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們又能怎樣呢!

面對連神靈都能斬落張凡,這個星辰上,又有何人能真正與他匹敵呢?

「他,根本就是無敵的惡魔!」

木村首相跪倒在國會之上,雙手抱頭,淚流滿面!張凡對太陽國所造成的傷害遠遠要大於當年美利堅合眾國投放的兩顆原子彈!

撇開神靈之境的損失不說,單單富士山的毀滅與日京之塔的倒塌就足以讓太陽國人無法接受了,更遑論造成的經濟損失,整個太陽國的經濟必然倒退三十年,直接淪落為三流國家了。

至於張凡,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此刻他腳下踏著本命飛刀,極速穿過浩瀚的太洋海線。

北歐海平線上,無限蔚藍之中。

該隱直接停在了海面上,捋了捋額頭淡金色的頭髮,回頭用一口純正的夏國語言攤手道:「停!停!停!我說張凡兄弟,你已經追了我超過三千公里,你不會剛鬧完太陽國,又準備去歐盟鬧一鬧吧?」

豪門蜜寵:霍爺的專屬小甜心 隨即,張凡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收了本命飛刀后張凡淡淡的道:「我說了,留下黑暗天幕便放你離去。」

該隱有些鬱悶,他並不是懼怕張凡,只是將張凡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不願意與他真正交手:「這黑暗天幕對你們修士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作用,你又何必與我苦苦爭奪呢?要不換點別的?財富?權力?血族美女如何?」

「你覺得這些我會感興趣嗎?或許你能拿出讓我感興趣的東西,我便放棄這黑暗天幕……」

面對該隱的態度,張凡有些意外。說到底,該隱也算是幫了張凡,雖說崇德上皇未必能奈何得了張凡,但至少省了他不少麻煩。

該隱想了想道:「你可曾經聽過殞神之地?」

「殞神之地?」

張凡聞言有了一絲興趣:「可是空間小世界?」 「你想幹什麼!?」

陳王頓時面露驚懼,聲色內荏的說道:「我是朝中親王,是陛下的親弟弟,你如果敢害我,陛下定然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放過璟王!」

葉三聞言輕輕一笑。

重生嫡女種田忙 「王爺放心,我怎敢害你?只是用一些小手段,讓王爺閉嘴罷了。」

陳王朝後一縮,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他想說葉三不敢,想說他碰了他君璟墨也保不住他。

可是剛才葉三毫不留情險些廢了他胳膊,甚至差點弄啞了他把他強行押到這裡的樣子,卻是讓他半個字說不出來。

這裡是大理寺后衙,裡外全是黃雲和璟王的人。

陳王府就算知道他被困,一時半刻也闖不進來救他。

他這個時候如果強來,只會吃虧。

陳王說到底是怕君璟墨的,他根本就不敢拿自己去賭,去賭君璟墨那個瘋子不敢傷他,賭他會顧全皇室,顧全元成帝臉面。

陳王頓時緊緊閉著嘴唇,不敢再開口。

葉三見狀暗中撇撇嘴,他還以為這陳王的骨頭有多硬,原來也不過如此。

……

前面的堂審還在繼續。

巧兒的話說完之後,就引來一片議論。

「這陳王府的人可真夠心狠。」

「對啊,我聽說祝家和陳王府可是姻親,這祝家小姐是陳王妃的親外甥女吧?」

「這祝家也真夠倒霉的,還有這祝小姐,失了清白,又被人這般陷害,可真是可憐……」

原本安靜的祝辛彤聽著那些議論聲,就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樣,猛的站起身來發起狂來,神色猙獰道:「姨母害我,她害我!!所有人都要害我,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辛彤!」

祝書榮連忙一把抓住祝辛彤的手,緊緊將她壓在地上。

祝辛彤卻是用力掙扎,手上不住的拍打抓撓。

鬼夫大人太生勐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爹,爹你救我……」

「救我!」

祝書榮瞬間紅了眼圈,緊緊環著祝辛彤掙扎不已的身子急聲道:

「辛彤,我是爹爹……我是爹爹,別怕,我是爹爹……」

祝辛彤原本癲狂的神情慢慢安靜了下來,她臉上猙獰褪去,滿眼茫然的看了眼前一會兒,然後突然就哭了起來,緊緊抓著祝書榮的胳膊大哭道。

「爹爹…有人害我,他們欺負我……」

「我怕……彤兒怕……」

「我不要在這裡…我不要,我要娘,我要娘……」

祝書榮猛的就落了淚,聲音哽咽的抱著祝辛彤低聲道:「別怕,爹爹在,爹爹帶你回去找你娘親,爹爹不會讓人欺負你。」

他安撫的輕拍著祝辛彤,抬頭眼中帶淚道:

「黃大人,我祝家識人不清,才會被陳王府誆騙,害了我女兒,如今她已神志不清,實在難以為證,我……我想帶她回去。」

祝書榮的聲音一度哽咽,片刻后才說道:

「我祝家與陳王府勢不兩立,他們害我女兒之事,我定不會善罷甘休,如若之後還有需要我祝家出面之事,黃大人盡可來找我,只是現在……」

他扶著祝辛彤,看著身旁大哭的祝辛彤忍不住老淚縱橫。 殞神之地!

一千年前留下的一道世界裂痕!

而這道裂痕乃是一名來自仙界的劍仙斬下的,自斬開世界裂痕之後,從未癒合。

裂痕遊離在這片天地之中,留有諸神寶藏與劍仙傳承!

「奧林匹克諸神燃燒了神格,最終與那名無雙劍仙同歸於盡……」該隱徐徐講述了這段故事,感慨道:「之後這殞神之地每隔百年便會開啟一次,裡面充滿了危險與機遇,據傳說當第九次開啟之後,殞神之地將會徹底消息在這方世界內。」

張凡聞言微微皺眉:「一個消息換不走黑暗天幕!」

換作別人可能會懷疑是否真的有仙界存在,但張凡不會,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有足夠的證據證明!

崑崙墟曾有仙降世,而在張凡渡這片天地的九九重劫時,吞天大聖也證實了上界的存在。

「那世界裂痕的入口充滿了恐怖無匹的劍氣,化神之下根本無法穿過劍氣縱橫的入口!」

該隱繼續說道:「一旦超過了化神期,將被這片天地所壓制!要麼崩碎天地,要麼只能壓制在化神!」

「想要進入殞神之地必須得到那名劍仙留在這片天地的信物!執此信物方能安全通過世界裂痕,進入殞神之地!甚至可能得到那名劍仙的傳承!」

該隱目光凝在張凡臉上,微微一笑道:「若是你願意與我們聯手,一同進入又何妨?如果沒有計算錯誤的話,那殞神之地應該就在近期會開啟!」

「你們?」張凡疑問道。

「沒錯!」該隱笑嘻嘻說道:「劍仙信物一共有九件!每一件信物能夠讓三個人進入殞神之地!我手上沒有信物,但耶和華有!不過,你得展現出讓他認同的實力!」

「該隱,你可真是好算計!」張凡淡淡的說道:「借別人之物來當作人情?」

該隱聳聳肩道:「張凡,若我們聯手進入殞神之地,我的實力越強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嗎?我可以答應你,一旦離開殞神之地,這黑暗天幕便歸你了如何?你若喜歡俗世權勢,我可以將黑暗議會會長都送給你……」

張凡想了想答應了。

雖說他已是元嬰初期了,但往上突破的難度將越來越大。元嬰之後需要真元量幾乎是幾何倍增,若是倚靠吐納天地靈氣修鍊不知要多少年歲月!

「那你便隨我去一趟羅馬古城!」

該隱說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歐聯方向驟然射去,他有意加快了速度,似乎在試探張凡的極限速度。

張凡神色淡然,本命飛刀頓時祭出,緊隨其後。

無論該隱如何加速,張凡都能與他保持平均距離,不由讓該隱心裡暗暗驚嘆:「我已經爆發出最快的速度了,他似乎遊刃有餘,一個元嬰初期就能超越化神初期的最快速度!絕世妖孽、絕世妖孽啊,得想辦法與他交好!」

太陽國一事以張凡的突兀離開畫上了句號,此次事件被東南洲定義為『隕落信仰』事件。

東南洲各國外交官員幾乎在同一時間抵達夏國帝城,韓合眾國、朝合眾國、印、泰、新國都紛紛表態:希望與夏國成為經濟戰略合作友好的盟國,並以夏國為首,共同抵制霸權主義等等一系列問題……

而太陽國外交官員直接被晾在了招待會外廳,已然是淪為三流小國了!就連印、泰、新這種二流小國的外交負責人也敢對太陽國外交官員橫眉冷眼,不屑一顧了。

『隕落信仰』事件的餘波還在震動著,夏國帝城發生了一件同樣震驚武道界的大事!

方家方子林天資縱橫,以十七歲之身突破桎梏,踏入武道神話!

「若無張凡這般妖孽的存在,這方子林必是最為耀眼的天才明星!」

莫老爺子聽聞這消息后驚嘆不已,在他看來張凡絕非正常人類該有能耐,像他那種妖孽即便萬年之後也未必還會再有!

……

帝城,方家!

今天的方家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從雙河、從天城、從津洲、從河西……甚至遠在江南之地的各方大佬及武道界一眾名宿都紛紛趕往帝城方家。

因為,這一天乃是方家最為重要的儀式盛典:家族家主傳承接棒!

相比於驚世駭俗的張凡而言,諸多世家豪強更趨向於討好如今的方家,這倒不是說方家的威勢能夠媲美張凡!

而是張凡太高了,高到讓普通人畏懼,甚至可以說悚懼!

直至大年初二這天,依舊沒有人敢貿然前往北省張家登門拜訪,因為誰也捉不準張凡到底是怎樣的心態!

這些世家豪強哪一個不是深諳處事的存在,對於張凡是有一個原則:寧可不交好,也不能得罪。

所以,北省張家反而樂得悠閑自在。

作為帝城四大家族之一,方家同樣擁有著普通世家難以想象的人脈及權勢。

在張凡與該隱前往羅馬之時,方家在傳承儀式也在此刻舉行!

方家的莊園位於帝城東邊,在青嵐山附近的泰明湖畔上,周圍方圓數十畝地都屬於方家的地方,能在帝城建成這樣一個寬闊而幽美的莊園,可見方家經濟上的渾厚。

整個莊園的建築古樸,裝飾老舊,每一處都擺放著歷史悠久的字畫,單單這些物件的價值就難以用金錢來衡量。

此刻!

方家莊園內已然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

方太虛一身中山裝,蒼老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滿足之意,目光掃過前來觀禮的諸多豪強,拱手說道:「感謝諸多百忙之中來參加我方家傳承儀式……」

一番致詞之後,方太虛的目光落到一名俊秀的少年身上。

只見那少年風度翩翩,一步就踏上了會場中央,他就是方子林!

「這難道是縮地成寸?」

「方子林不愧為年輕一代的翹首,就這一步之勢就不弱於其他武道神話了!」

有眼尖之輩侃侃而談著。

方太虛聽著滿座的驚訝與讚歎,露出欣慰的笑容,旋即開聲宣道:「今日老夫方太虛將方家家主之位傳於……」

「等等!」

一聲不合時宜的冷聲響了起來。 黃雲看了眼祝辛彤,再看看祝書榮,沉默片刻后才點點頭說道:「如果有什麼問題,本官會再去找祝大人。來人,先帶祝大人下去。」

祝書榮帶著哭泣不止的祝辛彤離開。

周圍人一片唏噓。

那祝書榮好歹也是翰林院掌院,官居從二品,可是到頭來卻落得這般下場,在大理寺堂上哭得這般狼狽,也是讓人心酸。

「這祝家,真是好生可憐。」

「是啊,聽說祝家也是書香世家,這一代好不容易就得了那麼一個女兒……那陳王府簡直太過惡毒,連自家的親戚都這般坑害!」

「我剛才瞧著,那個祝小姐看樣子像是瘋了,也不知道將來還能不能好?」

「好了又能怎麼樣,清白被毀,又陷入這種事情裡面,就算能治好了癔症和癲狂,怕是也沒有顏面再活下去,如今這樣瘋瘋癲癲的什麼都不知道,對她來說恐怕才是最好的結局……」

周圍人聽到這話,都是忍不住露出同情之色。

也是,一個被失了身,被毀了名節,再無清白可言的女子。

如果真的清醒過來,又怎麼還能坦然活下去?

……

徽羽看了眼離開的祝家父女,壓低了聲音道:「小姐,這祝辛彤當真是瘋了嗎?」

姜雲卿聞言淡聲道:「真瘋也好,假瘋也罷,誰能知道?不過她這一瘋倒是正好,不僅保全了祝書榮的名聲,也讓祝家搖身一變成了受害者。」

哪怕祝辛彤自己名聲盡毀,再無將來,可祝家卻能因她這一瘋,而從被人指指點點,徹底變成被人同情的對象。

這世間之人,慣來憐憫弱者。

以後哪怕有人再提起祝辛彤和落霞寺的事情,也斷然不會指責祝家,更不會將祝家牽連進來。

旁邊的許褚聽到姜雲卿的聲音,神情一愣,看她時不由多了些深思。

倒是齊文歡好奇的湊上來問道:

「那你覺得,這祝家到底無辜不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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