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天的記憶中,唯一遺留的身影就是眼前這個半男,看來羅嵐是對自己還不錯。羅劍口中的「瘋女人」貌似指的就是眼前的女子。

四目相望,略顯尷尬,用手撓撓後腦勺,羅天禮貌的說道:「羅嵐姑姑,你回來了,俺剛剛不是故意得。」

杏眼柳眉一翹,裝作生氣的羅嵐露出女兒家的微笑,沒有想到半年不見,羅天的嘴竟然變甜了,讓也害羞了,貌似自從得知她是空靈之體后,姑姑這個稱呼,再也沒有出現過。


羅嵐「嘟」了羅天一個白眼,輕抬紅唇,「我不是回來了,我是必須要回來了,回來就聽說你傷到了,傷到哪了,給姑姑看看,說著就去脫羅天的衣服,一邊掀,一邊問,一邊找,一邊看。」

「強迫的窘境。」

不願被叫做「瘋女人,」哪有一上來就脫衣服得,自己的處男身,要看也要找個處女看不是?

一臉窘境的羅天,哭喪著臉,雙腳迅速後退,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領,說什麼也給看,在羅天印象中,自己純玉一塊,很是稀罕,哪能輕易試眾……

「你這個臭孩子,還躲什麼,小時候忘記了最粘姑姑了嗎?忘記給你脫光了洗澡,忘記了晚上尿床都是姑姑幫你換的衣服了嗎?忘記拿自己的小弟弟說向姑姑證明你是男子漢了嗎?一年不見,你倒是變的害羞了…」

一個踉蹌,還好身後有個樹當,沒有栽倒,沒想到自己小時候就失身眼前的女子了,還好長得不醜,要是面容如芙蓉姐姐的面容,自己真要搬起豆腐撞石頭。

「那個…」羅天被「雷」的結巴起來,薄唇輕抬「我的傷已經好了,只是小打小鬧,皮外傷,沒動筋骨,您老放心好了。」羅天說完,死活不肯向前靠近羅嵐。

羅嵐看著羅天不給自己看,也不在勉強,嘆息了一聲:「孩大不由娘,原來我們羅天張大了,顯姑姑老了,算了。」

羅天實在怕了,在記憶中,羅嵐是對自己最好的長輩,夢露是對自己最好的妹妹,雨瑤自己的對手,而小女奴妮是最自己最忠實的下人…

記憶中的三個人,除了自己那個對手沒見到過,貌似其餘三個都見到了。那個對手,不會也是傳說的奇葩吧。

驅散雜念,羅天移步上來說道:「姑姑,你誤會了,我只是說你比我大,沒有說你風燭殘年,就算你風燭殘年,你依然是我最漂亮的親人。」

羅嵐聽了這話,眼珠都瞪出來了,羅天什麼時候這麼會說招人喜愛的話了,難道說被吳家那小子暴打,靈魂蘇醒了嗎?不會這麼巧吧……

「風燭殘年。」羅嵐「嗲」了羅天一個白眼,對羅天的用詞不當也不再追究問地。

看著羅天的轉變,羅嵐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噌…」一聲拔劍聲響在耳邊,對於羅天來講,這聲音太熟悉不過了。

「羅天,你和家族貝勒大師學習鑄劍也有幾年了吧,那你幫姑姑看看這是不是一把劍改造一番。

羅嵐輕輕一挽玉腕,一把銀白色的寶劍飛鞘而出,劍在羅嵐的手中,從外邊看,這是一把吟過血的寶劍。

劍有魂,劍有靈,劍有生命。

羅天懂劍,會劍,識劍,愛劍,鑄劍,看到羅嵐手中的劍,羅天皺皺眉頭,因為這把劍外表的確是一把好劍,可羅天是見過仙器的外來客。見過的寶劍太多,閃爍的外表現在已經不能蒙蔽羅天的雙眼…

羅天看了一眼,輕抬唇角:「「姑姑這把劍,據俺判定,只能稱為法器。」

武器有嚴格的等級劃分,他們的等級一次是鐵器銀器金器法器寶器靈器聖器神器靈寶聖寶。

法器防身很強,用來戰鬥一般,用來保命很爛。確切的說它是一件沒有靈魂的武器,和傳說中的靈器相距很遠,和傳說中的寶器挨邊。」

「你還沒拿在手中,胡說什麼?這可是貝勒大師的得意之作,靈器寒霜。羅嵐並沒有生氣羅天的坦言,反而看到羅天無拘束的暢談,心裡感覺高興。

「不用看,我閉上眼就能感覺到,姑姑,你知道,武器等級的卻別在哪嗎?」犯了職業病的羅天開始侃侃而談,羅天似乎忘記了以前的羅天更本不懂這些深奧的東西…

「哦?難道說貝殼大師不懂得東西,你懂,要真是那樣,青出一籃而勝於藍的話,那就算是空靈之體,羅嵐也不用擔心羅天以後的生計,要知道在這個家,羅嵐最放不下的就是他了。

「武器最大的等級不在於表面,而是看材質和鑄劍之人。武器本身是沒有生命得,它的生命是鑄劍者屬於得。很多人都誤認為,靈劍只有天才地寶才能煉製的出,可為什麼大陸上天才地寶那麼多,靈劍那樣少那?」

「為什麼?」羅嵐也很好奇,武器有靈她到知道,但是有生命她還是第一聽說,難道說:「自己的侄子得到了什麼奇緣,受到了什麼高人指點。」

「因為,要用天才地寶才能煉製出靈器的人,那不是大師。大師可以把廢鐵百鍊成鋼,鑄造出有靈性的靈器。」

「死孩子,亂說什麼?不知道巧媳婦難為無米之催嗎?沒有好材料,怎能鑄造出靈氣來。」羅嵐說完,對羅天的言談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鑄造者的靈魂力不夠。不能給靈器種植靈魂,所以靈器才很少出現。」羅天說完,臉上露出自信的表現。

羅嵐想了想,點點頭說道,「看來羅天也有自己的見解。貝勒能把羅天教導成這樣,已經實屬不易了,不知道這老貝勒能不能把我這把寒霜…羅嵐想到這裡,明天帶著好酒去找嗜酒如命的老頭幫自己在去看看寒霜。

「武器是武者的生命。」


在大陸上有這樣的說法,同等屬性比等級,同一等級比武器,最後決勝的看實力,武器在戰鬥中的作用,不言而喻。

「羅天,你張大了,走,進去吧。」我陪你一道去見大長老他們去。」

羅嵐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個四方的盒子出現在手中,塞給羅天說道:「這個盒子你收下,這是從魔獸森林一個深淵中,姑姑撿到得。裡面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就留著玩吧!」

羅天並沒有矯情,痛快的收下盒子,放在衣袍中,羅嵐很滿意的點點頭,拉著羅天的手進了大廳,大廳中不止幾位家主和長老在,剛剛和羅天發生爭鬥的羅劍和家族另外幾個天賦秉毅的羅娟,羅蒙、羅標都在。

羅蒙看著羅天進來,朝著羅天淡淡一笑,微微豎起大拇指,這個動作讓氣量不大的羅劍怒目而目,可,羅蒙卻視而不見。

看了僅僅剩餘一個位子,羅嵐把羅天按坐下,自己卻站在旁邊解釋道:「剛剛在外邊,羅天要進來,被我攔住聊了會天,所以當誤了一些時間。」

羅劍撇撇嘴,「是一點時間嗎?好像雷寧第一個通知他,他是最後一個到的,來的時候還去了食堂,這行為更本沒把家族長輩放在眼裡。」

羅劍把和羅天的爭鬥省去,直接攻擊羅天的罪行,這樣的事大家見慣不慣,可羅嵐一聽就火了,瞪了羅劍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你有把長輩方眼中,我看你就沒把我這個長老放在眼裡面?沒大沒小…」

羅劍一聽差點沒氣結了,自己怎說也是羅家未來的家主,這女人一點面子都不給,等自己當了家主,一定把她和廢材掃除出門。

「別瞪著我,就你這性格,心計,忍耐、謀略。想做羅家族長之位,我不答應。給你,還不如交給宅心仁厚的羅天。」

羅劍萬萬沒想到,羅嵐上來就解他的短,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把自己和一個空靈之體的廢材比,結果自己還輸在宅心仁厚上,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你才進家,和一個小孩計較什麼,知道你寵愛羅天,今天的事可不是吵架。」

族長羅通打了一個圓場,瞪了一眼剛要說話的羅劍,意思是,「你給我閉嘴,不要惹這個瘋女人……」

羅劍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怕自己的這個妹妹,自己這個「瘋子」姑姑。但,看到自己父親那嚴厲的眼神,嘴巴只好不情願的閉上……

「今天喊大家來,是大家選出家族未來的掌舵人,等到三個月後的成年儀式上,好對外宣布,你們看看誰合適…」

羅飛話音剛落,羅嵐就「哼」了一聲,要不是大長老羅璇在坐,依照她的性格,估計當場拉著羅天就離開了。

「我來決定吧!」

羅天並沒想在這裡浪費自己的時間,選擇了第一個發話,這也正符合他的嫡長子和貴族的身份。

「不是你決定,是你先發言。」羅劍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羅天,憤恨的說道,要羅天決定,那會還有其他人的份。

「那要不你先發言。」

羅劍一聽立刻閹了,誰先說話在一個家族雖然沒有規律,可,的確存在一些順序,先是族長,其次長老,然後才是家族弟子,羅天身為羅家的擁有貴族頭銜的嫡長子,在羅家子弟中,無疑是最有話語權的一個。

「沒頭銜,就別亂插嘴。」

看著羅劍吃癟,羅嵐青靈一笑,羅通一聽當眾責怪自己的兒子,臉色頓時一變,羅劍更是氣的七竅冒煙,羅家其他幾個子弟偷笑當做沒有看見…… 「說來聽聽。」

聲音沉穩,蒼老中充滿不可反駁的決定。聽了這個聲音,大廳頓時安靜如無風的湖泊。

這個聲音一處,一向愛出風頭的羅劍也心有一驚,判斷了聲音來源無誤,頭一縮,身子朝後一靠,縮頭烏龜進了殼……

大長老羅璇作為羅家的精神支柱,很少語言。甚至話不半句,今天出乎意料的發言,本就是一個奇迹。試問,羅家子弟有誰人干打斷。

刷……刷……目光全部集中在羅天的身上,乾瘦的身體頓時成了大廳中的焦點……

羅天和羅璇對視一眼,發現羅璇眼中除了淡然,更多的是一種孤寂里夾雜失落的遺憾。羅天能讀懂它眼中遺失的語言,但是羅璇卻看不懂自己這個「廢柴」孫子,為什麼今天要求發言…

因為羅天的身體,家族會議羅天很少出現,即使出現,聽的多,說的少,大家說什麼,他都不反駁。更不會有一點意見和建議,即便有,也沒有人在意,更不會放在心上,時間長了,所幸就不來了。

特殊的日子特殊對待,羅天死而復生后,小女奴越級報給了羅璇,這才讓他想起來羅家還有這個孫子存在,要不然,羅天都快被遺忘在心臟外邊,其實,羅天前十年零九個月活的很可憐。

羅通本不打算通知羅天,湊巧今天羅嵐回來,聽說羅天受傷,火冒三丈,當面責問羅通族長怎照顧家族成員的。羅通為了顯示自己的公平,無奈讓雷寧通知羅天前來,還特意讓雷寧帶話給了羅天不要多言。

羅璇讓羅天發言是一個意外,羅天今天能來客廳更是上天的安排。

羅嵐看了一眼羅天,以為羅天怕家族大長老羅璇,伸出玉手拍拍羅天的肩膀,鼓勵道:「有話你就說,有姑姑給你撐腰,我不相信羅家沒有公道存在。」

朝著羅嵐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輕抬薄唇:」我說話有個習慣,不喜歡中途有人打斷,要真是忍不住,你可以舉手示意。不然,我可會視而不見。」

羅劍曾的站了起來,剛要出言反擊,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看著自己,扭動了一下身子,辯解道:「我的椅子坐著不舒服,想活動一下身體。」


「要活動,那你就站著吧。」

羅嵐走了過去,把椅子搬走,靠著羅天伸個懶腰,舒服的坐下,好像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

「我沒說我要站著。」羅劍怒目看著和自己作對的瘋女人,強烈表達自己的不滿。

羅嵐瞪了他一眼,像沒聽到一般,這種無視,讓羅劍感覺比打臉、踢跨還難看,是痛苦,是曾恨,更是心不幹。

看著戰力的羅劍,羅天心裡不禁高興一下說道:「我身為家中嫡長子,帝國貴族,理應是我來做羅天的族長嘴適合。」

看著眾人的眼光中充滿不同的靈光和個別人的嘲笑,那瘦弱的身體說出意外的語言道:「羅家族長,我不會攙和。」

說音剛落,大廳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不一樣的表情。有嘲笑,有疑惑,有嘆息,有理解。更多的是對羅天有自知自明附和……

看著眾人的表情,羅蒙臉上的淡定沒有一絲波瀾,羅通點頭不語,羅璇雙眼流露出失望和唉嘆聲,羅嵐驚訝的登了登眼睛,然後搖搖頭感覺是在情理之中。

這次讓羅天心知肚明,自己在羅家的地位,那是空有貴族頭銜卻沒有實權的名單,虛空。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現在我用旁觀者的身份,說出的話相對比較公證,沒有私慾,沒有貪敷,更沒有為自己的前途鋪路。

看著每個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羅天薄唇一抬,吐聲續言:「三個月後成年儀式,我會離開羅家,過自己的生活,對於某些人,這也許是一個好消息。對羅家來講,這也不是一個壞消息。」

羅天話一出口,羅嵐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這叫什麼話,沒人干你走,你卻要自己離開,你這不是找著讓人把你趕出家族嗎?

「這個死孩子。」羅嵐在心裡罵完,剛從椅子上站起來,還沒來的及阻攔,羅天又開始自己的言談。

「我的話聽起來叛逆,卻迎合了很多人的心意。」聲音剛剛落下,看著羅劍和羅通眼中的興奮,輕嘆一聲。

「你們誰也沒把羅家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當然我也不是你們的希望。我的理想我自己會去實現,你們註定是看客,一些事,怕你們還擔心被連累上,把家族連累上。」

「家族這樣做當然有道理。這點我不否認。可,家族畢竟養了我十幾年,我總的給家族做點貢獻。」

「我的貢獻,就是幫羅家選出一個合格的族長人選。」羅天摸摸自己的鼻子,看似一臉認真。

「羅天,族長人選,是長老們和以後才有決斷。」羅通說完,看了一臉淡然自若的羅天頗具威嚴。

「人選。」羅天玩味的看著羅通,鼻子朝天,「哼,」了一聲。

「族長大人,怕人選已經被你定好了把。你不要說除了一個棄權的我,你會不考慮羅劍,從他們幾個中選,你敢說是嗎?」

羅天看著一臉帶著虛假威嚴的羅通,眼中露出嘲笑半的鄙視,那**裸的不敬好不掩飾的表露於臉。

「羅劍不好嗎?」

羅通怒斥而起,面對羅天的鄙視和不敬,大為惱火。「眼前這傢伙根本沒有把他這個一族之長放在眼中。」

「好,那也是因為是你的兒子。」羅天鼻子朝天一臉不屑。

「你有沒有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知道不知道什麼是尊重。」羅通啪案而起,怒斥那頂撞自己的少年。

「尊重。」

羅天露出超越同齡人的表情,長嘆一聲,凄涼的說道「尊重相互的吧,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說話的時候,要舉手,你身為家族的組長,我的長輩,你不能做個表率,還談什麼尊重二字,對於一個不尊重我的人,我又為什麼要去尊重,難道說你要表現組長強權嗎?」

羅天的話剛剛落音,如刺刀般的羅嵐站起身,輕抬紅唇,長虛一聲:「羅天說的對,身為一個族長,怎能沒有一點容忍度,難怪羅家漸漸敗落,真是兵戳,戳一個。將戳,戳以窩。」

羅嵐說完,冷目看了羅通一眼,不盡嘲諷:「沒有長輩的風範,沒有家主的威嚴,更少了一個掌舵人應有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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