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自己遊?怎麼遊啊?她又沒準備游泳衣,難道她要當着我的面脫衣服?哥這樣正直偉岸的人物,都覺得這樣不好吧,心裏這樣想着的同時,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那邊眨也不眨一下。

結果尼瑪青青直接穿着衣服跳進了湖裏,哎~

實在太掃興了。

看得出來她游泳的技術很高,在水裏的她猶如一隻歡快的魚兒,時而潛入水裏,時而浮出水面,當她浮出水面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條魚,她還非常調皮的把魚兒丟到我的旁邊,看着岸邊使勁撲騰的魚兒,我到真的疑惑了起來,這魚的品種是什麼?我還真的沒見過,不像是城市裏常見的魚啊。

我想到以前看動物世界有所說過,越是大海深處的魚就是越是平時沒見過的,而越是森林深處的湖,那湖裏的魚也越是沒見過的,難道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在森林的深處?我快速回憶着湖北哪裏有這種大型的森林?

這時後面來了一個人喊着我的名字,說怎麼到處跑呢?浩在找我,讓我趕緊回去。

我跟湖裏的青青說道:你什麼時候上來?浩現在找我有事。

青青似乎有點不開心,她隨後說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下上去。

哎~可惜,還說她上來後,也許是溼身的,還能看到什麼呢。

我快速的跟着那人回到了村子,就看到浩在我木屋附近等着我,浩跟我說長老肯見我了,說完後驚奇的看着我的腿,問我怎麼這快就能走路了?

我把剛纔青青對我做的事說了出來,浩聽聞後趕忙讓人再次找來柺杖,此時浩蹲在我的腿邊,雙手在我的腿上摸索了一陣,突然用2手的大拇指在我腿上按了下,瞬間那種腿上無力的感覺又一次出現,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幸好浩扶着我,要不然我估計立馬摔個狗吃屎。

此時青青已經換好了乾淨的衣服出現了在我們附近,浩指着我的腿厲聲呵斥青青說她實在太過胡來了,這樣對我的身體只有壞處沒有好處,青青則是對浩吐着舌頭,還問浩找我有什麼事?耽誤她和我玩耍了。

此時已經有人拿來了柺杖,我重新拄着柺杖的時候,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怎麼青青特地讓我的腿好了,可浩又讓我瘸了呢?

浩見我不明白,他對我說道:青青剛纔點了我腿上靜脈流動處的穴位,封住了你腿部上的穴位,實際上你的腿並沒有好,可經青青這樣點了後,腿上就沒有任何的感覺,而你等於是強行用還沒康復的腿走路,如果這樣時間長了,你這雙腿可就廢了。

說完浩還想說青青幾句,可此時青青卻直接跑了,跑的時候還回頭對我調皮一笑。

“你不要怪她,她畢竟年齡還小,玩性大,你的腿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浩此時對我說道。

我其實心裏壓根就沒怪青青,我問浩現在去哪見長老呢?

浩讓我跟他走,我跟着浩往村子的中間走,我此時才發現這村子中間有一個明顯比別的木屋大許多的房子,門口還站着兩個人看守着。

在門口浩沒有急着進去,他跟我說道:等下進去後,你聲音不要過大,怎麼做聽我的,長老

身體不是很好,我點點頭。

然後浩就引着我往屋子裏走,那兩個守衛看見浩後趕緊就給我們開了門,讓我進去。

進屋後我發現裏面就只留了一個窗戶,那窗戶就在門邊,其它的窗戶都被封死,也沒有什麼燈或者是蠟燭,所以就造成了屋子裏只有門邊的位置有亮光,而更靠裏面的位置則是黑漆漆的,只能隱約看清有一塊黑色的類似簾子的東西,橫在屋子的中間,浩讓我站在窗戶旁邊,他去和長老說說。

極限保衛 我點點頭,心想這長老究竟什麼人呢啊,這房子都夠黑了,還要躲在黑色的簾子後面,浩這時就往那個黑色簾子後面走去,他在輕聲說着什麼,我這裏離得遠聽不清,很快浩就過來讓我往裏面走一些,一直把我帶到簾子邊,說可以了。

我心想未必還讓我隔着簾子說話啊?

“你是陳西?”簾子後面果然有人說話,這個聲音顯得很空洞,就好像是影視劇裏那種加了特效的聲音一般。

我心想不讓見真身不見就是了,我就問我想知道的事就行,我禮貌性的說道:長老您好,我是陳西,我聽浩說您要收我進天一,我自問沒什麼本事,就是奇怪爲什麼天一要收我?

“咳咳~~人的本事不是用眼睛去看的,天一要收你,自然有天一的原因。”後面這長老說起話來感覺和老太有點像啊,讓人聽不太懂。

我說道:我必須加入你們嗎?

“我們不會強迫任何人加入我們,只不過你不同,在大長老見到你之前,你都必須呆在天一,一切等大長老來定奪。”長老的語氣很堅決。

我實在是有些不爽了,又不給我個理由,憑什麼強行留我在這裏?

我說道:我真的不能留在這裏,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失蹤了,我要找到他。

“你要找什麼人?我可以讓人幫你去找?”旁邊的浩突然幫我說起了話,我見此時長老也沒吭聲,我明白之前的猜測是對的,他們所謂的神清並沒有知道我腦子所有的事。

我想找許迪啊,可我一下卻不知道怎麼說起,許迪~我就緊緊知道一個名字而已,可我既沒有他的相片,又不知道他住哪,更不知道他家鄉在哪,還不知道他親人在哪,我怎麼讓別人幫我找?

“我要找的人,我就只知道一個名字而已。”我如實回答着。

“這•••••”浩爲難了起來。

“我要休息了,浩你帶他下去吧。”

“是的。”浩說完就帶着我往外面走,壓根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從長老那裏出來後,我整個人心裏極度的不爽啊,這尼瑪壓根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而浩此時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不爽,他說道:既然你目前是天一的人,那麼我們都會幫你,你仔細形容下那人的特徵以及特點吧,我會派人幫你去找。

(本章完) 我想了想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我說道:相貌什麼的,不好說,鼻子眼睛嘴巴大家都是一樣,我怎麼好去形容,你讓我畫下來,我又沒那本事,不過他到有個特點,手上有一把刀刃鮮紅的匕首,別人都叫它爲嗜血刃。

浩聽完後眉頭皺了起來半天不說話,我心說他在想什麼呢?我問他就這點信息,能幫我找到嗎?

他說道:儘量吧。

之後就讓旁邊的人陪着我回自己那木屋,他還有點事。

我心想不是說幫我找嗎?怎麼就一句‘儘量吧‘就沒然後了?看來這裏的人都是大忽悠,我腳得快點好,好了後我就想辦法逃出去,到時還是找到吳秀波他們,不管他們是真還是假天一,總比這裏的人靠譜啊,我看了下週圍的情況,似乎並沒有人巡邏,我要逃跑的話,應該很簡單。

我剛回房間,還沒坐下呢,門就再次被打開,我一看又是那個青青。

她朝我吐吐舌頭說道:你剛纔沒怪我吧?

我搖搖頭說道:哪可能怪你啊,你們長老究竟是什麼人啊?連面都不讓我見的?

我實際上是想套套這個青青的話,我覺得從她這裏下手比較簡單。

“長老受了傷,不能見到過強的陽光,要不然纔不會那樣呢。”

我說道:受傷?能有什麼傷是不能見陽光的啊?

“你不懂的還多着呢,進了天一就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世界。”青青說這話的口氣顯得特別的驕傲。

“你說如我這樣的加入了你們有毛用啊,對了,你們平時都是執行什麼任務啊?”我看青青對我沒什麼防備。

“各種都有,沒有固定的模式,有可能有時是找某個人,有可能有時是去凶宅。”聽到青青說去凶宅,我就納悶了,天一難道還會捉鬼不成?

我說道:你們會捉那東西?我以爲你們都是打手呢。“

青青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們天一的老祖宗就是幹這行的,要不是上個世紀的時候中國經過了那場動盪,我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般,懶得和你說這些,慢慢的你就會明白了。

上個世紀的動盪?我腦子立馬就想起了全國人民皆知的那場戰爭,難道說天一在那場戰爭之前就存在了?那該存在了多久啊?天一究竟是怎麼一個組織啊,可以經過那場動盪的洗禮還存在於世?

門外突然闖進了一個人,來人抓着青青的後腦頭髮就往牆上撞,青青整個人瞬間就暈了過去,我定睛一看來人是剛纔木屋裏關着的那人啊,他是怎麼出來的?

容不得我過多思考,瞬間危險撲面而來,可我一個瘸子,你讓我往哪裏跑?我緊張的看着來人,結果那人卻在原地也同樣盯着我,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在打量我啊,並沒有做出任何對攻擊我的事。

他在打量我的同時,我也疑惑的打量起了他,我怎麼覺得越看這人越覺得眼熟啊,主要他那臉上如煤炭一般的髒,實在是難得辨認,我看了半天還是無法知道他究竟是誰。



西•••西。” 豪門明珠 此人竟然喊出了這兩個字,明顯是在說我的名字啊。

他的春風和煦 我激動的問他究竟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快抓住他。”外面進來了幾個天一的人,他們快速的把那人包圍了起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沒想着逃跑,而是跑到我的牀邊,伸出雙臂擋在了我的面前,他這樣子感覺是在保護我啊?這舉動太讓我疑惑了。

把天一的那幾個人都看愣了.

不過轉而他們就一擁而上,而我面前那人把其中一個天一的人抱起來就往地上砸,那個被砸的人反應聽話,在要被丟到地上時,兩隻腳勾住了保護我那人的脖子,保護我那人瞬間倒地,此時其他的天一人就上來合力把他抓了起來,,這個人拼命的反抗着,而天一的人並沒有讓他掙脫,強行把他架着出去了,剩下的人把昏迷的青青也擡了出去.

他們走後沒多久浩進來了,他問我剛纔沒受傷吧?看他的神情像是真的關心我,我說沒事,他還不放心的檢查這我身子,他這種關心讓我覺得有點過於了,難道天一的人真這麼的講義氣?

我現在也沒時間想這些,我問浩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浩說是從外面捉進來的,這人……(跟青青之前和我所說的一樣)

我問浩我能單獨和這人聊聊嗎?

浩疑惑的說那人很危險,我爲什麼要跟他聊天?

我如實說了,覺得很有可能認識那人,那人剛纔喊出了我的名字,浩想了半天,最後答應了我,不過他提醒我,那人可能無法正常和我溝通,而且他要在保證我安全的情況下,才能讓我和那人聊天,我問怎麼保證?其實我也害怕被那人傷害。

浩要親自陪着我去。

很快浩和我再次來到那木屋那,這次那木屋門口守着兩個人,浩問門口守着的人裏面那人是怎麼跑出來的?他們和浩解釋着,似乎就是突然衝開了木門,我也懶得聽解釋,只是小心的從木門縫隙看着裏面,腦子還在拼命的回憶那個喊我‘西•••西’的聲音究竟是誰。

此時門已經被打開了,浩先走了進去,我緊隨其後。

那男人恐怕剛纔被天一的人教訓過,現在整個人捲縮在屋子角落裏,整個人在發着抖。

我過去拍了拍浩的肩膀,讓他不要吭聲,我則輕聲的對那人說道:我是陳西,你認識我嗎?

那人聽到我的聲音擡起了頭,和我對視着。

我又問了句:你是誰?能告訴我名字嗎?

“老••••王。”說完這話他整個人暈了過去。

我整個人瞬間一驚,他是老王??

我趕忙過去扶起他,發現他整個人沒了知覺,而我扶着他的手全部都是血,我此時才知道他腦袋後面一直在流着血,我讓浩趕緊過來幫我看看,浩看了後說道:可能是他們剛纔捉他時,他反抗造成的。

“趕緊幫我給他止血,趕緊。”浩此刻愣了下,轉而就喊着外面的人進來幫他止血,外面那兩人進來後也沒多

問,一個人留下,另外一個人就說出去拿藥。

浩則讓我跟他出去,在木屋外浩問我究竟是怎麼認識這人的?

我完全沒心思去迴應浩的話,我此時腦子滿是疑惑,老王怎麼會出現在這?他不是跟另外個天一在一起嗎?另外那個天一不是答應我要好好照顧他的嗎?

“能和我說說嗎?我是爲了你安全着想。”浩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把怎麼認識老王的所有經過都說了出來,不過我避開了箱子的事,重點說了老王和另外個天一在一起的事,浩聽完沒吭聲,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此時那個拿藥的人跑了過來,我看到他手上拿的是一些我不認識的植物,我趕緊跟了進去,看到他把那些植物放在了牀上枕頭處,然後把老王擡起起來,把受傷的腦袋放在那腦袋上,隨後就出了門,我問他們這樣就行了?他們點點頭,說這個是他們天一自己的草藥,效果比外面世界的止血藥強許多,我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這時浩對我說道:當時是我們執行任務時偶然碰到的他,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另外個天一特地讓我們看到的他,也許另外天一有什麼未知的目的,我看要不然今天先休息吧,明天他應該就沒事了,明天我再陪你問問他情況,剛纔他既然可以認出你,我想簡單的溝通應該沒問題。

我答應了浩,浩還陪着我回了屋子,隨後浩就很快的離開了,我總感覺浩似乎有什麼心事,但沒有和我直說,下午我隨便吃了點東西,順便問了下其他天一的人青青的情況,他們說還好,晚上就早早的上了牀,我希望快點明天,好明天問清老王一些事,我記得之前在武漢老王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爲什麼現在的老王卻還可以和我簡單溝通?難道是之前吳秀波他們的天一欺騙了我?

而剛纔老王爲什麼要衝出來後不是逃跑,而是直接跑到我這呢?難道他以爲這裏的天一是綁架了我,想要救我?越想腦子越疼,還是早點休息算了。

第二天我起了早牀,我讓外面的人幫我找浩來,然而外面的人說浩早就等着我了,讓我直接去老王的木屋,我連洗簌都來不得,連忙拄着柺杖就往那邊走。

到了那屋子後,我發現老王的頭髮被剪短了,臉上也被洗乾淨,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乾淨的,浩對我笑笑說老王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們肯定不能怠慢他。

此時的老王雖然像一個人樣了,但全身還在發抖,他似乎很怕浩,顫抖的時候會偷偷看一眼浩,我過去嘗試拍了下老王的肩膀想要安慰他,老王如見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抱住我的腰,他極度的害怕。

我讓老王別怕,我是陳西,我發現老王此時還在偷偷看着浩,我想了想,問浩能出去嗎?我真的想和老王單獨聊聊,我不會有危險的,浩猶豫着,我懇誠的說拜託了。

浩這才答應了我。

浩出去後,老王突然對我說道:我知道第三個箱子在哪。

我驚奇的發現此時說話的老王,語氣顯得非常的鎮定。

(本章完) “你不要出聲,以免被外面的人聽到,你現在聽我說就行。”我正在疑惑的同時,老王又冷靜的說了一句,此時我已經完全相信老王恢復正常了。

我小心的點點頭。

“這裏是真的天一,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但之前你在武漢所見到的天一也是真的天一。”老王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他說的話我聽得很清楚,我震驚了,因爲這話明顯是一句前後矛盾的話,怎麼可能兩個天一都是真的?

我一臉震驚的神清把雙手彈開,意思是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這些,我下面要和你說的話千萬不能讓這裏的天一知道了,第三個箱子它就在十堰市鄖西縣下面一個叫張家鎮附近的一個山洞裏,你一定要找這第三個箱子,因爲這個關係到你的••••••”老王話還沒說完,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老王立馬又恢復成之前那般癡呆的樣子,全身害怕得發抖。

我看見進來的人又是浩,他剛纔不是答應我不在旁邊了嗎?還沒等我開口,浩直接說長老要見我,我奇怪怎麼那個長老爲什麼又要見我? 強悍寶貝不好惹 昨天不是已經把我敷衍過去了嗎?浩卻又加了一句:老王也要一起去。

我心感不對勁,怎麼長老突然也要見老王?而且剛好是在這個時候?可浩的樣子似乎並不想給我任何的解釋。

我拄着柺棍心中滿是不安的和老王一起去了長老那間屋子。

進屋的人這次不光是浩陪着我們,還多了3個天一的人,他們全都戒備的站在黑色簾子那邊,而我和老王則是站在他們對面,簾子後面的長老幹咳了兩聲就開口說道:你說下你究竟爲什麼要來到這裏吧?

此時浩和另外三個天一的人都戒備的看向了老王,明顯長老這話是問老王的。

此時的老王站在原地全身佝僂着在不聽發着抖,雖然我知道老王是裝的,可還是看起來讓人好生心疼,我也管不得浩他們的感受了,直接就過去拍着老王的背部安撫着他。

“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是那邊派過來的,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何?”浩此時厲聲朝老王說起了話。

老王害怕得躲在了我的身後。

“咳咳~浩,準備啓動神清,我倒要看看這個人腦裏究竟隱藏了什麼祕密。”簾子背後的長老此時說話的口氣也非常不好了。

老王此時低聲對我說道:我欠你的總算還清了,謝謝。

我還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我就回頭看到他朝木屋的牆邊跑去,接着看到木屋的牆壁都破了一個洞,是老王的腦袋撞破的,而他還在木屋裏的身子已經一動也不動了,我趕忙出了木屋,老王此時腦袋的腦漿都已經流在了地上,整個人一點氣息都沒了。

老王死了••••••

浩他們的反應比我還大,立馬把老王的屍體擡了出來,浩下

達了兩個命令,快速把長老我的屋子修好,無論如何讓都要把老王救活。

隨後浩走到我身邊,安慰的口氣說道:這個我們也是不想的。

老王從撞牆到現在軀體一動也不動,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當我反應過來時,我徹底憤怒了。

我一拳就朝浩揮了過去,他很快的速度就閃開了我的拳頭,也沒有對我生氣。

我朝他咆哮道:你們爲什麼要這樣逼他?本來他好好的被你們關着,至少還可以活命,你們剛纔一逼他,就讓他永遠的離開了我,我問你,是不是因爲我昨天和你說起的老王的事?所以你們才逼問他?

我知道肯定是這樣,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如果我昨天不和浩說起老王的事,老王今天也不會死了,是我害死的他,我心中極度的悲憤。

浩見我情緒激動,說了聲對不起就離開了,而長老木屋的牆壁此時被快速的補好,我可真佩服他們的速度,似乎他們很害怕光長時間照進長老的屋子,最後門口還是站着兩個守衛。

我已經沒了辦法,怪我無能,此刻不能幫老王報仇,我只能去看看老王,我想或許天一這裏的人有神通,可以讓老王復活呢。

我打聽好老王所在的地方,連忙跑了過去,當再次看到老王屍體的那一刻,我知道沒希望了,老王腦袋上的腦漿已經留得那些救助他的身上到處都是。

我看到浩這時走了過來,我現在真的不想和他多說什麼,我拄着柺杖快速的走了出去,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我實在是沒地方去了,最後只能去到了青青帶我去過的那個湖邊。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湖邊,心裏想着老王的事,我之所以這麼悲痛,其實某方面也是覺得老王和我一樣的人,一開始同樣的經歷把我們聯繫到了一起,有時感覺兩人的命運都是一樣的,就像是命運共同體,而現在老王的死去,我感覺就是另外一個自己死亡了一般,我爲老王傷心的同時也是爲自己傷心。

悲痛了好一陣,我纔有心情回憶起老王對我說的話。

那個吳秀波天一和這裏的天一如果都是真的天一話,那這裏的天一爲什麼要說吳秀波他們是叛徒?我覺得這裏的天一沒有欺騙我的必要啊,我找不出任何的理由爲這個欺騙買單,而更奇怪的是老王,我記得在武漢時,吳秀波那邊的天一明確說老王是不會恢復了,神志只會一天比一天不清白,但剛纔老王又是怎麼恢復的呢?不過有一點從我可以分析得出來,老王似乎是知道我會來到這裏的,應該說是吳秀波他們似乎知道這點,所以老王故意在這裏等着我,就是爲了告知我第三個箱子的下落,吳秀波那邊的天一一直都想讓我找箱子,我沒找到第二個箱子,他們卻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他們我是壓根不可能知道第三個箱子下落的,而恰巧這時老王就告知了我,這一切

似乎並不是巧合。

難道這是吳秀波他們的安排,他們預計到了我會來到這裏,所以就先安排老王被浩他們捉進來,然後等我到來的時候,讓老王告知我第三個箱子的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吳秀波他們爲什麼自己不直接露面和我說?還是說他們有什麼困難無法現身?

“你在幹什麼呢?”突然我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青青。

我心想她怎麼知道我在這啊,她卻說道:你不要以爲我是來找你的,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這屬於擅闖私人禁地。

她這話把我到是逗樂了,讓我心情好了些,這裏也就這個青青能讓我心情緩和些,可能是她年齡小的原因吧,沒其他的天一人那麼的有心計。

“你怎麼只會傻笑不說話啊,難道是想把我當隱形人?”青青見我一直沒說話,嘟囔着小嘴裝不開心。

“我想離開你們這裏。”我壓根沒有防着青青,我直接吐露自己的心聲。

青青立刻收起了笑容,甚至還刻意退後了幾步,她說道: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你難道不怕我告訴浩他們?

我看了她一眼,轉而又看向那平靜的湖面,我說道:你去又何妨? 報告皇叔,皇妃要爬牆 這個就是我真實的心聲,我想離開不代表我能離開。

讓我沒想到的是青青並沒有真如她所說的去告密,而是慢慢的坐在了我的身邊,她說道:剛纔的話,我就當沒聽到吧,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這麼想離開這裏嗎?

爲什麼想離開這裏?這不廢話嗎?天一是什麼地方?是屬於你們這樣人的家,卻壓根不是我這種普通人想呆的地方,我的家在外面,想到這裏我思緒突然愣了下,我的家••••••我的父母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武漢那個地方只能說是我的住所而已,不能代表一個‘家’,我真正想出去的原因只有一個——許迪,我要找到他,或者現在有許迪的地方,纔是那個我內心世界現在覺得能是‘家’的地方吧。

“我想出去找我的一個朋友,我擔心他,怕他有什麼事。”我只能這樣去回答青青的疑惑了。

青青問我道:朋友?朋友是不是就如浩和我關係?每次出任務我都是和浩在一起。

我嘆口氣道:你這哪是朋友啊,你這在外面世界的職場中最多算就只能算是個工作夥伴,只是可能你們兩個工作上的默契程度比較高而已,算不上朋友。

青青似乎聽了心裏有點不舒服,她這人什麼事都表現在了臉上,她哼了一聲說道:那你說說什麼才叫朋友?

其實朋友這個詞的含義我也沒仔細想過,不過一想起許迪,我就脫口而出道:肯爲了對方不在乎自己的任何利益,甚至性命都不在乎,這個纔是過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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