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紅毛怒罵一聲,然後不由分說直接一把將豆子手中的那捆啤酒給推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幾瓶啤酒一下子摔碎了。

"小子,把你們老闆喊出來,就說是收保護費的來了!"

紅毛囂張的大喊一聲,然後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一陣怪叫,一旁的馬路上還發出一陣轟鳴聲,然後立刻衝過來幾輛摩托車,轟鳴的聲音加上濃濃的汽車尾氣頓時讓周圍正在休息吃燒烤的幾桌客人面露氣憤之色,不過卻沒有人站起來講話。

這時候李衛東也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跑了過來,一看地上的啤酒和周圍的陣仗,頓時就有些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

"幾位!幾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來來,先抽煙,抽煙!"

李衛東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從口袋中掏出香煙抽出一根就遞給面前的弟兄。

紅毛一巴掌拍掉李衛東遞過來的香煙,滿眼鄙夷之色,"你他媽侮辱我是不是,草,你這煙是給人吸的嗎?難道你就讓我吸這種煙嗎?"

李衛東臉色有些訕訕,"不好意思,這位兄弟,這煙是我平時自己吸的!"

"廢話少說,這裡整片區域都是我阿凱哥罩的,在我的地盤上做買賣,就得懂得規矩才行,我也不和你廢話,每個月給我這個數,然後就可以讓繼續在這擺攤,否則的話立刻帶著你的東西滾蛋!"

說著紅毛還伸一隻手五個手指擺了擺,鼻孔朝天,滿臉的囂張氣焰。

李衛東神色一滯,不過最後還是一咬牙出聲道,"好!一個月五百塊,我交了!"

紅毛神色一滯,突然盯著李衛東臉色難看的冷哼一聲,"我說大叔,你不是耍我吧?五百塊?五百塊連打一炮都不夠,老子說的是五千塊!一個月五千塊,然後你們就可以繼續在這裡擺攤,而且我保證不會有人再來騷擾你們!"

李衛東神色一變,"五千塊?!這位兄弟,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我起早貪黑的干一個月,最多也就賺個五千塊,這樣豈不是要全都交給你!"

紅毛嗤笑一聲,"看來你還真的是不懂規矩啊!沒關係,我馬上就讓你懂懂規矩。"

說著紅毛突然一轉身對著身後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喂,這裡有人不懂規矩,哥幾個,給他講講嗨!"

隨著紅毛的這一喊,一旁馬路邊騎在摩托上的五六個人全都下來了,順手從摩托車上掏出棒球棍和鋼管,晃晃悠悠的朝著這邊走過來,臉上的神情更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十幾個人提著鐵棍,嘴裡叼著一根香煙,全都是一身奇裝異服,頭髮更是被染得紅毛綠毛,晃晃悠悠的走過來,臉上的神情囂張,恨不得把鼻孔直接朝到天上去。

紅毛得意的看了一眼李衛東,朝著身後的幾個人一招手,"嘿,兄弟們,這裡有個傢伙不懂規矩嗨,兄弟們給他長長記性!"

身後的幾個人嘿笑幾聲,然後便明白應該怎麼做了,只見一個傢伙扛著鋼管晃晃悠悠的來到一旁的一張桌子面前,也沒有絲毫的遲疑,舉起手中的鐵棍便轟得一聲砸到桌子上,發出一聲轟響,桌子上的酒瓶和烤串全都被震起來,然後全都散落到桌子上,嚇得一旁的客人渾身一個哆嗦。

"不要吃了,全都離開這裡!以後也不準來這裡吃飯!不然的話下次小爺的棍子可就不是敲桌子了!"

這傢伙神色囂張的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居高臨下的對著一旁的客人冷笑道。

面前的一個男人臉色難看,剛要站起來說話就被自己的女伴拉住然後兩個人匆忙的離開了這個小攤。

與此同時其餘的幾桌客人同樣的遭遇到了暴力驅趕,一個傢伙看到一旁的客人中一個女孩子長得不錯,不禁色心大起,伸手就要去摸人家的臉蛋,女孩臉色一變,伸手一把打掉了對方的咸豬手,連忙躲到自己男友身後。

"吆,小妹妹挺辣嘛,不過我喜歡!"

青年冷笑一聲,然後竟然自此伸手朝著對方的胸部摸去,腦袋前伸,整個人恨不得直接將整張臉貼到對方的胸上去,臉上的表情簡直是萎縮至極。

"滾開!"

女孩的男友終於爆發了,猛地一把推開這傢伙,然後對方崔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向後一退,身體被身後的板凳絆了一下,身體直接摔了一個四仰八叉,屁股直接摔倒地上的一個水坑中,形象有些狼狽。

"草!想要造反啊!"

小青年先是一愣,然後臉色徹底變得難看起來,猛地朝地上爬起來,然後舉起手中的鐵棍就朝著女孩男友的身上砸去。

一旁的幾個人看到這邊的情況也全都沖了過來,四五個人對著地上的青年一陣拳打腳踢,完全沒有留手的打算。

"草,敢動老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給我狠狠地揍他!往死里打!"

"老子不但要揍你,還要動你的女人,就在你的眼皮底下!"

幾個人罵罵咧咧,一旁的群眾也全都是圍在一起,遠遠的躲著,小聲的互相交頭接耳,沒有人敢上前勸阻,生怕惹上麻煩。

"叔……"一旁的豆子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著急,連忙出生喊道。

李衛東面露猶豫之色,最後還是快不走上前,一把將對方几個人拉開,將正在被毒打的那個年輕人拉起來。

"幾位兄弟,大家不要打了,不就是收保護費嗎?不要鬧出人命!"

紅毛沒想到自己竟然直接被輕飄飄的抓起來推開了一邊,身體一個踉蹌,頓時滿臉怒氣。

待到看清楚動手的竟然燒烤攤的老闆之後,青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找死!"

紅毛一把從一旁的兄弟手中抓過一根鋼管,舉手便朝著李衛東的腦袋砸去,完全沒有留手的打算。

紅毛的臉上閃過一絲瘋狂的冷意,然而就在紅毛手中的鋼管即將砸到李衛東的時候,面前低著頭的李衛東突然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閃電出拳。

砰!

一拳擊中對方手中的鋼管,鋼管脫手而出,紅毛只感覺手臂一陣疼痛,然後手中的鋼管已經脫手而出砸到十幾米遠處的地上,發出一聲金屬的咣當聲響。

一瞬間紅毛有些蒙了,拳頭對鋼管,這也太牛逼了吧?

紅毛臉色一怒,剛想出聲怒罵,但是看到李衛東眼中的光芒,突然心底打了一個哆嗦,竟然老老實實不敢講話了。

"草!這麼牛逼,兄弟們給我砸!"

不等紅毛髮話,一旁的幾個兄弟卻有些看不下去了,立刻朝著一旁的幾張桌子發起了火,一通亂砸,桌子全都掀翻,各種烤肉板凳全都踩在腳下。

就連一旁的燒烤架子也被神態囂張的幾個傢伙給推翻了,燃燒的木炭全都散落了出來,一旁支起來的棚子也被拆掉,堆在一旁的食材和盤子也全都被扔了出來,弄得大街上到處都是。

李衛東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涌動著怒火,右手用力的握緊拳頭,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一旁的豆子見到這些人竟然把整個小攤給砸了,頓時有些惱怒的一把抓起一個板凳,臉色鐵青的大聲罵道,"你么你這些混蛋,我和你們拼了!"

"豆子!"

李衛東一伸手,一把抓住豆子的肩膀,任憑對方怎麼掙扎都不能掙脫出來。

"叔,這些混蛋都把我們的攤子給砸了,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豆子有些惱怒的出聲大喊道,自己叔叔的實力他是清楚的,不明白對方為何不動手狠狠地教訓一下這些囂張的傢伙。

十幾分鐘,面前的這個燒烤攤早就被砸的什麼都不剩了,一群人神色囂張的踩著新鮮的蔬菜和各種肉串。

看到對方似乎並未有動手的打算,紅毛懷疑自己剛才看錯了,也就再次恢復了剛才囂張的神色。

不想在自己兄弟面前丟人,紅貓一腳踢開面前的一個板凳,伸手從口袋中掏出香煙得意的點上一支,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然後才盯著李衛東冷笑一聲。

"看到沒有,在這條街上不懂規矩就是這個下場,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若是還想在這裡繼續擺攤,五千塊錢立馬準備好,以後每個月都要交一次!否則的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

紅毛得意的吐出一個煙圈,一揮手,"兄弟們,我們走!"

一群人踩著滿地的東西神態囂張的騎上停在馬路邊的摩托車,一打火發出一陣轟鳴,所有人發出一陣得意囂張的鬨笑,然後騎著摩托車消失在這裡。

夜色已深,豆子一個人將白天的衣服洗出來晾在院子中,走進房間中看了一眼坐在客廳中還在喝酒的叔叔,心中不禁有些壓抑。

今晚的事情讓他充滿了怒火,原本以為叔叔會暴打那群人一頓的,但是誰曾想自始至終叔叔都未曾動手,反倒是那群傢伙將自己家的小攤給全部砸了。

損失的各種東西先不說,以後能不能繼續在那個地方擺攤還說不定,要知道現在自己和叔叔可是完全靠這個小攤為生了,萬一不能夠繼續擺攤,豆子真的不敢想象以後該怎麼辦?恐怕過了這幾天,自己和叔叔連這裡的房租的都交不起吧。

那群人走後,豆子便和叔叔開始整理了被砸掉的攤子,經過這麼一鬧,今晚的生意是做不成了,兩個人早早的直接收攤,李衛東回來之後便一個人坐在房間中喝悶酒,一句話也不講。

雖然他不講,豆子也能夠感覺到李叔叔的心中恐怕也是滿肚子的怒火吧。

想到這裡,豆子便對那群人生出一種無限的恨意,要不是那群人突然出現,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叔叔也不會一回來就在這裡喝悶酒。

越想心中越是充滿了怒火,豆子突然跑回自己的房間中,然後從枕頭地下掏出一把打磨的光亮的小劍,這是他自己平時用廢棄的鐵皮自己切割打磨的,已經開過刀刃,十分鋒利。

看著手中閃著幽幽光芒的金屬,想起今晚上的事情,豆子的臉上閃過一抹堅毅,然後一把將這柄小劍從背後插到腰間藏好。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看看外面客廳的李衛東已經喝醉回到自己的房間呼呼大睡了,豆子才從房間中故作輕鬆的走了出來,等到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被裡面房間的李衛東發現了蹤跡。

"豆子,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哦……那個叔,我出去上個廁所,我好像是有點拉肚子!"

豆子有些驚慌的回道,仔細聽了一會兒,裡面似乎沒動靜了,豆子才躡手躡腳的走出去,將房門輕輕的掩上,走出這個有些破敗的小院子之後,撒開腿便朝著遠處的馬路跑去。

他們租的這個地方和自己擺攤的海邊並不算是太遠,不過豆子並不是去海邊的小攤,而是順著馬路一路往前跑,速度很快,月色下就像是一隻靈巧的小豹子,身形十分靈活。

就這樣一直跑了將近惹二十分鐘,豆子終於來到了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緩緩地停下身形開始緩步在大街上走了起來。

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恐怕根本沒有人理會這個穿著婆婆爛爛衣服的少年,穿過商業街,最後來到街頭的一家閃著燈紅酒綠霓虹燈的酒吧門前,豆子也不進去,就躲在街對面的一個角落中,纖瘦的身影隱藏在這個角落中,根本沒有人在意這邊這個髒兮兮的小孩。

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家酒吧,豆子臉上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孩子的冷靜,一雙漆黑充滿靈氣的瞳孔則是死死地盯著遠處的酒吧門口,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對於晚上那群人,豆子並不陌生,之前就已經在那條街上見到他們多次,聽說他們是這附近比較有名的一群小混混,以勒索周圍的小攤販出名。

他們的規矩很簡單,你花錢消災再好不過,交上錢便不再找你的麻煩,但若是你敢不交錢,這群傢伙就會像是今晚一樣一擁而上,朝著小攤販拳打腳踢,連威脅帶恐嚇,大多數的攤販最終也只能夠選擇妥協。

曾經也有攤販不服氣,打電話報警,但是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來了之後僅僅是象徵性的調解一下便走了,實在是發生了嚴重的事情,警察才迫於壓力將這群人抓緊去,但是第二天,這些傢伙絕對會大搖大擺的從派出所走出來,而且那些之前敢於報警的一定會受到這些人更加嚴重的報復。

正是因為這樣,所有攤販最終選擇了妥協,沒辦法,大家還要繼續在這裡擺攤生活,誰也不敢將這些人得罪死。

今晚上聽其餘的攤販和叔叔聊天時,豆子便記住了這些人平時收到錢之後就喜歡來這家酒吧消費,這也是豆子現在為什麼躲在角落守候著這裡的原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豆子依舊安靜的躲在角落中,臉上沒有絲毫的著急不耐之色,就像是一隻極富耐心的獵豹,正在安安靜靜的等待自己的獵物走出老巢的那一刻。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馬路對面的酒吧門口一陣喧嘩,從酒吧中晃晃悠悠的走出來十幾個人,豆子黑漆漆的眼神一亮,他已經認出來了,這些人就是今晚上去砸自己攤子的那些傢伙。

幾個人似乎是喝高了,走起路來都有些搖搖晃晃,其中今晚那個紅毛走在幾個人的中間,懷中還摟著一個打扮妖艷,穿著超短裙的女人,走在大街上,紅毛的手就極其不老實的在女人的身上遊走,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神。

十幾個人幾乎將整條馬路都給佔據了,晃晃悠悠的朝著這邊走過來,一旁原本往對面走的路人看到這一幕之後也全都悄悄的繞道離開這裡,一看這些傢伙的架勢,就沒有人願意上前和對方相遇。

馬路上的一輛汽車突然被前面的人擋住了去路,司機突然摁了兩下,紅毛一伙人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汽車。

"媽的,摁你麻痹啊!兄弟們,給他長長記性!"

一旁的兩個兄弟嘿嘿一笑,從一旁抓起一塊石頭就狠狠地砸到對方的車前蓋上了,頓時這輛汽車就凹陷進去了一大塊。

兩個人似乎還有些不太過癮,走上前打開車門突然一把將早已經嚇壞的司機從駕駛座上揪出來,幾個人上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神態囂張至極,周圍路過的路人根本沒有人敢上前勸阻。

"草,以後看你還敢不敢亂摁喇叭!我們走!"

不理會渾身是血倒在血泊中的司機,紅毛摟著懷中的女人繼續往前走,身後的小弟則是一陣嘿嘿怪笑,嚇得周圍的人連忙遠離這個地方。

走到一個衚衕中,幾個人突然閃進衚衕里開始一字排開放水,紅毛則是摟著懷中的女人站在衚衕口一把將對方摁到牆上,上下其手,一隻手從對方的衣領中伸進去,另外一隻手直接從下面女人的短裙下伸進去,一把將對方的三角內褲撕扯下來,嘴巴則是在對方脖子上一陣遊走。

豆子深吸一口氣,然後快不走上前去,此刻所有人全都在放水的放水,紅毛則是專心致志的玩著懷中的女人,根本沒有人注意正在靠近的這個小傢伙。

等到靠近對方還有五米的時候,豆子突然一伸手從背後腰間掏出那把自己打磨出來的小劍,臉上閃過一抹狠厲。

豆子根本沒有絲毫遲疑,靠近對方之後,直接一伸手將手中的那柄短劍捅進了對方的背後。

但是因為手中的鐵片是自己打磨的,在加上紅毛的身上還穿著衣服,因此鐵劍並未全部捅進紅毛的身體中,而是插進去了一個拇指左右的距離。

正在認真"工作"的紅毛突然痛呼一聲,連忙轉身,卻意外的發現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豆子。

"你……"

紅毛的話還未講出來,一旁的豆子見到對方發現自己的容貌了,心中一驚,連忙抽出鐵劍,臉色一狠,朝著紅毛的肚子連刺數劍,幾乎將這個傢伙的肚子給捅成了蜂窩煤。

"啊……殺人啦!" 紅毛身邊的女伴突然驚呼一聲,滿臉的驚恐,一下子伸手捂住雙眼再也不敢直視了。

紅毛的雙眼一突,張大嘴巴,伸手一把抓住豆子,似乎是想要將對方拉到自己的身前,但是卻身體一痛,猛地一口鮮血從嘴裡吐了出來。

此刻正在衚衕里集體放水的幾個人也全都聽到了女孩子的尖叫聲,詫異的回頭,然後就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只見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拿著一把刀子在自己老大的肚子上一通亂捅,看的幾個人都隱隱的覺得自己的肚子一陣疼痛。

"我靠,趕緊救老大!"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衚衕里的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抖了抖自己的小弟弟,慌亂的提上褲子,飛快的朝著衚衕口跑來。

豆子閉著眼睛在對方的肚子上連捅數刀,看到一旁的人沖了出來,連忙抽回自己的武器,狠狠地一腳揣在紅毛的胯下,紅毛當場整個人就彎腰趴在了地上。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豆子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死活,得手之後立刻從原地拔腿便跑,身後的七八個人則是晃晃悠悠的一通亂追。

"小兔崽子,有種你別跑!"

"給我追上他!"

"先去看看老大怎麼樣了?有沒有掛掉,趕緊送醫院!"

一時間整條衚衕都是一陣混亂,周圍的路人根本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到七八個傢伙正在追一個少年。口中還在一陣罵罵咧咧。

豆子跑得很快,身體就像是一陣泥鰍一樣飛快的沿著馬路逃竄,只要能夠順利穿過面前的馬路,他就有信心直接逃離這裡。

然而就在豆子衝到馬路上的時候,遠處恰好衝過來一輛汽車,司機沒想到竟然有人突然橫穿馬路,崔不及防之下緊踩剎車,不過最後還是輕輕的碰到了豆子,豆子整個人則是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司機滿頭大汗,看到一旁突然那衝過來七八個人,個個都是臉色不善,更是心如死灰,有些驚恐的剛想要下車解釋一下,但是面前的那七八個人竟然衝到馬路上對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孩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司機徹底給嚇壞了,完全搞不懂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看了一眼周圍沒人關注自己,司機一踩油門連忙逃離了這裡。一瞬間逃之夭夭了。

"媽的,給我往死里揍!"

面對幾個人的拳打腳踢,豆子身體蜷縮成弓形,緊咬牙關,雙手護住頭部,死死地一句話也不肯說。稚嫩的臉上滿是堅毅的目光。

周圍很快圍攏上一群路人,看著幾個青年對一個孩子拳打腳踢,站在遠處指指點點,卻沒有人上前勸阻說一句話。

這時一旁正在巡邏的兩個警察發現了這邊的狀況,連忙跑了過來,看到這幾個青年正在對一個孩子拳打腳踢,而且那個孩子臉色慘白卻咬牙死死地一句話也沒吭聲,兩個警察就暗叫一聲不好。

"住手!阿威你們立刻給我住手!"警察大聲的喊了一聲,看樣子似乎還認識這幾個人。

被叫做阿凱的是一個平頭小青年,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兩個青年,臉上的表情閃過一抹按不屑,冷哼一聲,繼續低頭朝著豆子一陣拳打腳踢,完全不給兩個警察面子,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路人再次對著這邊開始指指點點,大多是在議論這些混混是多麼的囂張不可一世。

被當著如此多的人不給面子,兩個警車頓時大感臉面無光,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孩子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生怕在這樣拖下去會鬧出人命,其中一個警察一咬牙直接從腰間掏出警槍上前一步一下子對著面前的這幾個人。

"全都給我住手,雙手抱頭,否則的話我就開槍了!"

幾個人明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掏出警槍,全都緩緩地停下了身形,不過臉上的神態依舊是囂張至極,甚至那個阿威還繼續朝著孩子的肚子連踢好幾腳之後才停下了動作。

"警官,好大官威啊,現在我要報警,這小子竟然想要殺了我們凱哥!"

正在此刻,身後的一個小弟的聲音傳了過來,"威哥,凱哥似乎不行了,流了好多血!"

兩個警察一驚,看了一眼對面不遠處衚衕口,那裡的確有人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心中一驚,今天若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死了人,那樣的話自己可就麻煩了。

"你們趕緊送阿凱去醫院救命要緊,至於這個人,我們要帶到警局立案!"

阿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豆子,臉上閃過一抹狠厲,對著一旁的幾個兄弟一招手"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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