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住的霎那,我的心,碎了。

我的小蘇,身上只剩下一副空殼子,抱着,如同抱着風一樣,隨時會消散。

小蘇的身體猛然僵硬,隨即猛烈的顫抖起來。

“小蘇,是我,是我!”我流着淚,死死的抱住小蘇。

“是我,是我,我來帶你回家了小蘇,我來帶你回家了!”

但猛然,小蘇卻掙脫開我,如同見到鬼一般,瘋狂的往前爬,但我的小蘇,根本看不見,他猛然摔倒在地上,但整整五千年下來,他的魂魄早已經虛弱的不行,這猛然的一跤讓小蘇根本起不來。

但他瘋了一樣強迫自己起來。

淚,瘋狂的流下來。

我的小蘇,我的小蘇啊!

我上去,一把用力的抱住小蘇:“別離開我,別離開我,小蘇,別離開我,我只剩下你!”

我哭的泣不成聲,我死死的抱着小蘇,我怕,我一鬆手,我的小蘇就要逃離我了。

我知道,我的小蘇是不想讓我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

可,我怎麼會嫌棄,我如何會嫌棄。

小蘇用力的掙扎,想要從我的懷裏離開,但他的魂魄早已經到了耗竭的地步,哪裏掙脫的了。

我死死的抱着,我用盡了這一生所有的力氣:“別走,別走,小蘇,你不能扔下我,你不能扔下我。”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小蘇,你不能再扔下我,你不能讓我一無所有!”我哭着哀求。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的爺爺,一一,一切的一切我都已經沒有了。

我只剩下我的小蘇,只剩下這個爲了我付出一切的小蘇,我怎麼能讓他離開,我怎麼能!

小蘇驀然安靜了下來,不再掙扎,我將我的臉貼在他的背上,可我的小蘇就如同冬日裏的枯葉,搖搖欲墜!

小蘇轉過來,輕輕的擁抱住我。

這一刻,我哭的泣不成聲。

小蘇,我的小蘇,他的懷抱永遠都是——溫暖的!

永遠都是溫暖的。

“我們回家,我們回家!”我擦乾眼淚,想要背起小蘇離開。

小蘇只是安靜的任由我動作,只是安靜的對我微笑。

火影之潛影之蛇 這一刻,我是那麼的高興,我是那麼那麼的高興,就好像那一年,我在山上撿到小蘇一樣,高興的像個孩子。

我揹着小蘇,一邊哭一邊笑:“小蘇,我們馬上就走,我們就走!”

白荒的界限就在前面,我揹着小蘇,我整個都在高興的顫抖,很快,很快我就能帶着我小蘇回家,我就能帶着我的小蘇回家,等回去了,我要好好的照顧我的小蘇,等回去了,我要給小蘇用最好的藥,哪怕是上天入地的去偷去搶,我都一定要將我的小蘇養好,養的跟以前一樣。

我家相公是9塊9包郵來的 “小蘇,我們出來了,我們出來了!”我像個孩子一樣道。

可,我回頭,我卻看見有什麼東西從小蘇的身上消散,並隨着我遠離白荒,消散的越來越多。

我慌忙的將小蘇放下:“小蘇,你怎麼了?”

小蘇睜着一雙毫無光芒的眸子,只是寵溺的對我笑。

可,小蘇的魂魄正在不斷的消散,跟,一一,一樣!

我害怕了,我慌亂了。

“小蘇,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我想要從小蘇身上找到答案,可我除了看見小蘇的魂魄不斷不斷的消散,我什麼也找不到。

“是不是突然離開白荒不適應,我們不急,我們不急,我們現在就回去!”我慌忙的又將小蘇帶進白荒,可,小蘇的魂魄卻依舊在消散,而且消散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害怕,我很害怕,我整個人都被恐懼包裹住,我想要擁抱住我的小蘇,可,小蘇的魂魄在不斷不斷的消散,小蘇原本就所剩無幾的魂魄正在快速的消散。

“不要,不要,小蘇,你答應要陪我回家,你答應要陪我一輩子的,你不能就這樣扔下我,你不能就這樣扔下我啊!”我瘋狂的擁抱住小蘇,可,不管我怎麼擁抱,小蘇還是在不斷的消散,變的越來越透明。

“不要,你不能這樣扔下我,你不能這樣扔下我的!”我跟個孩子撕心裂肺的喊。

小蘇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伸出手,輕輕的擁抱住我:“對不起,我,愛你!”

砰!

小蘇的魂魄驟然破碎,猶如雪花一樣散落下來,可我清楚的看見,一滴眼淚從小蘇的眼眸裏落下,消失在白光裏。

我看着飄落下來的破碎,我看着,我用力的,癡癡的看着,那些碎片就這樣從我的身上落下,消失,最後,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我看着,我依舊死死的看着,看着。

我的小蘇,我的小蘇!

我唯一的小蘇,也離開了!

也離開了,什麼都不剩下了!

“哈哈哈哈!”我用力的笑,瘋狂的笑起來,眼淚已經乾涸,一滴也流不出來,我只是用力,瘋狂的笑,我的長髮,隨着我的笑,一寸一寸變的一片雪白,而我的眸子也變的一片雪白。 “顧蘇,你成魔了,你終於墮落成魔了!”突然,一道尖銳的笑聲透入進來。

顧曲裳穿着一身豔紅,優雅的走進白荒,但剛踏進一步,白荒的地就灼痛了她,讓顧曲裳只是笑盈盈的在白荒之外看好戲。

我一點一點擡起頭,視線對上顧曲裳笑靨如花的臉。

顧曲裳笑着把玩手指:“顧蘇,你可真是絕情啊,蘇瀾塵爲了讓你能投胎轉世,甘願在這白荒之中受上六千年的折磨,可你倒好,不僅不陪他一起受苦,居然一有記憶就跑來殺了他!”

顧曲裳說着嘖嘖的搖頭:“本來嘛,白荒就算再痛苦,但只要蘇瀾塵的魂魄不出白荒,他就還有一千年苟延殘喘,但你居然妄想帶他離開白荒,你這不是存心想殺死他嘛!被封印在白荒的魂魄,一出白荒就會灰飛煙滅,可憐那蘇瀾塵吶!”

我一點一點從地上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顧曲裳。

顧曲裳卻故作害怕:“天哪,顧蘇,你怎麼能這麼看我,你這樣看的我好害怕啊!”

我盯着顧曲裳,驀然近身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拽進白荒,她的肉體觸碰到白荒的赤白的地面,面露痛苦,但她依舊笑着:“顧蘇,你殺不死我的!”

我盯着顧曲裳,白色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扣着她的手驀然用力,五指生生的扎進顧曲裳的脖子裏,鮮紅的血頓時涌流出來,顧曲裳的面上痛苦更加濃烈。

赤白色的火焰從我的手上燃燒起來,在霎那間炸裂,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住,而白色的火焰燃燒到顧曲裳的身上,這一下,顧曲裳卻好像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驚恐的看着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我盯着顧曲裳,將我的五指完全沒入她的血肉裏,將她整個人拖着摩擦在地上,她的肉身和地面相接觸,肉身迅速的被消磨,頓時血肉模糊。

“啊!”顧曲裳被白色的火燃燒,痛苦的嚎叫起來。

我看着顧曲裳的痛苦,聽着她的痛苦呻吟,我卻癡癡的笑,更加加重手上的力道,而燃燒在我跟顧曲裳身上的白火也在霎那間高達數十丈。

“顧蘇,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顧曲裳尖叫起來。

我彎着頭,盯着顧曲裳:“不能殺你啊,爲什麼?”

顧曲裳慌忙而又帶着得意:“軒轅爵,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永遠也不知道爵到底爲你做了什麼,而你到底對他誤會有多深。”顧曲裳說到最後,越來越得意。

“顧蘇,你根本不敢殺我,你殺了我,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顧曲裳說着,猖狂的笑了。

我盯着她,慢慢的湊近:“是嗎?”

“當然是!”顧曲裳仰起頭。

我看着她,笑了,驀然一把抓住她的頭,用五指生生的將顧曲裳的天靈蓋掀開,然後將血淋淋的天靈蓋放到顧曲裳面前。

“啊!”顧曲裳尖叫起來。

我看着她笑,將血淋淋的手伸進顧曲裳的腦子裏,赤白的火霎那間將顧曲裳的腦子包裹着燃燒。

“啊!”鮮紅的血從顧曲裳的頭上瘋狂的流下來,而她原本還有點人氣的臉此時此刻齜牙咧嘴,痛苦萬分。

我的手觸碰到顧曲裳的腦子,所有的記憶瘋狂的涌向我,那些畫面,一幕一幕,清清楚楚的浮現在我的腦海。

我去北荒時找軒轅爵,在竹樓外聽見的軒轅爵和別的女人曖昧的聲音。

五千年前,下令殺害我父皇母后的殘忍的事情。

一幕一幕,一幕接着一幕,清晰的涌現上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顧曲裳,都是顧曲裳一手策劃,精心陷害,可我,居然都信以爲真,居然恨軒轅爵入骨。

跨越前世今生,我竟然誤會軒轅爵,如此之深。

地宮的畫面清晰的浮現上來,軒轅爵爲我做的一切,爲我所作的犧牲,清清楚楚的刻印進我的腦海裏。

可,我的眼淚已經乾涸,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再也流不出了。

我笑,每當一幕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笑,我用力的笑,笑的,我的心,生疼。

“啊!”顧曲裳瘋狂痛苦的叫喊着。

所有的記憶都浮現在我的面前,我放開顧曲裳,將她的天靈蓋重新修復回去,我湊到她的面前,笑靨如花:“顧曲裳,我,怎麼捨得讓你這樣就死呢!”

顧曲裳卻怒視我:“顧蘇,你既然已經擁有了殺死我的能力,那要殺要刮隨你便,你以爲我會怕你嗎!”

我癡癡的笑:“姐姐,我親愛的姐姐,你如何會怕我,你從小到大,何時怕過我呢,你說是不是!”

顧曲裳看着我,卻根本看不透。

我抓起顧曲裳:“只是啊,我要帶見姐姐去見一個人!”

不等顧曲裳反應過來,我已經根據剛纔她腦子裏的記憶來到了地宮,那一所地宮,便是當年軒轅爵和她簽訂四荒契約的地宮。

而,軒轅爵的魂魄此時正安靜的沉睡在冰棺上。

顧曲裳看見軒轅爵,眸子中閃過驚恐,卻故作鎮定:“顧蘇,你很想讓爵清醒過來吧,是不是很想和爵再續前緣啊!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意的,五千年前,爵就跟我簽訂了四荒契約,現在,他的靈魂已經完全屬於我了,不過,你還是要感謝我,今生讓爵跟你相遇,到現在纔將爵的魂魄收回。”

我看着爵沉睡的魂魄,笑了:“難道,姐姐讓爵的魂魄在今生和我相遇,又安排我毀了爵的清修,無法擁有人,不是想讓爵更加恨我,而喜歡上擁有我的臉的你嗎?”

顧曲裳的臉色一變。

我把玩着手指:“只可惜,姐姐就算天天頂着我的臉,爵,依舊深愛的還是我!”

“顧蘇!”顧曲裳憤怒的瞪着我:“不管爵有多深愛你,但是他的魂魄現在只屬於我,我就是爵的主人,爵只會聽我的!”

我彎着腦袋看冰棺上的爵:“是嗎?”

顧曲裳有些惶恐,我放開顧曲裳,一步一步走向爵,爵就這樣靜靜的躺着,沒有了往日的傲氣,無聲無息。

可,看着他安靜的臉龐,我的心,碎成了一片。

五千年的清修,魂飛魄散的代價,最後連自己的魂魄都出賣了,值得嗎?

爵,值得嗎?

但,安靜的地宮沒有人來回答我!

而我,也不再奢望有人回答我。

我掌中的白火霎那間燃燒起來,將爵整個包裹住。

“顧蘇,你要幹什麼,你不許碰爵,不許碰他,他是我的!”顧曲裳瘋狂的衝上來,我將爵安放在冰棺上,一把抓住衝上來的顧曲裳,輕聲道:“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傷害爵,我只是想讓爵哥哥看一場——好戲!”

原本閉着雙眸的軒轅爵此時睜開了眼眸,只是薄藍色的眸子少了光彩,如同傀儡。

顧曲裳還想衝上去,我瞬時抓着顧曲裳來到爵的面前:“姐姐,你說,爵沉睡了這麼久,我們該給他看什麼好戲?”

顧曲裳分離的掙扎,但她此時此刻那些力道在我的眼裏猶如塵埃,根本微不足道。

我的手撫摸過顧曲裳的臉:“姐姐,你說,要不從這張臉開始吧,你騙了爵這麼久,是不是也該讓爵看看,你,到底是誰啊!”

“你要做什麼?”顧曲裳驚慌的大叫。

我被白火纏繞的指尖觸碰上顧曲裳的臉,霎那間,那白火生生的在她臉上灼燒,在她的右臉頰上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燒痕。

顧曲裳痛苦的掙扎,叫喊,我看着,只是笑着,繼續一道一道的劃者,斑駁交錯,直至她的右邊的臉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

“親愛的姐姐,好像這樣不對,我們是要給爵看你的真面目,那自然應該是將這層假皮撕掉的,否則,怎麼能看見姐姐的真面目,你說,是不是?”

“不行,不行!”顧曲裳驚慌的大叫。

我笑的越發濃烈,變化出一把匕首,在她的左臉上劃開一道口子,然後就着臉皮,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撕!

“啊!”顧曲裳撕心裂肺的叫喊。

“姐姐,你很疼嗎,那我慢一點,輕一點!”我的手上用力,將皮帶着肉生生的往下撕,顧曲裳尖叫疼痛的昏厥過去。

我看着地上的顧曲裳,笑了,用靈力恢復她的知覺,不讓她再有機會昏厥。

我扶直顧曲裳的人,將她的臉直直的對準爵,顧曲裳瘋狂的想要閃躲,但我根本沒有給她機會:“姐姐,你說,爵看見這樣的姐姐,會怎麼想,你說,他會不會覺得噁心,想吐!”

“顧蘇,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顧曲裳閉着眼睛根本不敢看面對面的爵。

我笑了:“殺了你,姐姐,我還沒將你真正的面目給爵看,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沒做,怎麼會,殺了你呢!”

“不,不!”顧曲裳惶恐的往後蜷縮。

我一把抓住她:“姐姐,作爲巫女,擁有不死的魂魄,但,並不擁有不老的容顏,姐姐將我的臉生生的用血肉融進你的血肉,就跟你自己的一樣,但,這終究是假的,妹妹真是好奇,這整整五千年了,姐姐的臉,現在該是什麼樣子?” “不行,不行!”顧曲裳滿目的驚恐。

看着顧曲裳惶恐的樣子,我笑靨如花,我湊近顧曲裳:“姐姐,妹妹真的好聲好氣,我想,爵,一定也很想知道!”

“不行,不行,顧蘇,你不能這麼對待我,你不能這麼對待我!”顧曲裳瘋狂的叫喊。

我只是笑的濃烈,抓着她,將她臉上的肉一點一點挖下來,鮮紅的血和着肉被我扔在地上,顧曲裳痛苦的叫喊着。

“姐姐,你這真是用心良苦,連眼睛都假裝的跟真的一樣啊!”我笑着,伸手將顧曲裳的眼睛一隻一隻的挖下來,挖下的瞬間,眼睛破裂在我的手上,那些噁心的液體粘了我一手,可我根本不在乎,只是繼續將她臉上的肉挖掉,將她肉全部挖掉的瞬間,一張臉,清楚的被暴露出來。

只見除去那些被融合的假臉後,露的出一張極爲蒼老的臉,臉上的肌膚已經猶如腐肉,肉裏面還爬動着白色的蟲子,一條條,多到根本數不清,而她的雙眼渾濁,腐爛,一張臉上,早已經沒有跟人相似的肌膚,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具死去了五千年,腐爛了五千年的肉體。

霸氣女友:冷少我來愛 “姐姐,原來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啊!”我將顧曲裳抓到爵的面前:“爵哥哥,你看,這就是姐姐的真面目,爵哥哥看完之後是不是跟我一樣,覺得噁心的想要吐啊!”

“啊!”顧曲裳瘋狂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一動,她臉上腐爛的肉上就有蟲子掉下來。

“姐姐,你臉上的蛆掉下來了!”我笑着提醒道。

“顧蘇,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現在,立刻,馬上!”顧曲裳憤怒而仇恨餓頂着我。

聽到她的話,我笑了:“殺了你?姐姐,這麼早,我如何捨得!”

“姐姐,你還記得你是如何對待我的母后的嗎?”我湊到顧曲裳的面前,溫柔的問。

“你,你要幹什麼?”顧曲裳警惕惶恐的看着我。

“沒什麼,我只是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還給你!”我笑着,抓起顧曲裳離開,來到了一處幽深的林子。

這一處的林子裏全是狼羣,而這個季節,正是狼羣發情需要交配的季節。

我將顧曲裳扔在地上,她瘋狂的想要站起來,想要逃走,我的腳踩住她,讓她根本無法動彈,我逼近到她的面前:“姐姐,你這一生都不知道男人餓味道,今兒個,妹妹也該好好的報答你一下,你說,是不是!”

“顧蘇,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顧曲裳死死的抓着我,希望我能放過她。

我只是用靈力束縛住她,讓她根本無法動彈,然後用了幻術在顧曲裳身上:“姐姐,你知道你現在在那些狼的眼裏有多美嗎,你放心,一會兒,姐姐一定會感謝我的!”

我將顧曲裳猶如垃圾一樣甩在地上,閃身回到了地宮,幻境中的顧曲裳被公狼無情的侵犯玷污,而她的慘叫和惡毒的咒罵透過幻境清清楚楚的落進我的耳朵裏。

我坐在爵的身邊,輕柔的撫摸爵的臉,他睜着眼眸,但眼眸裏卻倒映不出我的模樣。

而我,只是深深的凝望着他。

幻境中的痛苦咒罵呻吟不知持續了多久,終於漸漸的淹沒。

我再次來到林子,顧曲裳躺在地上,整個人一片狼藉,尤其是下身,她睜着眼睛,絕望,看見我,頓時充滿了恨意。

“顧蘇,我要殺了你!”顧曲裳撕心裂肺的發誓。

我只是笑盈盈的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狼狽噁心的樣子,笑的越發濃烈:“殺了我啊!可惜姐姐你註定殺不了我,你說,你要是在五千年前徹底將我殺了,又哪有這樣的麻煩,姐姐,你說是不是?”

“啊!”顧曲裳血紅着眼睛,衝破我的束縛,撲向我,要將我活活掐死,只是,她的身體還未觸碰到我,已經被我用靈力控制住:“姐姐,你身上這麼髒,可別弄髒了我!”

顧曲裳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我,那樣子恨不能將我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姐姐,我們該回去了,你這個樣子,該給爵看看,你說,你這麼深愛着爵,要是被爵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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