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還真是說得出口啊?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凌魚歌頓時出言譏諷着。

胭脂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回敬道:“你也知道,萬一是你的姐夫啊,我就奇了怪了,我喜歡的是你姐夫,又不是你的男人,你窮緊張個什麼勁?難不成,你也喜歡萬一?”

“是啊,我就是喜歡我姐夫,怎麼了?”凌魚歌一仰頭,瞪着胭脂,衝口而出。


本來絲毫沒在意二人吵架的凌雪嬌,此刻一聽,也忍不住擡眼看了看身邊的凌魚歌,不過,她倒也沒怎麼上心,畢竟,凌雪嬌是凌魚歌的小姑,看着凌魚歌長大,知道這丫頭的脾氣,就是倔強,愛逞強而且嘴硬,剛纔的話,應該也是沒經過大腦思考。

胭脂頓時一笑,說道:“我曾經聽人說,小姨子的屁股瓣,有姐夫的一半,難道你真的要和你姐姐搶男人?”

“你說什麼?”

凌魚歌一聽這話,頓時大怒,站起身來,大聲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妖精,我饒不了你!”

凌魚歌雙眼猛然一瞪,意念之力迸發而出,直刺胭脂的腦海,胭脂頓時一聲痛呼,捂着頭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死妖精,再說啊,我看你還能說什麼,我把你弄成一個傻子,看你還跟不跟着我姐夫。”凌魚歌得勢不饒人,一個勁兒的催動意念之力。

胭脂腦袋宛如被一萬根針刺一般,痛得在沙發上打起了滾,她本想釋放毒針,但還是礙着萬一,不敢出手。

一旁的的凌雪嬌心頭一驚,已經看出了自己這個侄女應該就是異俢者,看來這兩年她離家,的確有了一些奇遇。

凌雪嬌雖然也覺得胭脂剛纔那句話的確有些過分了,但胭脂好歹也是萬一的朋友,如果凌魚歌真的將她弄成了傻子,到時候萬一回來,還真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

凌雪嬌當即趕忙站起身來,輕聲提醒道:“魚歌,好了,她是你姐夫的朋友,要是被你姐夫知道了,他會很生氣的。”

凌魚歌聽後,這才收回了意念之力,而後得意的說着:“死妖精,你給我長點記性,如果再纏着我姐夫,我會讓你比這次痛苦一百倍,哼!”

那劇烈非人的痛楚漸漸散去,胭脂宛如脫力了一般,半躺在沙發上,一張臉煞白如紙,冷汗滴滴。

胭脂的心頭委屈啊,她也沒有想到,萬一這個小姨子會這麼厲害,還是個異俢者,同時,她也慶幸,剛纔沒有貿然出手,否則,吃大虧的還是自己。

爲了心中那份執着的愛,胭脂將一切的委屈都壓了下去,她不後悔,絲毫不後悔,她期盼的有一天,心中的愛人能真正的接受自己…… “將軍!!!”

此時,許諸等人也策馬趕了回來,紛紛翻身下馬,單膝跪在了地上,低頭哽咽。

李玉娘見此情形,喝斥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將軍他……”典韋語氣顫抖。

不過不等他說完,李玉娘便打斷了他的話,悲傷的道,“小弟只不過昏死了過去,還有救!”

“真的!”

衆人聞言。

紛紛擡起頭,含淚的雙眸綻放興奮的光芒。

李玉娘點頭,“真的。”

隨即撫摸着李易的白髮,慘白的小臉,再次哽咽的說道,“不過小弟的傷勢太嚴重了,背後的箭傷已經化膿,胸前的刀傷太深,流血太多,離死亡不過一線之隔。”

“爲今之計,只有星夜兼程前往長安,尋求王道也救治,或許有五成機會救活小弟。”

衆將一聽,立即原地炸了,紛紛翻身上馬,焦急的催促道,“大小姐,那還等什麼,我等立馬護送將軍回長安救治!”

“不說五成的機會,就是一成,我們也要試一試!”

“對,快,我等快回長安!”

不過。

李玉娘雖然想要立馬帶着李易回長安,但是此站結束,必須要做出安排,不然安西不穩,李易的心血就白費了。

“各位將軍,且等一下。”

當下,李玉娘伸手攔住了許諸等人,然後說道,“小弟昏迷前已下達將領,一令,華雄、周倉、程雲瀟三位將軍,務必守護好寧遠、疏勒、安西三城!”

“二令,今日戰滅大食軍團的消息,盡力封鎖,必要時可以封城,以防城中有大食暗探!”

“三令,戰場打掃之後,立馬派出斥候,前往碎葉、熱海等失陷城池,探取大食兵卒動向,隨時回報!”

“至於具體細節,由三位將軍自行處理。”

“末將領命!”

華雄三人齊齊踏出,躬身接下將令。

至於李易爲什麼沒有提及許諸等人,那是因爲許諸等人只是衝鋒陷陣的猛將,並不具備領導之能,所有便沒有提及。

比如,燕雲十八騎,只適合殺人!

但是,李玉娘話還未完,繼續開口喝道,“着令,華雄爲北庭鐵騎先鋒將軍,替我暫領北庭鐵騎。”

“着令,許諸、典韋、燕雲十八騎,帶領剩餘幽冥鬼軍,與一千北庭鐵騎,與我護送小弟回長安!”

“吾等領命!”

許諸等人齊齊握拳捶胸,他們也想不到,李玉娘居然沒有讓他們留在安西,這讓許諸等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她。

其實李玉娘也早就知道,許諸等人的性質,所以此番戰爭結束後,他們留不留在這裏已經不重要了。

反而是互送李易回長安,則是頭等大事。


因爲,李玉娘知道,長安不平靜,風浪很大。

要是李易一回長安,暴露了安西一切,那麼沒有武力高強的許褚等人在,將會很危險。

“至於塔朗姆隨我等出發,他將是小弟獻給陛下的禮物。而高仙芝則是押會長安,由長安朝堂決定其生死。”

“此番,回長安,定要給小弟正將位!”

李玉娘看着塔朗姆,眼眸微閃,再次做出了決定。與其就此斬殺他,不如送給長安皇帝,以此來彰顯小弟功勞。

她相信皇帝會給小弟真正的將位,而不是小弟這種被朝堂態度模糊的暫帶父之位。

“吾等誓死捍衛將軍威嚴。”

聽到李玉孃的圖謀,許諸等人面色一正,及其嚴肅的齊吼。

將之位,事關李易名之正,言之順。

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久。

衆將士收整完畢,也來不及換下身上滿是血污的戰甲,騎上安西城內送來的新戰馬。

而殘餘五百的幽冥鬼軍,與一千北庭鐵騎,則是排列其後。

一杆由燕一握着的李字沖天戰旗,隨着寒風獵獵作響。

他們在等待李玉孃的發令。

“衆將士聽令,出發長安!”

李玉娘坐在馬車前,手持馬車繮繩,嬌聲大喝。

轟隆隆!

馬車前行,被幽冥鬼軍與北庭鐵騎,包圍在其中,掀起滾滾塵土,奔向長安。


許諸與典韋,兩名無雙戰將,一馬當先,開路。

“恭送將軍!”

“願將軍早日康復,迴歸安西!”

其後的一萬餘北庭鐵騎,與五萬安西城將士,戰甲破碎,渾身染血的齊齊單膝跪拜,大喝之聲震天動地。

含淚目送李易回長安救治。

……

也就在同時。

十月十九日。

時過九日。

紀靈與陳遠之,帶領幽冥鬼軍與北庭鐵騎,此刻迴歸了長安,引動了整個長安的風雲。

他們手持北庭將令,火速入城。

而他們在回長安的路途之中,遭受到了山匪,在損失了近乎五十將士,也耽擱了兩三日的前提下。

終於回來了。

由北庭斥候不要命的趕路,提前尋得了王道也的住處,此刻他們一進城,不管不顧,直奔而去。

“師傅,安祿山安大人,又派人來請你前去治療他的腿疾。”

一名藥童在一名灰髮老者面前,躬身的拜禮。

“不去。”

老者語氣平靜的回絕,他手中翻着醫書,連眼眸都沒有擡一下。

“可是師傅,這已經是第八次來請了,要是激怒了安大人,那可怎麼辦啊?”

藥童滿面愁容,他知道自家師傅的脾氣,看不慣安祿山這種陰險狡詐之人。

可是,得罪了安祿山,這命就難料了。

“不去就不去,他有能力招攬那孽徒效力,怎麼就不讓那孽徒治療?”

“吾之醫術,只救忠義之人,這也是吾在師傅墳前發過誓的。”

“他那種奸佞小人,不配!”

王道也將手中醫術一放,朝着藥童言語了幾句。

他王道也,有自己的底線,也有自己的做人準則。

“神醫王道也在哪裏,快,快出來救人……”

而藥童還想說什麼時,前堂突然傳來大吼,聲音及其的焦急。

還沒等王道也與藥童反應過來,前堂又是大呼響起,“王道也先生,吾北庭將領陳遠之求見,請先生快出來救人……”

“走,出去看看。”

在聽到北庭兩字,王道也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從椅子上起身,招呼藥童前往前堂。 萬一出了門,開着凌魚歌的寶馬車直接向薛馨所在的警隊而去,經過蕭吟月的事,此刻,早已經是深夜了。

去往警隊的途中,萬一打開了龍戒,接通了青龍,那頭,傳來的青龍的聲音:“易萬,省城一行可有收穫?”

“那批從雲江過去的人全部死了。”萬一沉聲答道。

“什麼?全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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