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百個金幣才只夠一頓飯的?”

“什麼五百個,五十個!!!”

“哎呀,爲父太久太久沒有出去了,對外面的行情不瞭解啊,見諒見諒。”唐寅打着哈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知道你那裏有好多戰利品,拿出來吧。”

“要多少?”

“待我施法,你配合一下就好了。”

唐寅不待唐萱回答,馬上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渾身靈力激盪,對着地圖中鎮魔塔之處右手伸出兩根手指一指。

一道虛幻的寶塔浮現在了地圖之上。 唐萱放眼望去,發現這寶塔一共九十九層,底部的三層已經凝實,其它都是虛幻的,而在這凝實的三層分別能夠看到其內魔獸信息。第一層,森碟,原修爲八級。第二層,白狼,原修爲二十級。第三層,豹王,原修爲二十一級。

唐寅左手手指一指七鼠之一,一隻鼠怪身形不受控制的慢慢縮小,融合到了那虛幻的第四層之內,在那第四層的右邊,顯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凹槽。

“萱兒,快,將戰利品填充進去。”唐寅喝道。

唐萱連忙拿出了一些一級戰利品,向着凹槽中扔了進去,可是當她把所有的一級戰利品都扔了進去,還是無法填滿那個凹槽。

她又將所有的二級戰利品扔了進去,還是一個樣子。

三級……

四級……

直到將所有十級戰利品全部放了進去之後,凹槽才被填滿,在閃出了耀眼的光芒之後,全部融入了那虛幻的第四層之中,而隨着這些戰利品的融入,這寶塔的第四層開始逐漸的凝實,最後變得和前三層一樣後,耀眼的光芒才完全散去。

靠的,這也太浪費了吧,這哪是出血啊,簡直是在割肉,這還只是一層的耗費,唐萱的心裏在躺着血。

接下來,在唐萱如同滴血割肉般的折磨之下,寶塔已經凝實到了十層,而唐萱十二級之下的戰利品已經是消耗殆盡,好在這塔沒有隨着高度的增加而消耗更多的戰利品,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在這地圖之上的寶塔凝實到十層之後,唐寅雙手飛快的結印,大喝一聲,雙手按在了地圖之上,只見眼前的鎮魔塔發出了隆隆的聲響,一層層的塔身憑空出現。

第四層現……

第五層現……

第六層現……

第七層現……

第八層現……

第九層現……

第十層現……

一直升到了十層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而全蜀山的弟子,全部被這轟鳴聲和這景象給吸引了過來。如果搞出這麼大動靜,還在睡覺,那可真是豬了,不過確實有那麼兩位沒有到場,其中一位就是李英俊,他正在睡覺,而另一位就是大弟子封天際,天曉得他在搞什麼,八成還在創木之試煉呢吧。

這鎮魔塔外是圍了個水泄不通,而殿主和長老們看到聖女回來了,更是上前和唐萱寒暄着,打探着唐萱這段時間的境況,唐萱也是很好奇他們這些個日子都在忙些什麼。

“這都在這鬧吵吵的幹什麼?沒看到我和聖女正在幹正經事兒嗎?要麼回去睡覺,要麼……就去鎮魔塔給我歷練去。”唐寅剛提升完鎮魔塔,有些靈力不濟,看到這麼多人圍觀,有些不悅的大喊道。

“謹遵掌門令!”

衆人聽罷,特別興奮,紛紛向着鎮魔塔中涌去,這也是繼鎮魔塔自一個多月前提升到三層之後,又一次令大家如此瘋狂。而只有果兒一個人訕訕的回去睡覺了,別說她沒貢獻點了,就連那身份令牌也是沒有的,她打聽了,進入鎮魔塔需要這些,可是她什麼都沒有。

看着散去的衆人,掌門叫上唐萱,回大殿去了。

…………

大殿之上,只有唐萱和唐寅二人,品着香茗,這正是王德才精心準備的,他是個追求品質的人,所以他剛纔去的時間才比較久。而在聽說了鎮魔塔已經開放到十層之後,也是興奮的飛奔了過去。

唐萱一口乾了一杯茶後,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正要開口,就發現唐寅像看怪物一樣看着自己,連忙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衫,“父親大人,我這是哪裏不妥嗎?”

“喝茶要小口,要小酌,不能這麼大口喝,你這哪有半點女孩子的樣子啊。”唐寅搖着頭說道。


“好好,我知道了。”唐萱給自己又倒上了一杯,繼續道:“我有一事不明……”

“說,我的寶貝女兒,別說一事,就是十事、百事爲父我都會悉心給你解答。”唐寅摸了摸鬍子,莊重的說道。

唐萱心道,你這瞎打什麼岔啊,就這麼點破事兒,說的好像怎麼回事兒一樣,可是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點了點頭道:“據我瞭解,這蜀山的一年可是那蒼茫大陸的百年?”

“嗯,你說的不錯,可這是老黃曆了。”唐寅喝了一口茶,盯着唐萱的眼睛問道:“你可記得在九封山得到的那個金鐘法寶?”

“啊,怎麼了?”

“那本是我蜀山的三神器之一,它的效果不用我說,你也都知道了是吧,對它是一件極品防禦法寶,同時又是一個空間法寶,也正是因爲它散落在了蒼茫大陸之中,一直處於無主狀態,所以才造成了蜀山和蒼茫大陸時間的不同步。”唐寅頓了一下,喝了口茶,繼續道:“而自從上次你在機緣巧合之下,煉化了那金鐘法寶之後,就同步了,我還以爲你早就知道了呢。”

“你以爲我早就知道了?爲什麼啊?”唐萱有些摸不到頭腦,莫名其妙的。

“我們不是在那巨幕中觀看了你們在九封山戰鬥了嗎?,你難倒忘記了?”唐寅淡淡的說道。

“啊,我知道啊,可是這又有什麼關聯嗎?”唐萱還是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繼續問道。

“你想想啊,如果時間不同步,我們是怎麼觀看的?”唐寅說罷,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麼說,從那個時候,兩邊時間就已經同步了啊。”唐萱拍了拍腦門,唉,自己也太粗心了,原來掌門老爹說的七七四十九天就是四十九天,自己還自以爲是的以爲是四十九年,還可憐巴巴的不捨得用那三次祕法,還……

“是啊,是啊,你還當我要把你流放出去四十九年啊?我哪捨得啊。”唐寅說着站起身來,很猥瑣的摸了摸唐萱的臉蛋,繼續道:“對了,咱們門派現在算是一級門派了,等明天天亮了,你可以四處走走。”

“啊?已經一級門派了啊,那距離二級門派又進了一步啊,恭喜父親大人。”唐萱四下看了看,說道:“還有一事,我那九封劍之上的戾氣已經去除了吧?何時能夠交換與我啊。”

“這九封劍嘛……暫時還不能交還給你!”

“什麼?”唐萱一聽之後,騰地站起了身來。 “這九封劍乃是我們蜀山三神器之首,此劍需要解開九道封印之後纔會現出真正威力,那真是遇神殺神,遇仙殺仙。”唐寅話鋒一轉,溫和的說道:“萱兒,你先坐下,正因爲此劍關係重大,所以放在你身上也不是什麼好事,即使放在你的身上給你使用,先不說是否能夠保得住,無非也就是能夠做到同階無敵,對於你的修行也沒有什麼益處。”

你曾經說過喜歡我 ,唐萱想想也對,點了點頭又坐下了,好奇道:“那其他兩件神器可是金鐘法寶和煉妖壺?”


唐寅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也太小看咱們蜀山了,那金鐘法寶和煉妖壺雖然也算是不凡,但還不足以成爲三神器之一。”

“啊?這麼說來,那九封劍豈不是很厲害?”唐萱有些吃驚,嘴巴張的大大的說道。

“那是當然,不過想要完全解開九封劍的封印也是難上加難,而九封劍只是未完全解開封印前的統稱,當封印完全解開之後,名爲‘殺神弒仙屠魔劍’,此劍……”

“噗!”

唐萱聽後,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是什麼名字啊,這麼長,還不如叫九封劍呢。

“你笑什麼?”

“啊,沒……沒什麼,我這是爲了我們蜀山竟然擁有如此神器,感到驕傲,感到自豪,情不自禁的就笑出了聲音,還望父親大人見諒!”

“哈哈!”唐寅看了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唐萱,笑了笑,繼續道:“好好,那我們先不說這些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早上再說吧。”

唐萱聽罷,起身告辭,一路向着自己聖女山行去。她剛一登頂就發現丸子和寶寶在入口處呼呼的倒頭大睡,看起來還挺和諧的,看來是丸子把寶寶領過來的。

唐萱也是累了,迫切的需要美美的睡上一覺了,她都能想到,等到天亮之後,一定會有很多人來拜訪她的,她可不想被打擾。於是,雙手結印,將這峯頂封印了起來,做完這些之後,單手抱起了熟睡的丸子,向着寢宮走了過去。

…………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唐萱的臉蛋上,暖洋洋的,唐萱美目微睜,伸了個懶腰,好舒服啊。


唐萱大聲喊道:“丸子!!!”

沒過多久就見到丸子和寶寶一前一後的跑了進來,都要往唐萱懷裏撲,沒想到,在半路上撞車了,咚的一聲一齊掉在了地上。

“主人!”

“丫鬟!”

丸子和寶寶齊道。

“丫鬟你妹啊,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再這麼叫我主人,我跟你沒完,你個跟班狗!!!”

唐萱還沒說什麼呢,丸子可不樂意了,衝着寶寶就是一爪,寶寶連忙向着一邊多了過去,嚷嚷道:“大哥,都說了咱們單論,你是我大哥,我服你了,但那是我丫鬟啊,你看看你……”

“你再說?什麼單論,鬼才會相信我主人會是你的丫鬟,不要臉。”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 首富心尖寵:多面俏千金 。”唐萱說着又是打了個哈氣,懶洋洋的說道:“太陽都升起來了,可有人過來找我?”

“丫鬟,你這哪是睡了一會兒啊,你這……”

“喵了個咪的,再說丫鬟我打你啊,你給我閉嘴,主人在和我說話呢,知道長幼尊卑不。”丸子一爪推開了寶寶,一弓腰跳上了牀,用它那圓圓的大腦袋,蹭着唐萱的小肚子,輕聲說道:“主人啊,你這哪是睡了一會兒啊,這都已經睡了七天七夜了,我也真服了你了,怎麼就這麼困呢。”

“啊?什麼?我睡了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呢……”唐萱有點驚呆了,不是修士都不用睡覺也不會困的嗎?自己這是怎麼了,又問道:“那這段時間有人來找過我嗎?”

“有啊,前兩天可是門庭若市啊,可是都是進不來,後來,就只剩下殿主和長老們了,到現在, 狼少的心尖寵 。”丸子說到這裏,一下站了起來,有些深沉的說道:“說起這個碧蓮,還真是奇怪哈,記得她剛來咱們這的時候,只是一個煉氣的小女孩,這跟你出去一圈怎麼都變成金丹修士了,這可是咱們蜀山第一突破金丹的啊。”

“什麼第一個?我家丫……”寶寶說到這偷偷的看了一眼丸子,趕忙改口道:“唐萱不早就是金丹修士了嗎?只是一直隱藏實力吧,還有我呢,還有……”

“你快給我閉嘴吧,你知道些什麼,我主人目前只是築基巔峯,至於爲什麼會有金丹實力,你跟哥混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哥的厲害了,至於你嘛,我說的是人,你一隻狗在這湊什麼熱鬧啊,你先出去玩一會兒吧,我和主人說會兒話。”丸子說罷對着寶寶揮了揮手爪,示意它趕快出院子去。

看到寶寶乖乖離去之後,唐萱一臉的狐疑,正色的說道:“丸子,這是怎麼回事兒?”

“啊?什麼怎麼回事兒啊?”丸子前爪踩在唐萱的肚子上,睜着一雙大眼睛,萌萌的望着唐萱道。

“我是說那寶寶爲什麼那麼聽你的話,那麼怕你?”對於這點唐萱還真的有點摸不着頭腦,現在她還沒有突破到金丹,而那寶寶可是金丹初期巔峯的實力啊,生起氣來那可是金丹中期的存在啊,她可不相信丸子是憑實力征服寶寶的,不會是寶寶有什麼把柄落在它手裏了吧。

“你說這事兒啊,當然是實力了!”丸子得意洋洋的說道。

“實力?”唐萱真是有些無語了,說罷將修爲散出,提升至極限,還是隻能達到金丹初期,這也是丸子祕法的一個缺陷,就是不管自身修爲在什麼程度,都只能提升至下一層次的初級階段。

“你是在逗我呢嗎?那寶寶可是有着金丹中期的修爲呢。”唐萱在嘗試之後,發現丸子在那傻笑着,真是讓她有點生氣了。

“哈哈,有時候實力不光是體現在修爲上,還有這裏。”丸子說罷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大腦袋,笑道:“智商,哈哈!倒是寶寶爲啥一直叫你丫鬟啊。”

“行了,那二貨的話你也信!說吧,你把寶寶給支出去了,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唐萱可懶得和丸子在這貧嘴了,她還想早點出去轉轉,這一睡這麼久,太耽誤時間了。

“主人,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啊,我這祕法能力貌似只對金丹之下可以提升一個層次,對於金丹修士,只能提升一個小層次。”

“啊?什麼小層次?”

“就是每個大層次中的初期、中期、後期、巔峯啊!”

“你這是推演出來的嗎?”

“不是,我很早之前就有這種擔憂了,在豹王去鎮魔塔之前,我用它做了一次實驗,發現了這個問題。就在前幾天拿寶寶那二貨又試了一下,還是如此。”丸子神色有些黯然,滿臉都寫滿了失落。

“怎麼會這樣……”唐萱聽罷,倒是沒有太過失落,微微一笑道:“這樣也好!”

“是……是嗎?” “你有沒有一種隱隱要突破的感覺?”唐萱話鋒一轉,抓住丸子的兩隻爪子說道。

“主人,我有一種手臂很痛的感覺,你能輕點嗎?”

“說正經的呢,這一覺醒來,好像快要突破到金丹修士了。”唐萱抓住丸子雙爪的手不是那麼用力了,剛纔是稍微有點小激動。

丸子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把爪子撤了回來,回道:“我只是能被動的和你同步等級,本身並不能修煉,所以,沒有這種感覺呢。”想了想之後,叫道:“什麼,主人你要突破到金丹了?”

“是啊,之前我煉化了好多魔晶,都無法有絲毫突破之感,不知爲何現在突然有這種感覺了,莫非這就是厚積薄發?”唐萱也是很納悶,莫非真的是勞累過度需要休息?算了,不想這麼多了,對着丸子說道:“你去把碧蓮帶進來,我先起牀。”

“啊,好,我這就去。”

丸子應了一聲之後,從牀上蹦了下去,心中還在納悶主人爲何沒有在意祕法提升在金丹之後效果被削弱的問題,莫非主人這是想要靠自己得實力了?如此上進的主人丸子好喜歡。

見到丸子走後,唐萱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可是這一掀被子之後,就發覺身上能感覺到陣陣寒意,低頭一看,我去,又是一絲不掛,這不對啊,明明記得自己實在是太累了,倒頭就睡了啊,而且睡的時候還抱着丸子來着。

莫非是這**幫她把衣服脫了?不行,這些人都什麼毛病,總喜歡幫人家脫衣服,想到這裏,神念一動,儲物袋中飛出了一件衣服,唐萱三下兩下的迅速穿好,站起身來。這件衣服是和那身粉色公主裙一起買的三件中的一件,款式和那件完全一樣,只是顏色不是粉色了,而是黑色,只是這顏色不同,就有了另一種風情,唐萱此刻讓人看起來特別的冷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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