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也沒有再說話了,這時,我看到小神婆跟着那女人一起走進了,慕容潔說過的,用來當做教師宿舍的那棟樓裏。

此刻,我的眉頭一皺。

在那棟樓的入口處有兩株樹,已入秋,那樹上只有稀稀拉拉的黃葉了。

現在朝陽才升起來不過沒有多久,太陽光正好透過樹葉打到了進入大樓入口處的小神婆和那女人的身上。

這時候,我覺得異常的古怪,因爲我看到,那樹上投下的影子,結合着樓本身,竟然看起來像是一個很大的骷髏頭陰影。

而小神婆和那女人則正好位於那骷髏頭的嘴部!

準確來說,是樓的入口處正好形成了骷髏頭的嘴。

看着看着,我猛地一顫。“骷髏頭?”

我趕緊擡頭朝着那骷髏頭眼睛一般的地方看去。

正巧不巧,這骷髏頭右眼的眼眶稍上的位置,是一個窗戶!

而且更加古怪的是,這棟樓的其他窗戶都是兩扇窗,雙開的。偏偏只有那個地方的窗戶,是單窗。

這不正好就是我們手裏拿着的那個骷髏頭,眼窩裏的那個因爲手術而行成的洞口嗎?

我緊緊地盯着那個窗戶,一邊嚮慕容潔說道,“這個學校,和你說過的那個關於切腦的手術,有聯繫嗎?”

慕容潔先是奇怪地看向了我,但可能是見到我的表情十分嚴肅之後,她當即皺起了眉,而後仔細地思考了起來。

過了好半天,她纔開口向我道,“不知道!”

我先是失望的呼出了一口氣,但慕容潔又緊接着道,“這間學校已經是一所百年老校了,不管是在哪個時代,都一直是廣城的科技最中心。”

“如果從這一層上面看的話,十多年前,引進那種外科手術真要是和這間學校有所關聯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啊!”

剛說完,她又緊張地向我問道,“怎麼了嗎?”

我擡手指向了我看着的樓房,“影子像不像是骷髏頭?”

慕容潔趕緊擡頭!

老實說,這個影子十分明顯,但她在看到之後,卻重重地皺起了眉。

倒是瘦猴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了出來,“還別說,真像!”

“只是個影子而已,你就確定有關嗎?”自然,從她的語氣中能夠聽得出來,她也看了出來,只不過她不太相信而已。“可能只是個巧合吧!”

“不!”我向她搖了搖頭,“算命看相,玄學術法之中,是沒有巧合這個法說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不管見到了多麼詭異的情況,都有其解釋,也有其必然所發生的聯繫!”

“就好比觀相之術,我見你的臉黑了,就知道你工作辛苦了。在外人看來是巧合,但從另外一點看,的確是有內在的聯繫!”

我只是舉了一個十分簡單的例子而已,不過慕容潔還是一臉正色地看向了我,“所以你覺得,那個骷髏頭和這學校肯定有關係?”

“沒錯!”我重重地點下了頭。

“好,等下警察來了,我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給我權限,我們去這學校的讀書館看看!”最終,慕容潔也皺着眉頭向我說道。

我鬆了口氣。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時,一聲大呼突然間傳了出來。

我們三人同時朝着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去。

只見到小神婆正從她剛剛進去的那樓梯口處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朝着我們大聲呼喊着。

她的身後,之前跟着她一起進去的女人也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最開始,我還以爲那少女是在追小神婆,可是在看到她下了樓之後,左右看了一會兒,最終纔跟着小神婆一起跑過來,我知道我肯定想錯了。

而這時,小神婆已經跑到了我的身邊,她沒有說話,只是一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一邊把手一擡。

她的手裏握着一張照片。

在看到那照片之後,我的雙眼猛地一瞪,本能的嚮慕容潔看了一眼,只見到她跟我一樣,一臉不可思議,只不過她卻是看向了小神婆身後的女人。 小神婆手裏的照片是張合照,其中一個人自然是這個女人了。

而另外一個人我們認識,不止如此,甚至算得上是個熟人。

慕容潔稍愣了一下之後,忍不住朝着那女人走了一步,“你是,馬教授的女兒?”

“你們真的認識我父親?”那少女的眉頭稍稍的皺了一下,而後不可思議地向我們問道。

“認識,真的認識,我沒必要騙你啊!”小神婆搶先說道,然後又指着慕容潔,急急忙忙地道,“影響了你的邪祟,就是我所說的那具屍體,就是從這位大小姐家裏挖出來的!”

那少女連忙看向了慕容潔。

但慕容潔卻一臉奇怪地說道,“看着我幹什麼?我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也對!”小神婆擡手在自己的小腦袋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知道認識你父親也沒有用啊,你還是趕緊找到馬教授吧。”

在知道這女人是馬教授的女兒之後,我的心裏稍緊。

馬教授,算是難得的自從我出了落鳳村之後,認識的德高望衆的老人家了。

我覺得如果村子裏的那幾個老頭子還在,馬教授去了肯定能和他們成爲好朋友的。

按這女人之前所說的,馬教授肯定是出了事了!我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

可現在一聽,居然要找馬教授!

什麼意思,不見了?

我忍不住朝着那女人看了過去。

小神婆則在一旁催促道,“趕緊啊,別發愣了。那具女屍着實不簡單,我怕耽誤了時間,馬老頭子就出事了!”

“可是!”那女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過了好半天,她纔開口道,“我不知道父親去了哪裏啊?”

“事實上,父親應該是哪裏也去不了了纔對!”隨後,她又不住地搖起了頭,看得出她也十分着急。

“這又是什麼意思?” 跟不上天才愛的腳步 慕容潔也忍不住好奇地詢問了起來。

這女人看了我們一眼,但卻低下了頭。

我不由得搖了搖頭,事到如今,這女人居然還不想開口。

小神婆的聲音率先傳了出來,“行了,別愣着了,趕緊說吧,你不想救人啊。”

她伸出手,指了我們一下,“我們跟馬教授也算是半個熟人了,你還有什麼好遲疑的!”

與此同時,瘦猴則在一旁搖了搖頭,“不說拉倒,反正也跟我們沒關係,對吧。”

女配要逆襲:皇叔請留步 我稍稍的點下了頭。

老實說,在發現她是馬教授的女兒之後,我還真的生出了想要幫她的心思,但可惜的是,她自己不說,我能有什麼辦法?

搖了搖頭,轉過了身去。

慕容潔也稍稍的嘆了口氣。

“我真服了你了,你不是讓我救你父親嗎?現在他隨時會死,你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她又催促了起來。

“好吧,我說!” 盜墓筆記之夢 直到這時,那女人終於開口了。

“這女人,太奇怪了吧!”但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呢喃了起來。

從我們見到她開始,她除了要趕我們走之外,無論說什麼都支支吾吾的,好像有天大的祕密似的。

“昨天那具屍體運回來後,我父親研究了一個晚上。 嫁入豪門:我做主 直到凌晨五點多鐘他纔回宿舍!”說着,那女人的聲音一顫,明顯能聽得出在發抖。

“可是回來之後,父親的臉色白得像是紙一樣。而且嘴裏一直在念叨着。”

說到這裏,她又停了下來。

我心裏那個着急啊!瘦猴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小神婆連忙開口催促着,“你們這些有知識的人怎麼老是這樣,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怎麼都愛說一半,留一半?煩不煩人!”

聽着她的話,我本能轉頭朝她看去。果不其然,她也轉頭看向了我,一臉不滿意的瞪着我。

我無奈的一笑。

而在小神婆的催促之下,那女人又接着說道,“他一回來,就不停的唸叨着‘是真的,真的有神仙,真的有輪迴,真的有地府之類的話。”

“從門口一直唸叨,直到他躺到了牀上才停下來。”

我則在心裏不由得小聲地嘀咕了起來,“馬教授雖然不排斥玄學,但卻也相對理智。那具屍體運回來之後,他最多不過只能研究幾個小時而已。怎麼在這幾個小時內,就把他的所學所識顛覆了?”

我十分奇怪。

慕容潔也在這時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那女人則沒有管我們,而是接着開口道,“他從出門後來回來都沒有吃過東西,我特意給他準備了一些熱湯。本來想要叫父親喝一些再睡!”

“但是我無論怎麼叫他都叫不醒,可我檢查了一下,不管是脈博還是心跳都十分正常。也叫了些同事過來看,都看不出奇怪的地方。”

“本來今天準備去叫醫生過來的,沒想到碰到了你們。”最後,她把目光落到了小神婆的身上,“我出門之後,就直接上了六樓,然後看到了你們,最後到回去,最多不過只有二十幾分鍾而已。”

“可是我們過去的時候,馬老頭已經不見了!”小神婆又接着道。

我則好奇的問了一句,“你不是說要去找醫生嗎?怎麼到六樓去了?”

“我父親是個老教授,如果拿他的工作證去醫院的話,會方便一些,也能請到較好的醫生。”她擡手指了指我們之前呆過的地方,向我們說道,“那間辦工作室也是我父親的辦公室。”

我點下了頭,轉頭四周看了一眼,“二十分鐘而已,就算是馬教授中途醒了過來,想必也到不了哪裏去。”

“不,應該只有十五分鐘左右。”我的話這纔剛落,慕容潔又立馬向我說道,“我比你們提前下樓,打電話的時候,我一直注意着外面,對面那棟樓裏,就沒有人出來過來。”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而後又接着道,“時間短,除了這裏之外,又人來人往的,如果是去了其他的地方,一定會被人看到。”

“一晚上沒吃飯,就算沒有昏迷,再加上又沒有休息多長時間,精神狀態肯定好不到哪裏去。”我轉頭朝着那些人來人往的地方看去,“馬教授又是老教授,那樣的狀態出門,不可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慕容潔也點下了頭,而後才接着道,“所以馬教授應該不是到其他地方去了。只能是在這一塊?”

我十分確定的點下了頭。

“那還等什麼,去找吧!”小神婆聳了聳肩,一臉無奈,“每次都這樣,我接到的任務都是捉鬼驅邪,但每次到最後都變成了找人。我實在是查了黃曆纔出門的啊!”

“人不夠,再等會兒!”但慕容潔立刻將她攔住了。說着她又看向了那女人,淡然一笑,“最多隻需要幾分鐘警察就快來了。我們再等會兒,我會先讓警察幫忙找馬教授的。”

那女人一直看着我,直到這時她才朝着我們緩緩地點下了頭,說了聲,‘謝謝!’ 話雖如此,但那女人還是表現得十分着急,不停的踱着步子。

好在我們當時那個年代,警察們辦事的效率十分高。就如慕容潔所講的,警察們很快就到了。

之前那名攔着我們的朱主任也陪着到來的警察一起,彎着腰,不知道在跟他們說什麼。

“小潔!”只不過這些警察只是禮貌性的應着而已。很快就走到了我們的身邊,其中爲首的那個人,在看到慕容潔之後立刻走了上來。

上下打量了慕容潔一眼後,那人臉上露出了稍微無奈的表情,“你父母的事我聽說了,節哀。”

縱使慕容潔和她的‘養父母’們關係不好,可這個時候她還是表現出了稍微有些傷心的表情,“嗯。”她輕嗯了一聲,淡淡的點下了頭。

“對了,你說這裏有發生了謀殺案?”

慕容潔趕緊點下了頭,“是的吳伯伯。”

很快,慕容潔就把我們之前發現的向那名爲首的警察說了一遍。

他聽完後,十分讚賞地點下了頭,“好,好,不愧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果然有見地。”

“按你這麼說,的確是有謀殺的可能。”說完,那爲首的中年人朝着身後的警察們看了一眼。

“局長!”一名警察立刻走了上來,向爲首的警察點下了頭之後,朝着朱主任遞出了幾張證件,“這是有關的證件,手續方面也全都辦全了,你可以隨時去市局查!”

“不必了,不必了!”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那朱主任哈哈笑着。

爲首的警察點下了頭,而後連忙看向了慕容潔,“小潔,這次可多虧了你了。要不然這麼嚴重的一樁命案,非得就這麼被糊弄過去不可。”

他朝着慕容潔笑得很和藹。但當他轉頭朝着那主任看去之時,面臉一下子就變得極度嚴肅了。“你知不知道,這間學校的老師都是國家寶貴的財富。尤其是教授和副教授們,更加寶貴。”

“昨天死掉的是名研究人員吧?”那警察用質問般的語氣向朱主任喝着。

朱主任只是點下了頭。

“那你們不報案?想讓人白死?”他猛地一喝。

嚇得朱主任連抖了幾下,“真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啊。昨天的人是自殺,而且他們家屬也不想報案,我也沒有辦法啊。”

“你是行政主任!”爲首的警察又跟着一喝,“字校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你覺得有問題,都可以向我們報案,這是你的權利,也是你的義務!”

“哼!”他又重重地哼了一聲,“社會這才安定沒有多久,怎麼就出了你們這種蛀蟲樣的人了。以爲只要吃公家的糧食就能安穩度日了?”

“希望幾十年後,不會有向你這樣的公家的人!”那警察訓了朱主任好一頓,直訓得那朱主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位大人物是誰啊?”那人的面相極好,方正剛毅,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殺氣,說真的,很像我們村的焦老爺子,有幾分武人氣息。我在看着那人的面相之時,瘦猴也向慕容潔問道。

“市局的局長!”慕容潔偷偷地笑了笑,“和那個男人是好朋友,爲人很不錯。”

“上過戰場?”我疑惑地問道。

慕容潔連忙向我點下了頭,“是的,上過抗美援朝的戰場,只不過後來腿受傷了,退了下來,然後一直做市局的局長,明年就退休了。”

明年就退休了?

我一驚,眼前的這人看起來不過只有四十多歲而已。至少從面相上是這樣!

而且古怪的是,如果他的腿有問題,在面相上應該是有顯示的纔對。但他的面相卻沒有任何問題。

我緊接着看了一下他的腿。

如果普通人的腿真的有問題,那就算是站着不動,我也應該能夠看得出纔對。

可是現在,他的腿哪裏有問題啊?

這警察身子站得筆直,氣宇軒昂,十分不得了!

就在我感嘆的時候,那警察的質問聲也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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