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傢伙甚至連藥水發作的機會都沒有等到,整個人就被蕭陽著殘忍的一招一擊斃命。

砰!砰!

連續連聲槍響,里眾人還未作出反應的情況下,兩個人的腦袋已經爆裂開來,沙鷹不愧是手槍中的王者,強大的毀滅力,再加上如此近距離射擊,兩個人的腦袋直接被炸爆了。

其餘人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四散逃竄,就算是他們仗著有藥水的功效,但若是碰到這樣一個舉著死神武器的傢伙也不得不暫避鋒芒,四處逃竄。

蕭陽自然是會不會放任對方逃走,一路連開幾槍再次放到了一個傢伙。

但是蕭陽的運氣似乎到此為止了,因為其與的幾個人已經有的開始了反應,整個人陷入到了發狂狀態。

一伸手舉起面前巨大的花崗石茶几,這個重達近三百斤的巨大物體在對方手中好像是一個玩具,輕飄飄的把玩了幾下然後朝著蕭陽扔過來。

感覺到耳邊呼嘯的狂風,蕭陽身體一躍而起,巨大的茶几從自己的身下擦過,然後重重的摔在身後的牆上,將一副裝裱好的名貴的字畫給砸爛,同時這張巨大的茶几也崩碎,碎屑紛飛。

對方看到一擊未中,立刻朝著蕭陽衝過來,速度較之剛才已經增加了不止一倍,整個人猶如一道影子瞬間出現在蕭陽面前。

蕭陽的身體剛剛站穩,立刻甩手就是一槍,直接在對方的胸口位置打出一個血洞,但是這個傢伙根本體驗不到痛苦,身體僅僅是微微一停,然後再次迅速的朝著蕭陽衝過來。

砰!

蕭陽這一次直接將對方伸出來的一隻手臂給炸掉,但是對方很明顯根本沒有了絲毫的疼痛感覺,直接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把按住了蕭陽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對方的力道實在是太大,蕭陽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雙腳已經離地了。同時對面的一個傢伙也迅速朝著這邊攻過來。

蕭陽臉色一凜,然後果斷抬手將手槍抵在對方的下巴上,直接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面前的腦袋就變成了西瓜湯消失不見,渾身上下站滿了血液腦漿,蕭陽自然是顧不得這些因為此刻他已經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對面的蛹兵衝過來了,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然後另外一隻手換成手刀,似乎要直接穿進蕭陽的胸口中。

砰!

蕭陽一槍打在對方的左肩,但是這也僅僅讓對方的身體微微一滯,並未阻止對方的行動,但是蕭陽還想要繼續扣動扳機的時候,手槍中卻再次傳來咔噠的聲響。

沒子彈了!

蕭陽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一隻手已經直接刺進了他的肩膀!

感受到從左肩處傳來的巨大痛苦,饒是以蕭陽的堅強定力竟然都無法保持冷靜,整個人悶哼一聲,直接直接被對方推到了牆上。

直接對方的手掌猶如一半尖銳的刀子直接刺進了自己的左肩,饒是以蕭陽如何強壯,這樣的痛楚實在不是一個常人可以忍受的。

"啊……"

於此同時一份更加不能夠忍受的痛楚再次傳進蕭陽的身體。

低頭一看,對方的手臂已經開始像是地獄中的濃漿那樣逐漸發生變化,通紅炙熱,不斷地翻烈洶湧,好像一切都要隨時破裂一眼。

遮掩的灼痛腐蝕感覺瞬間傳遍了蕭陽的身體,他能夠發現自己的左肩上的傷口正在像是被地獄之火炙烤一樣,逐漸變得萎縮枯燥,好像肌肉都在被燒成灰燼。

"啊……"

蕭陽忍不住痛呼出聲,伸手從腰間一把摸出三棱軍刺,反手橫握,橫向劃出,直接將對方的胳膊從肩膀位置給割斷,然後蕭陽一腳將這個傢伙給踢飛了出去。

感覺到身上傳來的痛苦,蕭陽渾身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一伸手一把握住還插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蕭陽一咬牙直接將這隻手給拔了出來。

想象中的噴血並未出現,整個傷口似乎是受到了極高溫度的炙烤,已經變得焦黑色,甚至還有一股腐肉的味道。

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得腐蝕,甚至能夠看到白嫩的腐肉和血液不斷冒泡被腐蝕的情況。

蕭陽臉上滲滿了冷汗,沒有想到對方的藥效竟然這麼厲害。

毫不猶豫的一咬牙,然後揮手用軍刺的一側圍著傷口旋轉一割,將傷口周圍正在蔓延的腐肉割掉,這樣,蕭陽的左肩位置就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只不過出了蕭陽剛才割掉的那層表皮腐肉,其餘的並未出現多大的損傷。

隨著蕭陽割掉那層腐肉,肌肉中鮮血瞬間流淌了出來,短短瞬間,蕭陽上身的衣服就已經被血液沾滿,樣子有些恐怖。

伸手從上身撕扯下一塊布料,然後簡單的摁住自己的傷口,蕭陽沒有時間處理傷口,因為還有七八個蛹兵在遠處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用手掌和鑰匙將布料在自己傷口位置打了一個節,暫時阻止一下自己身體失血過多,左肩的傷口直接影響到自己左臂的行動力,也就是說,現在的蕭陽只有右臂是可以行動的。

蕭陽掃視了一眼大廳,剛想邁步進攻,卻突然腦海中一痛,整個人一下子跪倒在地。

毫無知覺的,蕭陽的腦袋陷入到了一股極大的痛楚中,此刻的他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周圍的幾個人對視一眼,看樣子自己不需要使用藥水了,因為對方的滲入對方體內的藥水已經起作用了。

全身彷彿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蕭陽只感覺大腦彷彿要炸開一樣,這種感覺讓他無法忍受,似乎隨時身體都會爆炸。

轟!

就在此刻,蕭陽的大腦內部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能量,然後蕭陽瞬間失去了清醒,整個人的雙眼瞬間由清澈的黑色變為了紅色的火焰。 蕭陽整個人的氣勢也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從身體中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氣將周圍所有人全都包裹在內,這種其實令人渾身發顫,無所適從,即使是這些蛹兵,在藥水未曾生效之前,依然感覺一陣心悸。

緩緩地從地面上站起來,蕭陽彷彿是忘記了肩膀上的傷痛,緩慢抬起腦袋,眼神中的赤紅色令所有人心臟狠狠地一顫,凡是被對方的這種陰冷的眼神盯上,都感覺好像是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全身上下根本不聽自己的指揮。

唰!

伸手輕輕一甩,手中的軍刺在手中甩出一個超級快的花式,然後再次看向一旁的幾個人,大家突然有種被死神頂上的從動。

"立刻提前啟動藥效!"

一旁的一個中年人突然沉聲喊道,突然毫不猶豫的用力一身雙臂,整個人的雙手在一瞬間變成了燃燒的火焰,這樣的狀態只能夠持續五分鐘,而在這五分鐘之內他們必須食用解藥,否則的話身體也會逐漸燃燒成為灰燼。

一時間,七八個人同時變身,房間中到處都是跳動的火焰,在周圍的燈光下,牆壁上映照著幾個人燃燒的影子。

蕭陽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這一切,身體猛然一動,然後瞬間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身體儼然已經出現到了靠近自己最近的一個蛹兵面前。

對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真的反應過來想要做出反抗的時候,蕭陽手中的軍刺已經猶如一根細針一樣直接穿透了這個傢伙的脖頸,然後從背後刺穿,再次出現在了蕭陽的手中。

這個傢伙雙眼猛然獃滯,下意識的睜大雙眼想要低頭看一眼受傷的脖頸,但是低下頭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反而是帶動的傷口,從脖子上的血洞中噴射出大片的血液。

雙眼獃滯,充滿不甘心的倒在地上,蕭陽卻根本沒有興趣看這個傢伙死亡,此刻他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傢伙身邊。

對方看到了剛才同伴的死亡方式,對蕭陽的能力有了新的認識,下意識的就不想讓蕭陽出現在自己面前,伸出燃燒的手掌,突然握掌成拳,揮拳朝著對方砸去,他自信,憑藉自己燃燒的雙拳的感染性,只要接觸到蕭陽,就一定可以將蕭陽的身體燃燒上一個巨大的窟窿。

不料,蕭陽竟然真的毫不畏懼的同樣一拳揮過來,兩個人的拳頭瞬間在空中相撞。

咔!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這個倒霉的蛹兵胳膊直接骨折,骨頭從肘關節全都刺穿皮肉露了出來,然後整個人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到了一側的牆上。

還未等對方落地,蕭陽一甩手中的軍刺,直接飛射出去,刺入對方的額頭,將這個雙目睜大的蛹兵給釘在了牆上。

蕭陽猶如是一個殺神,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凡是被他撞到的蛹兵根本不不能夠在蕭陽的手中走上三個回合,直接被蕭陽扭斷胳膊,要麼就直接粗暴的扭斷脖子讓對方斷氣死亡。

短短不到十分鐘,輕鬆解決掉房間中的幾個蛹兵,蕭陽胳膊用力一夾,將懷中的一個蛹兵的脖頸捏斷,然後轉身掃視房間,卻意外的發現陳靖早已經不見了蹤跡,五爺則是剛剛站起來正偷偷摸摸的朝著房間外面跑去。

"站住!"

五爺睜開眼睛的時候剛剛看到蕭陽一拳擊穿一個青年的胸口,手掌直接出現在對方的後背,看到這種情況,五爺只感覺胃部一陣翻湧,差點直接吐出來。

胳膊的斷臂處傳來的一陣痛楚,自從成為幫派老大之後,五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剛才的那一槍,直接將五爺的一隻手臂給轟碎了,其中一部分甚至全都變成了碎肉遍布房間各處,恐怕就算是找回剩下的部分也不可能成功的接回去了。

當然,現在這些事情並不是五爺擔心的,他擔心的是自己目前能不能夠活下去。

看了一眼蕭陽,此刻對方正在對付最後一個蛹兵,五爺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若是再不逃走,恐怕今天就要真的載在這裡了。

心中閃過這個想法,五爺立刻偷偷地將身體移動到一旁的沙發背後。

趁著蕭陽一個不注意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準備朝著一旁的門口跑去,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夠跑到門口,然後衝到院子中,外面如此混亂,自己一定可以成功逃脫的。

"站住!"

但是五爺的願望似乎並未實現,剛剛跑到房間門口,身後傳來一聲冷冰冷的聲音立刻讓五爺身體渾身發顫的站在了原地。

他知道,若是自己在隨便動一下,恐怕真的會被對方給直接殺掉的。

臉色慘白的緩緩轉過身看向蕭陽,當看到對方眼中赤紅色的瞳孔時,五爺整個人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距離自己竟然如此之近。

"肖……蕭陽兄弟,我想……我想這是一個誤會……我們也許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談!"

蕭陽臉色冰冷,沒有搭理對方,甚至沒有在聽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麼,雙眼依舊赤紅,渾身充滿了戾氣,五爺都不知道蕭陽到底有沒有在聽自己到底在講些什麼。

地球圖騰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蕭陽沒有動手殺掉自己就是一個好現象。

"蕭陽兄弟,其實……其實這一切我都是被逼迫的,陳靖那小子找上我,然後強迫我對你下下手,想要借我之手除掉你,陳靖這小子狼子野心,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

"蕭陽兄弟,你是知道的,我們之間的關係向來不錯,而且我也一直十分尊敬你。"

"我只是被對方控制的一個傀儡而已,我也知道,只要解決掉你,下一個輪到的就是我,陳靖的野心就是想要替他父親報仇,然後一統整個南陽市和濟北市!蕭陽兄弟,我說的這些可都是千真萬確的……"

蕭陽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甚至臉上的情緒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只是轉身緩步來到一旁的牆邊,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被釘在牆上的那個蛹兵,軍刺直接從對方的額頭刺穿,然後一半刺進了堅硬的牆體中,可見蕭陽剛才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伸手握住軍刺裸露在外的手柄,然後手中微微用力,猛地將軍刺拔出,在軍刺離開對方腦袋的那一刻,一股血液猶如血劍一般噴涌而出,然後那個被定在牆上的傢伙便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雙眼依舊保持著死前的震驚睜大雙眼的狀態。

看到蕭陽轉身背對著自己,五爺心中又開始迅速思考起來,伸出唯一的一隻手從口袋中摸出一樣東西,這次五爺摸出來的並不是手機,而是一瓶手指粗細的藍色藥液。

沒錯,這就是蛹兵所用的藥液,而給他藥液的人正是陳靖本人,不過當時陳靖告訴他的話卻稍微改變了一下。

陳靖當時說的是,"五爺,我手中這種藥液已經十分稀少了,當然念在咱們倆這樣的交情份上,我決定送你一份。"

"喝下這樣東西能夠讓你擁有和我的手下同樣的力量,而且你整個人的身體也將獲得重新的改造,當然,你放心,這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損害,至於需要隨時補充藥液這個問題,以我們的關係,我自然是可以給你提供這個便利!"

五爺並不是傻瓜,他自然是知道陳靖給自己這個東西的意圖,若是自己真的喝下這個東西,恐怕以後就要源源不斷的需求這種東西。

可是今天這個情況,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蕭陽的對手,但是若自己吞下了這瓶藥液就還有一線可能,雖然不能夠殺死蕭陽,但是想要逃走的話恐怕還有一線生機。

至於以後要依附於陳靖這件事情,現在五爺根本沒有考慮這件事情,因為現在對他來講,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怕沒柴燒。

想到這裡,五爺毫不猶豫的一把拆開面前的藥水瓶塞,然後一仰頭就要將藥水吞進去。

唰!

然而想象中的力量還未爆發,對面蕭陽的身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五爺身邊,五爺情急之下一口將藥液全都吞咽了下去,但是蕭陽卻一把伸手捏住了五爺的脖子,將對方提了起來,抵在了牆上。

雙眼赤紅,臉色冰冷的蕭陽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人,此刻他的大腦中也許並不知道面前的五爺是誰,但是他卻很清晰的知道這個傢伙自己必須要除掉。凡是對自己有危害的人,必須要全部除掉。

"很抱歉!遊戲結束了!"

說完蕭陽手起刀落,手中的軍刺直接刺穿五爺的胸口穿透心臟,然後穿透整個身體,從後背刺穿,刺進了一旁的門上,五爺整個人猶如標本一樣被直接釘在了門上,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嚎叫,雙眼迅速變得渙散,然後逐漸消失了生機。

一代梟雄,充滿野心的北城老大張東峰張五爺的時代,就此結束! 名貴的厚重楠木大門上,五爺的屍體猶如是一件標本一樣掛在上面。

鮮血不斷的從他的身體上滴落,然後流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大片血灣,整個房間到處瀰漫著血腥味道。

別墅門口上,一道身影緩步從房間中走出,然後看了一眼整個院落,打鬥的雙方情況全都盡收眼底,若是按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不出十分鐘,恐怕戰鬥就要結束了。

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陳靖不見了,可能是趁亂被蛹兵直接給帶走了,蕭陽無法確信自己那一槍托到底有沒有殺掉對方,不過可能性應該不是很大。

當然,現在蕭陽擔心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此刻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股殺戮的情緒傳遍全身,整個人只想殺人,殺更多的人。

這就是蕭陽的狂化狀態,讓他還不能夠完全控制的狂化狀態,他也不清楚到底為何會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在他的記憶中自己似乎一生中只出現過六次這樣的情況。

第一次是初中時在校門口為了救夢萱,和那群混子戰鬥。

蕭陽當時差點被人打死的邊緣,然後那一刻,他的憤怒達到了頂點,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人。

再然後他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彷彿燃燒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中突然涌動著驚人的力量,但是他也在那一刻失去了意識。

從那之後,蕭陽離開學校,然後跟著家裡的爺爺呆了一年,然後進部隊,這期間,在部隊中因為最後的那次行動,兄弟的死亡,憤怒的蕭陽再次無意識的進入到了狂化狀態,這是第二次。

之後當了殺手,和月影無痕一起闖蕩的時候,蕭陽曾經進入過兩次這種狀態,每一次都是生死邊緣,其中還有一次是遇到了歐洲的殺手之王金獅和皇帝,三對二的戰鬥中,蕭陽憑藉狂化狀態重傷金獅,擊退兩人,從此一戰成名。

再然後便是隱退來到南陽市,再針對南城陳雄的掃蕩中出現過一次狂化狀態,剩下的便是今天這一次。

每一次的出現都將給蕭陽帶來極大的痛苦,而且經過這幾次,蕭陽似乎摸索到了一些規律,那就是只有處在生死邊緣或者是憤怒的邊緣時,自己體內的血液就會極度亢奮,然後迅速燃燒起來,整個人馬上就會進入到這種狀態。

進入狂化狀態之後,自己卻根本不能夠控制自己的思想,只剩下無盡的殺戮,好像自己變成了真正的殺戮機器。

事實上,蕭陽是很想能夠在進入狂化狀態的時候保持清醒,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完全的操控這句身體,那時候自己的實力恐怕將要達到一個巔峰的狀態。

雖然現在自己的頭腦清醒程度較之前幾次已經有了一個不錯的進步,至少自己現在還可以掙扎著對身體進行簡單的操控,要知道之前自己可是完全毫無意識,對身體沒有任何的支配權。

"看來以後這個問題只能夠回家去問老爺子了,也許他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蕭陽掃視了一眼全場,知道自己目前不能夠繼續留在這裡了,否則的話自己體內殺戮的血液將會再次沸騰,這麼多人恐怕將會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

無限之次元幻想 有了這個想法,蕭陽直接轉身,然後身體幾個助跑,然後一躍而起,竟然跳高近三米,然後雙腳在牆上用力一踩,身體再次飛躍,雙手攀上二樓的陽台,幾個閃掠繼續往上爬去。

短短不到一分鐘,蕭陽竟然不藉助任何的外力單憑自己的四肢直接衝到了別墅樓頂的天台上。

望著十幾米的高度,蕭陽站在天台的邊緣,衣衫在秋風下獵獵作響,像是一個王者一樣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這一刻,蕭陽突然有點喜歡自己的這個能力,握了握拳,蕭陽突然下定一個決心,日後一定要熟練的掌控自己的這個狀態。

望著天台下方的高度,蕭陽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十幾米的高度自己跳下去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蕭陽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然後身體後退幾步,突然一躍而起,像是一隻森林中的野狼那樣躍向空中,身影在空中與夜色下的滿月相得映彰。

身體在空中到達一個高度頂點之後,然後開始急速墜落。

感覺到風從自己的耳邊呼嘯而過,蕭陽的嘴角突然扯出一個微微的弧度。

在距離地面還有五六米的時候,蕭陽才突然身體用力彎曲,擺出一個蜷縮弧度。

在落地的一瞬間,蕭陽雙腳猛然伸出,身體在地面上輕輕一彈,再次向前助跑了幾步,立刻一躍而起,兩米高的圍牆直接翻躍過去,消失在黑暗中。

……

這幾天蘇媚的心情很不好,白天上班的時候甚至有好幾次出現走神的狀態,經理都批評了自己幾次,上次在上交的報表中,蘇媚甚至出現了一個嚴重的錯誤,經理當場就發彪了,但是最後僅僅是扣了自己的薪水,並沒有開除自己。

蘇媚知道,這是因為經理顧及蕭陽的原因,現在整個公司都在流傳自己是蕭陽的女人,各種小道消息漫天飛,畢竟,當初自己並不是直接面試進入公司的,而是經過蕭陽的介紹。

蘇媚自然也發現了自己情緒的不對勁,自從上次和蕭陽獨處一室之後,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過對方,原本以為是蕭陽故意遠離了自己,後來才知道蕭陽是去杭州遊玩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蘇媚的心情有些不太好,對方甚至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些,畢竟,兩個人歸根到底除了上司和員工之外什麼關係都不是。

為了讓自己放鬆一點,蘇媚今天下班后便去了酒吧,一直呆到現在,因為她不願意一個人呆在冷冷清清的房間中,那樣她會感到十分的孤獨,只有酒吧中喧囂的氛圍才會讓她暫時的忘掉一切。

深夜十分蘇媚才喝的醉醺醺的從酒吧中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竟然也開始喜歡上了喝酒的感覺,而且喜歡把自己灌醉,好像那樣自己就再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踉踉蹌蹌的上樓,但是走到自己門前想要開門的時候卻突然愣住了,因為在自己的房門門口前的走廊上,竟然躺著一個人。

看到對方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蘇媚整個人的酒氣清醒了不少,第一個念頭就是殺人了?難道這裡發生了兇殺案。

趕緊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然後壯著膽子緩步走過去想要看看對方是不是還活著,可是當看到躺在地上那個傢伙的面容時,蘇媚整個人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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