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這時,另外一道白色的霧氣凝聚在一起,翻滾著和巨蛇的毒氣相互碰撞。

是生長在山谷中的那些牽牛花,單個的牽牛花自然沒辦法和禁區生物相比較,但山谷中的變異牽牛花足足有數十朵,同源的力量匯聚在一起,也會變得非同凡響。

「連這些不起眼的野花都是變異生物嗎?」

短時間內,經歷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反而是讓艾琳感覺到有些麻木。

唰唰!

一根枝條從翻滾的霧氣中刺出,輕柔的在血色眼鏡王蛇頭頂一點。

剎那間,一點紫色的火種從柳枝所落之處,驟然擴散、蔓延、熊熊燃燒。

不到半秒時間,整條蛇便已經籠罩在了熊熊燃燒的紫色光焰中。

柳樹身上的氣息暴漲,生命力旺盛燃燒,紫氣氤氳,沖霄而上,無數的枝條從空中灑落,洞穿了剩餘的禁區生物。

一陣清風吹來。

霧氣涌動,最後一頭禁區生物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山谷中,高大筆挺的柳樹沐浴輝光,晶瑩剔透的柳枝上沒有絲毫血跡,但身周範圍內卻儘是殘屍碎肉。

躲藏在柳樹身後的艾琳獃獃的看着眼前一幕,一時間,震撼到近乎忘卻呼吸。 陸老爺子噎住,沒想到陸細辛這麼不給面子。

一時間下不來台,老臉漲得通紅。

這個臭丫頭!

不就是掌管了古家,又攀上了沈家么?還真以為自己了不得。

年輕人,就是太輕狂!

陸老爺子眼中閃過冷厲之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丫頭剛剛成事,就如此猖狂,看她能得意到幾時。

那古家,靠的是醫術立家,臭丫頭年紀尚小,估計就是牛皮吹得厲害,實際醫術根本不行。

而且,即便她醫術高,為人做事不夠謙虛,也得意不了幾天。

還有那沈家。

男人最是貪花好|色,他現在看你年輕貌美,寵愛幾分,等再有更好更美的人出現,你就是白飯粒和蒼蠅血。

最最惹人厭的黃臉婆。

總有一天,這個臭丫頭要吃虧!

陸老爺子重重冷哼一聲,讓管家扶着他坐電梯上樓。

這些爛事,他不管了!

他就等著看臭丫頭倒霉,然後哭着喊著,來求他的那一天!

陸老爺子不管,趙老夫人卻是要管的。

她等在這裏,就是為了等陸細辛,可不能讓她走了。

直接開口:「站住!」

陸細辛腳步不停,繼續往樓上走。

趙老夫人受不了了,喊了一聲陸承繼:「承繼。」

陸承繼無奈,只得對陸細辛低聲:「陸小姐,您稍等片刻。」

陸細辛停住腳步,靠在樓梯扶手上,轉頭,居高臨下地望向趙老夫人。

趙老夫人要仰著頭,才能看見陸細辛。

她十分不喜這個角度,開口:「你們下來,太不像話了,哪有讓長輩仰著頭說話的。」

陸細辛倚著扶手,指尖在扶手上的圓球裝飾上敲了敲,突然露齒而笑:「這是在為您身體着想。」

「什麼意思?」趙老夫人皺眉。

陸細辛:「仰頭有益於您的頸椎啊。」

趙老夫人被氣了個倒仰,冷聲:「我不跟你扯這些個沒用的,我有要緊事要跟你說。」

「說。」陸細辛的語氣輕輕落落的,但卻根本沒有下樓的意思。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趙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冷聲:「你能保證治好敏儀么?」

她必須管陸細辛要一個保證,不然,讓她胡亂診治,萬一敏儀的身體更差了怎麼辦?

趙老夫人一點都不放心陸細辛。

陸細辛誠實搖頭:「不能。」

趙老夫人一噎,沒想到陸細辛會這麼說。

她冷著臉:「你治好敏儀便罷,若是治不好……」

「哼。」趙老夫人冷哼一聲,「那就是你害敏儀,誰知道你藉此機會想要對敏儀做什麼,你那麼恨她。」

陸細辛不理會趙老夫人,直接轉向陸承繼,語氣嘲諷:「怎麼,還沒開始,你的家人就要醫鬧了?」

陸承繼哽了一下,剛要解釋。

陸細辛已經轉過身,下樓了,邊走邊道:「吃不下飯賴廚子,走路摔了怪地不平,治不好病怪醫生……」

說到這,她驀地抬眸,定定看向陸承繼:「你們是癩蛤蟆轉世么,只學會賴了!」

聽到這句,趙老夫人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鼓著臉。

遠遠這麼一看,倒是真像癩蛤蟆。 秦天不是要躲避蘇小雨,而是危險真的來了。

雷家三兄妹不敢露面,但也小聲傳音給了秦天。

「嗯,我知道了。」

蘇小雨知道秦天說的意思,既然這種情況來了,她也不會再這般任性,至於親親的事還是暫時擱置。

「小心……天……」

地網的殺手來了!

「轟隆隆……」

地鐵經過一段特別的隧道,地鐵車廂內,秦天慢慢向前走去,在走過半節車廂后,只感覺四周經過了一片漆黑。

黑影從前到后,直接覆蓋了幾節車廂。

「空間領域?」秦天有些意外,這種……

《萬古一人宗》第一卷龍困淺灘第165章領域者 就在右翼抽調過來的大約七十個礦工奔跑著接近左翼戰線時,狼騎兵們在薩滿的指揮下忽然動了。他們靜如處子,動若脫兔,快速襲向左翼矮人。

正當包括尋金者叔公和斯諾里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想趁增援立足未穩發動攻擊時,狼騎兵忽然轉向了!

「弟兄們!雷管準備!扔!」

尋金者叔公下達的指令慢了半拍,他想等狼騎兵們沖的更近些好讓雷管的殺傷效果更好。

但是面對狼騎兵的突然轉向,一波雷管幾乎全砸在了空處!隨著爆炸激起的煙塵散去,地上只留下了七八具騎術不佳,轉向不快的地精屍體。

那個薩滿騎在蜘蛛上發出了計謀得逞的嘎嘎怪笑,隨後他帶著剩餘的騎兵兜了半圈直衝矮人的右翼。

這時,尋金者叔公想要再把左翼的礦工調來右翼支援已經晚了,矮人的兩條小短腿哪怕邁得再快也比不上四條腿的狼啊!

轉瞬之間,右翼單薄的防線暴露在了綠皮的軍鋒之下!剩餘的礦工們勇敢地扔出雷管,隨後掄起礦鎬沖了上去,每個矮人都知道能否保護好身後的遠程部隊是這一戰取勝的關鍵。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令人恐懼的長嘯,地精薩滿召喚出一輪慘白的月亮,上面一張青面獠牙的類地精大臉冷冷地俯覽眾生!

「惡月詛咒!」斯諾里和地精薩滿同時吼道。

在這個小waaagh魔法中算得上較強的法術的影響下,礦工們的隊形被打亂了。

狼騎兵們從他們的隊列中衝過,在薩滿的約束下騎手沒有去追逐四散的礦工部隊而是直奔遠程部隊而來!

地精薩滿知道,按慣例這些矮子的遠程部隊雖然有一定近戰能力,但憑藉自己剩餘的部下和自己還有所剩餘的魔法之風儲備,他們能夠解決這些遠程,最不濟也能迫使前排的矮人近戰部隊回援,無論如何他們已經接近了勝利的果實!

遠遠看到自己麾下的騎兵完成了繞後任務,正在和格諾姆大哥對拼的烈斧老大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哇哈哈!搞哥在上!矮垛子,你的屁股要被俺干爛啦!」

「是么?我的弟弟可不會讓我失望!」格諾姆不為所動,他掄圓了戰錘從上往下狠狠一砸。

烈斧老大用斧子格擋住了攻擊但被打退了半步。

「呸!死矮子!俺要把你的鬍子剔下來做圍巾!」烈斧老大吼道。

「小子們,都給俺加把勁!矮垛子們的突突要被地精們摸掉了,俺們偉大的獸人也不能落後!Waaagh!」

格諾姆也不甘示弱「族人們!保持專註!先祖女神的神選在保護咱們的身後!」

「是時候了!」斯諾里心中暗想,他握緊了手裡的戰錘。

「列陣!衝鋒!」隨著他的怒吼,鐵砧守衛和永恆之錘禁衛動了起來,他們以斯諾里為中心,掄著手裡的武器沖向了衝鋒而來的狼騎兵們。

「毛哥在上!」看著衝過來的這群矮人,地精薩滿感受到了和之前獸人騎兵隊長同樣的絕望!

這場景和他想象中矮人遠程部隊手忙腳亂地掏出隨身武器的情形並不一樣。

雖然這群衝過來的矮人不多,撐死了五十號人,但這可都是精銳啊!這些矮人怎麼可能還留有這樣的預備隊?

留給地精薩滿絕望的時間並不多,他只來得及命令自己的坐騎減速,飛奔的騎兵和鋼鐵洪流很快撞在了一起,「嘭!」「噗!」的聲音不絕於耳。

座狼加上背上的地精騎手重量也不到全身隕鐵鎧甲的鐵砧守衛的一半,他們的衝擊被盾牌彈了開來,隨後隕鐵打造的戰斧和重鎚砍砸在了他們身上。

一方面為了追求速度,一方面也由於地精本身的羸弱和座狼有限的承載能力,這些騎手們身上幾乎沒有護甲,手裡的傢伙也只是最普通的彎刀。

矮人們的武器能輕鬆把這些傢伙連人帶狼砍成兩半,而他們手中的刀片和坐騎的抓牙連在矮人鎧甲上留下一道划痕都費力!

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而是一場屠殺!

地精薩滿剛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的部下已經少了一半,剩下的也都畏縮不前。

「這,這群矮子,太強了!俺,俺們撤!」說著他調轉跨下的蜘蛛,連一個法術都不敢釋放,掉頭就跑。

面對逃跑的地精,鐵砧守衛們追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該死的綠皮!他們的膽子連岩羊都不如!」

「有種回來啊!你們倒是再叫啊!」

矮人們殺的不盡興,他們以吼叫的方式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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