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何她會找上自己?她不相信她沒有自己的目的。

「我能不能如願嫁給唐彥駿那是我的事,與你何干?」她又不傻,眼前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幫自己?

養蛇爲妻:不嫁黑道爹地 「當然與我有關了,我不喜歡唐沫兮,而你。。。想必也不會喜歡她吧?」

錢錦兒冷笑一聲,「你怎麼就能確定我不喜歡她呢?她是唐彥駿的妹妹,愛屋及烏你不懂嗎?」她雙手環胸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倒是你,來我這挑撥離間到底是為了什麼?別拿你那些看不慣她想要幫我之類的話搪塞我,我可不是那些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瞿芹兒看著她不語,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良久,她自嘲的一笑,「算了,告訴你也無妨。」

她的娘親名為郝玉娜,與唐震天的夫人郝玉櫻都是生於天傲昆都一個富商之家。

郝員外很疼這兩個女兒,所以婚姻大事基本上都是讓她們自己做主。

郝玉娜嫁給了同城一個門當戶對的年輕富商。

而郝玉櫻則是嫁給了一個落魄少年,甚至還跟著他一起回到了北翟。

為此郝員外大發雷霆,甚至都說出了不認這個女兒的話。

可說歸說,心裡還是時時念叨著她。

而郝玉娜雖然離郝員外很近,可卻始終替代不了郝玉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就連郝夫人也是天天玉櫻長玉櫻短的,心中只有她一人。

郝玉娜是嫉妒的,可是只要一想到姐姐已經遠嫁,陪在父母身邊的只有自己,等日後父母歸去,那財產便是她一人的了。

而她的相公也不知道要比那個落魄少年好上幾百倍,對她那是言聽計從,家裡的財政大權也全權交於她掌控。

然而,一切的美好從她生下第一胎結束了,她的相公以她生不齣兒子為由納了兩房妾室。

原本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有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的呢?可是自從兩房小妾接連生下兒子以後,她便在家中漸漸沒有了地位,她的相公甚至有了休妻的念頭,可礙於她娘家的勢力,她相公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

那一年,郝員外和郝夫人接連去世,郝玉娜一下子沒了依靠,她的相公便趁機霸佔了她的家產,甚至一紙休書將她趕出了家門。

也就是在那一年,郝玉娜見到了回家探親的郝玉櫻和唐震天。

原來,當年娶了她姐姐的落魄少年,如今已經成了北翟的將軍,而她卻失去了一切。

看著那英俊瀟洒、氣宇軒昂的男子,她淪陷了。

若是當初嫁與他的人是自己的話,那麼如今站在他身邊的人也該是自己啊。

這一刻,她又妒忌了,妒忌這個樣貌、才識樣樣不如自己姐姐,妒忌她為何可以嫁與這般優秀的相公,而自己卻要被人遺棄。她不甘心,所以她要將她所擁有的一切奪回來。

她深信,就憑自己的容貌只要稍加裝扮,拿下唐震天絕對不是難事。

可惜,她失敗了。

唐震天對於這個暗送秋波、投懷送抱的小姨子沒有半點的興趣。

他愛的就是郝玉櫻那溫婉如水的性子,不喜歡郝玉娜這般風情萬種、嫵媚多姿的女子。

他這一生,只娶了她一個妻子,也唯有這一個妻子。

數日後,他們要離開了。

郝玉娜抱著兩歲的女兒想要跟著一起去,唐震天笑著對她搖搖頭,「抱歉,我們家容不下閑雜人等。」

她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恨恨的咬了咬牙,再看向懷中的女娃時,眼中的怨恨更甚。

「若不是因為你,我會這般凄慘?你為何不是個男孩?為何要是女孩?」她的手一下下拍在幼小女娃的屁股上,力氣之大,似要將她打死。

女娃哭的撕心裂肺,她不明白為何娘親要打自己,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什麼?一起跳崖了?”趙弼非常不滿的道。

低着頭稟報的黑衣屬下,不敢多說,“是。”

“去給我去找,一定要把屍體給我帶回來!”他說完,伸手掐掉了窗邊的白茶花,一朵盛開的茶花,瞬間被捏成了花泥。

大皇子府,大皇子趙悌聽了稟報,“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明日本皇子便找個由頭,讓父王詔太子回京,到時候回不來,這太子之位便只能立長了,哈哈哈哈。”

“恭喜大皇子,賀喜大皇子,得償所願。”他的幕僚們立刻恭賀,生怕晚了一步。

三皇子府,三皇子趙宏,聽了屬下的稟報,“等着罷,衝在前頭的,必定死得最慘。”

不光皇子們都得到了消息,各大世家也得到了消息,楊仲最近幾天瘦了一圈,整個人都開始佝僂了,此時看了傳回來的情報,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都在幫我。”他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笑完,臉色冷下來,“哼,給老夫備車,去王家。”

孫家,孫甘正在書房裏踱來踱去,不斷的唉聲嘆氣,“多事之秋,多事之秋,謝兄怎還不回來?”

皇宮,皇后得到消息,摔了一屋子的茶杯瓷器,“好,好,好得很,都過得太舒適了是吧,本宮,本宮,本宮……”她跌坐到地上,眼淚彷彿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連成串落下來,滴在鳳袍上。

“娘娘,娘娘,你要振作起來啊,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您放心,一定會沒事的。娘娘。”柳枝在一旁安慰,自己卻哭了起來,她心疼她們娘娘。

頓時,白悅。陸福壽,也跟着抹淚。

“都怪本宮沒本事,保不住自己的孩兒,皇后又如何,太子又如何。本宮沒本事。”她說得悽苦,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娘娘,您別說喪氣話,太子殿下還需要您去救,娘娘,咱們不能認輸,娘娘。”白悅跪爬到皇后面前,自己流着淚,卻不管,掏出手絹給皇后擦眼淚。

皇后哽咽。“對,你說的沒錯,本宮不能輸,不能輸,那羣賤人,本宮一定要她們死無葬身之地!扶本宮起來。”

收了眼淚,在柳枝和白悅的攙扶下,走到案前,白紙展開,陸福壽磨墨。皇后提筆開始寫,“父親,親啓。”

泰和殿,秦吉跪在地上。他身上負了傷,臉色蒼白,額頭上浸了密密麻麻的汗。

明德帝鐵青着一張臉,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冉冉升起的驕陽,“你是說。借刀閣在保護太子,而借刀閣不是太子請去的?”

“是,臣起初還以爲他們是要對付太子,但當出現好幾批人馬衝向太子的時候,他們便跳出來,保護太子,爲此借刀閣的二當家和三當家也沒命了。”秦吉想起失蹤的太子,心裏難安,懼怕不已,但還是得如實稟報。

明德帝沉凝,看着窗外,似乎要把那驕陽看出一朵花兒來。

“全力尋找太子下落,這件事不可聲張。”

“是。”秦吉忍着傷口上的痛楚,告退離去。

秦吉走後,明德帝吩咐粱允四,“宣秋樘始王繼陽進宮,還有這件事不要讓太后知道,明白嗎?”

“是,奴才省得。”

王家角門前,遠遠駛來一輛車,守門的家奴見了馬車,有些意外,不過還是一言不發的開了門,恭恭敬敬的將楊仲迎進了王家。

來到東宇軒,王寬祁早已等在那裏,如今王家人人拽布披麻,紅燈籠也換成了白色,處處透着冷清,就算有人來弔唁,也都只在靈堂哭,出了靈堂就算哭,也只是默默流淚。

王寬祁一身孝衣,神情低落,眉眼之間戾氣很重,“楊兄來訪,不知可是有什麼事?”

若是來弔唁,大可直接走正門,從角門進來,必是有大事發生。

我家王爺超冷噠 楊仲此刻心情不錯,嘴角都忍不住上揚,“太子失蹤了,生死不明,這事難懂你不知道?”

“果真?”王寬祁馬上換上驚喜的表情,不過心中的歡喜,下一刻便被楊仲最後一句話澆滅了,“如今王家今非昔比,楊兄也知道,那棄子也有支持者,王家的資源,我硬生生少了大半。”

楊仲也惋惜,拍了拍他肩膀,“如今太子失蹤,正是你我的機會。”

“願聞其詳。”王寬祁親自給楊仲倒了杯茶,坐在他對面靜聽。

楊仲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賣關子,“太子一死,儲位空懸,皇上面臨內憂外患,你我這需擇一皇子,助其上位,皇上爲了大庸的未來,定會擇一合適的皇子立爲太子,皇子們平日裏表現的機會不多,皇上大部分時間關注的是太子,若皇子有你我的支持,定能脫穎而出。”

“可是,皇上也不會聽太子的,放了你孫,爲我兒報仇啊?”王寬祁,此時一門心思就是爲子報仇和將王繼陽五馬分屍。

楊仲搖搖頭,笑着說:“會,皇子們一亂,藩王必亂,皇上爲了平息內憂外患,定仰仗世家,屆時,便由不得他了。”他人老,貌不俊,笑起來,陰測測,彷彿地獄老魔。

王寬祁聽他這麼一分析,頓時明白過來,“妙啊,皇上要與世家作對,那麼我們先架空他,到時候,還不是想怎樣便怎樣?楊兄,老弟以茶代酒,敬兄長一杯。”

“賢弟,幹。”楊仲舉起杯子,兩人相視而笑。

秋家,王繼陽、柳煥,坐在秋樘始對面,“大人,若太子真……,該如何?”柳煥是太子的人,三人中,就他最着急,之所以選擇過來與秋樘始商量,只因爲最近秋樘始與楊仲和王寬祁不同。

沒想到來到秋府,卻在府外,與王繼陽撞上了,兩人心裏都門兒清,定然是爲了太子的事來的。

秋樘始撥弄着茶蓋,一下一下,“明悟,你覺得呢?”

王繼陽喝了口茶,道:“借刀閣損失慘重,想必那些人也元氣大傷,這個時候不能示弱,一面,全力剷除他們的人,一面全力尋找太子,此事關鍵還在於太子身上。”

柳煥聽了,心裏更急,誰都知道要這麼做,可,問題是去哪裏找太子?茫茫人海,等找到太子,說不定某位皇子已經上位了,到時候就沒太子什麼事了。

他剛想說話,秋樘始卻問了個其他問題,“衛指揮使何時回京?”

ps:謝謝我長特別的帥的禮物,longnengneng的平安符,keppra的巧克力。麼麼噠,大家情人節快樂。(。) 「怎麼聽也是你娘跟唐夫人的恩怨,這又管你和唐沫兮什麼事?」錢錦兒已經在她的面前落座,倒是聽得饒有興緻。

同為一家人,因為各自不同的選擇,有了不同的人生,這能怪的了誰?

再說了,若是當年嫁給唐震天的是郝玉娜,那她家唐彥駿就未必還存在了,怎麼可能讓她再遇見呢?

所以,她根本一點都不同情她娘的遭遇,本就是自己嫁錯了人,怨誰都沒有用。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麼無聊的故事的話,那麼就請回吧,我沒興趣。」

都市之神級宗師 瞿芹兒的眼眸一寒,從袖子里拿出一把精緻的匕首,詭異的笑著,「我還沒講完呢,你可不要這麼心急。」

「你想幹嘛?」錢錦兒一下子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她手上的那把匕首,「這裡可是唐府,殺人要償命的。」

嘴角微微一揚,「殺人償命?」冷笑聲響起,她臉上的表情卻越發讓人感覺到恐懼,「我可沒少殺人,可是我依舊活的好好的。」

「你你你。。。你別亂來,我。。。我可沒有得罪你!」被她那副嗜血的模樣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錢錦兒驚恐的連連往後倒退。

瞿芹兒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你若是敢再動一下,我便要了你的命。」

瞬間,她僵在了原地,「你到底要幹什麼?」

錢錦兒比她年長,甚至還學過一段時間的武功,可不知道為何,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她就感覺莫名的膽怯,很自然的順從她的指令。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她說著,指了指自己邊上的凳子,「來,坐下。聽我慢慢講後面的故事。」

錢錦兒有些遲疑,她不想靠近她,可是又不敢不靠近,最後只得拉了一張凳子坐在了她的對面。

瞿芹兒也沒有表示出不滿,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溫和,「這樣才乖嘛,後面的故事更精彩,不聽可是會後悔的哦。」

郝家的家產全部被郝玉娜的相公瞿瓊給霸佔了,她訴告無門,因為瞿瓊已經買通了縣令,而她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幸好,這個瞿瓊也不算是狼心狗肺之人,至少還將老宅留給了自己。

郝玉娜在無可奈何之下賣掉了老宅,帶著女兒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輾轉各地,她們母女最後在一個名為文城的地方定居了,憑著她娘從小耳濡目染的經商之道,她們經營起了一家貨棧,生活算是有了著落。

就這樣過了六年,她八歲了。出落得亭亭玉立,頗有她娘年輕時的傾城之貌。

也因如此,她被人販子盯上了。

被拐走的瞬間,她意識到,自己若是不能想辦法逃離,那麼自己日後的命運將會十分的凄慘。

那個迷戀自己娘親的捕快曾告訴過她,被拐賣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會被賣進窯子的,而進了那個地方,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嗎?」她笑容嫣然,語氣甚是平淡,「我把那個人販子給殺了。」

錢錦兒一時沒坐穩,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

她不語,就這般驚恐的看著她。

要說一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把一個大人給殺掉?可是瞿芹兒就偏偏做到了。

她利用自己容貌的優勢,扮的楚楚可憐、天真無邪的模樣,很容易就獲得了人販子的同情。

人販子甚至還承諾她,會將她賣給一個大富大貴人家做丫鬟。

可她還是趁他睡著之際,一刀隔斷了他頸動脈。

她因害怕自己年幼力氣小,那一刀她幾乎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血液噴洒出來的瞬間,她竟然感覺到一絲興奮。甚至冷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人販子捂著脖子驚訝的慢慢閉上眼眸。

而後,她將那把染了血的匕首擦拭乾凈,貼身藏好。

心情舒暢的美美睡上一覺。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害怕,彷彿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兩天後,那個愛慕她娘親的捕快在這件破屋裡找到了她,連同那個人販子的屍體。

她說她很害怕,她一直都躲在那邊的草堆里,她不知道是誰殺了他,因為那一晚她睡得太死了,是第二天才發現的,可是她人生地不熟的,不敢亂跑,只能在這邊傻傻等著。

因為她相信秦叔叔一定會來救她的。

看著她那有些蒼白無力的笑容,秦捕快怎麼可能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一個八歲的孩子,他怎麼也想不到她會殺人。

這件案子就這麼成了懸案,最後還是以江湖仇殺不了了之的。

而秦捕頭卻因為這件事情,成功娶到了他所心儀之人。

他算是很疼瞿芹兒了,幾乎將她視作自己的親生女兒,可畢竟有血緣關係跟沒有血緣關係還是有區別的。

她娘在嫁與他的第三年生下了一個女孩,十分的可愛。

瞿芹兒失寵了,她嫉妒這個小妹妹,嫉妒的不得了。

而那個一直扮演好爹爹模樣的秦捕頭,也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

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身材玲瓏有致的,初顯女子該有的特徵,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是極具誘惑力的。

就這樣,在一個午夜時分,這個禽獸竟然悄無聲息的摸進了她的房中,他以當年的那件命案做要挾,逼迫她就範。

「不知道是他對自己太有信心了,還是覺得我太好欺負了,居然還想要挾我。」她說著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屑,「所以,我就好心的也送他上路了。」

她告訴秦捕頭,要她委身與他也不是難事,但動靜太大可是會將她娘親招來的。

精蟲上腦的秦捕頭在那一刻已經顧不得一切了,他拿了一根以前繳獲的迷煙,對著那睡的正香母女吹了一下,搞定這一切后,他快走兩步奔進了瞿芹兒的房間,將她壓在身下親吻起來。

就在他吻得意亂情迷之際,腹部上一陣刺痛讓他震驚,他想起身,卻被她死死的摟住脖子,然後一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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