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的節操呢,那是敵人啊!”洛麗亞大喊道:“當然要把她剝光後用鎖鏈套住脖子,每天都必須趴在我面前和阿狸用一個盤子喝水啦!”

“……”

在刻意忽略了是否打得過對方的前提後,在假設嗚喵王是蘿莉的條件下,衆人紛紛幻想着在勝利後如何處置嗚喵王的問題……

儘管前衛的節操損耗殆盡,但血色十字軍們還是成功的離開了綿延不絕的黑暗。

原來之前所在的並非地下,而是綿延羣山中開鑿出的洞穴……出口在一條寬闊的巖隙之中,兩側是陡峭的山崖,凝固的堅冰覆蓋在石壁之上,讓人斷絕攀越的想法。

天空被濃厚的烏雲覆蓋,只有微光從縫隙中落下,大蓬的雪花落下,又被混亂的山風呼嘯着捲起。惡劣的天氣並沒有影響衆人的心情,久違的光明即使微弱,也足以讓從黑暗中脫身之人欣喜若狂。

洛麗亞立刻翻出了在丹莫羅羣山中居住時的全套裝備,用厚重的毛皮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

雖然光明的再度降臨讓人愉悅,但壞消息是,這並非最後的出口——他們很快就在巖隙盡頭的陡峭山壁上發現了新的洞窟入口。

究竟是誰,爲了什麼而在羣山中開鑿出如此龐大的洞窟?

好心情一散而空的洛麗亞只得和衆人一道返回了原本的洞窟之中,在靠近山隙入口的一個乾爽洞穴中進行休整。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在休整後繼續探索前面的通路。”克萊門特決定了行程,隨後便安排衆人點火煮些熱食以及分配值夜的順序。

鍋裏有着從提瑞斯法林地帶來的幹蘑菇再加上硬邦邦的臘肉,加入少許黑胡椒後也變得誘人起來……在冒險中並非每天都有機會吃到熱氣騰騰的食物。

不是輕輕咳嗽着的洛麗亞感到更疲憊了,她找到火堆不遠處一個溫暖的地方,隨後便鑽到了大堆的毛皮之中,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

腳下依然是一望無際的鏡面,卻與昨夜的夢境有着微妙的差別——淡紅色的娥眉月變成了只有右半部分的鮮紅色上弦月,鏡子所倒映出的自己也變得模糊。

隨便選定一個方向,洛麗亞漫無目的地行走起來。

她想拿出懷錶看看時間,卻怎麼也找不到——左臂上不斷傳來麻麻癢癢的感覺,仔細查看卻沒有任何異狀。

如果世界是圓的,那麼一直朝着一個方向滾下去,總會滾回原地的吧。

閒極無聊的洛麗亞決定親自驗證這一歷史上的偉大發現,於是就趴到地上朝着紅月懸掛的方向滾去。

***************************************************************************************************************************************

非常感謝幾位小夥伴提供的角色設定,我會在稍作修改後儘量安排他們在某一時間登場……順便一說請瞄準兩個置頂樓。 “小姐,前面好像不能通行了。”侍女打扮的小女孩趴在馬車窗口向外探着腦袋,她有些雀躍地問道:“有些穿盔甲的人擋住了去路……我們終於遇上了劫匪麼?”

整個人嵌在一堆柔軟墊子中的黑髮少女瞥了侍女一眼說道:“通往斯坦索姆的大道上怎麼可能會有劫匪……這片土地上可是有着兩位公爵的駐軍。”

“您的語氣可不是這麼肯定。”小侍女嘰嘰喳喳地說着:“畢竟離開家鄉這麼多年,誰都搞不清最近的新形勢……不是說北邊好像興起了什麼奇怪的祕密宗教麼。”

王國的北部邊境存在異教徒,聖光教會對此早已察覺。在接到當地主教的彙報時,教會的高層把它當做了從阿曼尼巨魔那傳來的原始崇拜——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小範圍地發生類似事件,當新鮮勁兒過去,沒有從原始神靈那兒得到任何好處的人們總會迴歸聖光的懷抱。

教會就這樣放鬆了警惕,直到一名邊境教區的主教被謀殺在當地教堂之中,而後續派出的調查團也失去了聯絡。

從未掌握太多武力的聖光教會只好一邊向洛丹倫王國求助,一邊派出更多的牧師去穩定邊境的局勢——少女正是其中之一。

“聽說他們有一座木製的小禮拜堂,你一定會喜歡那裏的……別愁眉苦臉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纔爲你爭取到的……等麻煩解決,你的功績就足以升任地區主教了。”

導師就這樣自說自話地將她安排到了一個在最新版地圖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小村落中,充當一名失去聯絡的牧師的繼任者。

“小姐,道路堵住了。”馬車停了下來,車伕這樣喊到。

少女只好邊抱怨着邊從柔軟的墊子中抽身起來,在花了很長時間整理樸素的衣服後,不情願地下車查看。

“待在車上別動,我可不想在花幾個小時去找貪玩迷路的你。”她制止了小侍女的跟隨,拿起樹立在一旁的簡易法杖走下車去。

毒奶影帝的相親人生 道路前方設置了障礙,許多馬車和行人都被攔截下來,奇怪的是人羣並沒有常見的喧鬧和爭執,幾名神情還算和藹的騎士在向衆人解釋着什麼。

或許是看到了馬車上聖光教會的標識,一名騎士朝着少女走了過來。

“您好,聖光的引導者。”騎士微微彎腰,他胸前醒目的徽章解釋了此地爲何有良好的秩序。

白銀之手。

享譽聯盟,備受人們尊敬和信賴的組織。

“您好,聖光的守護者。”少女回禮後說道:“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斯坦索姆方向上有些麻煩……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勸您折返或繞路。”騎士沉吟一會兒後旁敲側擊地回答道。

“我奉教會的命令出任邊境地區助理主教。”少女顯然沒把所謂的麻煩放在心上,她遞過一封信件說道:“這是教會的委任書。”

騎士接過信件後看了起來,不時打量着少女——黑色長髮,端正英氣的長相,溫暖平和的微笑,毫無防備的站姿……身上穿着款式樸素且沒有任何裝飾的潔白牧師長袍,手中的法杖看起來也十分廉價。

看起來確實是牧師的標準形象:廉潔、善良、正義和平易近人,除了法杖上纏着的那層用於保護手部皮膚的不起眼的昂貴布料。

騎士在心裏估計着,這大概是個精通教會組織和傳教事務、卻連恢復術都用不好的牧師。

“我會派兩名騎士護送您到達目的地,前面的路並不安全。”騎士將信件交還給少女並叮囑道:“請務必繞開斯坦索姆。”

“爲什麼?”少女不解地問道:“我的父親和哥哥在那裏。”

許久的沉默後,騎士不無悲憫地說道。

“願聖光保佑您。”

……

克萊門特守護在熟睡的洛麗亞身邊,看着裹在厚重毛皮中、只露出亂蓬蓬長髮和側臉的女孩入神。

看起來軟綿綿熱乎乎的,好想摸一摸。

她將手伸向洛麗亞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手指摩擦掌心,卻只有厚重堅硬的老繭。

“摸一下不會醒的。”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是沙利亞。

嚇了一跳的克萊門特急忙收回手臂,卻看到沙利亞快步走到近前,伸手在洛麗亞腦袋上揉了揉,還順便輕輕捏了捏蘿莉的臉。

“贊!”沙利亞朝克萊門特伸出大拇指擠着眼睛說道:“今天一整天都會有好心情。”

看着沙利亞一臉炫耀的表情,克萊門特幽幽嘆氣道:“還是小時候的你比較可愛……你也曾是隻蘿莉,可惜那時的我卻沒有找到聖光的真諦。”

美麗的回憶就像是昨日黃昏,而新的黎明還遠遠未到來。

“總有一天,大小姐也會長大的。”克萊門特頗爲憂鬱地說道:“本來就是隻踩在蘿莉和少女分界線上的大蘿莉,只要一轉眼就會變大的。”

沙利亞也抱怨道:“我的人生早就被毀了,無情的時光還要不停剝奪我最後的樂趣麼。”

“你們知道諾茲多姆麼?”被吵醒的洛麗亞突然開口說道:“我是不老的。”

留下震驚到不知該不該狂喜的二人,粉毛蘿莉翻了個身又睡着了。

……

洛麗亞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完成了環滾夢中世界的偉大成就。

雙眼好像着火一樣熱,腦袋昏昏沉沉不知所以,再次醒來的她覺得自己發燒了。

當她費勁地坐直身體時,卻發現同伴們都在莫名其妙地亢奮着,那種欣喜中帶着忐忑的感情都已經溢於言表了。

“有什麼……”

有什麼好事發生麼,想要這樣問的洛麗亞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到了。

察覺到不對勁的卡娜來到洛麗亞身邊,徵得後者同意後用手摸了摸粉毛蘿莉的額頭。

“恐怕是發燒了。”說着,卡娜對洛麗亞施放了一個恢復術後問道:“感覺好些麼?”

洛麗亞搖了搖頭。

專精神聖系的卡娜又使用了少有人掌握的祛病術,再次詢問洛麗亞的感受。

洛麗亞又搖了搖頭。

“不是魔法或詛咒效果,也不是術士散播的惡性疾病。”卡娜斟酌着診斷道:“應該是普通的發燒。”

聖光不能包治百病,即使它強大到能復活身體尚存的剛死之人,而常年行走在戰場上的神聖牧師也有自己的小手段。

在兌水服下卡娜給的黃色粉末之後,躺下來休息了一段時間的洛麗亞感覺好多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究竟在爲什麼而開心了吧?”

*******************************************************************************************************

小夥伴們新年快樂,不知不覺中本書已經跨年,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預告,巨大的轉折即將出現,傳說中的主線開啓條件已經接近滿足。

注意到章節名了麼?纔不是因爲偷懶而一直不換呢。 洛麗亞早就見慣了各種外形獵奇的亡靈,對惡魔也很熟悉,單單視覺的衝擊已經很難讓她感到害怕了……不久前突然化作黑色沙粒的怪物卻讓她心有餘悸。

或許那隻怪物早已是強弩之末,在衝向自己之前就被騎士們耗盡了最後一絲生命力,只不過死去的樣子有些奇怪罷了。

她如此解釋着怪異,卻總覺得自己忽略了非常關鍵的信息。因爲發燒而變得昏沉的腦袋不堪重負,她越思考便越沒有頭緒,最終也只不過讓自己倍感頭痛罷了。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在洞穴中迴盪,稍後,披着厚重斗篷的多多回來了。

“暴風雪還沒停。”他將手中的火把扔到篝火中說道:“我探索了山澗對面的洞窟,沒有太深入……恐怕沒有更好的地方了。”

他們想把洛麗亞移動到更溫暖通風的地方。

“沒關係,這裏很好。”洛麗亞輕輕說着。

噼啪作響的篝火傳遞着光和熱,稍一偏頭就能看到克萊門特充滿堅毅的側臉。騎士和牧師們三五成羣的坐在不遠處小聲聊着天,他們壓低聲音講着笑話、將放肆的大笑憋成了嘶嘶的吸氣聲;儘管如此,卡娜依然不實地呵斥着衆人保持安靜,她已經完全進入了戰地牧師的角色。

當你生病時,如有人陪伴在身邊,便是幸福的吧。

洛麗亞滿意地哼哼兩聲,始終守護在身旁的女騎士讓她感到安心。當她偶爾注意到人們關切而友善的視線時,便回以微笑。

卡娜走近洛麗亞,動作輕柔地爲她更換小臂上的繃帶……當女牧師看到繃帶下那光潔如初的肌膚時顯得有些驚訝,她輕輕觸碰了印象中傷口的位置卻愈發疑惑起來——雖然不是什麼嚴重的抓傷,但僅僅兩天時間就痊癒得一點痕跡也無,這有些奇怪。

按下心裏的疑惑不表,她邊用手掌測試着洛麗亞額頭的溫度邊問道:“殿下,感覺好些了麼?”

女牧師的藥劑效果顯著,洛麗亞回憶着幼年發燒時的記憶,評估自己大概是處於低燒的狀態——雖然還是有些難受,但已能輕鬆忍耐了。

“好多了,謝謝你。”

卡娜暗暗點頭,洛麗亞吐字清晰,嗓音也不再嘶啞了,她想了想後寬慰道:“請安心,發燒並不是疾病……您可以想象成在傷病之後,一些壞東西侵入了我們的身體……”

“嗯,嗯。”洛麗亞當然知道發燒的原理,但她還是耐心地聽着卡娜的嘮叨並不時點點頭。

“充足的動員能讓更多戰士投入戰鬥,但動員時間過長會給補給帶來巨大的壓力……如果後勤崩潰,我們將輸掉整場戰爭,但一味地縮減投入,我們或許又會輸掉本應到手的勝利。”

是想說發燒有助於抵抗疾病,但長時間高燒卻會損害自身麼——雖然理解女牧師想要表達的意思,但總覺得她的比喻有些微妙的洛麗亞默默想着。

“最近我一直在煩惱……在與亡靈的戰鬥中,我們究竟是應該聚集儘可能多的力量予以其毀滅性的打擊,還是維持最低限度的戰鬥消耗它們的數量?”

卡娜低着頭自言自語地說道,雙眼的焦點明顯不在洛麗亞身上了。就在她深吸一口氣、看起來準備進行一番雄論之時,克萊門特輕輕打斷了她:“卡娜,你和沙利亞一組,換班。”

“她是前線指揮官麼……百夫長或者將軍一類?”看着卡娜離去的背影,洛麗亞小聲地詢問着身旁的克萊門特。

“不,卡娜小姐是名優秀的戰鬥牧師。”克萊門特回答道,看到洛麗亞似乎不太理解何爲‘戰鬥牧師’、她接着解釋道:“這是過去的說法,用來區分那些不從事戰鬥的牧師們。”

至於現在,幾乎沒有從未上過前線的牧師了。

洛麗亞與克萊門特繼續聊了一會卡娜,她得知女牧師過去似乎是名少言寡語的圖書管理員。在斯坦恩布萊德滅亡後,和一羣同胞四處流浪的她加入了血色十字軍,憑藉着認識許多草藥以及簡單的急救技術,她得到了一份軍醫的工作……她是在戰爭中成爲一名牧師的。

“我的背有些痛。”躺了太久又總是歪着腦袋說話的洛麗亞向克萊門特說道:“我要坐起來。”

女騎士還在猶豫着是該勸蘿莉繼續躺下休息還是該扶她起來時,洛麗亞已經拽着她的手臂坐了起來。

當發現金屬製的輕鎧涼冰冰的十分舒服後,從毛皮堆裏爬出來、還在冒着熱氣的蘿莉整個人都蹭了上去,她不斷用臉頰尋找着更加涼爽舒適的位置。

最初相識的時候,洛麗亞並不信任克萊門特,向來謹慎的她總是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女騎士,而現在卻能無所顧忌地做出如此親暱的舉動。

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的洛麗亞有些詫異……是因爲共度了危險?生病中更想找個人撒嬌?

豪門遊戲:女人,別想逃 還是說,自己本身在追尋着溫暖。

突然間整個人都哲學起來,探索着深層自我的洛麗亞並沒有注意到女騎士的僵硬,直到她感覺額頭上流下了許多溫熱的液體爲止。

……

離開了溫暖的盆地,芊芊跟隨着兩隻愛麗絲的指引向南行去,討厭的嚴寒隨着地勢增高再次降臨。

每當看到她們煞有介事地判斷方向時,芊芊都會有那個所謂的朋友真的存在的錯覺,隨後又會陷入自我批判的煩惱之中。

這種隨波逐流的性格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自己應該拿出成年人的威嚴來……雖然很想這麼做但自己恐怕打不過那兩隻小怪物。

稍稍挺起一點胸膛的少女很快就泄氣了,至於扔下兩隻愛麗絲不管,已經對她們有種莫名感情的芊芊自問無法做到。

“如果票數始終無法達到三分之二,議會該怎麼決定事項?”

左手邊的愛麗絲突然開口向芊芊問道。

“哎?一定要三分之二麼?”對議會了解不多的芊芊反問着,雖然不明白愛麗絲爲何會會關心起政治問題,但她想了想後還是給出了建議:“那就少數服從多數……吧,我覺得這樣比較公平。”

“是這麼規定的。”右手邊的愛麗絲回答着芊芊前面的問題,左手邊那隻則補充道:“可我們只有兩票,而且不管怎樣都是一票贊成一票反對。”

芊芊徹底犯難了,而兩隻愛麗絲也不再徵詢她的意見、自顧自地討論起來。

“問題已經沒有文明的解決方式了。”

“爲民主與和平默哀。”

“時間就定在今晚吧。”

“嗯。”

**********************************************************************************************************************

最近研究生考試加期末考試加畢業論文的三重組合虐得點點有些凌亂,所以更新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點qwq 最後一次看到建築物是半小時之前,芊芊和愛麗絲漸行漸遠,終於來到了荒野之中。

棕發少女轉頭向一路行來的道路盡頭望去,已經看不到高聳在山丘之上的雪漫城了。她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氣,享用着深入記憶深處最熟悉的味道,沒來由地感到一陣輕鬆。

熊貓人師父教會了她如何戰鬥,如何生存,卻沒有教也無法教會她如何與人類羣居,家長裏短和流言蜚語快要讓她筋疲力盡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