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可以讓她的心,瞬間跳躍起來。

“這件事,我想過,現在我們兵力足夠,唯一的一點,就是……”

“嗯?”

“狄青!如若他聯合夜浩前後夾攻我們,那麼我們該怎麼辦?所以……”

“你打算逐個擊破?”

“嗯,是

。怎麼樣?”

“我沒有意見。”

他點頭,承澤同樣的也沒有任何異議,看了一眼房間內那個正開着一條小小門縫的小女人,他的嘴角,不禁掛起一絲微笑:“那你先出去吧。”

左彥到現在位置都沒有任何的生疑,悶悶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倏地,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驀然止住腳步:“你的那個小女人在哪呢?”

“哈哈!你什麼時候對我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了?”

他攤了攤手,一臉的戲謔,左彥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好奇,你什麼時候開始對人類女人有了興趣。”

虎王沒說話,只是目送着左彥離去,直到看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內,他這才走到房間內,一把推開門。

妖孽小神農 “現在你都聽到了,只要我現在隨隨便便的不與他合作,他損失,會有多大。”

他嘴角的玩意愈來愈的濃重,夏蕾閉起眸子:“你想怎麼辦?”

“我說過了。而且,我不喜歡重複多次。”

“爲什麼一定要這樣?!換一個,不行嗎?”

她現在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或許,真的是她的錯,又或許,是這個男人太過可惡,爲什麼他總是一次又的一次在命令着她?!

這個男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換?你以爲,你的身上還有什麼可以值得我利用的東西?”

“你就不怕,我死了?”

夏蕾肩膀顫慄着說出這句話,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自己現在就自盡而死,也不願意,受這個傢伙的侮辱!

“呵呵……不……你不會的。”

他笑着搖了搖頭,眼眸裏,滿是篤定。

“你憑什麼這麼認爲?!”

“因爲……你是夏蕾,況且,你的肚子裏,還有這個孩子。”

他鄭重其事,夏蕾沒說話,只是將頭撇在一旁,真的是逃不掉了嗎?

她在心裏,這樣問着自己,她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否應該按照這個男人的意思去做,可是……

如果沒有按照這個男人所說的去做,萬一他真的不再幫左彥怎麼辦?!

左彥現在忍辱負重,她又怎麼好拖他後腿?

或許,她應該好好考慮考慮了……

“我也不強迫你,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果,你考慮清楚了,就來找我。”

男人說罷,轉身離開,望着男人離去的背影,夏蕾的身子卻再也無法自制地軟了下來…… 她驟然癱倒在地上,肚子裏的孩子仿若也像是體會到了她此刻的心情一樣,在鬧個不停。

夏蕾悻悻地咬住脣,這一切,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一切,又都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真的不知道應該究竟如何去選擇了。

好像,她掉進了一個黑色的旋窩裏,她怎樣掙扎,最終也都是在做無用之功。

她沒有任何辦法,再去將這件事整理清楚,她只能選擇妥協了嗎?

真的,只是這樣嗎?

“什麼?!你說,夏蕾不見了?!”

病房內,傳出兩聲不同的驚訝男聲,視線調轉,只見狄青正雙手掐腰,一臉訝異地凝視着跟前的夜浩。

“我也不知道,下午一來,就看到她不見了。”

夜浩蹙住眉,他適才把她能想到的、能去的地都找了一次,可是,他就是找不到那個小女人!

他現在心裏擔心極了!

誰怕,她出點什麼問題!

“那……她現在應該會在哪裏?”

狄青現在的眉頭也都緊緊地蹙了起來,他沒有一刻會想現在這樣擔心那個小女人

她現在懷着孕,不能到處去走,他真的很怕她會出事啊!

想着,狄青再也忍受不了,驀然起身就欲朝外走,就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一抹虛弱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眸裏。

“蕾!”

狄青忍不住的叫出聲來,夏蕾卻是一臉的疲憊無比。

“嗬……你們……”

她連說話,此刻感覺都如此的吃力,

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從那個地方如何走出來的,只是,她現在心裏真的好痛,痛到,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她現在懵的要命,更不知道,她要如何面對他們兩個人。

“你們兩個……怎麼站在這裏?”

她幽幽地開口問,眼睛,卻不由得蒙上一片氤氳。

夜浩跟狄青彼此對視一眼,仿若都像是看出了什麼一樣,“蕾,你怎麼了?沒事吧?”

夜浩問。

“我……沒事。”

她搖了搖頭,被狄青攙扶着,回到了牀上。

她現在,對於狄青心裏充滿了愧疚。

法寶之仆 或許,真的是她太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不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倒狄青的身上。

“你們放心吧,我沒事。”

“可是,你的臉頰很難看啊。”

夜浩擔憂着開口,旁邊的狄青,也是眉頭蹙的緊緊地:“是啊!你下午去了哪?怎麼一個下午都沒有回來?我跟夜浩,都着急的要命。”

“沒事,我只是……去透透風。”

她笑着道。

她不能告訴他們,她是去一個男人去了。

而且,這個男人竟然還用戒指來威脅她。

“蕾,你確定你沒事嗎?”

“嗯,我確定。好了,你們就先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現在,想一個人待一會。”

她聲音裏,滿是疲憊不堪。

她現在除了想睡覺,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意識,耳邊重複的,全都是那個男人的話。

他那些凜冽的聲音,不斷的困擾着她的神經性,那黑暗地方的一幕幕,包括她羞辱的脫掉了她上衣爾後又藏在了他的房間看着左彥背影的那一幕,她覺得,她真的是已經墮落了…… –“脫。”

“只要你令我高興,戒指,隨時歸還。”

“你不願意?!那……這枚戒指……”

“等等!”

“好,我脫……”

只是隻言片語,只是片刻的話語,可是,卻好像已經將她的心分成了好幾瓣。

就像是所謂的鑽石一樣,她的心,變成了鑽石,在不斷的被切割、切割……

她沒有任何機會再去考慮,全身上下,都因此而不斷的顫抖起來,她真的好懵,懵到,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她自己都不清楚。

見狀,夜浩跟狄青面面相覷,共同地轉身離開。

他們不想看到她再受傷,可是,她現在的臉色多麼難看,她自己是看不到的。

爲了避免這個小女人再情緒波動,他們只好走了出去。

房間門被咚的一聲關上,夏蕾的心,徹底的放鬆下來,她再也無法管住自己的眼睛,淚水,順勢而下,極其洶涌澎湃……

她所有的脆弱,都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的耳朵,重複的,全都是那幾句話……

脫!?只要你令我高興,戒指,隨時歸還……你不願意?!那……這枚戒指……

或許,是她想的太多?!又或者,這一切,根本就是她自作自受?!

晶瑩的淚水,順着臉頰緩慢的流了下來,滲透了她的衣襟,同時,更滲透了她的心……

她爲了左彥,可以什麼都不後悔,但……

她那樣做,豈不是背叛了左彥?

就算他以後能夠成功,那麼,她又有什麼臉面,在見他呢?!

夏蕾羝羊觸藩,她不敢擡頭去看外面的世界,這是第一次,她覺得,她自己沒有臉面再去仰頭看全世界,這個世界,根本不屬於她……

真的,不屬於了……包括,他。

出了醫院,夜浩的心情卻還是不見好,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錯覺,還是怎麼樣,他隱約覺得,夏蕾的心裏有事,可是,她卻又不願意告訴他們。

狄青本來正欲上車,驀然瞥見夜浩臉上的表情,驟然止住腳步:“你怎麼了?”

“你不覺得,蕾的心裏像是有什麼事嗎?可是,她又不願意跟我們說。”

“傻子都可以看得出來。”

狄青一聲嗤笑,卻也是無可奈何。

他自然看得出,夏蕾下午一定不是去什麼散心了,可是,她發生了什麼事,誰能知道?如若她自己不想講出來,那麼,他們怎麼猜測都是無用的。

“狄青,我們聊聊吧。”

夜浩開口,打開車門的狄青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的,便反應過來,擡起頭,重新對上夜浩的眼眸:“談談?”

“是的。”

他頷首,狄青掃視一週,最終將目光放在了旁邊不遠處一處極其寂靜的小道上,“好。”

夜浩將手中的車鑰匙收了回去,率先朝着那條路走去,狄青尾隨其後,兩個俊逸的男人在陽光下一前一後的走着,畫面,別樣的唯美。

“你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他挑了挑眉骨,問。

夜浩一聲嘆息,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麼了,突然覺得,他嘆息的機會好多,幾乎每一次,都會嘆氣一聲,似乎,這已經成爲了他的習慣。 ?

莫非,真的是最近事太多了嗎?

夜浩擡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天空漂浮着朵朵白雲,一陣微風拂來,一陣陣花香跟隨,夜浩微微啓脣:“你知不知道,在上午,發生了一件事。”

“嗯?”

“夏蕾給了我左彥留給她的狼頭戒指,我本來是想要拿回族裏的,可是……有一個男人帶着一大堆人搶走了它,我覺得,夏蕾下午很有可能就是見那個男人了。”

一世情深:逮捕豪門臥底妻 “你們……懷疑我?”

狄青一下子便聽出了夜浩話裏的深意,他不是笨蛋,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但是,事實證明,他的確是沒有心情搞這麼多有的沒的,他現在在抓緊提高自己的戰鬥能力,積攢自己的內力,他要的是光明正大,並不是這種骯髒手段。

“是的,我們的確懷疑過你,可是……”

“事實證明了,不是我?”

“嗯

。”

夜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狄青,眼眸裏,透露出欣賞。

跟聰明人說話,的確是不需要那麼多有的沒的,你只需要一句話,他便可以猜透你全部的心思,這……算好,但,也並不見得就是一件美事。

“所以你想怎麼樣?”

他挑着眉骨,問。

“我只是想跟你談一談而已。”

“談什麼?”

狄青不知道夜浩這次究竟找他來做什麼,既然,他不是那個搶走狼頭戒指的男人,他把事情花費在他身上,又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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