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多細節之前就已經談好了,所以很快便簽訂了合約。

送走了宋漠,蕭志成拿著剛簽好的合同去找黎邵晨,並把剛才的細節和他彙報了一遍,結尾順帶著加了一句,「聽說傅小姐請假了,所以今天沒有跟宋總過來。」

黎邵晨那天聽見了傅靜雪打電話請假的事,所以對此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只是點頭應了下,沒說一句多餘的話。

蕭志成瞧著自家老闆沒有想再多說的意思,猶豫著要不要順便問一句之前艾米的事,可是瞧著黎總臉色並沒有轉好多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要問,免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那如果沒有其他事,黎總,我先去忙了。」

「嗯。」

蕭志成出去了,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黎邵晨漂亮的雙手手指放在筆記本電腦鍵盤按鍵上,深邃眸光盯著電腦屏幕,結果打開的文件半天沒看進去一個字,想敲下的字,也一個沒敲上去,滿腦子都是在想,傅靜雪此刻正在做什麼。

而此刻的傅靜雪,正坐在蘇雪甜品店的休息室里,「品嘗」著蘇雪的新品。

就在傅靜雪喝下自以為是最後一杯的卡布奇諾之後,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正想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順便消化一下的時候,蘇雪端著個托盤又進來了。

「靜雪,這是我剛烤好的榴槤蛋糕,根據你剛才提到的感覺,我在配量上做了變動,你再幫我試試味道怎麼樣?」

傅靜雪內心簡直哀嚎一片,可是又不想打擊到蘇雪的積極性,只好淺笑著又重新坐了回去,就看見蘇雪已經端了一杯草莓奶昔和榴槤蛋糕放在了一起。

「你試試榴槤蛋糕搭配草莓奶昔一起食用是什麼感覺,會不會比搭配卡布奇諾好一點?」

傅靜雪輕拍了下自己已經圓滾滾的肚子,眼睛盯著面前的這塊蛋糕,終於忍不住抱怨道:「蘇雪,你能不能弄一塊小一點的過來?我這已經吃了六塊榴槤蛋糕,渴了八杯卡布奇諾了,你這是想要撐死我嗎?」

蘇雪嘿嘿笑著坐到傅靜雪的一側,雙手拉著她的衛衣袖子,可憐兮兮的說:「靜雪,你最好了,你知道的,現在的女孩子都太愛美,她們都害怕變胖,多一塊都不肯再吃,只有你,屬於怎麼吃都不胖型的,所以……嘿嘿……」 蘇雪伸手把蛋糕朝著傅靜雪推了下,小心翼翼的笑著說:「你再試試?我保證,這絕對是今天的最後一塊了!」

她還雙手合十,嘴裡念著,「好靜雪,拜託了,拜託了……」

傅靜雪無奈,只好拿起叉子又挖了一塊蛋糕,可是她今天真的吃得太多了,還未入口,只是剛聞到榴槤味,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她急忙扔下叉子,捂住嘴就起身衝進了衛生間。

接著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蘇雪這下可是嚇壞了,也急忙起身衝到了衛生間門口,「靜雪,你還好嗎?」

傅靜雪蹲在馬桶邊,胃裡還在翻騰,實在顧不上說話。

「我去給你倒水。」

等蘇雪倒了一杯白水回來時,傅靜雪已經吐得暈頭轉向,胃裡也空空如也,她一手扶著牆壁才站了起來,又隨手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接過蘇雪端過來的白水漱了口,然後在蘇雪的攙扶下重新回到休息室坐在剛才的椅子上。

「靜雪,你怎麼樣啊?有沒有好受一點啊?」蘇雪是真的害怕了,傅靜雪一張小臉已經蒼白一片,眉頭緊緊皺著,身體虛弱無力的靠在椅子里。

傅靜雪瞥了眼簡直急的快要哭出來的蘇雪,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就是有些眼冒金星,你不要大驚小怪的,我緩一會兒就好了。」

「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好不好?」傅靜雪的胃本就不太好,這要是經過這樣一番折騰,真出了什麼事,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可能是剛才吐的太猛烈,傅靜雪感覺胃裡火辣辣的疼,就像是喝多了很烈的酒,她雙手用力的按住胃部,對蘇雪說:「你這裡還有胃藥嗎?」

蘇雪急忙應道:「有,我這就去給你拿!」說完,幾乎是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很快的,蘇雪拿著葯,端著一杯溫水回來了,「靜雪,給,水溫我已經試好了,你快把葯吃了。」

傅靜雪吃了葯,又喝了些水,可是胃裡還是疼,臉色也蒼白得毫無血色,她只好按住胃部,蜷縮著身體躺到一旁的沙發上。

別看蘇雪平時在傅靜雪面前嘻嘻哈哈的,其實膽子很小,就像她自己說的,在陌生人面前,尤其是異性面前,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也就是和傅靜雪很熟悉了,才敢說話無所顧忌,想到什麼說什麼,可她最害怕靜雪生病了。

「靜雪,你怎麼樣啊?都怪我,我錯了,你可別……別嚇我啊……」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語調已經帶著哽咽了。

傅靜雪自然聽得出來,也很清楚蘇雪是什麼性格的人,她悄悄的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過害怕被傅靜雪看見自己哭,正在擦眼淚的蘇雪並沒有注意到傅靜雪的這一動作。

傅靜雪拿起手機照了一下臉,已經微微泛起紅色,這才強忍著胃疼站起身來,費力扯著嘴角笑著說:「我沒事,瞧把你嚇得,都說了,緩一會兒就會好了,現在又吃了葯,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蘇雪見傅靜雪已經能站起來,臉色也比之前紅潤了許多,這才放下心來,「靜雪,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快嚇死我了。」

嘴角依然扯著笑,傅靜雪說:「只怕今天真的不能再幫你試蛋糕了,我剛才忽然想起來,宋學長早上問我要一份報表,我給忘記了,明天就要用的,我現在得趕緊回家弄出來。」

公司的業務什麼的蘇雪也不懂,聽見傅靜雪說得鄭重其事,她也就信了。

「既然這樣,那你先去忙吧,不過你要是還不舒服,可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陪你去醫院。」

傅靜雪笑著說:「我知道。」她瞥了眼桌子上的榴槤蛋糕和草莓奶昔,「不過下一次不要再做榴槤蛋糕讓我試了,我覺得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想聞到榴槤的味道。」

這是實話,蘇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聲音很輕,「下次不會了。」

傅靜雪已經有些站不住,急忙拿了自己的東西,說了聲「再見,千萬別送我」就往外走。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她把包往副駕駛座一扔,雙手使勁兒的按住胃部,人已經趴在了方向盤上,緩和了足足有兩分鐘,才起身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

傅靜雪回到家就把自己扔在了舒適的床上,抱著毛絨小熊抵在胃部,這才覺得好受一些,迷迷糊糊之際,宋漠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學長。」私下裡,傅靜雪一般都是這樣稱呼宋漠,除了偶爾開玩笑,只有在公司才會稱呼他為「宋總」。

「靜雪,你在做什麼?」宋漠溫和的聲音透著愉悅傳了過來。

「剛從蘇雪那邊回來。」傅靜雪如實答,胃部已經好多了,她坐起來靠在床頭,問,「有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打電話過來,聽聽你的聲音啊!」宋漠笑著說,他的聲音和他的笑容一樣,總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聽著讓人十分舒心。

傅靜雪也笑了,說:「看樣子宋總好像很閑哦,那我是不是可以……」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漠打斷了,「你可打住吧,我是特地打電話過來問你,靜雪,明天就回來上班吧,公司剛簽下了一個大項目,等你回來和我一起並肩作戰呢。」

難怪這麼高興!

「多一天都不行嗎?」傅靜雪故作抱怨著問。

「呵呵,靜雪,趕快回來吧,我……」宋漠其實心裡是想說我會想你,可是怕嚇到傅靜雪,所以停頓了一下,改了口,「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你可打住吧。」傅靜雪學著剛剛宋漠的語氣,把他的話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那邊的宋漠低低的笑了,傅靜雪似乎被感染,也淺淺一笑,又說:「我休假難道還有功了?哪敢勞煩宋總親自來接啊!」

知道她是拒絕他去接她的意思,宋漠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又和她閑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傅靜雪無論如何沒想到黎邵晨會這個時候給她發信息,手機響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蘇雪不放心,發過來問她情況的。 傅靜雪無論如何沒想到黎邵晨會這個時候給她發信息,手機響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蘇雪不放心,發過來問她情況的。

L先生:晚上一起吃飯?

傅靜雪簡直愣住了,結婚三年,他給她發信息的次數很少,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以往他會發:今晚我回藍園。

要不就是:明天一起回老宅。

而以往她總是會回他:好。或者是:我知道了。

今天這樣的情況,她嚴重懷疑黎邵晨是發錯了人,便收了手機,沒有理會。

每隔幾秒鐘就看一眼手機的黎先生,在等了足足五分鐘還沒見傅靜雪回復之後,有些不淡定了。

他拿起手機,走到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窗前,點開撥號鍵,熟練的敲下傅靜雪的電話號。

這個號碼,他一直銘記於心,這樣的動作,他已經記不清楚這三年間,到底做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除非是通知她回老宅,要麼就是實在太想她的時候,會忍不住給她發信息,告訴她自己回藍園,其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勇氣撥出去,只能刪掉號碼,收起手機。

如果這個時候他撥過去了,她會接嗎?

電話響起的時候,靜雪剛下床喝了溫水回來,瞧見是黎邵晨的電話,潛意識裡就很抵觸,猶豫再三,還是滑向了接聽鍵,這個男人的冷酷無情,她是見識過的,或許他是真的找她有事也說不定呢?

「什麼事?」聲音很輕,就和她這三年間接聽他的每一次電話時一樣。

可是他的心卻是驀地一沉,他本就不是個話很多的人,卻很想多和她一個人說說話,多聽聽她的聲音,可她每次都是這三個字,語氣很輕,卻帶著冷漠和疏離。

「有事嗎?」聽不見對方的迴音,傅靜雪皺著眉又問了一遍。

黎邵晨一手握著手機放在耳邊,另一隻抄在西褲口袋裡的手,手指慢慢收緊,最後握成了拳頭。

忍住心裡莫名升起的煩躁,他語調沉靜的開了口,「晚上一起吃飯?」

是剛才簡訊的內容,傅靜雪這才知道他剛才並不是發錯了人,可即便沒發錯,她也不想單獨和他一起吃飯。

「我已經吃過了,謝謝!」客氣而疏離。

「怎麼?」黎邵晨冷笑一聲,心裡很不舒服,語氣不免就冷了幾分,「老公請老婆吃飯,你卻要跟我說謝謝?」

老公,老婆!

呵!

傅靜雪現在只想躺進舒適溫暖的被窩看看書,然後困了自然而然的睡覺。

她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黎邵晨會這麼奇怪,想起要請她吃飯,不過既然他沒直接說是什麼事,想來也就是一頓單純的兩個人一起出去吃晚飯而已。

為了儘快擺脫他,她難得的耐心解釋了一句,「下午的時候,在蘇雪那裡吃了六塊小蛋糕,喝了八杯卡布奇諾,現在還很飽呢,實在不想動,一會兒我就想休息了。」

聽著她軟軟的聲音,黎邵晨剛才心裡的不舒服也消了大半,語氣放緩了些,「怎麼吃那麼多?不撐嗎?小心胃吃壞了。」 聽著她軟軟的聲音,黎邵晨剛才心裡的不舒服也消了大半,語氣放緩了些,「怎麼吃那麼多?不撐嗎?小心胃吃壞了。」

「不想打擊蘇雪的積極性。」

「不要著急躺下,消化一下再睡,小心存食。」他說,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可是字字透著關心。

「嗯,知道了。」傅靜雪卻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疏離口氣。

兩個人又沉默了。

傅靜雪打了個哈欠,正準備說「沒事的話,就先這樣。」然後掛斷電話,黎邵晨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靜雪,那晚的事,我……」他很想說「我會對你負責」,可是他們本就是夫妻,這樣說,會不會讓她誤會什麼?

提起那晚,傅靜雪心中一緊,臉上瞬間就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那晚我喝多了,已經不記得發生了什麼,請你也忘了吧。」

說完,她不等黎邵晨再接什麼話,她也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急忙掛斷了電話。

妻妙無比:冷麪BOSS甜甜妻 將手機扔到了一邊,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已是密密麻麻一層冷汗。

她已經決定要忘記了,他為什麼偏偏還要提起來?

另一邊的黎邵晨,心卻在一點點的往下沉,握著手機的手,已經因為太用力而指節泛白。

她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她一句喝多了,已經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就想把那晚的事情抹掉嗎?

他怎麼可能忘得了?那是她的第一次,是他期盼了許久,終於得到的第一次,他還以為得到她的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向前邁進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他也會感到開心。

可是,她卻說她已經不記得了!

不再像第二天早上那樣質問自己趁人之危,只是很平靜的說不記得了……

他忽然覺得剛剛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一刀刀刺進他的心臟,讓他痛得喘不過氣來。

……

蕭志成敲門進來的時候,黎邵晨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似是在沉思些什麼。

他一隻手似乎是無意識的在把玩著手機,另一隻手手指間夾著一支煙,已經快燃盡,長長的煙灰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掉落下來。

一旁的水晶煙灰缸里,已經躺著好幾根煙蒂,蕭志成定睛數了一下,一共五根。

在他的印象中,黎總並不是吸煙成癮的人,他的自制能力很強,平時應酬,除非推脫不掉,才會去抽一支,否則絕不會去碰。

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見黎總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第一次是傅家出事,傅小姐去酒店找他的那晚,一次是傅小姐的父親去世,黎總參加完葬禮回來,還有兩次是公司遇到危機的時候。

目前公司一切順利,都在掌控之中,那麼,黎總這樣的情況,很可能就是因為傅小姐了。

「什麼事?」

黎邵晨將已經快要燃盡的煙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沒有看蕭志成,只是這樣沉聲問。

蕭志成收起思緒,回:「黎總,已經六點半了,今晚沒有應酬,我是過來問一下,需要現在送您回家嗎?如果您還有工作要繼續處理,晚一會兒回去,是否需要現在幫您訂餐?」 黎邵晨看了眼腕錶,的確已經六點半多了,他收起手機放進西褲口袋裡,「不用了,你也下班回家吧,我自己開車回去。」

話落,人也已經站起身,撈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放在臂彎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蕭志成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室,關好門,然後去了地下停車場取車。

明知道自己不提前告訴傅靜雪,那個女人就不會回藍園住,可黎邵晨還是想碰碰運氣,獨自驅車回了藍園。

停車位里依舊沒有看見傅靜雪的車,黎邵晨心裡閃過一絲失落。

停好車子,他也沒著急下車,降下車窗,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幽深目光落在一旁空著的停車位里。

此時夕陽已經西下,最後一絲余暈灑在他的身上,他的俊顏半隱半現在陰影里,倨傲的臉部線條沒有變得柔和,反而添了一種朦朧般的凌厲。

不知過了過久,他似是有些自嘲般的勾了勾唇角,然後解開安全帶,拿起手機和外套,推開車門下了車,邁著大長腿朝著家門口走去。

熟練的按下密碼然後推開門進去,門口竟然放著一雙女款鞋子,不過款式有些土,尺碼也不像是傅靜雪的。

黎邵晨只獃滯了幾秒鐘,就猜到大概是家政阿姨過來打掃衛生了,他不禁又皺了眉頭,艾米到底是怎麼做事的?他不是特地交代過,要家政阿姨在上午或者中午過來嗎?怎麼這個時間過來呢?

幸好傅靜雪不在,她是那麼喜歡安靜的一個人。

黎邵晨剛換好家居鞋,只見廚房裡出來了一個女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有些舊的灰色運動裝,手裡正拎著一塊抹布,見到正站在門口的他,先是明顯一愣,然後放下抹布,微笑著上前打了招呼。

造化之王 「黎先生,您回來了。」

她的聲音和平常沒什麼不同,只是看著黎邵晨的目光有些不自然,黎邵晨是什麼人,輕而易舉的就捕捉到了她的不安。

黎邵晨雖然回來這裡的次數很少,不過倒也對她有些印象,每次回來,晚飯或者宵夜都必定是她準備的。

黎邵晨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麼,他問:「李嫂,你經常這個時間過來打掃嗎?」

李嫂是個老實人,哪裡有一丁點黎邵晨的深沉,他又冷著臉,目光幽深,像是一眼就能看透她內心的想法,李嫂只能如實回答。

「我丈夫因為前段時間出了事,家裡沒人照顧,我白天要照顧他,所以傅小姐就讓我這個時間過來。」

黎邵晨從小便被當做黎氏集團的繼承人培養,長久以來養成的氣質,即使是姿態隨意的坐在那裡,依然有一種令人感到壓迫的氣場,而他的心思,又豈是李嫂這樣的人能猜測的到的。

正在李嫂絞盡腦汁思考著要怎麼跟黎邵晨相處,還是隨意找個理由先離開這裡再說時,黎邵晨忽然抬頭看向她。

「李嫂,我問你什麼,你要如實回答我。」他的目光帶著一種冷,似乎能看透人心思,不許人忤逆的那種冷,「平時傅小姐住在這裡嗎?」 李嫂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雖然她與傅小姐相處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可是傅靜雪這個人隨和,不像有些富貴人那樣擺架子,脾氣又大,而且她還很善良,對自己又很好,李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黎邵晨的問題才好。

「你最好搞清楚狀況,到底是誰在給你開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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