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剛纔咬破的傷口還在,血腥味無比的濃烈!那真實的觸感,正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剛纔發生的是真的,現在發生的也是真的,可是她的腦中卻開始混亂了!

她想叫江奇的名字,可是卻發現和剛纔一樣,她叫不出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猛的跑上前她想拉住江奇的衣角,卻被江奇伸手拍開了!

“別碰我!”江奇的聲音很冰冷。

不對啊!她楞楞的看向了江奇,她剛纔拉他的衣角的時候,是心柔的心拍開她的,可是現在卻是江奇的!她的傻傻的看着江奇,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江奇冷冷的說道:“快點跟上來。”說完,轉身走了,只是這一轉身,她的瞳孔卻在瞬間放大了,江奇的背上,有個人,一個紅衣服的女人!

長長的頭髮,女人是坐在江奇的肩頭的,那女人的頭正咯咯咯的發出可怕的響聲轉了過來,對着她,嘴冷冷的笑了起來。

她喘上了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手卻是摸到了腰間的匕首上,都是她,肯定是她在做怪,她看的這一切都是心柔這個女人做出來的!

一定是的!猛的抽出了復古,看向了江奇肩上的心柔,握着復古她衝了上去,就在快要落下的那一瞬間,她的手被人抓住了。

剛纔發生的一切突然開始在她的身旁倒退起來,周圍的景像就像是電影播放的片斷一樣,直到她邁進樹林的腳剛落地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來。

“悠然!夜悠然!”江奇的聲音很急促,就在她的耳邊,她楞楞的尋着聲音看了過去,這纔對上了江奇對那雙着急的眼。

她的手中握着復古,而刀尖卻是對着江奇的,江奇正拉着她的手,嘴裏一聲聲的叫她的名字。

“我!”

她呆呆的開了口,卻聽到季老頭的一陣的笑聲。她看了過去,季老頭卻是蹲在地上,笑着拍打着額頭!

“哎喲,我的天了!你真是、哪有這麼快就中了毒的,你這也呢快了吧!”季老頭笑得像是肚子有些痛,捂着肚子站了起來。

江奇卻是一把就把她手中的匕首搶了過去,鬆開她的手,用復古在衣服上一劃,撕了一大塊下來,就把她的她嘴邊那塊布固定了起來。

直到他確認固定好了,這才把復古放到了她的腰間,再次拉起了她的手問道:“怎麼樣,清醒了一些沒有?”

她看着江奇的眼,有些走神,小聲的問道:“剛纔、剛纔我們不是走了很遠了嗎?”

“很遠?”江奇轉臉看向了她的身後,她呆呆的跟着江奇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她的身後也就是兩三步的樣子,就是這片樹林的邊緣地方。

看着身後不遠處,那就是剛纔他們站在地方,她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樣,她覺得跟着江奇走了很遠啊,怎麼會突然像是回到了原點,而且……

她嚐到了嘴裏那血腥的味道!

“走吧!得在天亮前走出這裏。”季老頭在前方催促到,江奇點了點頭後,看了看她,拉着她的手緊了緊。

她跟在江奇的身旁,心裏卻是很擔心這一次會不會像上一次一樣,也是假像,她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好在的是,這一次或許是因爲江奇用衣服再一次把嘴上的布固定得很好,她沒有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只是走到中途的時候,季老頭突然停了下來,站在那就一動不動了。

“怎麼了?”她小聲的問向了江奇。

江奇卻是拉着她坐了下來,聲音溫柔的說道:“沒事,和你剛纔一樣,老頭子可能也進入幻像了,不過,這種東西對他哪裏會有用!”

說完,江奇沒有再看季老頭,而是注意起四周來,直到季老頭冷冷的笑出聲,她反正是被嚇了一跳,因爲那冰冷的笑聲就像是她之前聽到的一樣,沒有感情的笑聲,還有季老頭猛的睜開的眼,直直的看着她。

很冰冷,而臉她覺得季老頭下一秒就會把她怎麼樣一般,差點大叫出了聲,直到江奇猛的站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和季老頭的對視。

“臭老頭,這一點也不好玩!”說完,轉身看向了她,伸手就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可是她卻在站直的一秒看到江奇的身後,季老頭兩眼冰冷,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冰冷得發亮的匕首,高高的舉起,下一秒就要往江奇的身上落去。

她大叫着,一把把江奇拉了過來,卻是因爲用力太大,這一拉,她和江奇就跌到了地上,江奇壓在她的身上,不解的看着她,而她卻聽到了季老頭的大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臭小子,她可比你有意思多了,這一路上,老頭子我就會不無聊了喔!”

說完,也沒等他們爬起來,把列着手中的匕首就邁着步子走了,而她卻是通紅了一張臉,咬着脣,瞪着季老頭的背影。

“你啊!”江奇給她拍着背上的塵土,搖了搖頭。

這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力都在季老頭的身上,她再沒有遇到什麼,因爲她幾乎都一直是瞪着季老頭的,哪家師傅像他那樣玩的!舉着匕首,冷着眼,對着自己的徒弟!

直到太陽快要躍出地平線的時候,他們已經從那片紅色的樹林中走了出來,這時她轉身才看到,身後的樹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不紅了,而是正常的綠色!只是那林子裏就在樹杆的下半部分,像是起霧一般,一股淡淡的白霧正從黑色的土地裏升了起來。

周圍有鳥叫的聲音傳來,可是那片樹林裏依然寂靜!

他們站的位置很有意思,是一片狹長的空地,像是紐帶一般,背後是那片飄起白霧的樹林,而前面卻是一片粉色的桃樹林!

“豔桃林!”她驚叫着出了聲。

而季老頭和江奇卻是擡着手,觀察着手腕上的表,許久都沒有放下來,她好奇的掂着腳往江奇的手腕上看了過去。

時間的指針正常的在走動着,而那個小小的三角形的指針卻開始像是打顫一樣,左右搖擺不定起來,而且那頻率高得嚇人!

“臭老頭!這不會是假的吧!”江奇說到。

季老頭卻是沉着一張臉,看向了那片好看的粉色,點了點頭,許久後才說道:“應該到了!”

“我們要不要等他們一起?”她小聲的說到,因爲這種地方,說真的,會讓人害怕,尤其是看了江奇表裏的那個指針的樣子,她的心裏很害怕。

季老頭放下了手,難得的衝着她笑了笑:“傻丫頭,你當從跳降落傘是什麼? 玩寶 我們落下的地方那可是說不一定的!等他們,要等到什麼時候!他們會各自前進的,我們要做的就是進到莊園裏,再與他們匯合。”

說完,季老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卻是從肩上把那隻軍綠色的斜挎的包拿了下來,不一會,一個小罐頭就丟了過來,她只是一伸手就接到了手中。

她看了一下,那上面只寫了“軍用”兩個字!她學着季老頭坐了下來,江奇從她手中把東西拿了過去,不一會就把那蓋子給打開了,再次送到她手中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子的肉香。

“走了一晚上了,先在這歇息會,等到精力恢復了,我們再走!”說完,大口的吃了起來。

其實那東西真的不怎麼好吃,她是吃得有一口沒一口的,可是季老頭和江奇卻像是卯上了一樣,就一小會兒的時間,他們兩個的面前就有好幾個空盒子了。

她從沒見過江奇這麼能吃的,被嚇了一跳,直到江奇把手中的盒子一丟,躺到了地上,季老頭才說道:“臭小子,飯量不減當年啊!”

江奇翻了個身,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當我傻呢,這一進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有飯吃了,現在當然要能吃多少吃多少了。”

她這才明白,爲什麼從來吃得不多的江奇也能一下灌了好幾盒下去。只是她的胃,真的只有那麼大!

季老頭不時的看着手腕上的表,江奇睡在地上,偶爾也會看一下,她當然也是不時的瞅了瞅江奇的表,她不明白,這兩個人像是在等什麼,只是她不懂,他們到底在等什麼。

直到季老頭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東西,江奇正好看時間,她這纔看到,表上的指針,是中午十二點差十分。

“我們十二點進去嗎?”她小聲的問到。

季老頭卻是瞥了她一眼之後,開始挖起了旁邊的土,然後把他們吃的那些盒子都丟了進去,再把土掩上,拍着說道:“你怎麼一點常識都不知道呢?中午十二點,進去不是等於找死嗎?一點最早也只能是一點才進去!”

她不明白的看着江奇,在她的概念裏,就是中午十二點是所謂陽氣最盛的時候啊,難道說她的理解不對? 江奇拍了拍她的頭說道:“知道太極八卦嗎?陰中有陽,爲極陽,陽中有陰爲極陽,而正午十二點就是陽中之陰,及爲極陰,雖是日頭正午,可是卻不適宜睡覺,可是去一些陰較盛的地方。”

她彷彿如夢初醒一般,因爲江奇的解釋卻是說明了她以前莫名經歷的事情,以前她上夜班,都是早上八點下班,所以一般情況下到家也是九點過的樣子,倒在牀上就睡,可是隻要睡到中午十二點,她就會很不舒服。

有幾次,她甚至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站在她的牀前,可是她怎麼想讓自己醒過來,都醒不過來,原以爲那只是老人們說的鬼壓牀之類的,沒想到卻是因爲這個!

季老頭把地面整平了,還扒拉了些雜草之類的蓋到了上面,這才拍了手,看了看錶,叫了一聲走。

江奇還是拉着她的手,只是她這一次能感覺到江奇的手有些緊張,因爲他手心處的細汗,她沉着臉,卻是加快了腳步。

桃樹林裏,飄撒着淡淡的桃花香,可是一想起那天空覺大師說的,每一株桃樹下都會有一具白骨和一個無法轉世的怨靈,她就忍不住的打着噁心。

午後的風輕輕的吹過,很輕柔,桃樹上那一朵朵的粉色卻是搖曳起來,粉色的碎片慢慢的輕跳而下,在空中飄舞后慢慢的落到地上,只是那一落,卻讓她陷入了驚恐……

因爲眼神隨着那花瓣落下後,她這才發現,地面上一片花瓣都沒有,黑黑的,而且連桃樹的下半截都是黑的!

剛纔落下的那片粉色花瓣,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或者說它透過了地面還再繼續飄落一般,反正它就是沒有在地面上停留。

她的耳邊極爲的清靜,剛纔她只是被那些美景所吸引,所以她甚至沒有聽到腳下傳來的聲音,他們每走一步,那地面上就傳來咔咔咔的響聲,聲音很小,可是卻讓她不自覺的在腦子裏浮現一幅畫面。

一層薄薄的土層下,無數的白骨堆積而成,她每走一步,腳下的白骨就被踩碎無數,是的,她就是這種感覺,特別是地面上傳來聲音。

她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而江奇卻在無意間因爲她的速度減慢也慢了下來,直到季老頭扭頭不解的看着她們,她才發現他們和季老頭之間已經有了好一段距離了。

“怎麼回事?”

等到她和江奇走上前去的時候,季老頭到到。

她卻是顯得有些尷尬,因爲這都是因爲她,是她不自覺的害怕了,連帶的把江奇的速度也影響了。

季老頭也沒等他們回答,又說道:“要快點了,這桃樹林比我想像的要大很多,照我們現在的速度,怕是天黑也出不去,而且若是天黑了,這地方……”季老頭停了下來,似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江奇。

江奇點了點頭,拉着她的手緊了緊:“你還好吧!”很溫柔,沒有一點的責怪,她的心裏卻是暖暖的,她點了點頭,努力的忽視着腳下的聲音加快了腳步。

就如季老頭所說,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地平線了,而他們還是身處桃樹林之中,季老頭的臉色不大好看,而江奇卻是沉沉的沒有說話,不時的查看過四周的情況,鼓勵着她再走得快一些。

“來不急了!”季老頭猛的從背上把灰色的包扯了下來,手伸進去就開始搗鼓起來。

江奇也是,把揹包放到地上就開始翻找起來,直到江奇手中把折陰棍拿出來時,季老頭皺上了眉頭說道:“別用它,你現在若是用了它,後面的事該怎麼辦!”江奇低着頭,握着棍子的手緊了緊後還是把它收了回去。

只是手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很多的符紙,按照顏色,他把符紙放進了衣兜裏,看向她的時候,江奇抓起她的手,放了三個折成了三角形的符紙,伸手從她的腰間把復古拿了出來,再放到她的手中。

臉色陰沉的說道:“拿好它,注意安全!”

季老頭看了他們一眼後,已經開始把包背到背上了,江奇也跟着加快了動用,擡頭,她看向了天邊,太陽已經落入地平線了,空中藍紅相間,好看極了。

可是腳下,她突然覺得那地面像是動了一下,低頭時,卻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常,她抓着江奇的手有些微微的發涼了。

“快!我們還不能停在這裏。”季老頭悶吼了一聲,小跑起來。

江奇拉着她跟在後面,直到看到季老頭停在了一塊大石塊上,江奇拉着她也爬了上去,她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要停在這裏。

季老頭是擡着頭看着天上的,直到太陽那所剩無幾的光消失的時候,季老頭爬到了石頭上,手中拿起一張黃色的符紙在手中變化了幾個手勢後,重重的拍到了石頭上。

江奇拉着她也爬了下來,她剛要開口,卻被江奇伸手給她捂了起來,她不解的看向江奇,江奇卻是搖了搖頭,那意思很明顯,讓她別說話,季老頭趴在江奇的身邊,也是看了她一眼後,再次把整個身體都放低了下來。

她緊緊的閉上了嘴,江奇這才放開了手,只是那手,江奇可沒有收回去,而是遮住了她的眼,可是那修長的手指卻沒能完全遮蓋她的視線。

婚途有喜:萌寶超凶警告 從那指縫間,她模糊的看到下面的地面在鬆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蠕動一般,剛開始她以爲是自己眼花了,想要掙開江奇的手,看得清楚一些,卻不想,江奇把她按得死死的,直到地面上有什麼東西伸了出來。

她這才倒抽了一口氣,兩隻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因爲那伸出地面的是陰森森的白,看起來像是手的白骨,只是那手指間的骨頭已經沒有那麼完整了。

她看得心驚膽戰的,沒一會,那白骨就撐着地面,趴了起來,先是圓圓的頭,之後則是身子,不,準確的說是脊樑骨!再來就是腿骨,直到那腳骨頭站到地面的時候,一具還算完整的骨頭架子就那樣站在了下面。

隨之而起的,還有些更讓她覺得噁心的,因爲就在那骨頭架子的不遠處,一隻看起來還有些肉掛着的手也掙扎着從地面伸了出來,直到那還帶着一絲頭髮的頭,慢慢的鑽出地面,頭頂上好多地方已經露出了森冷的白色。

那是骨頭,接着是身體,她免強能稱那個爲身體,因爲至少那身上還有些肉的,只是有些地方已經是一個個的窟窿了,而另一些地方,內臟都露了出來。

惹上律政女王 她差點沒能接上氣,直到江奇像是察覺了她,把那唯一留下的縫緊緊的閉了起來,她才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她想問,可是不敢說話,因爲江奇和季老頭從太陽落下地平線後就一直沒有說過話,本能的,她覺得這個時候就是不該說話的。

憋着,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狀態要多久,難不成在這裏憋上一夜嗎?慢慢的,隨着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她的呼吸越來越平穩,江奇這才稍稍的輕了輕手,只是慢慢輕開手的時候,還是注視着她。

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視線不要太過於集中到下面的地面上,看着江奇,她皺着眉頭點了點頭,示意她懂了。

江奇這才完全的放開了手,收到他自己的胸前,揉着,她知道,因該是他的手麻了,畢竟就那麼一直舉着,不麻纔怪了呢。

當她慢慢轉臉看向下面的時候,她差點從石頭上摔下去,還好江奇一隻腳搭在她的身上,可是她還沒來得急趴穩,就將視線都集中到了下面。

下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只能用屍橫遍野來形容了,無數的屍體,有肉的,沒肉的,白的、紅的、黑的無數的屍體,在下面的地面上或是趴,或是走,她的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胃裏,翻騰得厲害,她死命的轉動着頭,想要讓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一下,好不容易看向季老頭方向的時候,卻被季老頭閉着眼,然後發出均勻的呼吸給震住了。

什麼叫臨危不懼?有幾個人能在屍橫遍野的石頭上,睡得着,這天下,怕就只有季老頭一個人了!

江奇看着她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之後則是閉上了眼,像是閉目養神起來。她有些無語,這兩師徒,什麼時候這麼像了。

慘白的月光,照在地上,她看着地面上那一個個的窟窿,連呼吸都做得小心翼翼,反正她是不可能睡得着的了。

地面上,骨頭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手指頭抓着地面的聲音也讓人發顫,半夜就只剩下她一個人是睜着眼的,她一直是擡着頭的,直到看着遠處的天際,一抹紅冒出了頭,她拍了拍身旁的江奇。

看江奇的樣,也該是沒有怎麼睡的,當她看向地面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下面,突然乾淨了,什麼都沒有!她甚至覺得,她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都只是自己的幻覺! “這?”她指了指下面,然後坐了起來,眼卻是眨了又眨,她真的有些恍惚了,難道說昨晚的一卻都是沒有發生的嗎?

江奇揉着眼,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有些沙啞:“你沒看錯,昨天晚上發生的是真的。”說完,轉身對着季老頭吼了起來:“臭老頭,起來了,接着往下走。”

季老頭瞪了江奇一眼,沒說什麼,卻是從包裏掏了吃的出來,還給他們一人丟了一瓶水過來:“急什麼,再怎麼說也得保持體力,別等到你們進去了,遇到要動手的事,卻因爲體力不持倒下了,那和來送死有什麼區別!”

好猛的懂了什麼,原來是因爲這個,所以昨天季老頭沒有出手,還抽着空就好好的睡覺。

乖乖的吃過東西后,跟着江奇下到了地面,可是那踩上去,還是軟軟的!不由的腦子裏再次浮現出了昨天晚上的景像,她的腳,有些發軟。

“你別太在意腳下,這本來就是豔桃林的真面目。”江奇拉着她的手緊了緊,眼神卻是很關心她的。

她點了點頭,耳邊卻是傳來了季老頭的聲音:“豔桃林,傳說每一株桃樹之下都有一具枉死的白骨,和一個無法轉世的怨靈,看來還真是不假,只是那一具白骨!”季老頭冷冷的笑了起來:“這桃樹之下怕是不止一具白骨了!”

是的,昨天她看得無比的清楚,那裏豈止是一具白骨,那滿地爬着的,站着的……

走着走着,她卻發現季老頭走的路線有些詭異,不是直行,而像是往前走走又轉了方向,開始往左邊走,之後則是再往前,有時候還會往後退上幾步,江奇很自然的跟着,也沒說什麼只是拉着她走的路線和季老頭的差不了多少。

直到她突然發現自己走出了桃樹林,她不解的看着周圍,兩旁還是粉色遍佈,可是他們站的位置已經沒有桃樹了!該怎麼說呢,就像是圓形的桃樹林裏,是一個方形的空曠地,而他們現在站着的位置就是那方形的角上。

“好了!接下來,該面對了!”季老頭清着嗓着大聲的說了起來,眼卻是看着前方的。

她看過去的時候,入眼的卻是一幢古老的建築,外部很多她沒有見過的藤蔓沿生的長着,門的地方倒是乾淨很多。

可是那陰森的感覺卻讓她無法去忽視!

“江奇,照顧好她!”季老頭囑咐過後,往前邁開了步子。

她和江奇對視了一眼,也跟着往那邊走了過去,到門口的時候,門卻是慢慢的打開了,就像是知道他們來了一樣。

屋裏暈暗的燈光,這才讓她想起剛纔在外面看的情形,剛纔她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原來是這房子好像就沒有窗戶!

頭頂上一盞燭燈發出暗淡暈沉的黃色光亮,也只能是勉強能看到裏面的情形,季老頭臉上很淡定,擡腳就邁了進去,江奇臉上沒有表情,只是眼神卻很冷,她小心的跟在江奇的身後,他們一走進去,門重重的被關了起來。

巨大的碰撞聲,迴響在房子裏,刺得她的耳膜有些生疼,江奇和季老頭,卻是沒什麼反應,她摸了摸耳朵之後,纔將眼看向了屋內,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廳,很寬!從門這裏能看到二樓的走廊,一樓沒有什麼東西,就是一張沙發。

只是沙發上,像是坐着一人影!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

“那個女人!工廠裏見過一次的女人!”她小聲的在江奇的身邊說到,手卻是忍不住指向了沙發。

季老頭和江奇都看了過去,只是季老頭的臉可不大好看了,眼神有些困惑。

“你們見過她?”季老頭問到。

江奇點了點頭,小聲的把他們潛入工廠看到那個女人的事說了一遍,只是說得很簡要,季老頭卻是不解的搖起了頭。

女人擡起手,手中的杯子還冒着熱氣,那波浪形的長髮,凸現着女人的嫵媚,黑色的緊身長裙下是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那深深的V形領將那誘人的溝渠展現得一露無疑,女人沒說話,只是輕輕的擡眼看了看他們,眼中閃着說不出的光芒。

只是那眼!兩種顏色!一隻紅色,另一隻卻是藍色的。

季老頭突然站在那不動了嘴裏說着什麼,很小聲,可是她卻聽得了七八分。

“什麼意思?”她拉了拉季老頭的衣角小聲的問道。江奇也轉臉看向了季老頭,等着他開口。

季老頭這才皺着眉頭沉着臉說道:“我們抓到的那個女人,就是她!”聽到這,她和江奇都不自覺的瞪大了眼,抓到?她突然想起了破工廠時,季老頭說抓到的一個女人,而現在能到這裏所有的線索都是靠那個女人獲得的,可是爲什麼抓到了,人還會坐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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