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悄悄的把飄窗旁邊的窗帘拉開,躲在了窗帘的後面。

陸知衍的這個房間裝修的很單一,但是有一個好處就是窗戶特別的大,窗帘特別的長,隱藏在窗帘後面是絕對沒問題的。

沈一心在門口敲了敲門,也沒不管是不是門口有人喊可以進,她就推門走了進來。

沈一心看到房間里沒有人並沒有走出,而是悄悄地走進了房間。

在床邊上轉悠了一下,放下了一盒燕窩,轉身走了出去。

聽見了門落鎖的聲音,喻言從窗帘後面走了出來,圍繞著床邊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異樣,就去了一下衛生間,換了一套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下樓之後,碰見剛從外面回來的陸知辰,後者不屑的哼了一聲,就略過了喻言往樓上走。

在陸知辰的心裡,喻言就是有心計的女人,從頭至尾都是在算計陸家。而他能夠丟掉這個燙手的山芋,簡直是幸運。

「等一下」喻言主動叫住了已經走過去的陸知辰。

喻言知道陸知辰兵不待見自己,不然也不會在她剛回國,就一言不合的給自己下馬威。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了,作為陸家人,她覺得最近沈一心的行為有點奇怪,彷彿是在醞釀什麼大陰謀一樣。

「叫我幹什麼?你別以為你現在成功的嫁給來陸知衍,就可以在這個家裡橫行霸道。你別忘了,陸知衍已經被爺爺踢出了陸家。」陸知辰幽深而仇恨的目光緊緊的鎖定著喻言、

這樣的女人他見過太多了,嘴上說著什麼都不要,其實心裡已經攀算好了,都要什麼,怎麼得到。

況且,他還聽說這個喻言在國外的時候行為不檢點,經常混跡於夜店酒吧這種地方,甚至還有人見過她去了婦產醫院。

一個女人為什麼去複查醫院,不言而喻。

喻言並不知道陸知辰將她已經是看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了,依舊是想要認真的提醒一下陸知辰。

「對你身邊的人別太放心,否則你就會發現現在對我一臉正意盎然的樣子,有多麼的蠢。」

喻言想非常善良的提醒一下,但是這句話在陸知辰的耳朵里異常的難受。

什麼叫蠢?四年前他就是真的蠢。

為了得到老爺子的歡心,所以才答應了和喻言訂婚,不然也不會讓沈一心沒名沒分的和自己在一起兩年。

「喻言,你是不是特么的腦子有病?有病就去看,別在我這說瘋話,我聽不懂。」

陸知辰以為是因為懷孕了,所以喻言才會攔住他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畢竟最近沈一心也沒少說。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喻言覺得這句話來形容系自己是最合適不過了。

她真是覺得自己剛剛說的這話就是多餘,她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是這一次恐怕真是陸知辰喜當爹了。

就憑藉沈一心和好幾個小白臉暗通款曲的事,懷個不是陸知辰的孩子也不意外。

「現在聽不懂,如果以後遇到什麼事了,希望你能想明白。」喻言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關於陸知辰,她現在能夠幫的,就只能是這一點了。

當然這麼做並不是為了陸知辰,而是為了陸家。

如果這件事為來的某一天被曝光了,那最丟人的就是陸家,她只是擔心老爺子未來承受不住罷了。

走出客廳,就撞上了一堵牆,頭頂上傳來一道低沉且不悅的聲音。

「聊的挺好?舊情難忘?」

陸知衍嗤笑著看著喻言,眼眸里透著慢慢的不悅。

他剛剛從外面回來,就看見了喻言和陸知辰聊天的樣子。

如果沒有他的出現,是不是他們還能繼續聊下?聊到有人出現?

陸知衍心頭的醋意也就那麼一閃而過,畢竟他是相信喻言。只是畢竟陸知辰算是喻言的前任,任何人看到自己老婆和前任在一起,都淡定不了吧。

陸知衍為自己的吃醋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喻言緊緊鼻子在空氣中努力的吸,最後在陸知衍的身邊轉了一圈,然後嬉笑道,「哦~原來是這裡的醋罈子打翻了啊,怪不得醋意這麼濃呢!」

「我吃醋?不可能!」陸知衍轉過頭走到了院子里,看見喻言的身上只是單薄的一件衣服,馬上將身上的棉外套脫了下來,給喻言穿上。

「凍到你無所謂,別凍到我兒子。」陸知衍嫌棄的吐槽,但是手裡也沒閑著。

將衣服的扣著都扣好了,才放心的鬆開手。

突然,樓上響起了一聲尖叫。 付正剛和蔡晚秋面面相覷。

他們很認可陳飛揚的最後一句話。

這確實不是人乾的事!

我們辛辛苦苦攢錢,還借了一些才湊足一套房的首付,你隨便一買就是六套。

有錢就是好。

付正剛甚至都在考慮,自己要不要乾脆辭掉學校里的工作,專心跟着陳飛揚混好了。

但是就怕老丈人那關不好過,通過關係才幫自己安排的工作,幹了一年自己就給辭了,有點說不過去。

提起老丈人,他就想起一個事情。

「你馬上就大四了,很快就要參加研究生考試了。我老丈人的研究生是出了名的難考,雖然只是讓你走個過場,但也不要搞得太難看了。

有空的時候,你還是得多看看書。不過你現在都是大老闆了,每天那麼忙,我估摸著有點困難。」

其實他只說對了一半。

陳飛揚是大老闆不假,但並沒有付正剛想像中的那麼忙,甚至還有點閑。

但是這些閑暇時間是用來玩的,花在學習上是不是太浪費了?

陳飛揚唉聲嘆氣:「哎,早知道就不創這個業了,安安心心做一個學生多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長大要為四化建設做貢獻。」

「陰陽怪氣的。」付正剛瞪了陳飛揚一眼,然後說道:「不過我已經幫你想好了法子。專業課的考試是由導師自主出題,到時候我找老丈人求情,提前把考題給你。」

哎呀呀,這可使不得啊,這不是開後門嗎?

這種社會上的歪風邪氣,怎麼帶到學校里了?

陳飛揚對此深惡痛絕。

「盡量早幾天啊,晚了我怕來不及。」

「你們兩個兔崽子在想什麼歪門邪道?」

說話間,蔡院長抱着付悠悠出現在門口,對陳飛揚和付正剛怒目而視。

「學術上來不得半點虛假,永遠不要想走捷徑。

你們這一套,在我這裏行不通。根據學校規定,但凡作弊者,一律開除。」

付悠悠瓮聲瓮氣附和道:「外公說得對,不能弄虛作假。

蜀黍人品不行,玩遊戲都要作弊,玩魂斗羅的時候總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

小胖妞別的不行,遊戲倒是門清。

但是沒有用,她這麼菜,三十條命都不夠打到第二關。

「你們看看,連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們兩人大人卻不願意遵守,你們羞愧不羞愧?

我要是你們,直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蔡院長對着兩人一通臭罵,罵得兩人抬不起頭。

大熱的天氣,蔡院長帶着付悠悠在外面玩了一圈,滿頭大汗。

罵也罵累了,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咕嚕咕嚕直喝水。

付正剛看緊拿起蒲扇,呼呼地幫老丈人扇風。

蔡院長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不用你獻殷勤,你還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付正剛滿臉羞愧,沖陳飛揚遞了一個眼色。

大概意思是「這次我是幫不了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陳飛揚沖着付正剛說道:「付老師你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蔡院長這麼辛苦,你在那裏扇蒲扇頂什麼用,趕緊把吊扇打開。」

這年頭,空調是絕對的奢侈品,貴不說,還特別耗電,不是土豪都用不起。

絕大多數的家庭,吊扇才是常規配置。

付正剛趕緊把吊扇打開,開到最大檔。

蔡院長正在拿手帕擦汗呢,大風一吹,一下子沒拿穩,手帕被吹到地上了。

大熱的天氣,付正剛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對陳飛揚使了個眼色,我現在自身都難保,幫不了你了,你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

陳飛揚心說:吃軟飯的男人果然指望不上,總是坑隊友。

蔡院長平復了一下心情,對陳飛揚說道:「我考慮了一下,你的研究生,別考了」。

不是吧,完蛋地這麼快?

付正剛嘟噥道:「我們只是有點作案的預謀,還沒有付諸實踐呢,怎麼就給判了,就不合法啊。」

蔡院長沒有搭理他,繼續對陳飛揚說道:「你把自己的材料整理一下,回頭交給我,直接保送。」

付正剛頓時說不出話了。

原來不用考是這個意思。

但是這不符合蔡院長的風格啊,他的研究生是出了名的難考,至於保送更是想都別想。

這次居然為陳飛揚破例了。

先前還罵我們歪門邪道,結果反手就連考試都免了。

但是你還不能說他什麼,因為他這麼做是合理合法的。

陳飛揚嘿嘿一笑:「謝謝院長,啊不,謝謝老闆。」

「你叫我老師就行了,叫什麼老闆,聽着彆扭。」蔡院長對陳飛揚說道:「之所以保送你,是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但並不代表你就可以不用努力,停止學習。」

陳飛揚點頭如小雞啄米:「老師教育的是,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蔡院長也是沒辦法,就陳飛揚現在的狀況,到時候考個低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關鍵是他不保送,別人要保送啊。

就在昨天,陳飛揚所在學院的院長就找上門來了,說陳飛揚本來就預訂了院裏的一個保研名額,他準備親自帶。蔡院長要收學生,就收自己學院裏的好了。

蔡院長直接把人懟回去了。

陳飛揚現在可是香餑餑,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蔡院長的動作要是慢一點,搞不好就被人截胡了。

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免試保送。

付悠悠拉着陳飛揚,一個勁說道:「蜀黍帶我打遊戲。」

陳飛揚摸摸她的頭:「不要沉迷遊戲,你要好好學習,以後才能考上好大學。」

付悠悠嘟著小嘴:「我不用考,我以後也要像蜀黍一樣保送。」

小胖妞好的不學,開後門走捷徑倒是學得賊溜。

「付悠悠小朋友,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蜀黍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熟讀唐詩三百首了。」

付悠悠不服氣了,說道:「我也熟讀唐詩三百首。」

「是嗎,那你讀來聽聽。」

「唐詩三百首。」

「我知道你讀的是唐詩三百首,你開始讀啊。」

「唐詩三百首。」

。 「你想想,你之前那麼喜歡宋冉冉,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然後宋冉冉跟司寒在一起了,你可能就是觸景生情吧,就開始打起司寒妹妹的注意來了。」蘇景覺得自己的這翻推理,十分的有道理。

秦醉聽到蘇景的話,徹底獃滯住了,難道真的如蘇景說的這樣?

喬絨也覺得他還喜歡著宋冉冉,連蘇景都這麼說。

「哥,我真的還喜歡宋冉冉?」

「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吧。」蘇景真想要打發走秦醉了。

這些小屁孩,不好好學習,每天情啊愛啊的是想要幹什麼呢。

雖然他也不學習,但是,他從來不會為情所困,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

愛情什麼的,對他而言就是一個新鮮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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