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時不時的晃著奈修的眼睛,奈修還沒有完全恢復體力,他懶洋洋在林間散步似的朝山下走去。

腦海里思索著,如何才能令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克雷與緋月真空的進步是他親眼所見的,特別是克雷,他比起去年來簡直是天壤之別。自己再沒法突破《魔刃》的第八段的話,遲早是會被他過的。

樹林深處飄出一陣男人的**「沒想到咱們兄弟也能享受到這種尤物,可惜啊……可惜,老大把她給殺掉了。留給我們處置的話……嘿嘿。」

奈修聽到後下意識的側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一下。他不望還好,眼前的景象,令他的理智一瞬間便被怒火所吞噬。

奈修真不情願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七、八個男學生圍著一顆樹站著。樹上赫然綁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的嘴角滲出了鮮血。

胸口正中有一道被劍刺入過的傷口,傷口的位置是奈修無法忘記的,傷口邊緣流出的血漬已干,看樣子女人死了已是有些時候了。

兩腿間還有一道櫻紅,順著腿的內側流到地上。再看她四周那幾名男學生,他們臉上那猥褻的表情。顯然在女人死之前或之後,他們輪流污辱過她。

「莉雅死了?莉雅死了?莉雅死了?……莉雅死了!」這幾個字不斷的衝擊著奈修的大腦。

那個從小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天真可愛的莉雅,一個自己曾經深深愛過的女人。現在死了,就現在自己的眼前,而且死得如此的凄慘。

「——啊!」眼前的一切使奈修陷入瘋狂的境界,他瘋狂的怒吼起來,飽含能量的吼聲幾乎震動了整個達卡多城。

即便是這樣,奈修也完全無法宣洩那股令他狂的情緒。不可饒恕!殺了他!殺了他!這是他此時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奈修衝到那群男學生中間,瘋狂的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完全沒有招式可言。幾名男學生怎可能是他的對手,眨眼見就連殘渣也沒剩下。 學院在南門廣場的中央,修建了一個巨大的擂台。此時在台下的四周,聚集了千千萬萬的學生,擂台上正在進行的是比武大會的決賽。決賽是由被從人一致看好的,學院第一高手布來德,對陣實力新人文森特。

兩人在擂台上面上下翻飛,看得下面的觀眾是眼花繚亂。不一會布來德便佔了上風。面對布來德凌厲的攻勢,文森特只得苦苦招架,一步一步的被布來德逼到了台邊。李勝天和哈氏兄弟還有舞,在台下拚命的給文森特加油。

眼看文森特就要落敗,一聲猶如青天霹靂般的怒吼,在天空中響起。吼聲之大震得全場人的耳鼓生痛,大地彷彿也在隨之晃動,所有的人都呆在了當場。可想而知出這怒吼之人,其實力簡直是驚世駭俗。

數分鐘之後,就在眾人不知道生何事的時候。圍觀人群東面的學生,6續的向兩旁散開,讓出一條十人寬的通道。

通道中間一個**上身的少年,他的胸前抱著一個被男式外衣包裹住的少女。那個少女雙目緊閉,身體軟軟的攤在少年的雙手之間,顯然已經死去。

少年抱著死去的少女緩緩的朝擂台走去,他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的盯著擂台上的布來德。

「啊!莉雅她?三哥……生了什麼事情?」哈氏兄弟和李勝天還有舞,朝已走到擂台下的奈修跑過去。

哈魯看到奈修懷中的莉雅,見奈修的此時神情,便知道一定生了什麼大事。

「讓開!」哈氏兄弟沒想到奈修會說出如此的話來,而且語氣冰冷得讓他們頭皮麻,不自覺的向兩旁退開。他們也是次看見溫和的奈修,現在這副可怕的樣子。

「到底生了……什麼事?」舞也被奈修這個模樣嚇著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在奈修的身邊問道。

奈修這次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輕輕的將懷中的莉雅遞給舞,然後一步步踏上通往擂台的台階。此時在場的人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文森特也自覺的站到了擂台邊上。

奈修冰冷的對布來德質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這麼愛你,為什麼?」

聽到他的聲音,人們都已經忘記了此時正是酷熱的炎夏,周圍空氣的溫度,低得彷彿要凝固了一般。

「怎麼了?這是我的原則,我玩過的東西誰也別想再得到。是她說的要和我分手啊……我是為了成全她才這麼做的,知道嗎?」布來德一開始也被奈修的氣勢嚇住了。

但他又想到,畢竟克里斯曾經在自己的劍下差點沒命,立刻信心百倍,說出的話也甚為狂妄。

一股強大的殺氣漸漸的四周升起,周圍的觀眾被這股殺氣,壓迫得已經快要窒息了。低年級的學生,更有的已經是昏過去了。

奈修還是站在擂台中央,他的身體因為過於憤怒而微微的抖動著,他低著頭慢慢的抬起手中的長劍。

「怎麼?你想殺了我?你認為你辦得到嗎,手下敗將。光著膀子就能贏我了?這回沒了那賤貨來救你,我看你是怎麼死的。哈哈……」布來德擺開進攻架勢,長劍指著奈修狂笑著。他完全沒有去想過,在這個學院里,還有學生能夠戰勝他。

所有的學生,都認為奈修此刻的舉動,完全與找死無異,當然奈修寢室四人和舞除外。也只有他們最為清楚,現在的布來德已經是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今天如果你能活著走下這個擂台,我便用我自己的頭,來祭奠莉雅的在天之靈。」奈修這句話說得不快不慢,但言辭之堅定,讓聽到的人沒人會懷疑他會做到他所說的。

奈修說話時依然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長劍也還是平舉在胸前。但此時他的頭已然變成了銀色,身體周圍也燃起了銀色的氣焰,最後氣焰暴長一丈多高。周圍氣流的度也在加快,氣流形成的狂風刮在人們的臉上,就象刀刮一樣的疼,在場的人都不得不撐起魔法結界來抵抗。

「奈……奈修-洛克哈特!」人群中不斷傳出驚呼。眼前這個銀色氣焰中的銀少年,猶如一個前來終結世界的惡魔。他們這才明白奈修不是來找死的,而是來送布來德下地獄的。

「你……啊!」布來德被眼前的奈修嚇得兩腿軟,他剛想開口說點可能挽回自己生命的話,但卻不自覺的出一聲慘叫。

他只感到大腿處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突然身子一矮,兩隻斷腿重重的杵到地面上,鑽心的巨痛,令他除了慘叫以外,再也不出任何的聲音。

奈修還是那個姿勢,低頭平舉著劍一步步的,朝在地上掙扎著的布來德靠近。此時的布來德眼見奈修朝他走來,卻也只能靠雙手來支撐著身體向前爬行。眼中的恐懼取代了往日的不可一世,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走到這種地步。

「你敢殺我,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我父親是巴利將軍!你殺了我,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不知道布來德是疼痛難忍,還是對死亡的恐懼所致,說話時嘴唇在不停的顫抖。他的一隻手臂隨著他話的落音,也一起掉到了地上。

「求求你別殺我,我還不想死。求求你……嗚。」平日里橫行霸道的布來德,此刻正用僅剩的一隻手,艱難的向前爬行著,口中還不斷的向奈修求饒,最後居然害怕得哭了出來。

但此時的奈修跟本就是一個聽不懂人話的惡魔,長劍無情的削掉了布來德唯一的手臂。就連熟悉奈修的舞與文森特等人,也感覺此時的奈修是一個陌生人,一個他們從來沒見過的奈修。

「我不想死……嗚……我還要繼承我父親的事業,我不想死啊……誰來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布來德一直都哭著念著這幾句話。

奈修此時也走到了他的跟前,他伸手抓住布來德的頭,將他提起來面對面看著他。沒人敢上台來干涉奈修,更別提救布來德了。

「我說過,你不死……我就用我的頭來祭奠莉雅。很遺恨,現在要用你的頭來祭奠她。記住死後見到她要給她道歉!」沒人會懷疑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不管布來德如何求饒,奈修都是無動於衷。他抓著布來德的頭,布來德那失去四肢的身軀懸在他的面前,誰也沒見到他做了什麼。只見一陣白光閃過,布來德的身體便化成漫天的血霧隨風飄散了。


此時奈修的手裡,只剩下了布來德尚未瞑目的腦袋。他提著布來德的腦袋,精神恍惚的來到舞面前。他將布來德的人頭扔到地上,然後從舞的懷中將莉雅的抱起來,將莉雅的也輕輕的放在地上。

「你是因為我而死的,我沒能保護你。對不起……現在我為你報仇了。對不起……」奈修低頭看著莉雅蒼白的臉。流水落到了她的臉上,奈修又用拇指輕輕的,將莉雅臉上的淚水拭去。

他就這樣看著莉雅,四周的也沒人敢上來說什麼,都是退得遠遠的。只有舞和文森特等人站在他的身後。

五隻溫暖的手撫在他的肩上,不知道能不能給他現在那顆冰冷的心,注入一絲溫度。

「我要帶她回去。」現場的氣氛令周圍的人都感到很不自在,就連學院的導師們,也沒有一個敢靠近擂台下奈修幾人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奈修淡淡的聲音打破沉靜。

「三弟要回白銀村?那你還會回來嗎?」哀莫大於心死,李勝天看到奈修這種的神情,以奈修的個性,怕他就此一去不復返。

「我不知道。」奈修將莉雅輕輕抱起來,與舞的目光相觸時,現她俏臉之上,全然竟是無助的神情。

「我……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舞終究還是壓抑不了內心的感情,她期待著奈修能給她想要的答案。

「啊……恩。」奈修沉思了一會,還是答應了舞的請求。

只有他才能明白,自己心中真正的感受。對於莉雅更多的是憐愛和愧疚,對舞卻是真真切切的愛。

雖然相處才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但彼此間的關係,卻已經展到了心照不宣的程度,如果有一天沒有看見對方,心中就會感到莫名的失落。

聽到奈修同意自己跟他一起,舞的臉上浮現出了甜甜的微笑。但看到躺在奈修懷裡的莉雅時,頓時覺此時的舉動甚為不妥,便立馬收起笑容,但是心中儘是無法形容的歡喜。

「一定要回來哦,我們等著你……三哥。」哈氏兄弟望著懸在半空中的奈修和舞,和奈修之間這一年來結下的深厚友誼,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因為這裡還有我的朋友們。」奈修在空中對文森特、李勝天還有哈魯、哈特兩兄弟投去了堅定的目光。舞對眾人揮別之後,便隨著奈修飛往了藍天的深處。 奈修與舞已經走了兩天。這兩天里,寢室里的四人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不好了,來了好多帝**,他們包圍了學院,指明要學院交出克里斯……哦不、是奈修。」李勝天的一個同學,跑到寢室來通知他。

中午休息時間,寢室里的四人都躺在床上呆。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心中都是一驚,難到是巴利來給他兒子報仇來了?

「將軍請息怒,我已派人去通知他了。」學院的東門外,黑壓壓一片帝**,將校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只需校門內那個將軍打扮的人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將學院移為平地。那個將軍模樣的人一臉陰沉的立在那裡,面前的兩個高級系總導師,不斷的向他道歉。


「我只要殺死我兒子的兇手。」巴利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刺得兩個導師的背脊麻。

礙於院長的面子,巴利眼下也不便作。不管那個叫奈修-洛克哈特的人,是否象傳言中那麼厲害,他都恨不得要將他碎屍萬斷。

「將軍有什麼可以問他們,他們和奈修是一個寢室的。」導師小聲的說道,此時李勝天四人已到了巴利的面前。

「誰是奈修?」巴利盯著四人冷冷的說道。

「他不在。」文森特敷衍似的回答,令巴利感到到十分不悅。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巴利,奈修現在去了白銀村,準備用什麼都不知道來應付他。

「是嗎?」巴利的臉上陰晴不定,眼中的殺意由淡轉濃。右手也握住了腰間的劍柄,看來是想拿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開刀。巴利放出的殺氣蔓延開來,文森特四人頓時感覺胸口沉悶,呼吸也變得困難。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傳到眾人的耳中「呵呵……將軍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火。」

文森特四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赫然的出現在了他們與巴利之間。這個女人長得眉清目秀,身材更是嬌小玲瓏。要不是那身軍裝,沒人會想到她是一名軍人。

四人頓時胸口一松,呼吸也順暢了許多。明顯是這個女人的出現,就象在他們前面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巴利放出的殺氣。

「貝絲娜……你什麼意思?什麼事情都要和我作對嗎?」巴利冷冷的盯著面前笑眯眯的貝絲娜。

「巴利將軍,我想你是誤會了吧。將軍這麼大動靜,二十萬大軍闖入皇城!我作為皇城護衛軍的將軍,不來看看生了什麼事怎麼行呢?」不管巴利的臉色如何的難看,貝絲娜始終都是一副笑臉相迎。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笑起來眯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形,看起來可愛極了,對著這樣的貝絲娜,不管是誰也很難火吧。

「哼!我看你這麼做,只是想討好護國大將軍吧?」巴利一聲冷笑,一臉不屑的將頭偏到一邊,語氣中也刻意的加重了護國大將軍幾個字。

「克雷將軍才不是那種需要別人討好的人。反到是將軍你,你這麼大軍揮來,萬一……你是想奪位謀反怎麼辦呢?身為皇城護衛軍的將軍,這麼大的事我可擔待不起哦。」貝絲娜那甜美的聲音,聽得人的心裡酥。只是巴利聽到她的話,卻是另一種感覺。

「哈哈……那個叫奈修的殺了我兒子,難道我想找他報仇也不行嗎?你的閑事未免也管得太寬了吧?」巴利氣極反笑,他也知道貝絲娜的厲害,換個人的話他早便動手了。

「你找誰報仇,或你要教訓誰我管不著,但那是你個人的事,不能擅自調用帝**隊。現在是非常時期,各國都調來援軍支援我國,這種時候沒有皇城的指示,軍隊更加不能擅自調離前線。

這次我就當什麼也沒生,你要找奈修報殺子之仇儘管去,但軍隊要通通給我回到崗位上去,不然我便只能履行我的職責了。」貝絲娜陡地收起笑臉,一下子從一個可愛的小女人,變成了威嚴的將軍。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什麼履行職責?分明就是沖著我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事事都針對我,現在他陞官了,有後台撐腰了,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巴利抽出長劍指著貝絲娜大吼,他身後的軍隊也都擺出了臨敵的陣勢。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異常緊張。只要巴利一聲令下,後果是不敢想象的。就連趕來的院長,也很難控制住當前的局勢。

人人都是繃緊了神經,巴利一但時難能夠但求自保。對方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隊,而學院里都還是些學業未成的學生,勢力懸殊的程度是顯而易見的。

「呵呵……就憑你?」貝絲娜那漂亮的臉蛋陰沉了下來,無比強大的氣從她身上散出來。

文森特等人睜大著眼,一臉不可思意的盯著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她釋放出來的氣竟不比奈修弱。

「再給你一次機會,撤軍!」貝絲娜給巴利下了最後通牒。

巴利與她相處了三十多年,他知道她是認真的,她也絕對有實力,在短時間內砍掉自己的腦袋。

貝絲娜從小就跟著什,很早便盡得什的真傳,就連克雷也不是她的對手。要不是她這些年來為了尋找什,無心打仗立功,克雷也沒機會能當上護國大將軍。

強大的殺氣原本就壓得從人透不過氣來,現在更為強烈了。就連學院的導師和巴利身後的軍隊也昏倒了很大一片,更別提周圍那些學生了。


貝絲娜腳下的土地,及周圍離得近一些的建築,都出現了細細的裂痕,她此刻所釋放出的氣,比奈修還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巴利努力的把眼睛睜開,眯縫著眼望著前面那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貝絲娜。和她相處了三十年之久,只知道她確實厲害,但卻從來想也沒想到過,她的修為到了這等地步。如不是她無心過問世事,說不定便可以和傳說中的羅琪妲,爭奪大6第一的排位了。

烏雲擋住了火辣的太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獨自承受了那灼熱的陽光,它在不停的怒吼著。

如往日一樣平靜的白銀村,也變得熱鬧起來。路上的行人雙手抱著腦袋,慌忙的朝自家的方向跑著。一陣電閃雷鳴之後,無數斗大的雨滴打向地面。

一座豪宅的大門前站著兩個人。此刻,老天彷彿也為了配合他們的心情,頃刻間下起了傾盆大雨。

奈修與舞兩人站在大門前,默默的等待著裡面的回答,狂怒的雨點打在他們身體外的結界上出響聲。懷中的莉雅還是那麼的安詳,就象在熟睡中一般。

「妹妹……」大門裡面的人接過莉雅,雨點夾雜著淚珠,一起落在莉雅的臉上。一隻男人的手,不斷的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水珠,哀傷的雙眼注視著她那蒼白的面龐,良久過後才從白的雙唇間擠出這兩個字。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奈修竟然跪在亞伯的面前,身體表面的結界也消失了,任憑大雨肆虐他的身體。


見面時已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亞伯,此時也只能坐在自己的小腿上,閉上雙眼低下頭,靜靜等候著亞伯的處罰。

眼前這令人心碎的一幕,無情的撕扯著舞的心,美目中升起一層朦朧的霧。她也收起了結界,或許這樣可以讓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

「你……走吧,父親知道了肯定會遷怒於你的。我之後會慢慢給他解釋這一切的。」亞伯抱著莉雅,面無表情的看著奈修。

「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只能怪妹妹她遇人不孰。走吧……別再來了。」亞伯說到別再來時,看了旁邊的舞一眼。然後嘆了口氣,抱著莉雅轉身無力的朝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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