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鴻騰冷哼著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殷滅、狂熊和羅老爺子。

羅老爺子從黃河一戰中就對夏鴻騰驚為天人,聽到有人來這裡找碴,想都沒想就跟殷滅再次併肩子上。

一進來,居然看到江北黑幫的幕後老大剡厲都親自出面為夏鴻騰站台,心中信念不由又堅定幾分,此子身份絕不簡單!

夏鴻騰邊走邊略點頭對剡厲見禮,他已經從殷滅那裡知道這幫人來頭,雖然搞不清這幫玩『薩蠻令』的人有多牛,但是如此關頭絕不能弱了風頭,男人遇到挑釁只能幹,更何況還有大佬支持。

「說得好!最近過江百姓密集被黃河飛魚和黃河黑鱷所襲,你們這幫自詡能溝通黃河生靈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啊,怎麼溝通的?」

剡厲高聲響應道,也點頭還了一個禮,完全沒計較這些虛禮有什麼不對,他今天正想要北海辰找機會引見他和夏鴻騰見面,沒想到北派教坊的人送了這麼好的機會給他。

能獨自干翻九幽萬靈的人,豈是一個小小黃河分壇小祭師可以拿捏的?

再說,不就是吃了幾條魚嘛,又不是生死大仇,怕是此人被有心人挑撥,根本不知道夏鴻騰還干翻過九幽萬靈的事吧?

這樣也好,正好讓自己可以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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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睜眼醒來最幸福的事是左邊躺著大美女,右邊躺著小美女。今年新年最幸福的事是有諸君陪我在小說中暢遊,在此,順祝諸君在新的一年裡幸福安康大吉大利大發財,和小說中的主角一樣,成為人生贏家! 薩荒很生氣,他沒想到剡厲居然會為了這小子力挺,自己堂堂北派教坊黃河分壇的祭師,居然拿不下這麼一個沒有底蘊的黃口小兒,這讓他以後怎麼混?怎麼去競爭北派教坊大祭師?

「剡厲,黃河秘族行事向來詭異,你真想再次引起黃河發大水嗎?還是看不起我們北派教坊,想跟我們薩蠻一脈為敵?」

見到薩荒祭出北派教坊的大旗剡厲也有些頭大,黃河分壇他可以不放在眼裡,但是整個北派教坊可是龐然大物的存在,畢竟是沒法跟人家拼底蘊。

「薩祭師,不要狂躁嘛,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就是論事。至於黃河發大水誰也不想,不過即使發生了,對有些人來說也不算事!剡某言盡於此,更想提醒薩祭師的是,今天的事,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誤會?」

聽到剡厲暗示夏鴻騰身後有不怕黃河決堤的存在,輪到薩荒有些頭大,到底信好還是不信好?

結合昨晚告密的人,他如何不知道是被人當槍甩了,但是今天自己擺出這麼大的陣勢來,豈能草草收手?

咱北派教坊可是超級巨頭的存在,沒看到對方底牌就軟,丟了北派教坊的名聲,他薩荒還不直接跳黃河以謝天下啊?

這已經上升到面子問題,絕對不能退讓,大不了把夏鴻騰先收押,看對方底牌再議。

「剡厲,夏鴻騰這人違反人族和黃河秘族的和諧穩定關係,我必須帶走,否則不光黃河河神不會答應,我薩蠻一脈再無臉溝通黃河秘族……」

「你敢!」剡厲怒喝一聲,身後眾人拔刀的拔刀,祭靈龜的祭靈龜,直接開啟戰鬥模式。

看到眼前這幫人居然拉開架子準備跟自己干架,薩荒完全氣爆了,「好你個剡厲,區區一個江北小黑幫,竟然敢叫囂我們北派教坊,今天本祭師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薩蠻令》!」

「哈哈哈,我說薩荒老頭,你口口聲聲溝通黃河秘族,可知黃河秘族跟人族訂的《聖靈條約》?」

看到薩荒老頭手中祭出一塊詭異的令牌,夏鴻騰沒來由的一悸,今天若跟這幫人強行一戰,很可能贏了也是慘勝,會把北海辰的家底都要浪光,看來要玩點外掛才行,他大笑著直接執掌主場道:

「眾位前輩幫忙壓陣即可,我自己搞定!別以為他們溝通什麼黃河秘族就很能耐,哥在黃河中也是有人的,玄光劍何在?幫忙給這幫老頭科譜一下什麼叫《聖靈條約》,我再跟他們討論什麼是對錯!」

殘圖昨天就檢測到自己已經被玄光劍靈鎖住,這傢伙可能從九幽夕照中察覺到什麼,暗中纏住自己不放了!

果然,夏鴻騰一說完,眼前虛空一個晃蕩,玄光劍憑空出現,「老大,你決定收留我了?」

「先幹活,沒看我正煩著嗎?」

「好嘞!我是玄光劍靈,專為《聖靈條約》代言。」

下一刻,玄光劍靈又把黃河上人族聖姑和九幽老祖大戰的畫面放了一遍。

隨後,玄光劍靈忽然想到什麼,劍身一轉,直接轉身鎖住薩荒道:

「老頭,《聖靈條約》你都不知道,你的那個什麼《薩蠻令》不會是撿來的吧?我記得你們薩蠻一系的老祖死後,會有《薩蠻令》留給後輩撿,而願意撿的後輩都是蠢廢到極點的人,你說你這種人是黃河秘族的代言人黃河秘族知道嗎?」

「玄光劍劍靈!」

薩荒眼神一冷,常年混跡黃河的他如何不認得這個鎮壓九幽之眼的傢伙,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打過這把神兵的主意,奈何這貨鎮壓久了,自染九幽幽毒,很多貪心的人摸它一下就被毒死,它怎麼幫這小子跳出來懟自己?

「看什麼看?再不滾,信不信我捅你大腰子?」

玄光劍靈霸氣側漏地表現道,自從九幽夕照和佛屠塔靈都出世后,它就沒必要再鎮壓九幽之眼,反而巴不得九幽太歲再出世,這樣它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找夏鴻騰來組隊了!

「哼,我的《薩蠻令》就是撿來的又如何?有種你來捅呀!」

薩荒詭異地笑道,別人怕你神兵,老子才不怕你,我的《薩蠻令》也是神兵好不好!居然敢在我面前幻你主人的形象,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通靈戰技!

他一咬牙,暗打手訣,肉痛地燃燒了一個高級招魂符。

「廢什麼話,去捅他!」夏鴻騰看不下去了,原本想叫這貨出手一招定乾坤的,沒想到這貨光說不練,屁絕招也沒有,果然送上門來的東西都不是好東西。

「小光,是你想捅我嗎?」一道嬌媚的聲音后,薩荒身貌忽然詭異地發生了變化,最後居然跟剛才人族聖姑的模樣沒有兩樣。

「嗚嗚,老大,我捅不下去啊!你看這老頭幻成我前主人的樣子,我自動捅他就是欺師滅祖,除非是你握住我去捅他……」聖光劍靈看到那個光影瞬間就萎了,那個薩蠻老頭好邪門,不知從哪裡召喚來前主人一縷殘念,這叫它怎麼玩?

「靠,你這個坑貨,自己玩去!」

夏鴻騰一腳把它踢飛,他想不到關鍵時刻玄光劍靈又軟了,要是我能握還用你說?你有毒不要來禍害我啊!

看來還是花點功德值找殘圖靠譜。

果然,溝通上殘圖后,殘圖沒有讓夏鴻騰失望。

「叮咚,破解這種繼承來的『薩蠻令』很簡單,只要九百九十八點功德值,就能讓你把令牌帶回家!」

「哈哈,不貴,要得!」

交款收到貨后,夏鴻騰底氣十足地再懟薩荒道:「老頭,你的薩蠻令用得很溜嘛,可否也接我一招《菩薩蠻》?」

「你會《菩薩蠻》?小子,你搞笑吧!我北派教坊的絕學豈是你們外派能掌握的!」

薩荒沒想到,有一天有人會在他這個正宗薩蠻傳人手持薩蠻令時,放這樣的大話。

沒錯,他是沒本事吟誦出好的《菩薩蠻》,讓薩蠻令生出小令認他為主,但是我後台硬,繼承先輩留傳下來的令牌又如何?

每年能讓令牌生出小令者就這麼一兩個,其他儒門十二令,誰不是繼承令玩?

你小子還大言不慚地叫囂著可否也接我一招《菩薩蠻》,想笑掉我大牙嗎? 「是不是搞笑,你馬上就知道了!」

就在眾人都以為夏鴻騰在虛張聲勢時,但見夏鴻騰雙手背後四十五度望天吟誦道:

「吼雷催雨飛沙走,走沙飛雨催雷吼。波漲瀉傾河,河傾瀉漲波。???

幌紗涼氣爽,爽氣涼紗幌。幽夢覺仙游,遊仙覺夢幽。」

一字一靈,大放奇光,文藝天道不負所望,瞬間加持飛沙吼雷,狂雨大風,讓這首詞的特效瞬間吊炸天……

「咦,《菩薩蠻》,居然是正宗的《菩薩蠻》律。不對,這首《菩薩蠻》有古怪!」

薩荒眼球瞬間睜得很大,忽然暗道不好,正想收回手中的薩蠻令,卻見原本被他靈力加持的玄光劍靈原主的半縷氣息已然莫名消失。

好個『幽夢覺仙游,遊仙覺夢幽。』

居然以《菩薩蠻》詞來破《菩薩蠻》靈技,這傢伙從哪裡得來的傳承?

就在薩荒想把這個疑問問出口時,但見手中『薩蠻令』忽然自放奇光,一下子掙脫升空,歡快地飛向還沒消散的靈詞幻物中。

沒幾息,吸收完靈詞后的薩蠻令靈力亂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變粗,憑空進化成一朵令花,隨後慢慢長出一朵小令來。最後瓜熟蒂落,飛出一塊小令靈興奮地圍著夏鴻騰打轉,隨時要撲上來……

靠,這是什麼戰技?

從沒見過這架式的夏鴻騰嚇了一跳,直接躲到殷滅身後,嘴裡不忘驚恐地下令道:「兄弟們,開打!」

「停,停……誤會,誤會……」薩荒慌忙大叫道,「這是我的千年老令被你弄孕生子了,現在我們是親家不是敵人!」

「噗!」正想提刀砍人的北海辰和很多人一樣,差點閃了老腰,老頭,你是負責搞笑的嗎?

「誰把你的老令弄孕生子了,兄弟們,別中了他的暗渡船艙之計,開打開打!」夏鴻騰很懷疑薩荒老頭要使壞。

「住手住手!拜託眾位聽我解釋!」薩荒的表情和空中自動飛轉的小令靈同樣無辜,用手指向它道,「夏公子,這是薩蠻令小令靈,是屬於你的!」

聽薩荒這麼一說,夏鴻騰終於弄懂了:感情這個就是能帶回家的小令靈,不是薩荒老頭放的詭異大招。夏鴻騰不由摸摸鼻子,感覺糗大了。

「夏小友,你的確意外摘下了薩蠻小令!」

繞是剡厲見多識廣,也是第一見到在煉詩台外,令靈生私生令。看了薩荒一眼,這老頭戾氣盡掩,真的想化干戈為玉帛?

「對對,夏公子,你向它招手試試!」薩荒忙跟著友善地道,能讓流傳千年的薩蠻令不用進煉詩台就能私生出小令,這傢伙《菩薩蠻》的質量要多高?

現在仔細一品味,這詩居然還自帶迴旋。

你妹的,我們大家連一首像樣的《菩薩蠻》都寫不好,你卻已經玩這種迴旋花樣,人跟人的差距咋這麼大呢?

不對,要是能拉此人入伙,那我這個黃河分壇的地位在薩師界還不立馬飆升?

最重要的是,必須想辦法套出此人師出何處,薩荒的腦迴路以九馬奔騰的速度跳躍著。

夏鴻騰看向薩荒的眼神不像有詐,再說自己有殘圖護體,怕個頭!

他直接挺挺胸膛向小令靈昂首勾手,果然,已經懵圈打轉的小令靈頓時歡騰地飛向他的手掌,入手即隱,隨即聽到殘圖提示:

「叮咚,收到薩蠻令一枚。結合何馨墨那裡分成得來的功德戰力,只要另付八千點功德,可幫宿主煉成一頁戰艦版的本命真書。」

夏鴻騰聽得大喜,哥這就成為有戰艦版本命真書的人士了?忙點頭同意。

「恭喜夏公子摘得令靈!這昭示著夏公子跟我們薩蠻一脈有緣,所以剛才一切誤會都可以放桌面談,我們沒必要再刀兵相見!」薩荒姿態放得很低,非常謙卑地道,有小令靈做媒,拉他入伙機率大增。

「說起來,我跟你們薩蠻一脈還真是第一次見面。北海兄弟,眼看就中午了,要不,我們湊一桌邊吃邊聊如何?」

飯桌文化可是超越一切文化的存在,夏鴻騰看到這個老頭態度不錯已經有點順眼,的確是要好好談談,否則被這麼一個大門派還有一群六品靈龜師盯上,還如何快速地玩耍?

「說得好,我這就安排下去!」北海辰也不傻,能少豎強敵誰都非常樂意,他一下就想到萬能的龜龜群,要是能把這幫老頭同化,那他在江北的勢力還不要翻天?

酒菜很快準備就緒,能上頂樓邊喝邊談判的有剡厲和他帶來的兩個護教長老孫溢文護教和馬行山護教,還有北海辰。

跟在後面的是夏鴻騰、殷滅、羅奕維、狂熊。

薩荒大祭師人能上檯面的人少了一些,含他共四人,依次為二祭師薩隱,三祭師薩滿,四祭師薩黃。

略介紹后,幾人相約入席,一方四人,共十二人,剛好湊成一個三張品字大桌合成的詭異的三角大桌圖形。

薩荒沒想到眼前這群敢跟北派教坊硬扛的人,坐主位的不是境界和江湖地位最高的江北黑幫幕後大佬剡厲,反而是年輕小子夏鴻騰。

略一愣后瞬間明白過來,能隨意吟出《菩薩蠻》引得自己傳承千年的薩蠻令自動生娃的人,其師門絕對大有來頭。

要知道薩蠻令在十二大令牌中排名比《如夢令》、《相思令》、《玉顏令》還要靠後,更何況還不是在煉詩台上,這難度絕對要翻五倍。

如此來說,江湖盛傳的夏家老三學了五年,連《三字經》都不會玩的事就是個屁話。

據他所知,青蓮居士最天才的掌上名珠今年也才只摘得《如夢令》,現在在去摘《相思令》的路上。

即使一切順利力壓群雄再得魁首摘下《相思令》,又有秘法快速融令煉書,再玩跳級也要到明年才能參摘《薩蠻令》。

參摘《薩蠻令》對個人的神魂相當有講究,神魂沒達到二級的人,即使吟出再牛的《菩薩蠻》,也是玩不轉《薩蠻令》的。

現在夏鴻騰連最基礎的《如夢令》都沒有玩過,更別提摘下《相思令》,卻玩轉級別更高的《薩蠻令》,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要麼神魂天生大人一倍,要麼有師門秘法用靈物助他。

結合這幫老狐狸的表現,薩荒猜測這幫人,很可能知道一些夏鴻騰師門的秘密,才會如此堅定地維護他。

想通徹這點后,薩荒直接開門見山地道:「夏公子,按照我薩蠻門的祖訓,凡能煉得薩蠻令者,皆是薩蠻門有緣人,不是深仇大恨,皆要一笑抿恩仇。夏公子的薩蠻令摘自我的母令,咱們的緣分那就更親密了,所以我們之間的其他事都不算事……」 「好個一笑抿恩仇,難怪薩蠻門能成為北派教坊的最大門派之一!」夏鴻騰大笑著附和道,他如何沒聽出這傢伙在套近乎。

當然,能不立強敵最好不立強敵,他倒滿一碗酒道,「來,眾位,不打不相識,大家干一碗,一笑抿恩仇!」

眾人響應著喝下一碗后,剡厲見夏鴻騰和薩荒兩人不像做作,老江湖的他立馬活躍氣氛道:「夏小友,你的《薩蠻令》摘自薩祭師,按規矩,你應該敬稱母令擁有者一聲『先生』。」

先生?

夏鴻騰聽得一愣,的確人家令靈先生,才有後生自家令靈,沒毛病!於是笑著倒滿一碗酒相敬道:「哈哈,剡老爺子說得對,如此緣分難結,當敬薩先生一碗!」

薩荒沒想到夏鴻騰這麼上道,暗道名門弟子果然大氣,舉碗遙碰道:「哈哈,為如此緣分,當浮一大碗!」

兩碗酒下肚后,眾人瞬間親近不少。

薩荒又道:「夏公子,按規定,你的《薩蠻令》註冊地是我們黃河分壇,先生我明早就報到總部去。運氣好,剛好夠格讓你參加年前『冥陰節』的一撥小世界資源搶奪大會!」

「荒爺,不要等運氣好,是必須要參加資源搶奪大會,想我黃河分壇已經三十年沒這個資格了,再不弄點資源,只能全部等老死,坐實黃河敬老院名稱!」二祭師薩隱插嘴道。

「對對,難得我們黃河敬老院意外老蚌生珠,出現夏公子如此人物,荒爺你得舍下臉面啟用人脈去努力爭取啊!」三祭師薩滿補刀道。

「什麼情況?聽口氣,你們內部怎麼比黑幫還亂?」夏鴻騰正為免費有機會搶奪什麼資源而高興,隨後怎麼越聽越亂,連老蚌生珠都整出來了,感情人家缺槍使啊!

「呵呵,也不怕跟夏公子交淺言深,很多門派都講究物競天澤,老夫不才,執掌的黃河分壇近幾十年沒分派來一位真正的掌令使,來的都是通過關係繼承來的《薩蠻令》,這種《薩蠻令》很難再成長,這也造成我們這脈後勁無力,以至於很難得到薩蠻一族秘境資源。這次夏公子橫空出世,老夫必舍下老臉親自幫你辦妥,只求公子能為我黃河分壇去爭!」

薩荒是個老江湖,既然要拉攏夏鴻騰,不如自爆短處以心交心,反正這事人家早晚會知道,早說更顯得自己更有誠意不是?

「沒想到每個地方競爭都這麼激烈,大家都不容易啊,薩祭師,剡某敬你一碗!」

剡厲沒想到薩荒是個妙人,居然把姿態放得這麼低,不過也能理解,一個被江湖磨得沒有稜角之人,不想就此擱淺當浮屍,就得四處找機會再上好船,自己又何常不是這樣?

經剡厲這麼一說,夏鴻騰才知道這是江湖通病,大家一窩蜂的都想成為高級靈龜師,資源當然會緊張。

聽到人家連求字都用出來了,夏鴻騰也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一丈之人,舉碗鄭重道:「先生言重了,上天既然安排這段因緣,我必全力以付!」

薩荒對夏鴻騰的態度很滿意,能讓這些黑幫大佬們追捧的人果然玲瓏剔透。

滿干一碗后,薩荒又道:「不怕公子笑話,老夫想請問一下,你這種能讓古令不通過煉詩台就能生小令靈的秘法,可以推廣不?」

這話一說完,在坐眾人全都齊齊看向夏鴻騰,要知道薩蠻令是十二大古令之一,若能摘下小令靈,就能再練出一頁本命真書,到時戰鬥力絕對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

以前由於《菩薩蠻》之詞太詭異,奪得魁首者更是少之又少,他倆當中很多人偷偷參加過煉詩台好多次,最終都是被虐哭后死心歸去的。

而剛才看到夏鴻騰這麼隨意就弄來一塊薩蠻令不眼紅是假的,若能請他當槍手作弊,想想眼睛就亮了有沒有?

其他幾個薩蠻長老的目光更熱切,他們手中繼承來的薩蠻令契合度最高只能達到百分之五十,目前他們還只煉化到三十左右,要是能讓古令成為產過令靈的母令開啟第二春,那麼他們很可能藉機完全煉化,成為真正的令主,重新開啟母令進化功能。

這也是為什麼每年有很多古令放上煉詩檯面向全人族玩的原因,只可惜上煉詩台的資源有限,這樣就要看誰的後台硬,還要看誰的潛力大、資質高。

如此上市審核,輪到他們,不知猴年馬月,所以夏鴻騰的答案對他們太重要了!

夏鴻騰被這幫人的目光嚇了一跳,秘法說開了就是作弊的方法,你們這樣公開談論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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