以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陳祥雲的手已經離着連染的心臟不到一米遠的距離,僅僅只要一秒鐘的時間,連染就會在一瞬間死亡。

我震驚的瞪大雙眼。

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這個時候,連染身邊的葉寒突然就彈跳而起,在陳祥雲的手就要抓向連染的心臟的那一剎那,直接就從前面,緊緊的抱住了連染的身體。

眨眼的功夫,陳祥雲的手直接就穿透了葉寒的後背,在葉寒的胸口處掏了一個窟窿,等他的手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裏面已經握住了一顆正在不停流血的心臟。

我頓時急的大叫一聲,“葉寒!”

葉寒失去了心臟以後,雙手驟然失力,緊接着,就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連染還是一臉呆愣的臉色,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般,他的胸口上好多血,卻唯獨沒有傷口。

那血,都是葉寒的。

陳祥雲發瘋一般的大笑一聲,直接就將葉寒塞進了嘴裏面,整個吞了。

裴俊星沉着臉瞬間就衝到了陳祥雲的身邊,嘴快速的張合着,陳祥雲痛苦的吼叫一聲,緊接着身體就蜷縮在了一起。

我心裏一陣泛酸,趕緊讓楚珂帶着我去葉寒的旁邊。

而此時,連染也好像是好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一般,大吼一聲,“葉寒!”然後突然就跪在了地上,緊緊的抓住了葉寒的手,聲音顫抖的厲害,“你別怕,你不會有事的,我是鬼醫,我能救你,我肯定能救你的》”

說着話,就趕緊拿出來隨身裝着的布袋子,然後填進了葉寒的嘴裏面,葉寒的臉色現在已經沒有一點的血色,她雙眼瞪的大大的,小聲的朝着連染說,“小爺有點疼。”

連染的眼眶驀地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哽咽,“馬上就不會疼了。”

說着話,連染將藥灑在了葉寒正在流血的胸口上面,然後就跟藥丸不要錢似的猛往葉寒的嘴裏面塞。

葉寒輕輕地笑了笑說,“沒用的,小爺都快疼死了,你就不能讓小爺痛痛快快的死嗎?”

葉寒這句話說完,連染就好像是徹底的瘋了一樣,朝着連染怒吼道,“閉嘴,老子不會讓你死的!”說着話,就直接往葉寒的嘴裏面塞了一把的藥丸,讓她不能再說話。

我埋在楚珂的胸口,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葉寒現在的樣子,明顯是已經撐不了多久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是我和楚珂一樣,沒了心臟還能活下去。

葉寒如今能說話,也不過就是因爲連染的藥而已,但是最終,是撐不了多久的,這些我知道,連染也知道,所以他變得越來越慌,越來越暴躁。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連染將葉寒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哭着求道,“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 秦穆然吩咐了幾句后,便是帶著花朵朵和吳月離開,至於其他人,秦穆然則是讓鑽炮打電話報警,雖然她們還是學生,但是她們剛剛選擇了碰那個紅色小藥丸的時候,就註定了結局。

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理應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既然做了,那麼就必然要承受法律所帶來的懲罰。

警車呼嘯地來了,於曉琪等人也被帶上了警車,秦穆然則是開著車送花朵朵和吳月回學校,一路上,兩個人都顯得有些沉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秦穆然也沒有說話,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給兩個人一個教訓。

這一次,是他在,能夠保護他們,但是下一次呢?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秦穆然很快便是將車開到了中海藝術學院的門口,吳月下車的時候,看著秦穆然,欲言又止。

「然哥…那個…」

吳月看著秦穆然道。

「怎麼了?」

秦穆然問道。

「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們,能不能留意下你的號碼,改天我請你吃飯。」吳月終究是臉一紅,對著秦穆然說道。

「沒問題!」秦穆然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隨後便是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報給了吳月。

吳月撥通了電話號碼,秦穆然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

「然哥,這是我的電話哦!」吳月說道。

「嗯!」

另一邊,花朵朵今天被秦穆然那麼一打和訓斥,心情一直不好,看到吳月還在和秦穆然說這話,頓時不爽地道:「小月,你走不走!再不走,我走了!」

「哎!我來了!」吳月聽到花朵朵的話,連忙便是向著她回了一句,同時轉過頭,悄悄地對秦穆然道:「然哥,到時候一定要來哦!」

「嗯!」秦穆然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沒辦法,長得帥,又有人格魅力,哪怕是有婦之夫都有人搶,真不知道現在的小女孩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目送著花朵朵和吳月兩個人走進了學校,秦穆然這才駕駛著汽車,向著距離中海市區較遠的一個度假村開了過去。

剛剛在喝酒的時候,他便是收到了紀凌風發過來的簡訊,那批道州忍者已經找到了,赫然便是在一處度假村裡。

大約半個小時后,秦穆然開車來到了度假村外,此時紀凌風他們已經整裝待發,為了不引人耳目,紀凌風帶著紀家的暗影則是裝成了前來旅遊度假的旅遊團,三輛大巴車向著度假村裡開了過去,而恰巧這個度假村是歐陽家的產業,所以第一時間,紀凌風便是聯繫了歐陽飛。

如今的歐陽飛在秦穆然的幫助下,在歐陽家可謂是如日中天,再加上歐陽翔的失勢,讓歐陽飛重新崛起,已經隱約成為了歐陽家未來家主。

歐陽飛明日里忙碌著,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的這一切都是秦穆然給予的,所以在接到紀凌風的電話,說殺秦穆然的人躲在自己的度假村裡的時候,歐陽飛二話不說便是要協助紀家一起將這群人給滅了。

以如今歐陽飛的身份和地位,也能夠調動歐陽家不少的資源,所以秦穆然這一次,直接便是讓歐陽家和紀家聯手,幫他一起剷除這群潛入中海的道州忍者們。

秦穆然來到這裡,赫然便是看到了站在一棵樹下,抽著煙,吹著牛逼的紀凌風和歐陽飛。

「小風,歐陽,你們兩個人可真的是悠閑啊!」秦穆然走下車來,看著兩人笑道。

「然哥,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剛才還在開玩笑說你要是再不來,我們兩個就自作主張直接帶人殺進去了。」紀凌風看著秦穆然,開著玩笑道。

「是啊!沒想到我這個度假村裡竟然潛伏了這麼多的道州人,丫的,一想到道州人,我就忍不住要弄死他們!」歐陽飛也是憤憤地說道。

「那個,歐陽啊,這個我就不得不糾正你了!我們夏國一直對於其他國家是兼容包並的,道州雖然因為歷史的原因,讓我們有些不痛快,但是只要他們正視歷史,承認歷史,我們還是能夠原諒的,不過對於這些死性不改,犯我夏國之心不死的道州忍者們,我們自然不要給他們手下留情!」秦穆然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是!然哥說的對!」歐陽飛連連點頭。

「然哥,你就別說教了!說吧,咱們接下來怎麼做,咱們這一次可是帶著不少的人呢!」

紀凌風看著秦穆然問道。

「歐陽,這裡是你們家旗下的度假村是吧?」秦穆然看著歐陽飛問道。

「是的然哥。」歐陽飛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通知經理,讓他跟顧客說,一會兒這裡將會被徵用為臨時軍演的地方,請所有的顧客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出門。」秦穆然想了想找了個理由道。

「沒問題!」

歐陽飛聽完秦穆然的安排后便是打電話給度假村的經理開始安排。

「小風,裡面道州忍者們的地方打探好了嗎?」秦穆然看著紀凌風問道。

「都已經打探清楚了,他們租了度假村的一棟樓,裡面有不少的人呢!不過四周我們都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人,r讓他們插翅難逃!」

紀凌風這一次可是在他老子默許的情況下,動用了紀家的暗影,這可是紀家一往無前的利刃,光是秦穆然靠著感知,都能夠感覺到周圍有不少的高手,光是一流高手就有三個,二流高手有十來個,更是有著一名宗師之境的存在!

就這個陣容,放眼整個中海都算是了不得的了。

「好!那通知下去,所有人準備進去!」秦穆然點了點頭,說道。

「好嘞!」

說完,紀凌風和歐陽飛同時安排下去,度假村的門緩緩的打開,紀凌風今天開著的是一輛定製的悍馬,像他這個身份地位的人,平常遇到的暗殺也不會少,所以這輛車防彈能力十足,甚至比梅洲z的座駕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用紀凌風常說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有錢任性!

果不其然,紀凌風帶著秦穆然,駕駛著這輛悍馬,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發動機轟鳴,隨後便是有如離弦的弓箭一般,向著道州忍者租住的那棟樓沖了過去。 葉寒嗤笑一聲,“多大個人了,還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話?”

我眨了眨眼,艱難的轉過腦袋,心裏面難過的要死。而那邊,陳祥雲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者,很快,就已經變得只剩下一點點的身體了,最後,他吼叫一聲,徹底的消失不見。

我只覺得渾身都十分的疲憊,而連染,則是緊緊的抱着葉寒,誰都不讓碰一下,回了住處以後,直接就抱着葉寒進了屋子,將門從裏面死死的鎖住,不管誰在外面敲門,他都沒有應一聲。

連染和葉寒在屋子裏面足足待了一天一夜。

就在第三天的早上,連染就抱着一條長長的蛇出來了,那是已經……斷氣的了葉寒!

我撇過腦袋,眼淚止不住的就往下掉。葉寒最終,還是沒有撐下去。

不過是一天的功夫,連染下面的鬍子都已經長出來了細密的一層,整個人好像是蒼老了不少,就連後背,也沒有之前挺的那麼直了。

他緊緊的抱着葉寒,用的力氣很大,小臂上的青筋都跳出來了,他朝着我們笑了笑,說,“葉寒說餓了,有沒有吃的?”

我終於控制不住,朝着連染哽咽道,“連染,葉寒死了,你醒醒!”

“你閉嘴!”

連染突然就厲喝一聲,憤怒的瞪着我,那目光,就好像是要吃人一樣!

楚珂臉色一變,趕緊擋在我的身前,我顫抖的伸出手,想要摸摸葉寒,但是連染突然就後退一步,警惕的盯着我,壓根就不讓碰。

我後退兩步,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淨,然後擡起腦袋,朝着連染勉強露出個笑臉,“你等着,我去給葉寒端點飯來。”說着話,我就逃一樣的跑遠。

後來我也沒敢再過來,只是將楚珂將飯菜給連染端了過來,楚珂跟我說,連染將飯菜端進去以後,直接就再次將門從裏面鎖上了,這次,連染是兩天都沒有出來。

後來,楚珂終於看不下去了,將門給踹開,把連染從裏面拎了出來,罵了一句,“窩囊廢,你算什麼男人!”然後狠狠的將連染給揍了一頓。

這一下,倒是將連染徹底的給打醒了,連染抱着葉寒的屍體不停的哭,一直哭了一個下午,眼都腫了。

我還是不太放心,楚珂告訴我說,不會有事了,連染這段時間,一直都忍着不哭,而且不敢相信葉寒死了的真相,只要連染哭出來,就會沒事了。

果然,楚珂打了連染一頓以後,連染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不過,還是有些後遺症的。

連染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在葉寒的蛇身上撒了什麼藥物,讓葉寒的蛇身保存住了,不會腐爛。葉寒身上的傷口也被連染清理好了,所以連染現在就像是開始的時候一樣,走到哪裏都會將葉寒的蛇身掛在身上,就好像是葉寒……還沒有死一樣。

陳祥雲死了,日子好像在一瞬間再次恢復了平靜,大日部落保了下來,而陳阿鸞的鬼魂還是在我的身體角落裏面,一直不曾離開。

裴俊星用着楚成的身體,繼續活下去。

我想起來還在東北的外婆,就準備跟族長告別了,想先回去一趟北京,看看凌歡和鞏辰,然後就去東北,將外婆的骨灰接回來,然後重新回來大日部落。

畢竟,這裏是外婆的家啊……

眼下看起來是風平浪靜的,但是我的心裏面還是放心不下楚珂,他現在的妖性雖說是已經暫時壓制住了,也沒有再顯露出來,但是那天陳祥雲的話就好像是一個個的鋼釘似的,釘在我的心裏面,讓我一刻都不敢忘記。

陳祥雲說,早晚有一天,楚珂的身體會被要妖性徹底的控制,到那個時候就是難以挽回的局面了。

每次想起來這句話,我心裏面總是不上不下的,就覺得這好像是個預言一般,怎麼也躲不過去的。

我跟族長告別以後,族長起初是不同意的,因爲部落是不能離了聖女的,萬一被族民發現,會引起不小的恐慌,我笑了笑,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個局面,這個族長啊,一向都是以部落爲重的。

我看了族長一眼說,“最近你就說,聖女上次因爲召喚後山的守護神,大傷,最近都要在屋裏面修養身體,只讓人定時送過來飯菜就好了,平時千萬過來打擾,我想接下來的,你就可以應付了。”

族長嘆了一口氣,問我,“非要離開不可?”

我點了點頭,看着族長說,“是,不過你放心,我將外婆接回來以後,就不走了。”旁邊的楚珂聽到了我的這句話以後,直接就用力的抓緊了我的胳膊,用力太猛,疼的我倒抽一口涼氣。

旁邊的鄭恆臉色也是一邊,不贊同的看着我。

我朝着他們眨了眨眼,示意他們先不要激動。

族長聽了我這句話以後,才鬆了一口氣,好像是稍微放心了些似的,看了我一眼說,“早去早回,你離開的時候,儘量選在夜裏,我……我就不送你了。”說完了話,族長轉身就離開了,也沒再回頭看過一眼,這就算是,我離別錢的,告別了吧?

我看着族長的背影,輕笑一聲,心想,這個阿姨,其實還是捨不得我的吧?

見楚珂和鄭恆還是不悅的瞪着我,我趕緊搖了搖腦袋,笑道,“回來就不走了,不過只是匡她的而已,你們緊張個什麼勁兒?”

說完了話,我也沒有理會他們倆,徑直就進了屋子,把門一關。

自從回來以後,我就沒有再看到楚研,我有問題過楚珂,楚研是去了哪裏,楚珂只是冷着臉,一言不發。

後來,我就看到楚珂隨身都在帶着連染之前給他的那個黑盒子,琢磨了一個下午,也想明白了過來,或許,楚研待在那裏面,纔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不然日日在我的眼前晃悠,我還真不知道能忍耐到什麼時候,畢竟我現在變強了,沒準兒哪一天控制不住自己,就弄死楚研了,沒法向楚珂交代呢。

輕笑一聲,略微收拾了下東西,當天晚上,我們就出了部落,在離開之前,我還回頭看了看,見遠處有一個身影,挺遙遠,隱在黑夜裏面,朝着我們擺了擺手。

我笑着也朝着黑影的方向擺了擺手,然後轉過身體,吹動口琴,催動着食人花打開了出口,然後將我們放在了下面。

族長這個嘴硬的人啊,最後還是忍不住偷偷來送我們了。

現在部落裏面沒了陳祥雲,想來,在我離開這段時間裏面,應該是安全的吧,我想着,等我回來以後,一定要跟族長談談,也是時候該改改這裏喪心病狂的風氣了。

一味的忌憚還害怕,並不是一味穩妥的方法,就一個陳祥雲,幾度差點毀了這個部落,如果再養出來一個陳祥雲,恐怕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對於當年的事情,我還在還是半知半解的,好幾次纏着裴俊星和陳阿鸞想讓他們給我講講,當初我只知道是楚成背叛了部落和陳阿鸞,但是卻不知,這裏面的罪魁禍首其實還是陳祥雲。

陳祥雲到底是什麼時候,控制了楚成的身體,將裴俊星趕出來的呢》

而陳阿鸞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要知道,這陳祥雲再怎麼禽獸,那也是她的親爹啊,這麼想起來,還真是有點重口。

但是這兩個人,就好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對於當年的事情,全都閉口不談,讓人十分的鬱悶。

因爲當時凌歡他們攻打老寨主那個部落的時候,我還沒有看見,所以心裏面也有點不安心,所以我們還是從那個長長的山洞下去的,直接就經過了那個寨子。

進入以後,我才發現那個寨子已經徹底的敗落了,現在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了,就連之前那些害人的蠱蟲,也都找不到了痕跡。

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少了一個人,連染竟然不見了!?

我頓時就是一驚,趕緊想要回去找,誰知道卻被楚珂給攔住了,我擡起腦袋疑惑的看着楚珂,楚珂問我,“葉寒,是這裏的吧?”

我點了點頭,楚珂又說,“給他一點時間,我們在這兒等着吧,他是時候放下了。”

我怔了一下,恍然大悟。

從中午,等到了差不多快要天黑的時候,連染才姍姍來遲,眼圈還紅着,只不過,他的肩膀上已經沒了葉寒,我眼眶一熱,垂下腦袋,連染剛剛……應該是送葉寒回家了。

連染衝着我們笑了笑說,“走吧,都看着我幹什麼?”

說着話,也不在意我們的目光,徑直一抹眼,然後就走到了我們的前面,我盯着連染的背影,心裏面突然覺得更加難受了,此刻,連染的身形,還是有些不穩呢。

一路上,裴俊星,我,楚珂,鄭恆還有連染。

就好像是故地重遊似的,我們又來到了錢婆婆的家裏面,在小旅館裏面住了一個晚上,心裏面不免有些感慨。

自從那個寨子消失了以後,錢婆婆家裏的生意也好了不少,如意沒有了雙腿,也在推着輪椅不斷的忙活,錢婆婆看到我們,明顯很高興,拉着我的手說了半天話,“婆婆就知道丫頭你是個有福的。”

我只笑着,不說話。

誰知道婆婆看到我身後的裴俊星以後,臉色頓時就是一變,震驚的道,“顯靈了,神靈顯靈了!” 紀凌風駕駛著悍馬,速度很快,瞬間便是到達了東瀛忍者們所租住的那棟樓前。

「然哥,準備好了!」

紀凌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癲狂的笑容,隨後在秦穆然還沒有讀懂他的意思的時候,紀凌風再次踩下油門,發動機轟響,瞬間便是沖了出去,然後朝著玻璃大門撞了過去。

「嘭!」

悍馬所向披靡,無處可擋,瞬間便是撞碎了玻璃大門,衝進了樓房之中。

「小風,你大爺的,你能不能提前跟哥說一聲,震死我了!」

秦穆然怎麼都沒有想到,紀凌風所說的準備好了指的是這個,突然的撞擊,讓他「弱小」的心靈受到了不小的衝擊,這個傢伙,玩起來沒想到比自己還要瘋。

「嘿嘿!這不是刺激來的太突然,想要說卻忘了!尷尬,尷尬!」

紀凌風笑了笑,隨即便是從車的後座上拿出了一個箱子,打開,遞給秦穆然道:「來,然哥,給你傢伙!」

秦穆然看去,赫然是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

「好傢夥!你竟然有這個好東西!」

秦穆然接過沙漠之鷹,把玩了下讚歎道。

「那是,這可是我一個叔叔送我玩的,要不是你,我都捨不得拿出來!」紀凌風如同獻寶一般地說道。

「今天有這個,更穩了,走,下車,咱們讓他們有來無回!」

秦穆然手指在沙漠之鷹上面輕輕拂了一下,頓時,沙漠之鷹閃爍著一抹光亮,殺氣騰騰。

「走!」

紀凌風從箱子里也拿出一把沙漠之鷹,子彈上膛,便是推開車門下車。

「八格牙路,你們的什麼的幹活!」

兩個負責守在樓房外面的東瀛人一開始也被這粗暴的出場給嚇到了,不過片刻緩了過來后,頓時面露不善地滿眼殺意看著秦穆然和紀凌風道。

可是,紀凌風哪裡願意和他們廢話,抬起手中的沙漠之鷹,兩聲巨大的聲響傳來。

「嘭!嘭!」

兩槍連續發射,一槍打在了一個東瀛人的眉心,另一槍卻是打在面頰上面,頓時半邊臉都炸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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