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天聽了,不由得就有些意外:「這短短的大半個月時間,磨西城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嘚嘚嘚!

向南天眼睛微眯,一手輕敲著欄杆,發出嘚嘚嘚的脆響,這七樓之上,也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魔頭守將黃河川忽然就上前一步,猛地朝著向南天單膝跪下,臉色悲戚欲淚:「求城主為我那可憐的哥哥報仇!」

向南天見狀一怔,隨即就伸出手來親自把黃河川扶起,眉頭輕挑道:「黃守將你這又是什麼事情?」

魔頭守將黃河川面露恨色道:「早在半個月之前,那夏肘為了一統下市坊市,在下市之中大開殺戒!」

「那種手段與途徑,不但是擾亂了整個磨西城的治安與秩序,那夏肘也簡直就是一個魔頭無疑!」

「無緣無故,就把前狂鷹門的門主林霸天殺死,之後又是前往另一個幫派飛魚幫大肆殺戮,死傷超過百人!」

「把下市的兩大大勢力強行收服之後,那夏肘又舉行了一個會議,讓下市所有的勢力都要參與!」

「在那個會議之上,我哥哥黃河山不過是質疑了幾句,那夏肘小子竟然就對他痛下殺手,殘忍殺害!」

「城主,我黃河川就只有這一個哥哥,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魔頭守將詳細地描述,直接就是讓向南天為他報仇。

站在一旁的柳凌山看到魔頭守將黃河川這個慘樣,眼皮子也不由得一挑,心裡就有些迷了。

這踏馬說得真夠給力的,話說,到底是自己的三十萬兩銀子的作用,還是這傢伙真的對他那哥哥有感情?

「你還有一個哥哥?」

然而向南天聽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驚諤,似乎對於黃河川多出來一個哥哥黃河山,很是意外。

黃河川嘴角一抽:「回稟城主大人,我自小是跟我哥哥一起相依為命的,直到後來我遇上了城主大人,這才分開。」

不過這個關注點有點偏了,黃河川連忙又請求道:「還請城主大人為屬下報仇!」

向南天眉頭輕挑,看了眼魔頭守將黃河川和柳凌山,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柳凌山有點焦慮,向南天這才緩緩點頭道:「這件事情……」

…… 「這件事情本城主已經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等我調查清楚之後,自然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在這磨西城,還沒有人能夠掙脫我向南天的手掌心,哪怕是這夏族!」

向南天霸氣十足道,隨即揮手,讓魔頭守將黃河川和柳凌山離開,獨留下他以及守衛軍統領,陳伯京。

「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等到兩人離開,向南天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陳伯京,面無表情,語氣平靜的問道。

陳伯京神色恭敬,頭顱微垂,聞言沉吟片刻,才拱手道:「依屬下之見,還是需要探一下那夏族的底子再作定論為好。」

向南天平靜點頭:「繼續說。」

陳伯京也就繼續道:「這個江湖本就是弱肉強食,那柳家的遭遇,歸根結底也不過只是它處於弱勢。」

「黃守將的哥哥被殺,這也是同樣的一個道理,既然他出來行走江湖,這個結果也是該早就料到了。」

陳伯京臉色平靜道:「不過,既然柳家和黃守將有求於城主大人,那麼這件事情自然也是不能就這樣算了。」

「所以還是需要調查一下,如果那夏族的背後真有什麼勢力在扶持,那麼該如何去對待就再斟酌一二。」

「可是如果那夏族真如柳凌山所說,只是幸運得到了什麼奇遇,那麼……他在磨西城裡如此肆無忌憚的作為,自然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就比如說,把那禍亂的根源夏氏丹藥鋪,以及那一批的煉丹師,從此劃歸於城主大人的麾下,為您效力!」

陳伯京理所當然道:「還有那個讓他們夏族崛起的奇遇,也該交由城主大人處置,來判決它的歸屬才是!」

說完之後,陳伯京就停了下來,等待向南天的最終決斷。

嘚嘚嘚!

向南天眯著眼睛,皮膚有些皺褶的一手敲擊著欄杆,他對於陳伯京說的,沒有說贊同,也是沒有反對。

沒過多久,他心中決斷,就朝著陳伯京揮手吩咐道:「去吧,先把事情的始末詳細地調查一遍,之後再來彙報。」

「是,城主大人。」陳伯京點頭,隨即就恭敬地抱拳一禮,轉身離去。

向南天擺手,看著陳伯京恭敬離開,他想了想,就喚來了一名心腹:「去,給我查一下夏族的詳細來歷!」

「明白。」心腹重重點頭,隨即退去。

向南天看著心腹離去,面色漸漸凝重起來,拳頭微握,沒有再理會這件事情,反而是抬頭看向百獸林的方向。

「我的任期也快到了,現在,就缺一個像樣的戰績啊。」

向南天神色有些恍然,這一次他回到臨安郡城,就是返回他向家求助,想要找一名高手前來輔助他。

他想要再往上提升一步!

他打算,要以百獸林里那幾頭為禍多年的真元境凶獸大妖,來作他往上運作提升的一個政績,一個資本。

只是目前,他向家還抽不出人手來,所以他唯有再等一等……

想著,向南天的臉色冷了下來,目光眺望著遠方的百獸林荒林,冰冷至極,在其瞳孔的深處,殺機湧現。

……

到了第二天中午,被他派出去一整天的心腹終於是回來,來不及休憩,就立馬前來拜見向南天,彙報情況。

城主府的議事大廳中,向南天坐在首位上,伸手拿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而後才看向心腹,淡然道:「如何?」

「稟報城主大人,關於夏族的來歷,已經是查清楚了。」心腹恭敬道。

向南天微微點頭:「說。」

心腹連道:「屬下把夏族的來歷查了一個遍,包括它出現在磨西城之後,包括它出現在磨西城之前。」

「然而哪怕是往前查了幾百年的歷史,夏族的歷代祖上都只不過是尋常人,沒有什麼出眾的人物。」

心腹說著一頓,又道:「反而是那夏肘的母親,她似乎是來自臨安郡城的周家,是周家一名旁系長老的女兒。」

「不過在多年之前,她似乎就因為要下嫁至夏族的緣故,與她的父親斷了聯繫,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回過周家。」

「臨安郡城周家?」向南天聽著眼神中就露出驚訝之色,這周家在臨安郡城也是排名前十的勢力,可不簡單啊。

不過聽到夏肘的母親只是周家一名旁系長老的女兒的時候,向南天的驚訝就消失不見,臉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只是周家的一名旁系長老而已,哪怕是他親臨,又能如何?」

「你退下吧。」隨即向南天擺手,讓心腹自行離去,心裡對於夏族和柳家以及黃河川的事情,也是有了決斷。

如今,就等陳伯京的調查了。

沒有讓向南天等多久,把事情查了一個底朝天的陳伯京,就來到城主府,找到了正在議事大廳的向南天。

陳伯京走進來,第一句就是道:「城主大人,柳凌山和黃守將所說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屬實的。」

屬實,就是說這些事情確實是有發生過的,至於過程具體如何,是不是真的像柳凌山和黃河川說的一樣。

這個到了現在,似乎並不重要了!

「屬實嗎?」向南天眼中精芒閃現,頓時就朝著陳伯京命令道:「夏族夏肘漠視磨西城的法規制度,在城內肆意大開殺戒,此等所為已經等同於一個魔頭!」

「至於夏族,不顧磨西城制度,使得整個磨西城丹藥市場一片混亂,已經嚴重影響到了磨西城的治安秩序,民憤難息!」

「陳統領,本城主命令你帶著一千城衛軍,前往夏族把一干人等全部抓拿歸案,切記,莫要讓一人逃脫!!!」

向南天冰冷刺骨的聲音響徹,陳伯京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瘮人的笑容,卻是挺立胸膛恭敬道:「是!城主大人!」

說著,陳伯京轉身離開了議事大廳,前去召集一眾城衛軍,而後瞬間出了城主府,朝著下市夏府急進。

城主府這麼大的動靜,可是把大街上不少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躲避開來,不敢阻擋,面露震驚之色。

…… 「卧槽!這是怎麼回事?城主府竟然出動了這麼多人?」

「快看!帶頭的那個人,嘶!那,那不是城主府的親衛軍統領,真元境的超級強者陳伯京嗎?!」

「不得了!真元境強者親自出動,還帶著這麼多的城衛軍,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驚動了城主府!!!」

「大事情?能有什麼大事……嘶!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像是,這次城主府的出動就是為了那一家的?你們看看,這個方向,就是奔著下市去的啊!!!」

「我看還真的是!這段時間來磨西城最能折騰的也就是那一家了,況且我聽說那人的所作所為,有點血腥!」

「什麼血腥,那就是一個殺人魔頭了好吧!你們也不想想,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那人已經殺了多少人?」

「這,雖然說殺的人有點多了,但是一般情況下城主府也是不管的吧?我也沒看見有誰因為殺人而被城主府抓啊!」

「嗤嗤!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你也不是不知道,城主府雖然說只是王國鎮守一方的勢力力量,不會過分插手江湖,但是如果有人觸碰到了城主府的利益……嘿!」

說著說著,所有人都默默無言。

城主府雖然說,不是對城池進行絕對地的統治,但是它不論怎麼說,都還是磨西城最強大最神秘的勢力力量!

對於他們來說,如果說磨西城是有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勢力,那麼在他們的心裡,絕對是確認,那就是城主府!

王國的勢力超脫於王國的江湖,但其實說到底,它也就是王國這個江湖上,最強大的勢力江湖!!!

既然是江湖,那麼弱肉強食,就是最正常最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城主府想要欺你壓你,那麼你還真的就只能是去受著,如果受不住,那麼最後的結局除了屈服外,不外乎就是被滅。

下市坊市,龐大的夏府外。

沒過多久,城主府親衛軍統領陳伯京,就帶著一眾城衛軍來到了這裡,他看著眼前的這座府衹,夏府。

重生香江之金融帝國 陳伯京冰冷得嚇人的臉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隨即揮手:「散開,都給我包圍起來!!!」

唰唰唰!

浩浩湯湯的,整整上千名的城衛軍直接聽令散開,手中武器皆盡出鞘,渾身煞氣瀰漫繚繞,冷冷目光就盯著夏府。

而此刻,在一眾城衛軍凶神惡煞地來到夏府外的時候,原本看守大門的一隊守衛就趕緊的退了回去,把大門關上。

「不好了!不好了!!!」

夏府主院大廳內,收到消息的夏族族長夏父,連忙就把夏族一眾重要成員召集了過來,滿臉的凝重與陰沉。

等到夏老爺子、夏母,以及林帆等等這些高手煉丹師趕來。

夏父站了起來,目光看著眾人,臉色是少有的凝重道:「相信你們都已經收到了消息,現在城主府突然間就出手,把我們夏府給包圍了起來!」

「而在事先,我們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所以可以看出,這次城主府絕對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夏母眉頭蹙緊,臉色稍白:「怎麼會這樣?我夏族也沒招惹城主府吧?這城主府怎麼會突然出手?」

夏老爺子聞言則是道:「別慌!」

這時候,夏老爺子也是沒有了平常的弔兒郎當,沒有了那股老頑童的感覺,一股沉穩大氣的威勢散發,卻是讓夏父夏母等人一陣心安,焦慮漸漸消退。

感受到夏老爺子的這股氣勢,本來就一臉淡然的林帆,就不由得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夏老爺子,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夏老爺子看了眼眾人,皺眉思索:「如今還不知道城主府具體為何而來,所以,先一起出去看看吧。」

說著,夏老爺子眼中露出了少有的威嚴威勢,掃視著眾人,腰桿挺直如松:「不過大家也別怕,雖然說城主府是很強,但是如今我夏族也是隨意任人拿捏的!」

「如果城主府只是為了小事而來,那麼一切都還好說!」

「但如果城主府是要拿我們夏族開刀,哼!那就看他們能不能攻進來吧!」

聽著夏老爺子說完,林帆身上也是散發出一股衝天的威勢,帶著威嚴的目光看了一下身旁的那些煉丹師。

「如今夏少爺暫時外出,那麼守護夏族的事情,自然是落在我們的身上!」

「雖然說我們都是煉丹師,但是,煉丹師首先,也需要是一名武者不是?如果有誰怕了,現在還可以說出來!」

「畢竟一會兒出去,說不定,可能就是一個生死血腥的場面!!!」

林帆說著,跟在他身後的煉丹師頓時就大笑起來,絲毫是不覺得凝重,也是沒有要害怕的意思。

「林丹師你也太少看我們了!在前來磨西城之前,我們在臨安郡城什麼樣的事情沒有經歷過?我們會怕?」

「就是啊!不過只是一座小城的城主府而已,能夠有多少的高手?大不了,跟他們拼了這把老命就是!」

「嘿嘿嘿!我們在臨安郡城混了這麼多年,別的什麼都沒有,但是一些拚命乃至是保命的東西,還是有的!」

雲若塵 一眾煉丹師紛紛表態,雖然說他們才剛剛加入夏族沒有多久,但是他們在夏族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好處。

別的不說,就是夏肘之前那一天的親身指點,就已經讓他們大為受益!

所以說,這一次夏族突然遭遇危機,他們稍稍思慮,就堅決挺身而出!

危機也是機遇!

萬一夏族在之後,一點屁事都沒有呢?那他們可就真的是能夠融入夏族的核心,能夠真正的得到夏肘的看重啊!

「哈哈哈!好!」

夏老爺子大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出去看看吧,看看這城主府對我夏族如此勞師動眾,到底為何?」

隨後,在夏老爺子的帶領下,林帆等人也是跟著一同出去。

夏府大門外,陳伯京看著緊閉的夏府大門,卻只是冷冷一笑,伸手一招,一把巨大的血色大刀入手緊握。

「閉門謝客?這可不好啊!」

陳伯京冷笑呢喃一句,隨即邁步上前,身上一股威勢漸漸提起,到最後一股恐怖的威勢直衝雲霄!

血色大刀高高舉起,隨即,對著大門,一道血煞氣息爆發,直劈而下!!!

…… 嗡嗡嗡!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