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會的這一意外,讓這局勢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如果,在你的世界即將遭遇末日災難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另一個可生存的世界,甚至,他們還從那個世界潛伏的間諜那知道,那個世界的生存狀況,不比他們本來的世界差,非常的宜居!

殖民!不可避免的發生。

第一種情況,掌權者或許不會大肆開戰,將實力消耗在人類之間的『內戰』中,但他們將另一個世界拉下水卻是不可避免的——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戰勝屍鬼之災的可能,更何況是一個世界的力量啊!

第二種情況,掌權者選擇——『攘外必先安內』,那恐怕是最差的結果了。

按照羅格對現實世界的了解,那邊的超凡者力量可不像會輕易妥協的樣子。

而且羅格曾在『特察局』接觸了一些更深次的東西,一些他當時不該接觸到的東西,拜那個血族所賜。

現實世界,好像在入侵另一個世界,那個血族所在的世界。

這是羅格的猜測,但卻不是毫無根據,特察局中那個被羅格審訊的血族,臨死前曾喊出『入侵者』的詞語。

那讓羅格對現實世界的超凡力量的天花板再次拔高——有實力入侵另一個世界,現實世界的實力能差嗎?

不過不管局勢發展成什麼樣子,都不是現在的羅格能左右的,他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只要實力提上去了,自己的話語權也自然會提上去,還有幫蒂娜她們擺脫追擊。

……

第二天,羅格醒來,洗漱過後就直接開啟了連接。

另一邊,在地洞里,阿比蓋爾也已經醒過來,雖然看起來還有些萎靡,但實際上已無大礙。

羅格出現的時候,阿比蓋爾正拿出一支淡金色的魔葯一口飲下。

飲下后,阿比蓋爾的精神狀態一下就好了許多。

羅格臉色微變,看著阿比蓋爾問道:「你那是什麼魔葯?」

通過觀察和『連接』的特殊聯繫,羅格發現阿比蓋爾喝下的那支魔葯居然不是直接恢復精神力的魔葯,他剛才還在疑惑阿比蓋爾這個時候為什麼要還要喝精神恢復藥劑。

阿比蓋爾喝的,是精神活性恢復藥劑。

雖然只有兩字只差,但藥效卻是截然不同,顧名思義,一個是恢復精神力的,一個是恢復精神力活性的。

逆流十八載 精神力的幾個指標中有兩項,一項是精神力的量,另一項就是精神活性。

施展魔法需要消耗『量』,人活動,思考也會消耗量,而『活性』,影響的就是施展的這個魔法凝聚的魔力的多少,活性高,凝聚的魔力也就多,活性低,凝聚的魔力就少,魔法的威力就小。

而一個人的精神活性,並不是固定的,它是根據一個人的狀態,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只是日常的活動這些,精神活性的變化幅度很小,而嗑藥、透支性使用精神力、身中詛咒之類等,會導致精神活性大幅度降低。

恢復精神力的魔葯稀鬆平常,但恢復精神活性的魔葯,羅格卻是沒聽過,他也特意找過這類魔葯的藥方,但一直沒找到。

他翻閱過很多書籍,知道所有的精神力恢復藥劑都是以降低精神活性為代價的,無一例外,只是降低的幅度大小而已。

而如果有恢復精神活性的魔葯的話,那肯定也是以消耗服用者某些特性為代價的,而書上猜測最多的就是,永久降低精神活性的上限。

精神活性,說是一個施法者的『根』也不為過,一個魔法凝聚的魔力多寡靠精神活性,冥想修鍊的效率與精神活性成正比、突破大的階級,成功率也和精神活性掛鉤。

這還只是和魔法有關的方面,還有些日常生活中的,觀察力、思考力等都與精神活性掛鉤。

這樣,精神活性藥劑,你還敢亂嗑嗎?

…… 甄大福一向自詡為土豪,哪裡會在意田丫丫這點兒挑釁,自然是將頭一昂,傲然說道:「呵呵,好啊,田丫丫同學,請盡情地點菜!」

田丫丫也被觸怒了,自己好歹是明珠市的人,雖然是郊區的,但怎麼也比那西海省那等沒有完全開發的西部要發達吧,這個土鱉一樣的土豪既然心甘情願地讓宰,那自己豈能不痛痛快快地宰一頓,不然的話,太對不起自己的胃口了!

想到這裡,田丫丫也不管菜是否好吃,盡撿貴的點,甄大福倒是沒什麼表情,一旁的邢秀清卻是看得芳容大變,捂著嘴生怕自己驚呼出來,而那點菜的服務員很明顯也是有些驚訝,這夥人看上去不過都是學生,卻是一點都是幾百上千的菜,別一會兒結不了帳啊!

田丫丫一口氣點了一桌子的菜,終於喘了一口氣,對那點菜的服務員說道:「好了,差不多了,先就這些吧,吃著看吧,不夠的話,我們再接著點!」

那點菜的服務員答應了一聲,便要退出雅間,甄大福卻是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對了,你們這裡有什麼好酒沒有啊?」

「請問先生喝什麼酒啊?」那服務員恭聲問道,很明顯這個圓+滾滾的胖子是今天的主人,所以服務員對甄大福是分外的客氣。

「紅酒吧?大家看怎麼樣?」 冷情首席的前妻 甄大福環視著眾人徵求意見道。

沈小樣一旁卻是怯怯地回答道:「紅酒會不會勁兒太大了,要不喝啤酒吧,不行,啤酒也有酒精,其實喝飲料最好!」

一旁的夏大花卻是一拍桌子,大聲地說道:「喝什麼啤酒啊?紅酒也不喝,要喝就喝白酒!度數高一些才過癮!」

甄大福聞言,卻是將視線轉向了吳賴,很明顯,喝什麼酒,甄大福最終是看吳賴的意思!

吳賴見甄大福詢問的目光投向自己,便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大家隨意,能喝什麼的喝什麼,酒桌上勸酒不是個好習慣,大家都看自己的能力吧!」

甄大福聞言,頓時點了點頭,朝著那服務員說道:「聽到我們吳老大的話了吧?這樣吧,飛天茅台上一箱,拉菲五瓶,然後再拿一箱你們這裡最好的啤酒,至於飲料,你就看著上吧!」

那名服務員聽得頓時咋舌不已,這夥人莫非是將名酒當水喝嗎?本來這桌菜就挺貴了,這茅台、拉菲什麼的,下來的話,相當於十桌菜肴的價格,這些人莫非都是富二代嗎?

「先生,真的都要上嗎?」服務員還是有些躊躇地問道。

甄大福聞言卻是有些不樂意了:「怎麼?是擔心我付不起錢嗎?給,這是銀行卡,你可以先刷卡,然後再上菜!」

那服務員一聽甄大福的口氣,頓時陪著笑臉說道:「先生誤會了,那好,請幾位稍等,馬上就會上酒菜!」

這「三元閣」也不愧是這京華大學附近一帶最為豪華的酒店,上菜的速度果然飛快,甄大福後來點的酒也都端了上來,大家立即開工,甄大福為人倒酒,吳賴自然是白酒,不過對於吳賴的境界來說,這一箱茅台下來也不會有眩暈的感覺,而任雅嵐、吳大孩、吳大妞等人,自然也都是白酒,畢竟大家都是高手,稍稍運轉靈氣,這點兒酒精自然便無影無蹤了!

田丫丫卻是不敢逞能了,不等甄大福倒酒,自己搶過紅酒斟滿,她可不敢喝白酒,而那夏大花果然不愧是烏江省人,竟然也斟滿了滿滿一杯白酒,一看就是豪爽之人!

沈小樣卻是抓過了一瓶可樂,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可樂,苦笑著解釋道:「抱歉了,我喝飲料好了,喝酒好像對皮膚不好!」

而最為讓人意外的是邢秀清,本來大家以為邢秀清一定和沈小樣一樣是喝飲料的主兒,哪裡料到邢秀清竟然主動要求倒上啤酒,這不由讓甄大福感嘆道:「唉!看來這裡面最不行的還是沈小妹啊!」

大家杯中有了酒,自然開始邊吃邊談起來,大伙兒都是來自華夏各地,互相介紹著自己那裡的風土人情,一時間倒也談笑風生,熱鬧得很,不過主要的場面還是甄大福和田丫丫的鬥嘴,還有夏大花對沈小樣的嘲諷,為大家帶來了陣陣笑聲,同時也使得在座人們的友情迅速升溫。

夏大花喝進去半斤白酒之後,那話就更多了,見甄大福和田丫丫依舊是互相鬥著嘴,不由站起身來哈哈笑道:「哈哈,你們這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你們一個明珠市,一個西海省,一東一西,千里有緣來相會,這麼有緣分,應該喝個交杯酒才行啊!」

田丫丫頓時一撇嘴道:「哼哼,誰和這個死胖子喝交杯酒呢?」

甄大福也喝的是白酒,此時喝的也差不多了,有些暈暈乎乎地站起來,對著田丫丫說道:「哼哼,你是不敢吧?」

田丫丫喝得雖然是紅酒,但是兩杯下肚,卻是也有些酒勁兒,一聽甄大福小看自己,頓時也站起身來,拍著桌子不服氣地說道:「你說什麼?我不敢?笑話,我有什麼不敢的,來,倒上酒,喝就喝!」

「好啊,好啊,我還沒看見過喝交杯酒呢,正好長長見識!」沈小樣聞言,一旁拍著手高興地說道,這貨是一點兒酒也沒喝,自然是保持清醒狀態!

吳賴等人也看著熱鬧,尤其是吳大孩、吳二孩、吳三孩三個少年,見吳賴不在意,自然也都跟著起鬨起來。

甄大福此時已經給田丫丫倒滿了紅酒,而自己也倒了半杯茅台,見那沈小樣帶頭起鬨,卻是嘿然一笑道:「光是我們兩個喝交杯酒沒意思,不如這樣,沈小妹,你和夏大花也喝一個,我們一起進行怎麼樣?」

沈小樣一聽頓時一縮脖子,不敢吭聲,倒是那夏大花聞言,卻是端著一杯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沈小樣的身前,揪住沈小樣的后脖頸,一把將沈小樣從椅子上提溜起來,粗聲粗氣地問道:「呃?沈小妹,你什麼意思啊?莫非看不起我大花不成?跟我喝杯交杯酒不好嗎?」

沈小樣那單薄的身子被提溜的差點兒都懸空了,忙不迭地朝著吳賴求救道:「吳老大,救命啊!」

吳賴心中暗笑,卻是置若罔聞,他倒是覺得,甄大福和田丫丫兩個看似是冤家,但是性情卻是相投,說不定還真是不錯的一對兒,而夏大花彪悍兇猛,沈小樣窈窕多姿,還真是郎貌女才,倒也算是天生一對了,自己自然不會做那不識眼色的事情!

沈小樣見吳賴不管,正好苦著臉求饒道:「好了,夏大姐,我陪你喝還不行嗎?」

夏大花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將沈小樣丟回了椅子上,看得眾人眼皮一跳,這夏大花實在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這麼漂亮的男人也捨得扔來扔去啊!

於是接下來有趣的一幕就出現了,沈小樣和夏大花這一對,一看就是美女和野獸,呃?不對,怎麼說呢?應該是美男與母老虎吧!夏大花的個子要比沈小樣高出不少,蹲著身有些難受,所以索性坐在椅子上,這樣和站著的沈小樣差不多高低了,兩個人手腕交錯,互相喝酒!

而那甄大福和田丫丫兩個人的交杯酒卻是要比前面一對的難度大多了,原因很簡單,這兩位的胳膊都太粗了,互相交錯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都蜷不回來,倒是二人都急出一頭汗了,將脖子都伸的老長,卻是誰也夠不到自己的酒杯,兩個人不像是在喝交杯酒,倒像是摔跤一般,惹得吳賴等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場面歡樂極了!

就在這是,雅間的門卻是「砰」地一聲,被人踢開,一群人如狼似虎一般地闖了進來,當先一人卻是一個彪形大漢。

「呃?你們這是?」甄大福見這些人來勢洶洶,心中微微警惕,只是自己作為今天請客的主人,只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問道。

那彪形大漢卻頓時一伸手,將甄大福推了一個趔趄,甄大福頓時「噔噔」地退後了幾步,撞上了身後的田丫丫,好在田丫丫有了準備,雙手將甄大福的後背託了一下,只是那彪形大漢用的力氣著實不小,兩人的身體頓時撞在了飯桌上,不少碗盤頓時翻倒,湯湯水水灑了一桌子!

「呃?」吳賴頓時眼睛微微一眯,很明顯,這些人是來者不善。

那彪形大漢推開甄大福之後,卻是朝著座內環視了一圈,沉聲問道:「你們裡面誰是塞北的吳賴?」

「呃?」吳賴聞言,不由微微一愣,繼而緩緩地站起身來,介面說道,「我是,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吳大孩、吳大妞等六人也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都是站起身來,朝著吳賴身後聚攏而去,任雅嵐卻是沒有動彈,只是靠在椅子上冷眼旁觀!

「喲呵!小子不錯啊,得罪了人竟然還敢在這裡大吃二喝啊,難道知道自己就要倒大霉了,趕著死前吃上一頓,做個飽死鬼?」那彪形大漢見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少年站起來承認自己是吳賴,陰陰一笑打趣道。

吳賴早就看出來,進來的這幾個人不過都是普通人,頂多是打過幾場架的混混而已,根本就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揮了揮手,示意吳大孩等人坐下,自己則是也緩緩地坐下,淡淡地問道:「哦?得罪了人?我得罪了何方神聖啊?」

吳賴嘴裡這樣問,但是心中卻是基本有數了,要說自己得罪的人,那自然是不少,慕容家族便是自己的死敵了,龍組之中也有大長老、第一副組長等潛在的敵人,還有幽泉門,也算是自己的仇敵,但是這些人若是想要找自己的麻煩,根本就不會動用這些混混,畢竟他們可是清楚自己的實力,不知道自己的實力,而且自己最近得罪的,那沒有別人,應該就是上午剛剛得罪的那位東方漸白東方公子!

那彪形大漢見吳賴一臉的淡然,不由抬起手拍了拍掌,讚賞道:「嗯,果然有些膽識,不過,小子,你剛來京華大學第一天,就攤上事了,而且是攤上大事了,這樣吧,兄弟們也是奉命行+事,你現在立即上三元閣的樓頂,然後從上面跳下去,兄弟們立即轉身就走,我們既給上面一個交代,也算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嘶!」沈小樣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剛才進門的時候可是數了一下,這三元閣不是很高,不過也有五層,從五層的樓頂跳下來,下面又都是水泥地,這尼瑪還有活頭嗎?

夏大花終於忍不住了,拍案而起道:「你們是什麼人?滾出去,青天白日之下為非作歹,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彪形大漢轉頭看了一眼夏大花,頓時哈哈大笑道:「呃?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你個男人婆,少管閑事啊,不然的話,老子叫手下輪了你,你信不信?」

「老大,這個男人婆我們可沒有興趣,若是輪了他身邊的那個漂亮娘們,我們倒是有興趣!」這彪形大漢身邊的一名小弟指著沈小樣淫+笑著說道。

沈小樣雖然看到情況有些不妙,但是作為男人,還是有一定的尊嚴的,見對方竟然這樣侮辱自己,立即站起身來,漲紅了臉,豎起蘭花指,指著彪形大漢一眾人罵道:「你們這群王八蛋,你們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我是男人,不是娘們!」

「呃?男的?」彪形大漢一眾人頓時一愣!

夏大花聞言,卻是大為讚賞,猛地拍了一下沈小樣的肩膀,大聲地贊道:「嗯嗯,不錯,沈小妹,你這一下還真的是個純爺們的架勢!」

只是夏大花的力氣不小,沈小樣本來擺出了一個英姿勃勃的架勢,卻愣是被夏大花一巴掌拍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老大,是個兔兒爺,這不是你的最愛嗎?」一名手下頓時湊到彪形大漢的耳邊嘀咕道。

那彪形大漢早就盯著沈小樣雙目放光了,哈哈一笑道:「哈哈,男的好啊,本大+爺最喜歡男的了,今天你就跟我走吧,大+爺我好好地疼疼你!」

沈小樣聞言,簡直要氣炸了,從飯桌上拿起一個酒瓶,就要站起身衝上去,夏大花卻是一把將他牢牢地按在椅子上,口裡說道:「沈小妹,你坐著,看你大花姐給你出氣!」

夏大花說著,卻是一把從沈小樣的手中奪過了酒瓶,邁步上前,而甄大福也不甘示弱,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酒瓶,和夏大花並排站立,雖然有些發抖的小+腿在暴露他有些恐懼的內心,但是田丫丫在身邊,自己必須得站出來,不能示弱,不然的話,田丫丫那廝的嘴,今後還指不定怎麼損自己呢?

「哈哈,就憑你們?」彪形大漢見幾個學生就敢跟自己齜牙,不由怒極反笑道,正要下令,雅間門外卻是又有人進來了!

「喲呵,豹子啊,你怎麼今天跑到我三元閣來發財了?」來人是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身後跟著幾名黑色西裝男,看著那彪形大漢,一副虎視眈眈地樣子!

那個叫做豹子的彪形大漢回頭一看那金邊眼鏡男,頓時陪著笑臉招呼道:「呵呵,竟然驚動了良哥,良哥對不起啊,奉命辦事,還請良哥見諒!」

那良哥卻是冷冷一笑道:「豹子,我不管你給誰辦事,最近聽說你跟東方家跟的挺近,是不是以為這樣的話,就可以將我良哥不放在眼裡了?」

豹子頓時解釋道:「良哥誤會了,這一片,誰不知道良哥的大名,豹子我再膽大,也不敢小看良哥您啊!」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我三元閣的規矩吧!」良哥微微一笑,陰森森地說道。

豹子聞言,頓時臉色變幻,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回頭指著吳賴等人道:「好,你們幾個小子今天好命,今天看在良哥的份上,且饒過你們這次,以後可沒有這麼好運了,還有那個漂亮的小夥子,最好是洗白白了等大+爺我的寵幸,不然的話,哼哼!」

豹子說完,回頭又沖著良哥笑了笑,這才招呼手下退出了雅間,悻悻地離開了!

那良哥卻是看了看桌子上擺放的茅台、拉菲等名酒,堆起笑臉說道:「幾位繼續,放心,只要在我三元閣用餐,絕對不會有人敢動粗的!」

「哦?那敢問這位良哥。那豹子是何方神聖啊?」吳賴一旁卻是淡淡地問道,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起身。

那良哥見吳賴和自己說話,竟然頭都不回,頓時有些惱怒,冷笑了一聲說道:「那豹子是這條街上的老大,手底下有一幫混混,我勸你還是早早想辦法吧,那豹子手底下的人命都不止一條了,你們若是想不到辦法的話,就等著遭殃吧!」

良哥說著,便帶著自己手下的幾位黑衣西裝男轉身離去,本來他還想趁機打聽一下這幾位大學生的來歷,不過被吳賴惹起了火氣,便也懶得發問了! 「這個?」阿比蓋爾視線看向手裡的藥劑。

「嗯。」羅格點點頭。

「準確的說,這並不是魔葯,這是用特殊的方法,保存的我的能力。」

「它有恢復精神活性的效果,但並沒有那種自殺藥劑的副作用。」阿比蓋爾說道。

「你的能力,是恢復精神活性?」羅格問道,他沒有主動問過阿比蓋爾的能力,但現在既然提到了,羅格也就順勢問一下。

「不能這麼說,只是有恢復精神活性的效果。」阿比蓋爾搖搖頭,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的能力是『治癒』,理論上可以治癒所有負面狀態,不管是身體的還是精神的,當然,實際上我肯定做不到治癒所有負面狀態。」

說話的間隙,阿比蓋爾本來還有些萎靡的狀態已經恢復過來。

「那你最多能做到什麼程度呢?」羅格進一步問道。

「這不好說。」阿比蓋爾搖搖頭。

「一個人負面狀態是不好量化的。」一邊說,阿比蓋爾再次拿出一支淡金色的藥劑,朝著蒂娜走去。

阿比蓋爾一點點掰開蒂娜的嘴,將淡金色藥劑喂下去。

蒂娜順從的將藥劑吞下去,她身體的本能還在,會進食,知冷熱,只是沒有了主意識。

「這是我最後的辦法了。」阿比蓋爾輕輕說道。

喝完葯后,阿比蓋爾就地坐下來,將蒂娜摟在懷裡,目光緊盯著蒂娜。

羅格也緊緊的看著蒂娜,好一會兒,蒂娜的呼吸越發平穩,彷彿已經進入睡夢中,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羅格眼中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沒關係,至少蒂娜此時還是安全的,不然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阿比蓋爾對著羅格說道。

羅格默默點點頭,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阿比蓋爾說道:「有些東西,能拜託你幫我煉製一下嗎?」

「什麼?」羅格說道。

毒妃天下 阿比蓋爾緩緩將蒂娜放下,讓其平躺在毯子上,枕頭是一件鵝黃色的外套。

「這個。」阿比蓋爾手一揮,一大堆材料落在地上。

羅格看了一會兒,說道:「石像鬼?」

阿比蓋爾拿出來這些材料赫然就是羅格煉製石像鬼的材料,一樣不少。

阿比蓋爾點點頭,道:「還有這個。」

說完,阿比蓋爾手裡又出現一個捲軸,遞給羅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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